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纸(双xing,H) - 11宁王府(微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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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的苏纸言怎么可能是身强体健自小习武的宁王的对手,他拼命的挣扎与哀求也不过像只nai猫伸出尚未坚锐的爪子,轻飘飘地构不成任何伤害,反倒激起了男人的怒与欲。

    他身上的衣服早被捆绑的麻绳勒得破破烂烂,江墨声再一撕扯,彻底成了几片破布,连挂在他身上都是勉强,最终一丝不挂的躺在了男人身下。

    苏纸言紧张地大口喘息,已经被这一天一夜的天旋地变和野生般的暴行的江墨声逼得应激了,他心跳加速,身体却僵硬了,一双慌神空洞的眼睛直愣愣盯着头顶的床幔,刚刚抗拒的话堵在微微张开的唇边,再也不发一言。

    江墨声不顾苏纸言的异常,拉开他的双腿,将自己挺了进去,未经扩张的xue口容纳不下如此巨物,当即便迸出了鲜血。

    疼痛唤醒了苏纸言的思绪,他反应过来便用尽力气推搡挣扎,可现在,和连雨有着同样优越面孔的宁王表情愤恨,正在像野兽一样贯穿他,痛苦的下体被撕裂出血丝,随着男人的抽插附着在那根作恶的rou棍上。他无力的抗拒换来的是被捆住双手举过头顶,被迫挺起ru首承受报复的啃噬。

    苏纸言的腰身被双手锢住,方便他不被顶得到处乱晃,他亦没有力气再挣扎,无尽折磨的痛苦让他神思恍惚,将身上的人当作连雨,可男人一身华丽的装束,让苏纸言无法代入。

    他不是连雨,连雨不会这样,他是个占了连雨身体的人,连雨去哪里了?

    不,根本没有连雨,一切都是江墨声,一切都是江墨声。

    苏纸言在这场没有情欲只有报复与征服的性事中昏了过去,又被折磨苏醒,他的下体已经撕裂,可依旧没有被放过。

    一夜受尽凌辱,苏纸言下体血污一片,他痛不欲生,却咬着牙不肯向江墨声低头。

    既然明知男人不会放过他,想要用他畸形的身体得到快感,那他又怎么还能惦念他身为连雨时的温情?都是掺了算计和心机的虚情假意,又有什么能够留恋的呢?

    如果说,连雨恢复记忆后,对他冷漠甚至憎恶,他也认了,毕竟他是失忆,苏纸言不能多说什么。可笑的是,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失忆,全是欺骗。

    从前在桃川,他为了能潜伏在村落,对他才虚与委蛇,撒娇撒痴是最低廉的成本,不仅可以留在偏远的山村,还能享用他的身体。如今他回归王府,以权压迫是最简单的方式,他可以不必再隐藏掩盖自己,只用发号施令就能让他寸步难行。

    新帝登基。宁王作为新帝最信赖的兄弟,政务繁忙了不少,十天半个月不回王府住在皇宫都是常有的事。王府里徐成当家,肆意纵容那些下人对他的言语羞辱,工作霸凌,或许也是江墨声默许的。

    苏纸言木然地承受着,本来他们说的也没有错。苏府众人在大理寺受尽酷刑,凭着姜氏祖父留下的丹书铁卷才得以被放出,却也从正三品贬为末流小官,外放临海边地,养活一家人的吃穿都是问题。这已经是新帝开恩了。

    而他却因为与宁王这层暧昧的关系,可以留在京城王府,起码衣食无忧,无温饱之愁,做着书房最清闲的活,还能有一间耳房居住。

    任谁看来,都是他卖身求荣,却不肯为父亲求一丝恩典,只怕丢了宁王的宠爱和如今的富贵。

    他一开始住的小窗轩,是宁王召南风馆公子留宿的地方。那些书童之所以那么排斥他,是因为身份地位的不同。他们是正经八百官员家的子弟,他只是乡野来的男ji,还是曾经三品大员之子,却自甘堕落用皮rou换取荣华富贵。怎么配和他们一起伺候王爷读书,而且分明已经不干净了,还要装出一副贞烈的样子,不过是欲拒还迎引诱王爷的把戏。

