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纸(双xing,H) - 9chun梦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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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雨急切地把苏纸言拉入房中,抵在门上就吻住他想念已久的唇瓣。

    他吻得极凶,甚至因为用力过猛磕到牙齿,可依旧阻挡不住唇舌相合,犹如两条灵活的红鱼在口腔中相濡以沫。

    苏纸言的书箱都没来得及放好,就被连雨丢在一边,里面的书本散落了一地,蓝色的封皮与白色的纸张混成一团,与门边紧紧相拥而吻的两人的气息一样混乱。

    连雨的手渐渐伸向苏纸言的棉衣,却被捉住了,他拧起好看的眉眼,不解地看向苏纸言。

    苏纸言被吻得呼吸都不流畅了,他推着连雨火热的胸膛,说:“我饿了。”

    连雨只好放开了他,苏纸言蹲在地上收拾自己的书箱,连雨则掀开锅盖,里面捂着四菜一汤和一盆白米饭。

    苏纸言原先还会因为他破费而教训他,不如把钱送到官府,让他们快快找到他的身份,可连雨总不爱听,他也便不说了。而现在,他反倒不希望官府效率那么快,他想连雨陪在他身边久一些,再久一些。

    如今这样,也很好。

    春闱在即,苏纸言越发忙碌了,有三个学生今年足了年龄,又学习上进,有希望能考个秀才。而苏纸言希望更多的学生有把握参加科举,于是更加上心,终于跟连雨商量,趁天暖和,干脆住进私塾。

    连雨身形高大,抱着苏纸言的被褥到私塾时,引来好多学生的注意。

    他们对连雨也有所耳闻,只觉得他是个脾气坏、性格古怪的人,住在苏先生家里,反倒像苏先生的夫人一样,管束着苏先生。

    连雨把苏纸言的被褥铺好,一双秋水剪瞳的美目含着万分不舍,张口就带着哭腔:“在你心里,我还比不上那群弟子。”

    苏纸言一见他这样,忍下同情,背身教训道:“连雨,你······你叫我怎么说你,我们不是商量好了?怎么到了私塾你又反悔?别在这里哭,学生们都在隔壁,让听见了不丢人吗?”

    连雨更上窜了,“你如今都嫌我丢你的人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们一点都不体谅你,私塾没有暖炕,现在这天气还是冷的,不像我,我只会多塞几床棉被裘皮。”

    苏纸言还是忍不住给连雨顺毛擦眼窝,“好了,我知道你是最好的,回去吧,想我的话随时都能来看我,又不是不许你来。”

    连雨这才收起他那一套,要苏纸言送了二里地才自己回家。

    夜雨淋漓,惊蛰时分,苏纸言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休室。

    点上烛火他才发现,好嘛,他早起时忘了收窗,现在他的被褥被渗进来的雨水洒了个透shi,成了水包了。

    让本就寒冷的长夜雪上加霜。

    “唉。”怎么这么糊涂。

    苏纸言只好把墙上挂着的毛绒兽皮大氅取下来,到教室讲台的藤椅上披着睡觉。

    他迷蒙昏沉之际,看见一人在身侧伫立许久。

    “连雨?”他虽没看见面目,却知道那是连雨。

    连雨心疼地给他按摩,问:“怎么趴在这睡,醒过来又要吵着腰疼了。”

    苏纸言舒服地享受着后腰的捶打,“被子shi了。”

    连雨的手从腰窝向下移,伏在他耳边呢喃着:“被相公下面的水打shi了?”

    苏纸言也懒得驳他,像只猫似的乖巧地伏在讲桌上,在连雨摸上他的tunrou时还浅浅向上抬了抬。

    连雨压在他身上,隔着衣服,朝他下面探去,一手托着苏纸言的小腹,让他少吃些力,可初春时节衣服还很厚,这种浅尝辄止的挑逗无疑是隔靴搔痒,苏纸言不自在地迎合身下作乱的手,如何都不得要领。

    “别弄了,快点。”苏纸言扭过身子,抱住连雨的脖子,亲吻他的面庞和薄唇,这种邀请哪个男人忍得住,连雨早就硬了,只是担心夜深露重,怕苏纸言着凉,于是将大氅盖在他的身上,把他覆在自己怀里。

