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纸(双xing,H) - 18有yun五月(扩张闻香)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苏纸言的前端下面的花xue就这样被人里里外外看了个遍,他绝望地哀求着,却无济于事,他感受到花xue被手指强硬地进入,这种恐惧让他头顶都要炸开,他疯狂地挣扎起来,却搞的自己xue口遭到了手指的戳弄,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花xue已经久未经事,即便被根手指插入丁点也紧紧咬着,夹得那指尖不能动弹。

    那人不满地拍了拍他布满鞭痕的屁股,企图让他放松,可苏纸言已经极度紧张,哪里还放松得下来。

    他只顾着哭,没听见那人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夹杂着恼怒与无奈。

    接着便嗅到一股呛鼻的香味,苏纸言被这香熏得打了个喷嚏,可才闻了几下,他下面便不自觉分泌出滑腻的汁水,容那人的手指可以抽插进出。

    他怎么会?!他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动情流水?苏纸言憎恨自己身体的yIn荡,却又不得不因为下体难以遏制的快感而忍不住随着手指的戳弄扭动腰tun,甚至哭声都渐渐小了。

    体内的手指逐渐加到三根,布置暧昧的房间里充斥着手指抽插花xue发出的水声,十分yIn靡。

    苏纸言的下体逐渐泥泞,他向来水多,此刻更是把那人的手掌都滴满溢出,顺着手臂流下来,最终掉在地毯上,击出一点凹槽。

    苏纸言的大脑强烈地挣扎着,他不是可以接受任何人玩弄都会爽到的yIn乱荡妇、可他下面却流水不止,连前端都站了起来像是要证明他就是一样,他不能,不能堕落。

    苏纸言咬住嘴唇,尽力忽略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难耐的快感,可那人恶劣的手指一下下往那敏感点上戳弄,他实在忍受不了。

    就在苏纸言就要被下身火热的快感融化理智的时候,一阵下坠的疼痛像一盆冷水一样泼醒了他,他的面目因为这从未感受过的异样疼痛变得扭曲,甚至连连叫痛。

    “怎么会流血?”那人似乎也慌了,苏纸言被解开了束缚,早已经被捆得麻木的四肢还不能自由舒展,男人将他抱到软榻上,解开他的蒙眼布,双眼哭得红肿如桃的苏纸言看到的,竟是原本应该回京的宁王江墨声。

    “王······”他还未曾思索,就面色苍白地昏了过去。

    苏纸言做了个很长的梦,梦到他被绑在青楼日日接客,因为不男不女的身体成为了娼馆里最下贱的一类双儿,被蒙着双眼,被两三人同时进出,只能换取一口薄饼。他绝望至极,却被绑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令他恨不得死去的是,在狼狈不堪的时候,见到了连雨,连雨很伤心,又怒他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他欲辩解,连雨却摇身一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宁王,嘲笑他是下贱的婊子。

    后来不知怎得,连雨和宁王变成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对他贯穿索求,他们比赛谁先将他干到高chao,就能将他带回去,可是同时获胜的两人又变成了宁王一个,要把他永远困在王府。

    “不······我不要!我不要!”

    苏纸言在梦中惊醒,头顶是雪白的床帏,厚重温软的布料像花瓣似的把他包裹在柔软的床上,让他触目皆是一片洁净。

    “你也太不当心了吧!他怀孕五个多月了你都不知道,还这样折腾人,要是真把孩子弄没了,我看你悔不悔。”

    “好了,阿念,你已经骂了娇狸一个时辰了,这会儿里面的都应该醒了。”

    苏纸言听见门外说话声音渐渐小了,接着便是门被打开的声音,几个人的脚步声逐渐踏近,床帏被掀开,苏纸言看见了江墨声憔悴苍白的脸,以及他身后的皇帝与皇后。

    “你醒了?还痛不痛?要不要喝点水?”江墨声看到他醒来的时候涣散的眼神才聚了焦,关切地问询他的感受。

    可苏纸言还要起身给皇帝皇后行礼,皇后却将宁王挤开,坐在床边,按住了他。

    “不必多礼了,你现在怀着身子知道吗?已经五个多月了,怎么你和娇狸两个都是糊涂虫,都这么迷糊,有着身子还不注意,这次若不是我临时起意要来,你可怎么办。”

    苏纸言还懵着,他怀孕了?