    这些难听的话听的多了,也就惯了。

    何况,苏纸言并不知道,是这些书童的真情流露,还是江墨声的有意指使。

    打击他的自尊,贬低他的身份,让他只能依附着王府唯一的主人,最终成为期盼他雷霆雨露的奴婢。

    苏纸言冷漠的想,江墨声也太小看他了。他在苏府早就被姜氏和那几个弟妹的尖酸刻薄嘲讽的太多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话,从他中秀才前,是伴着饭一起吃下去的。

    可他还是怕的,尽管江墨声回王府他的下人日子会好过些,可他还是怕他,每次江墨声匆匆回王府,就会弄得他满身伤痕。

    疼痛是真实客观的。没有一丝温情,只是单方面欲望的宣泄,每次都会弄出鲜血,再愈合结痂脱落,长出新的嫩rou,然后再度被弄伤。

    苏纸言从此听到徐成的声音变得毕恭毕敬就会吓出一身冷汗。

    一年来,江山渐稳,江墨声回府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最终住在王府里了,只是仍旧忙。

    这里与苏府不同,在苏府他好歹是长子,还可以勤奋学习,有朝一日能考取功名熬出头搬出去。而在宁王府,他的苦难没有尽头。

    这个认知让苏纸言像个木偶一样,每天机械的做着重复的工作,只有听见徐成让他准备一下的时候,他会表现出极度的恐惧和憎恶。

    江墨声这次回王府长住,少了那些书童的闲言碎语,多了真正所厌之人的索求无度。

    他的不配合让江墨声恼怒,可苏纸言宁愿身体受伤也不愿让江墨声好过,他宁愿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

    江墨声伏在他身上,嘲笑他的以卵击石,“你再不情愿,还不是会出水?与其和本王对着干,不如管管你那yIn荡的身子,别让它吃得那么紧,好像离不开似的。”

    你看,同样的一个人,同样会吐出荤话,可连雨所说的,和江墨声所言,带给苏纸言的感觉就会完全不同。

    一个是情到浓时的情趣调戏,一个只是为了故意羞辱他。

    他们明明是一个人。

    明明是一个人。

    苏纸言恨自己到了这时还会想到连雨,一个虚假得没有一句话是真的的连雨,一个江墨声捏造出来的梦境。

    他像条死鱼一样对江墨声不为所动,哪怕将嘴唇咬出血也不吭一声。直到痛晕过去。

    而到了白日,他还要在书房伺候,两腿之间的痛苦让他冷汗直流。

    “苏纸言,别分心。”

    宁王提醒他研干了墨,却让苏纸言瞧见了宁王手中的拜帖。

    署名上赫然写着苏钦二字。

    宁王此刻的提醒,是故意让他看见的吗?

    而从那天起,宁王府的下人就分外忙碌,除了苏纸言,每个人似乎都有做不完的活,连说一句话的空闲也没有,将偌大的宁王府每一处角落都打扫得一尘不染,日日都像新的一样,还布置了不少新鲜摆设。甚至看上去像是开了新府一般。

    苏纸言不懂宁王的心思,他只是依旧木头似的做他自己的事。

    苏钦是下个月的初七到来的,携了姜氏和苏玉言一同来访,苏纸言冷冰冰地和几位下人站在宁王身后,看着苏钦和妻子三跪九叩,心中毫无波澜。

    苏玉言已经脱了一层皮,没有那么胖了,可依旧形容猥琐,让苏纸言看一眼就想起那晚上苏玉言的恶心行径,他甚至有点想吐。

    “承蒙王爷不弃,还愿意见下官一面。”

