第二天,宁玉英烧得更严重了,看东西都有了重影,四肢连着背一块疼起来。下午还有课,以他现在这个状况实在不太可能撑到晚上,宁玉英向辅导员告假,今天都呆在宿舍里。
忍着头晕将昨夜沾上Jing水的被套床单拆下来洗了,换上新的,宁玉英又在美团上选药,胡乱选了几个退烧的,也不记得有没有付款,实在撑不住,丢开手机睡了过去。
再睁眼他是被手机刺耳的来电吵醒的,宁玉英哑着嗓子喂了一声,那边劲爆的音乐声在他耳边炸开,宁玉英把手机拿远了点儿,就听见韩星阳沉沉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叫他:“宁玉英,你买药送到我这儿是几个意思?”
宁玉英疑惑嗯一声,发涨的头脑看了一眼美团,送达的地方果然选成了韩星阳校外的小别墅。韩星阳喜欢在家里邀人玩派对,有好几次宁玉英被抓去当苦力,伺候各路少爷小姐发疯。上次一群人喝得醉醺醺的,就差围成一圈挽着手撒尿了,韩星阳让他买了一大包醒酒药,地址也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宁玉英今天买药的时候完全忘了这件事,又把药送到了大少爷府上。
听那边的声音,韩星阳大概是又在彻夜狂欢,宁玉英翻了个身,身心都疲惫极了,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这群公子哥儿,言简意赅道:“送错了,韩哥你扔掉就行,麻烦你。”
韩星阳没说行不行,而是问:“你怎么还在烧?”
“没有。”宁玉英懒得跟他废话,好声好气道:“你还在忙吧,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说罢,又蒙着头闭眼,听见那头不耐烦地啧声,而后挂断了电话。
宁玉英裹在被子里,意识像泡在热海里起伏。不知过了多久,宿舍大门被猛地踹开,一个人开了灯,走到床前来拎他:“宁玉英,起来。”
宁玉英早就在他踹门的时候醒了,只是不愿动弹,此刻被人戳弄,才慢吞吞睁眼,这回是真的有些怔住了:“韩星阳?你怎么来了?”
韩星阳穿了一身机车服,身上还带着夜寒气息,他把药扔进宁玉英怀里,抱着臂看他,脸上端着嘲讽:“你不是说不烧了?”
宁玉英看着手中的药,轻声问:“你要我做什么?”
“聪明。”韩星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长腿交叠放到宁玉英床头,一副就这么办的语气,“以后你不能跟不三不四的人上床,只要我想,你就要洗干净在床上等我,清楚了吗?”
见宁玉英抿紧嘴唇,韩星阳哈哈大笑:“放心,我不上你,让你Cao我的逼。”
在突兀的笑声中,宁玉英抬起头,白皙的脸显得他的眼瞳曜石一样黑:“那毕业以后怎么办?”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用不了毕业我就会腻。”韩星阳拍了拍他的脸,“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宝贝。”
“好,”宁玉英也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那就毕业之前。”
依照韩星阳的意思,为了能够随时脱衣服大干一场而不被打扰,宁玉英从学校公寓里搬了出来,搬进韩星阳的小洋楼。一开始,学校听他是大二学生,当然说不同意,要等到大四才能搬出去,是悠悠跟在他身后的韩星阳出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宁玉英的申请就被通过了。
搬进当晚,别墅的主人堂而皇之进了客房,掀开了宁玉英的被子。
除了第一次他们在宿舍搞的那回,宁玉英在床上都很听话。他身体并不瘦弱,有明显而不夸张的肌rou,在床上却乖得如同木偶,韩星阳不准他动,他就老老实实躺着,给韩星阳手yIn,让韩星阳坐着自己的性器玩弄,等韩星阳爽够了再进浴室自己发泄出来。
韩星阳喜开着顶灯让室内亮如白昼,因为他乐意看见宁玉英在他的掌控下闭着眼睛压抑喘息,忍得红晕上脸,抓床单的手青筋暴起的样子。每次看见宁玉英这副模样,都让他有一种类似于要高chao的感觉。
偶尔他也会良心发现,躺下来让宁玉英Cao他,宁玉英在这时也是尽量顾及他,观察着他的神色,看他有没有爽到。至于宁玉英自己,好像对于快感这一方面看得很淡,没有很重要。
韩星阳越想越觉得可惜,早知道宁玉英这么省心,他就应该在大一刚开始就把人拐到床上去。
——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两三个星期吧,别急,从国外带回来的货。
一节公共课,宁玉英坐在靠后几排的位置上,书本摆在前面,教授在前面念着ppt,台阶上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听。
李家明突然偏过头来,小眼睛透过厚底盖镜片看他:“哎,宁玉英,听说你住校外去了?”