    苏纸言褪下自己的棉裤,去解连雨的裤子,看着他主动到着急的样子,连雨更是涌上情chao,身下那孽物不觉又胀大几分。

    “好热,像个暖炉。”苏纸言握住他的东西撸动起来,原本发冷的手心都被暖热了。

    连雨的手已经如愿探入他的雌xue,私塾shi寒,连苏纸言的xue内也shi漉漉的,连雨一边握住苏纸言的前端撸动,一手又在他的xue口画圈打转,在饥渴的花蒂上浅浅戳弄,因为渗出的yInye而滑进xue中,却毫不理会媚rou的苦苦挽留,又去捉弄肥软的Yin唇。

    苏纸言握上连雨的手渐渐发软,他的身体因为连雨的逗弄抽搐发抖,xue口激动兴奋的一吸一抽,前端的白净的玉jing也冒出越来越多的水,可当连雨下面那根巨物已经戳到他的花蒂,即将捅入花xue时,他却又想起了什么,挣扎着要推开连雨。

    “怎么了?”连雨情欲爆发之时被打断,声音里含着恼怒,沙哑异常。

    “这里是我上课的地方,不能在这里。”

    “你光着屁股被人手yIn就可以吗?露了这么久,也该冷了,让暖炉进去给你热乎热乎。”

    不顾苏纸言的阻拦,巨物向上一杆进洞,被包裹进了与苏纸言发凉的皮肤完全相反的shi热的内壁。

    “啊~”苏纸言一被插进去,下身就把连雨咬的死死的,再不许那活儿出去。

    连雨坏心地笑他:“相公现在还不要吗?要不要咱们换个地方。”说着作势就要抽走,苏纸言忙夹紧xuerou,无言的挽留着。

    他为了取暖,把自己的身子全缩在大氅之下,压迫了小腹,又捅进去一根极大的孽物,让他感觉自己要被贯穿了,可这种恐惧在被满足的快感下不值一提,他忘情地吻住连雨的嘴唇,任连雨夺取他的呼吸,承受着下身越发粗暴的进攻。

    他汁水充沛,却被粗大的rou棒堵在xue内不得流出,由于快速的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yIn靡之音,在他上课的地方,在有着莘莘学子朗朗读书声的地方,显得格外刺耳。

    连雨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在苏纸言的脖子上留下红紫的印记,一边咬着他的耳垂,性感的声音带着情欲的热气极大在苏纸言的耳膜,“相公平日里都教些什么?不会教你我做的这档子事吧。”

    “混···啊···嗯······混账,不许···不许说···啊···轻点······”

    “我自然不会让他们学这些,相公只准让我瞧,给我做。”连雨倒把自己说恼了,仿佛空荡荡的漆黑教室里真的坐满了学子,瞧着苏纸言光着屁股,下面的小xue吞吐着他的东西,粉嫩的Yin唇被凶狠抽插而喷溅出的汁水甚至滴到了课桌上,被那群学生奉为圭臬地盯着。

    于是他把这份惩罚用到了苏纸言身上,自下而上越加发了狠劲,顶得苏纸言的叫声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忽然,苏纸言听见外面传来深一脚浅一脚的脚步声,他立刻慌了神,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去了多少。

    苏纸言一声也不敢叫出来了,他扶着连雨的胸膛,求他停一停,外面好像来人了。

    那人似乎是雨天赶路的,见到私塾的屋檐便进来躲雨,因为私塾锁门,只留在了外面,可到底还是坐下来歇脚。

    连雨惯会坏心,他感受到苏纸言因为怕被听见的紧张而夹紧了下面,又岂能如他所愿当真不动,反倒更大开大合的干起来,苏纸言坐在他身上,下体交合泥泞一片,像是骑了一批烈马,十分颠簸。

    他也不敢再叫床,可下体堆积的快感如窗外春雨涨上秋池,快要漫出来了。

    “雨声大,相公尽可以出声。”连雨一面狠不得将自己的子孙袋都塞入那贪吃的雌血,一面又无比温柔地哄他yIn叫,苏纸言受不了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嗯······嗯······啊啊啊——”苏纸言无法遏制灭顶的快感,一股一股地泄出了白Jing,终于趁着一声雷响,放浪地叫了出来,chao吹的yInye喷满xue中每一寸媚rou,下体拼死绞紧,直接将连雨夹了出来,小腹都鼓出了一块。