    苏钦被招待做了下席,几个下人分别给他们三人倒茶,只有苏纸言被吩咐只准伺候宁王。

    苏钦绕了几圈话,终于切入正题,他想请宁王帮忙将他调回京城。

    海风将苏钦多年以来养尊处优的脸吹的粗糙泛红,连十分注重保养的姜氏也面黄肌瘦,看上去苍老了十几岁。

    宁王并没有正面回答,摆了一桌宴席请他们用膳。

    看着一桌子珍馐美味,多日以来的赶路和食不果腹,让苏钦一家看到这桌大餐立刻便难以掩饰地咽了口水,苏钦与姜氏还尚且可以从容优雅,苏玉言则有些冒失了,几乎想在宁王没有下令用餐之前用眼睛把美食都吃进去。

    饭吃了一半,宁王假称有公事处理,不多奉陪,便独自离开了会客厅。

    留下徐成和一群下人来招待苏家。

    姜氏给苏钦使了个眼色,苏钦便假装要出恭,以指路为由请人带路,徐成安排了苏纸言陪他同去。

    “看来宁王对你很不错嘛。”苏钦把苏纸言拉到一处偏僻的花园角落,才终于露出他一惯对待苏纸言的表情——皱眉,瞪眼和不屑。

    苏纸言不置一词。

    “你现在攀上宁王,连父亲都看不上了是吗?苏纸言,你最好向宁王吹吹枕边风,否则,不要让为父把你在苏府勾引玉言的事情告诉王爷,你看到时候他还会不会要你一个水性杨花的人。”

    看到苏纸言的表情微动,苏钦才不再威胁,一副为儿子打算的慈父模样,“爹也是为你好,你想想,你现在在宁王府也没有名分,等爹回了京城,就算王爷欺负了你,你还有家可以回,不过,”苏钦顿了顿,从袖子里拿出一包药粉,“你这身子不知道能不能怀上孩子,如果真的怀上了,那地位就稳了,爹这里有副药,很灵的,你不如试试。”

    苏纸言夺过药粉就将那东西撒到了花圃,他忍无可忍,“父亲,我念在你生我一场还唤你做父亲,当初我中了举人,眼看秋闱,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要赶我出府,抹去我的功名,断了我的前程,如果不是被苏玉言所逼,我不至于连夜也要逃离京城,也不会遇到宁王,被他困在这府上受无尽屈辱折磨,事到如今你还想要我怀上孩子,替你向宁王求情?父亲,我也是个人,我……”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在黑夜里极为刺耳。

    苏钦从来没想过苏纸言会反抗他,手上的动作比脑子更快,在苏纸言的脸上留下了五个指印。

    “你还有脸说在王府受折磨?那为父和你嫡母、你的几个弟弟妹妹我们呢?我们在大理寺的时候,每个被鞭笞审讯的夜晚,你在做什么?躺在男人身底下,张着腿叫唤几声,就能让宁王把你保下来,金丝雀一样养在府里,你现在可是要比在苏府过得都畅快吧。”

    苏纸言怒不可遏,他没想到一向重脸面的苏钦现在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的话,他把他的儿子,他从小到大没有好好对待过的儿子,他现在还有求于他的儿子,说得如此不堪。

    他觉得自己真是可怜,可怜到不值得任何人去可怜,他早该随着他娘一同到地下,否则他怎么会听到他的父亲把他形容成一个下贱的男娼。

    苏钦还想通过打压让苏纸言就范,却听见有丫鬟寻找他们的声音,只好作罢,回到宴席上的时候,宁王已经坐回了主位。

    苏钦心中一紧,刚刚打得那一巴掌,现在估计还没消下去。

    果然苏纸言顶着五个指印的脸在灯光下显得伤痕肿胀,好不可怜。

    宁王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出声问道:“怎么回事?”

    苏纸言道:“撞到了。”

    明显撒谎,宁王倒也没有揭穿,只是颇为无奈地说:“一年多了都记不得王府的路吗?这也能撞到。”

    说罢似无意地瞥了一眼苏钦,又去瞧苏纸言的脸。

    当夜苏钦回客栈的时候,被一群蒙面的人打断了两根肋骨,苏玉言则被打断了一条腿,栽到路边尖石上,偏偏刺到他身底下那活,在深夜长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成了阉人。

    徐成将话传的一句不差,不必宁王下令,只看着主子面沉如水的脸色就够了。

    “那药粉是否有毒?”