宁玉英点点头。
“我靠,怎么弄的,”李家明叫起来,“我上次去申请被那个老头子赶出来了。”
宁玉英说:“我说我爸妈在这边工作,能保证自己的安全,签了责任状的。”
“你牛。”李家明竖起大拇指。
宁玉英笑了笑,同时在手机里聊天界面发了最后一句话,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听课。
——就要这种。
课间休息时间,宁玉英打开手机,消息对面的人比了ok的手势,宁玉英正要转钱过去,面前忽然投下一片Yin影。
韩星阳站在他面前,逆着光使得眉骨高而凶,正用那双野狼一样的黑眼睛盯着宁玉英。
宁玉英淡定地将手机翻过来盖上,冲着韩星阳微笑,“韩哥,有什么事?”
韩星阳扣了扣李家明的座位:“同学,麻烦让个座。”
李家明一抬头,看见穿着铆钉皮衣和工装裤留寸头的男生,简直可以把他提起来倒着打,要发作的话一下子噎在喉咙里,一脸菜色地换去了前面的位置。
宁玉英的笑淡了几分,“你今天没课?”
韩星阳坐下来,心不在焉地翻着宁玉英的课本,“逃了。”
上课铃响,韩星阳还是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反而凑到宁玉英耳边,在铃声中说:“我们今天玩点刺激的。”
宁玉英顿了顿,先是观察四周的反应,也许是铃声把声音掩盖了,没有人注意到刚刚韩星阳说了什么。然后把课本从韩星阳魔爪的蹂躏下拯救出来,翻到正在讲的那一页:“先听课。”
宁玉英要专心听课,有人偏偏不如他愿,上课没多久,等到大家都陆陆续续忙自己的事情时,韩星阳抽开了宁玉英握在手里的笔。
他强硬地掰开宁玉英的手,用自己的手指吊着,勾着宁玉英的每一根手指,好像在把玩某种收藏品一样,五指顺着指缝卡进去,不让宁玉英挣开。宁玉英感到一阵从身旁飘来的shi润浅淡的热汽,糅杂着沐浴ye的香味,让他联想到每回韩星阳到达高chao时趴在他身上,从韩星阳颈侧闻到的味道。
将他从幻想里带出来的是指尖传来的触感,宁玉英表情怪异地扭头,韩星阳不知不觉坐近了,几乎将他包围在自己的Yin影里。他用一只手撑在课桌上,另一只手则将宁玉英带入禁忌之地,从解开的皮带之下摸到内裤边缘,准确地按到韩星阳的逼。韩星阳撑着头看他,做这事的表情与他平时抽烟、飙车时的表情没多大差别,课桌的遮挡与敞开的外套足以将任何有意无意的目光遮挡。
宁玉英紧贴那地方的手指倏时僵硬不已,低着声音警告:“韩星阳。”
“你听课啊。”韩星阳不咸不淡道。但他没有放开宁玉英的手,转而握住手腕,用宁玉英握成拳而凸起的指节在那片软rou上来来回回地磨,从一开始贴着布料摸,到后面力气越来越重,指节几乎把内裤薄薄一层顶进那道rou缝里去。磨得久了,宁玉英甚至能感受到布料逐渐变得shi润,指节凹陷进软rou,把rou瓣破开了,又被它特有的肥厚包裹。
而韩星阳面色平静地看着他,如果不是韩星阳撑着头的那只手已经攥得浮现青筋,下颚因为紧咬牙关而绷成锋利的线,气息也不如先前平稳,宁玉英会恍惚被摸逼的人到底是谁。
这太过了,这里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宁玉英微微颤抖起来,眼里难得浮现一点厉色,消退之后败下阵来。
“出去,”宁玉英恳求道:“我们出去。”
宁玉英平淡的生活里,上普通的专业,做千篇一律的功课,走一眼望得到头的人生轨迹,如果不是因为韩星阳,他本可以永久平静地度过。
韩星阳脱掉了裤子,分开腿坐下,两手展开搭在沙发边缘,直白的目光看向他,无言中催促。宁玉英站到他面前,心底蓦然挣起些微愤怒,还没来得及回味便消散了。如果不是韩星阳……宁玉英咬了一下舌尖,刺痛让他清醒了。
他跪到韩星阳双腿间,双手把男生的内裤脱下来,布料与私密处分离时牵出了暧昧银丝,宁玉英拿手指去蹭,粘稠的丝线就断开,附着在他的皮肤上。在韩星阳已经勃起的性器下方,rou逼经过早先的磨蹭不再是浅嫩的粉,闭合的Yin唇像涂了胭脂一样浮现深晕,像是被Cao熟了。不知道为什么,韩星阳将自己两处性器官的毛发都剃了,以为干净,反而显得更加色情,如果rou缝被撩得出了水,Yin唇是拦不住的,随便摸几下就把整个Yin户都蹭得水淋淋亮莹莹,就像现在这样。
“啧,”韩星阳先不耐烦了,把脚架在宁玉英肩头,“别发呆了行不行?”