    雨声渐熄,漫长的性事也随着苏纸言被cao得泄身两次,灌满一肚Jing水而结束,他目光涣散地坐在连雨半软下去的性器上,被cao得松软的xue还咬着那根作乱的孽物,不知所措地滴出yInye,打shi了连雨粗硬的毛发。

    苏纸言像做了一场春梦,醒来的时候学生们已经坐满了教室,正在摇头晃脑地读书,他衣衫完整,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迹象,只是身下多出的软垫和下体的微微刺痛告诉他,那不是春梦了无痕。

    终于离春闱还剩一月之期,有十名学生背上书箱前去省里科考,苏纸言紧张多日的深思也松泄下来。

    他也打算从私塾搬出来好好休养,也要陪陪多日来因受冷落欲求不满到撒泼打滚的连雨了。

    想到连雨深夜来访,那场性事他回味起来还浑身发酥。今晚的话,他倒是可以许连雨多做几次。

    苏纸言又想起连雨开心时神采飞扬的样子,连雨生的美艳,做出开心时的表情更是无比惊艳,苏纸言每每都会被他的美貌给怔住。想到这里,苏纸言不由得勾起嘴角。

    可他刚收拾了行李,就有几个村民跑过来告诉他,“苏先生,千万别回去,来了好多官府的人。”

    苏纸言心头一振,怎么这一天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发生了。

    也是了,连雨已经来了快半年了,若是官府寻一个二品将军寻半年都无果,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苏纸言不理会村民的阻拦,他只想在连雨走之前见他最后一面。

    苏纸言将收拾好的行李全都抛下,只身一人一路小跑回家,远远地就看到一众官兵将他的小院包围了。

    苏纸言停下了脚步,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是出自本能,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了之前村长儿子提到的毅王爷,毅王爷倒了,他父亲苏大人攀附毅王爷已久,那些官兵,恐怕是来找他清算的。

    苏纸言来不及思索,拔腿就跑,可他的踪迹早被那些官兵看到,不用三两下,苏纸言就被五花大绑捆到人群中间。

    “吏部侍郎苏钦长子苏纸言,果然在这。”

    为首的一名长官看了他的画像,确认是他。

    “大人,草民不知所犯何罪,还请大人明察。”苏纸言努力为自己辩解。

    长官冷笑着反问道:“不知所犯何罪?苏钦贪污受贿,结党营私,已经交给刑部查办了,你是他的长子,一并得接受调查。”

    一旁的村民纷纷帮他说话:“大人,苏先生已经被他爹赶出苏府了,他来我们村快一年了,一直都尽心尽力教书,是个大好人啊!”

    “大好人?”一位副官哼道,“你们知道他爹犯了多大的罪吗?你们还敢把自己的孩子交给这种人,不怕他教给学生的都是叛国忤逆之言吗?再乱说话,和他一样处置!”

    村民们才不信有人会放弃举人的功名,专门跑到桃川这种鸟不拉屎的贫穷山村来带坏孩子,可官字两个口,他们只是一介草民,根本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暗自商量去山里把连雨喊过来。

    苏纸言自嘲地叹了口气,苏大人没让他享受过父爱,却让他承担父罪。

    可他在被带走前,还想见一见连雨,他不求连雨能救他,也不确定这些官员认不认识连雨,他只是想见一见他。

    连雨此刻也在飞奔,他像豹子似的飞下小山,自从接到村民的报信就一路狂奔,紧赶慢赶,给他报信的村民被远远的甩在后面,气喘吁吁惊异连雨如此好的身手和体力。

    苏纸言望着后山,终于还是见不到连雨最后一面,他还没和连雨告别,连雨若是找不到他,恐怕又该哭了。

    他被塞进囚车,一众官员乌压压就要带他走,苏纸言绝望的闭上眼睛,就在这时,从他们身后传开一声——“站住!”

    众人纷纷朝后山的方向看去,是连雨!

    苏纸言扭过头,在看见连雨的那一刻,他甚至想要流泪。

    而接着,刚刚还趾高气扬的长官,看到连雨时,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试探着开口,甚至有些结巴,“宁……宁王爷……您还活着?”