    徐成复命时,宁王只问了他这个。

    “奴才已派人检验,的确无毒,带有催情功效,有助成孕。这点苏钦没有说谎。”

    宁王挑了挑眉,似乎知道了个非常有趣的事,又想起了过去,难得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让徐成吓得出了一身的汗。

    上次主子这样,徐成记得是毅王没倒之前,撺掇先帝派宁王远赴边疆打仗,后来主子就联合太子把毅王废为庶人。

    “你也找些这种药粉,用好料,以后每天都下到苏纸言的饮食里。”

    宁王心情变得异常好,甚至对苏纸言都流露出久违的温柔。

    可苏纸言对宁王的反复无常也只有一个态度——抵触。

    宁王揉着他被打肿的脸,垂下好看的眉眼,“今天岳父大人来府上,本王招待的如何?”

    苏纸言对宁王府这些天的所作所为一下便明了了,可又想让他表现出什么?他的父亲带来了一直对他刻薄的继母和猥亵过后来还污蔑驱赶他的弟弟,让他怀上宁王的孩子以帮他回归京城,把他形容成一个下贱的男娼。

    “父亲让我告诉王爷,我是被苏玉言看过身子的人,已不清白,还请王爷不要屈尊降贵了。”

    他选择了最能激怒江墨声的话。

    这把稍微泛出的温情激了个粉碎,江墨声面色一僵,他怎么能这样不在乎他的感受?将这种伤疤揭给他看,只为了恶心他一下。

    “好,好得很。”江墨声堵上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一个字。

    “呜呜······”苏纸言放弃了身体的挣扎,对着伸入口唇中的舌头咬了一口。

    江墨声吃痛地放开了他,吐出了一口血。

    他Yin沉的目光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苏纸言,心中泛出寒意。

    “你就那么不愿意?你既然那么听你爹的话,他有没有让你讨好本王?给他换个高点的官位啊?本王想疼你,想待你好,你就那么恶心我?”

    “王爷,事到如今,您觉得一个正常的人还会像从前一样吗?草民为何会从堂堂举人变成平头百姓,从天子脚下远走贫困山村,即便王爷不知道那件事,也该明白草民与父亲的关系,您把他从临海小镇接到京城来王府会见,难道不是为了恶心我?”

    苏纸言自来到王府,从未跟他讲过这么许多话。

    苏钦与苏纸言,至亲至近,血脉相连。苏钦亏欠苏纸言那么多,如今苏钦落寞,苏纸言有宁王庇佑,他想苏钦总归会跟苏纸言说些好话,道一句抱歉,甚至会给苏纸言从未享受过的父爱,没想到他会死不悔改,反倒给苏纸言又添了一道伤痕。

    可他分明也是好心,苏纸言却觉得他在恶心他。

    苏纸言惯会糟蹋他的心意,他是连雨的时候就是,现在也是。

    只是面对连雨,面对“失忆”的连雨,苏纸言以为自己可以肆意玩弄连雨的感情,而对他,苏纸言觉得自己无法占据上风,无法掌控,于是就百般践踏。

    江墨声越发觉得苏纸言这份居心实在可恶,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多么无耻和自以为是。

    他将苏纸言压在松软的床榻上,把他那张抗拒冷清的脸埋在攒金软枕中,咬住白皙纤细的脖颈,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苏纸言也咬过他,在他的肩膀上。苏纸言从不舍得咬他,那夜在私塾情况特殊,可那夜的他主动得紧,缠着他要。

    江墨声越发觉得那血红的牙印异常刺眼,“你现在才觉得恶心,当初在桃川如何就不恶心了?分明就是冷血无情的yIn贱货色。”