随着他的动作,两瓣rou唇跟着打开了,正正冲着宁玉英,外翻的深红rou逼和幽深的甬道在他眼底一览无遗,宁玉英看看它,又看向上方韩星阳俯视他的脸,如刀削斧凿的深邃线条,谁会知道这张英气张扬的脸身下竟然长着一张柔软妩媚的rouxue?
宁玉英将两根手指放进嘴里,一边看着韩星阳一边用唾yeshi润手指。韩星阳目光停留在他嘴边,眼底欲望深深,再开口嗓音变得喑哑:“宁玉英,插进来。”
二楼有一间休息室,但宁玉英从来没看见它打开过,也不知道是对谁开放。但是今天他看见韩星阳掏出钥匙时,这个疑惑就解开了,这是一个人的专属休息室。有钱真好。
宁玉英把手指拿出来,轻轻抚摸那朵rou花微微shi润的表面,韩星阳立刻受不了似的绷紧了大腿,仰着头闷哼出声。
摸了一会儿,宁玉英加重了力道,并着手指包住Yin户慢慢抖动,用掌心磨蹭rou道入口,rou道贪婪地吸着他,宁玉英只好曲起中指在边缘抠挖震动,rouxue很快颤栗着收缩起来。等rouxue在手心的温度中软化时,宁玉英加快了速度,几根手指挤开大Yin唇,卡到里侧,摸到被撑开的rou瓣上浅浅的rou筋,一边快速抖一边蹂弄起来。韩星阳喘息的声调陡然变高,喉结滚动,在这种狂风骤雨般的抚慰中一时有些不适应:“呃……嘶……宁玉英,宁玉英!”
宁玉英停下来,等待着他发号施令。韩星阳在他停下动作后下意识抬tun,却没有得到想要的揉抚,几个瞬息之间原本还算正常的rouxue已经彻底被揉开了,幽暗的xue孔掉着涎ye,正随主人的呼吸一闭一合。韩星阳闭了闭眼睛,长眉不爽地拧起来:“你直接插进来就可以了。”
宁玉英依言探了一根手指进去,内里的软rou立刻将他紧紧裹住,宁玉英压下眼底暗色,手指缓缓抽插着,抬头扬起一个试探的笑来:“韩哥,你今天是不是不高兴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韩星阳虽然喜欢乱来,但上课的时间是不会来找他的,今天一反常态,脸也始终Yin沉沉的,上来就拉着宁玉英揉逼,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实则宁玉英全看在眼里。
指尖搅弄rou壁的酥麻让韩星阳呼吸越来越急促,听见宁玉英问他,脸拉得老长:“不关你的事,你乖乖给我弄出来——唔!”
xue里突然加进了一根手指,搅得yIn贱的rou逼泛起阵阵痒意,韩星阳这花xue也不是什么初经人事的新xue,早在他高中时候就因为好奇心探索破了处,自己痛痛快快玩了两三年,和周侧壮硕的大腿根与紧实的腰腹比起来肥厚不少,稍微揉揉就翻了出来,大小Yin唇齐齐暴露,xue口熟练自如地收缩要吞东西进去,哪禁得起宁玉英几根细长手指隔靴搔痒似的搔弄,此刻正发sao地汩汩往外流水,只盼有更粗大的东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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