    “怎么?不认得了?”

    长官立刻双膝跪下,他身后的官员也纷纷下跪,村民们都看得目瞪口呆,听见刚刚那个不可一世的长官此刻无比虔诚卑微:“属下该死!时至今日才找到殿下,属下该死,属下罪该万死。”

    宁王爷。

    苏纸言有些错愕,他原以为,以连雨的年纪,顶天会是一品将军,而那些要押送他回京城的官员却口口声声称连雨为宁王爷,他曾在苏府听闻过的。

    宁王爷是皇帝的十四子,因为他母妃家族获罪,连同他也不得皇帝宠爱,十岁就外放出去做了边远封地的郡王,后来封地受侵,时年十五岁的宁郡王带领守城将领,大败敌军,直将那个部落打得俯首称臣,皇帝才重新正视了这个儿子,召回京城,封做亲王。

    可苏大人因为和毅王爷为伍,并不会去结交属于太子一派的宁王爷,苏纸言对宁王爷知之甚少,只知道他作战凶猛,杀人如麻,被皇帝封为镇国大将军,常常被外派打仗。或者因为手上亡魂太多,或者生性Yin狠,苏大人有几次回去,一进府就抱怨道,“太子养的那皮野狼今天上朝了,真个是活阎罗。”

    宁王眼底散着寒意,看着跪倒一片的官兵,声音像从地狱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那你怎么还不去死?”

    那长官不敢犹豫,拔出配剑就要自尽,而忠心耿耿的副官却斗胆握住了利剑,鲜血从掌心流出划过剑身,请求宁王让自己替长官去死。

    “你替他?”宁王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你有几条命?”

    “下官不敢,只是岑长官奉命押送罪臣之子回京,若是有了差池……”

    宁王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岑怀锋,你倒是有个忠心的部下。”

    可他转眼就踢开了无比忠诚的副将的手,脚尖勾了剑柄,刺进岑长官的胸口。

    周围传来小孩子被吓哭的声音,这里的村民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终其一生没见过杀人,此刻不免有人受不了呕吐出来。

    苏纸言木然地看着这场惨案,他现在大脑混乱,与连雨,也是宁王曾经相处过的一幕幕走马灯似的涌上心头,好像在看一场无比真实却注定虚假的表演,他既是观众,又是演员。

    可从头到尾,他也没看过一眼剧本。

    他出了戏,才看得清楚了。

    毅王爷如日中天,怎么会朝夕之间倒了?无非是犯了无极大罪,如果毅王爷不是蠢到要自制龙袍,多年以来在朝廷根深蒂固的位置,即便已经是众所周知结党营私,也倒不了的。

    叛国谋逆、残害手足、不敬宗祖这些无极罪名,毅王爷最有可能犯的是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看似忠心实则遍寻大半年都没有结果的部将,让战“死”沙场的宁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而宁王顺水推舟,假借身死扶太子上位,彻底让毅王成了谋害兄弟又使阵前亡将的罪人。

    那么他呢,他在这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在宁王与太子这不言而合的一场天大计谋中,他是什么?

    回想起宁王往日种种,苏纸言苦笑一声,他不过是宁王安置在外的一个玩意儿,在不用打仗的安宁日子里,还能泄欲的一个工具而已。

    他也是够蠢,与宁王不过相处半月,就对他倾心,被他一声声唤着相公,不过是哄他雌伏胯下而已。

    更蠢的是还把心也交给了他。

    如今连收场都难堪至极。

    苏纸言用仅存的一点希望与自尊,脱力的跪倒囚车里,面朝宁王。

    “王爷明察,草民只想在桃川安渡余生,苏钦与我并无任何瓜葛。”

    宁王踱步到囚车前,叫人将囚车打开,恩赐一般向苏纸言伸出手,示意他可以下来。

    可苏纸言已然不会再相信了。

    他把头磕在地上,一分都不肯抬。

    “本王知道你无罪,但本王想请你一同回王府。”

    宁王此刻还想保留一点情面。

    “求王爷成全!”