    他对着圆润肥软的tunrou用力打了十几下,直把苏纸言浑身上下唯一有rou的地方拍的发红发紫,和他的那张脸一样肿的老高。

    他在肿胀的tunrou间摩挲,找到了尚且干涩的小xue,熟捻地摸到了那处rou蒂,那里现在还没有立起,可是很快,它就被挑逗得站了起来,随着快感袭来,yInye渐渐流向花蒂,手指抚摸处便滑腻了。

    苏纸言咬着枕布,无法抵御的酥麻快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叫出声,只好咬紧了布料,在上面留下shi润的涎ye。

    这一年多,江墨声每每只是粗暴的发泄,从未抚慰过他,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苏纸言爽的的不知所措。

    嗞嗞的水声越来越响,苏纸言的腰都忍不住要随之扭动,可他仅仅想要偷偷地稍微动一下,屁股便又挨了一巴掌。

    “sao什么?不是不情愿吗?还流这么多水sao给谁看?”

    苏纸言便再也不动了,他默默地忍受下体越来越过分的玩弄,临近高chao之际,江墨声停了下来。

    渴望chao吹的xue口不满的一抽一吸,又可怜兮兮地挨了狠狠的一巴掌,打出了汁水喷溅到了苏纸言的腿间和身下的床单。

    “唔——”苏纸言被这一下打得高chao了,腥甜的yInye大股大股的涓涓流出,连粉红的媚rou能从微微张开的小口处看见,正在欢喜的鼓着。

    “苏纸言,你是真的不情愿吗?那怎么下面还能喷chao?不过是打了你的sao逼一下,就那么喜欢吗?”

    江墨声粗鲁的话让苏纸言更加羞耻,下面的水也越流越多。他的身体被江墨声里里外外都玩透了,只要江墨声略微想要他舒服,不是粗暴的索取,他就能爽的找不着北。

    苏纸言恨他身体的不争气,却又抵挡不住生理上的本能,只能越发咬紧了口中的布料,不发出声音。

    已经高chao过一次的花xue如今很好进入,欢欢喜喜地含住粗大如卵的gui头,委曲求全地任凭巨物长驱直入,宁可自己撑到变形也要把男人的孽根全部吞入,yIn浪至极。

    “你下面的嘴可比你上面的诚实的多,瞧它吃得多欢啊。”

    江墨声将自己一直顶到宫口,再全部抽出只留下gui头,接着再次全跟没入,苏纸言的小腹不断出现被顶出的凸起,彰显着性事的激烈。

    江墨声熟悉他的身体,不断磨蹭他内壁上的敏感凸点,又次次卡进宫口,享受极度紧致的夹吸,shi软嫩滑的xue道上像是长满了无数张小嘴,尽心尽力地服侍着来客。

    “本王真是舍近求远了,你说什么做什么又有什么要紧,有下面这张sao逼就够了。”

    苏纸言双手抓紧了床单,尽力装成一条死鱼,不理会江墨声的羞辱。

    他控制着自己不能沉沦在无边的欲海,可却越来越无法管束自己酥麻到不能自已的下身,终于随着男人的抽插不自觉地扭动了腰身迎合,囊袋拍打在Yin唇上的声音回荡在宽敞的房间内啪啪作响,合着水声与房间内交合的气味,yIn靡一片。

    “果然是矫情的sao货,”江墨声掐着他的脖子强迫他从枕头里抬起头,“你不是叫的最浪吗?怎么不叫了?叫!”

    苏纸言被掐住双腮,被迫张开了嘴,江墨声如愿听见了久违的叫床声。

    “啊···啊···啊···啊····”

    苏纸言被迫发出了娇媚的呻yin,与下体被顶弄的节奏一致,在他越发尖锐的声音中,子宫被射了个满满当当,chao吹的爱ye与白Jing混为一体,被未软下的rou棍堵在Yin道里,一滴也流不出。

    而他的前端却没有射出来,被男人的手指堵着,粉白的柱身胀得发紫。

    “怎么sao成这样,被caosao逼连前面这根也要跟着射,别弄脏了本王的床。”