    宁王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你当真不跟我回去?”可握着囚车的手却悄悄将木头柱子弄出了裂痕。

    苏纸言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了光泽,他怎么会接受一个骗得他团团转的人的邀请呢?

    “求王爷只当没见过草民。”苏纸言强忍着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宁王冷笑道:“好,你要本王当做没见过你,那么你便还是罪臣苏钦长子,也要回京受审。”

    苏纸言并没有和苏府的其他人关进大理寺,而是被押到了宁王府。

    一夜之间,那个爱撒娇爱哭的娇气连雨已经不在人世,换来的是喜怒无常执掌生死的宁王——江墨声。

    王府大总管徐成见到苏纸言时,随手一指,把他安排到了一处小院。

    真的很小,比他在桃川所住的大不了多少。

    苏纸言被捆着手脚,塞着布条,扔到小院厢房的床上,就再也没人管他了。

    宁王自回到京城,立刻接到了太子之邀进宫,通宵达旦。

    苏纸言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小动物,困在笼子里,一天一夜滴水未进。

    他没力气挣扎,绝望地等待着江墨声的到来,像等待凌迟一样煎熬。

    他睡着了,梦里全是连雨对他的真心一片,却转眼成了提刀杀人的宁王,他们怎么会是一个人?他们却的的确确是一个人。

    他自以为心防,却没想到宁王会比他更狠,可既然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一遍遍要他喜欢上他呢?

    想到连雨哭着说他糟蹋人心,呵……他也可以说别人糟蹋人心吗?他也说的出口。

    而宁王回府之后,并不满徐成的安排,“他也能住进小窗轩?让他做个下人伺候着就行。”

    苏纸言一日一夜被僵硬地捆在床上,刚下地就被安排到了宁王的书房做了书童。

    与他同僚的都是些十五六岁的孩子,才能被称作童子,而他二十有八,与那些年轻娇嫩的面孔在一起格格不入。

    苏纸言虚弱地握书的手都在发颤。

    可为了避免那些童子仇视而目光,他也只能尽力去做。

    他看着一本本垒好的书卷,想起他在桃川私塾时也是这样整理书籍,可那些美好幸福的日子却犹如镜花水月,竟然如此短暂。

    他的连雨,他的连雨也是镜花水月。

    那些真的存在过吗?

    存不存在,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他现在不过又回到了京城,在宁王府上,不清不楚。

    徐成给他单独留了一间耳房,就在书房旁边,不必与那些书童睡通铺。苏纸言隐约觉得徐成看他的目光很刺眼,可他也无暇顾及了,这样的安排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宁王今夜要在他这里过夜。

    而苏纸言也彻底明白了他在宁王这里,不过也只是纾解欲望的玩意而已。

    毕竟他身子特殊,宁王不会舍得放过这样一块肥rou。

    他又一次失去了理想。

    宁王身着华丽的满绣苏锦,腰系玉带,配沉香囊,身上的任何一件都足以让苏纸言在桃川不吃不喝干一辈子了。

    宁王凑近他的时候,苏纸言本能的向后退缩,极为不愿被他触碰。

    让宁王想要抚摸他脸的那只手尴尬的悬在空中,和当时在桃川的囚车中一样。

    “你在装什么?”宁王面色不虞,他讨厌苏纸言一次又一次拒绝他,苏纸言之前从没拒绝过他!哪怕自己疼得默默流泪都没有拒绝过他,现在连伸手碰一下都不行了吗?!

    “你身上哪处我没碰过,现在又在装什么三贞九烈?”

    苏纸言一言不发,他甚至不想去看这张和连雨一模一样的脸。

    他锁在床角,抱着膝盖,头埋进臂弯,把自己封闭起来。

    江墨声恨极了他这样怕自己的样子。

    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的苏纸言怎么可能是身强体健自小习武的宁王的对手,他拼命的挣扎与哀求也不过像只nai猫伸出尚未坚锐的爪子,轻飘飘地构不成任何伤害,反倒激起了男人的怒与欲。

    他身上的衣服早被捆绑的麻绳勒得破破烂烂,江墨声再一撕扯,彻底成了几片破布,连挂在他身上都是勉强,最终一丝不挂的躺在了男人身下。

    苏纸言紧张地大口喘息,已经被这一天一夜的天旋地变和野生般的暴行的江墨声逼得应激了,他心跳加速,身体却僵硬了,一双慌神空洞的眼睛直愣愣盯着头顶的床幔,刚刚抗拒的话堵在微微张开的唇边,再也不发一言。

    江墨声不顾苏纸言的异常,拉开他的双腿,将自己挺了进去,未经扩张的xue口容纳不下如此巨物,当即便迸出了鲜血。

    疼痛唤醒了苏纸言的思绪,他反应过来便用尽力气推搡挣扎,可现在,和连雨有着同样优越面孔的宁王表情愤恨,正在像野兽一样贯穿他,痛苦的下体被撕裂出血丝,随着男人的抽插附着在那根作恶的rou棍上。他无力的抗拒换来的是被捆住双手举过头顶,被迫挺起ru首承受报复的啃噬。

    苏纸言的腰身被双手锢住,方便他不被顶得到处乱晃,他亦没有力气再挣扎,无尽折磨的痛苦让他神思恍惚,将身上的人当作连雨,可男人一身华丽的装束,让苏纸言无法代入。

    他不是连雨,连雨不会这样,他是个占了连雨身体的人,连雨去哪里了?

    不,根本没有连雨,一切都是江墨声,一切都是江墨声。

    苏纸言在这场没有情欲只有报复与征服的性事中昏了过去,又被折磨苏醒,他的下体已经撕裂,可依旧没有被放过。

    一夜受尽凌辱,苏纸言下体血污一片,他痛不欲生,却咬着牙不肯向江墨声低头。

    既然明知男人不会放过他,想要用他畸形的身体得到快感,那他又怎么还能惦念他身为连雨时的温情?都是掺了算计和心机的虚情假意,又有什么能够留恋的呢?

    如果说,连雨恢复记忆后,对他冷漠甚至憎恶,他也认了,毕竟他是失忆,苏纸言不能多说什么。可笑的是,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失忆,全是欺骗。

    从前在桃川,他为了能潜伏在村落,对他才虚与委蛇,撒娇撒痴是最低廉的成本,不仅可以留在偏远的山村,还能享用他的身体。如今他回归王府,以权压迫是最简单的方式,他可以不必再隐藏掩盖自己,只用发号施令就能让他寸步难行。

    新帝登基。宁王作为新帝最信赖的兄弟,政务繁忙了不少,十天半个月不回王府住在皇宫都是常有的事。王府里徐成当家,肆意纵容那些下人对他的言语羞辱,工作霸凌,或许也是江墨声默许的。

    苏纸言木然地承受着,本来他们说的也没有错。苏府众人在大理寺受尽酷刑,凭着姜氏祖父留下的丹书铁卷才得以被放出,却也从正三品贬为末流小官,外放临海边地,养活一家人的吃穿都是问题。这已经是新帝开恩了。

    而他却因为与宁王这层暧昧的关系,可以留在京城王府,起码衣食无忧,无温饱之愁,做着书房最清闲的活,还能有一间耳房居住。

    任谁看来,都是他卖身求荣,却不肯为父亲求一丝恩典,只怕丢了宁王的宠爱和如今的富贵。

    他一开始住的小窗轩,是宁王召南风馆公子留宿的地方。那些书童之所以那么排斥他,是因为身份地位的不同。他们是正经八百官员家的子弟,他只是乡野来的男ji,还是曾经三品大员之子,却自甘堕落用皮rou换取荣华富贵。怎么配和他们一起伺候王爷读书,而且分明已经不干净了,还要装出一副贞烈的样子,不过是欲拒还迎引诱王爷的把戏。

    这些难听的话听的多了,也就惯了。

    何况,苏纸言并不知道,是这些书童的真情流露,还是江墨声的有意指使。

    打击他的自尊,贬低他的身份,让他只能依附着王府唯一的主人,最终成为期盼他雷霆雨露的奴婢。

    苏纸言冷漠的想,江墨声也太小看他了。他在苏府早就被姜氏和那几个弟妹的尖酸刻薄嘲讽的太多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话,从他中秀才前,是伴着饭一起吃下去的。

    可他还是怕的,尽管江墨声回王府他的下人日子会好过些,可他还是怕他,每次江墨声匆匆回王府,就会弄得他满身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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