    苏纸言下面爽的犹如升天,前面却被堵着不准射,难受异常,他只好去掰那只让他不得发泄的手,到底还是掰开了堵住马眼的手指,射了个痛快。

    江墨声将自己从销魂的xue道中抽了出来,却用手再次堵上了意欲流出白浆的花xue,苏纸言射出的浊ye也尽数被接在了另一只手的手心,却被用在了他的后xue当作润滑,待男人再次硬起来的时候,可以松软地接纳尺寸可怕的巨物。

    苏纸言的身子已经全然软了下去,任由江墨声索取贯穿,他反抗不了,但是好歹江墨声没再恰着他逼他叫床,还能保留一丝已经践踏成碎纸的尊严。

    从那天起,宁王的需求变得异常大,不管再忙,也总会来他这里过夜。而苏纸言内心再怎么抵抗,身体却越发变得渴求,他觉得这样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即便再重欲,面对一个手上沾满鲜血,对他无尽欺瞒,将他置于水深火热的流言中,又在床笫上对他百般折辱的人,他怎么可能还会对他有情欲?

    苏纸言恨不得在床边放一把剪刀,即便他反抗不了身强力壮的宁王,也可以让自己从欲望中清醒。

    皇帝过万寿节,兴致缺缺地赏了宫内Jing心排演的歌舞,带着皇后偷溜了出宫,来宁王府上做客。

    宁王还在宫里与人应酬,就被皇帝潜入了家中。

    “我想见见小娇狸的人。”

    皇后活泼大方,生的雌雄莫辨美艳不可方物,只是声音有些粗,点名要见苏纸言。皇帝则沉稳贵气,分明有双风情万种的凤眸,却因为天皇贵胄的气质而半点没有浪荡的感觉,反而多了份要命的纯情。

    “你别这样唤他,这是人家的地盘,这样多没面子。”皇帝无可奈何地教训了句,皇后不以为意,蹦蹦跳跳地毫无一国之母的端庄持重,见了苏纸言,就去看他的手相。

    “我从前是相师,让我给你算一卦。”皇后故作玄虚,皇帝摇了摇头,“你别吓着他。”

    苏纸言只听说过,太子为人Yin郁谨慎,心机颇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否则怎么会想到让最亲密最助益的宁王以假死来将毅王置于死地,即便是这样的计谋,也让先帝相信他是纯良恪善之人,在东宫坐稳多年,倘若真的天真单纯,早被啃的骨头不剩了。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一个人,对自己的皇后会如此放纵宠溺,将皇后养成如此肆意洒脱的性格,过万寿节都要陪着出宫。

    “才不会呢,你才会吓到人,我长得这么好看,又那么亲和,怎么会吓到人。”

    皇后一面埋怨皇帝,一面专心致志看着他的手相,苏纸言得以近距离看到,这位皇后,他有喉结。

    变态是一脉相承的,苏纸言突然想到。

    “小娇狸好有福气,将来会有孩子的。”皇后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他原本就美,此刻更是整个人都像发了光一样。

    皇帝禁不住笑了,“都说你学艺不Jing,就别再这里现眼了,真是越来越糊涂,你那师父都被你气活了,男人怎么会有孩子?”

    苏纸言只觉得他被这般甜蜜刺得眼睛痛,他做不到像皇后一样,那么开朗活泼的性格,像朵时刻都怒放的太阳花,永远无忧无虑,自然也不配得到像皇帝这样专一宠爱他的人。

    而宁王此刻也下马回府,看见皇兄皇嫂缠着他的苏纸言有说有笑的。皇嫂一见他,便叫道:“小娇狸,你皇兄又欺负我,我明明算出你会有孩子,他偏偏不信。”

    宁王听见这称呼顿时像咽了只苍蝇,他这位皇嫂怎么这般口无遮拦,这样羞耻的称谓怎么能在苏纸言跟前这么大声的喊出来。

    苏纸言显然已经听过了不少次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心中多少还是觉得这个小名像极了小女孩养的宠物,很适合连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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