    皇帝说道:“苏纸言,现在你是宁王府的侍妾了,待生下世子,朕便赐你王府侧妃之位。朕和皇后刚刚已经吩咐了宁王要好好照顾你,你可要好好保养身子。”

    苏纸言怔怔地听着圣上的金口玉言,他得感谢皇帝和皇后不让他起身谢恩,不然他非得栽倒不可。

    他怀孕了,怀了江墨声的孩子。

    这个消息,简直是在他心口上捅的一刀。

    他从知道自己的身子和别人不同时,就尽力掩盖,努力读书考取功名,不仅是为了一腔热血报效国家,为了替娘挣个诰命,还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和普通男人一样。

    所以被苏玉言发现的时候,他在那一刻感到天都塌了。

    可如今他竟已经怀上了孩子,他还算什么正常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怪胎,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命运天生的诅咒。

    帝后离开后,宁王才小心翼翼地坐回床边,握着他冰凉的手,捂在自己火热的胸口,苏纸言空洞的盯着被子,一言不发。

    “苏纸言,你高兴吗?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终于有孩子了!”宁王压抑着异样的兴奋,他心脏跳得厉害,高兴的无可附加,可又怕会吓着刚刚醒来的苏纸言。

    苏纸言僵硬的目光并未因此闪烁,无疑给初为人父的江墨声泼了盆冷水。

    “你在桃川不是说过,想要一个孩子陪着吗?如今有了,你不高兴吗?”

    苏纸言这才有所动静,只是绝望而僵硬地开口:“原来王爷还记得桃川,那么能否请王爷恩典,让草民回去呢?”

    “不行。”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宁王便皱紧眉头,好看的眉眼都充斥着怒火,“你昨日设计那么一出,若不是被本王发觉,你知道后果吗?”

    “呵,草民多谢王爷。”

    从他成功换上男倌的衣裳开始,一切不就都是走在江墨声的编织好的陷阱里吗?哪个gui公胆敢随意拿宁王府的令牌,又为何明明看出他并非馆中倌人还非要绑他入绣房,再后来蒙上眼睛遭受鞭刑,不都是江墨声一手策划的吗?怎么现在还能倒打一耙呢?

    不,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惯会把自己的恶行推在别人身上。

    江墨声被他归于冷淡的态度激怒了,“你等了四个月,就为了这一天吧,苏纸言,你当真一点都不愿留在本王身边吗?那为什么还要借口皇兄皇嫂来假意顺从?你这大半年,只是为了等这一天?”

    “对。”苏纸言飞蛾扑火般的回答道。

    江墨声怒极反笑,“好,那你听清楚了,永远没有这一天,你现在怀着我宁王府的世子,今后也永远不要想着能踏出宁王府一步。”

    他看到苏纸言面无表情的流出眼泪,怔了怔神,苏纸言从未在床下哭过一次,这样面无表情的绝望的眼泪像是滴在他心头的血,发慌、发痛。

    “苏纸言,你好好的陪着我不好吗?你说过喜欢我的,你不能一直喜欢我吗?你说想要个孩子,如今也有了,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走呢?你这四个月,看着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围在我身边,一丝嫉妒之心都没有,你知道我在等你主动来我,我想看看你是否真的想通了,可是你一次都没有。”

    江墨声越说越觉得心伤,他握着被捂热的手,贴在自己姣好的面容上。

    “你从知道我的身份起,就没对我真正展开笑容过,即便假意的顺从,你也从没露出在桃川时真心开怀的笑,你不是喜欢我吗?喜欢一个人,怎么会忍心这么对待?你怎么这么狠心?”

    苏纸言都要被这无耻自私的话给气得吐血,他抽走自己的手,强忍着没打在江墨声的脸上。

    “王爷,您自己不觉得这话太过分了吗?”苏纸言都懒得和他说那么多,这种人永远不懂什么是真心,他一面要别人慷慨地无条件的爱,一面却吝啬地不肯施舍一点好。

    那次的不欢而散后,苏纸言曾想过无数次要把腹中的骨rou落掉,那顽劣的孩子不愧是宁王的种,在不被知晓的五个多月,安静乖巧的像不存在一般,错过了最好的打胎时机,现在已经近六个月大了,再落胎就会有生命危险。

    它像是知道了自己的安全,才肆无忌惮让苏纸言一天吐个无数次,孕早期攒着的反应都一股脑上来了。

    王府的下人不知道苏纸言的体质,只是他“升迁”侍妾,之前欺负过苏纸言的童子们纷纷都慌了,他们原本以为这位和之前那些留宿一夜的小倌一样,都是王爷一时兴起的货色,即便留住的时间长了一些,也翻不了天去,哪想到他还能被皇帝亲赐名分。

    可苏纸言已经不在乎那些了,他吐得厉害,原本在江浙养胖的身子都吐瘦了。

    “我不吃。”他再次打翻了下人送来的膳食,他闻到就想吐,与其吃进去再难受的吐出来,还不如不吃。

    晚间,江墨声处理完一天政务,亲自来看他,端了一碗饺子。

    饺子,连雨唯一会做的食物,那年在桃川共度新年,他教他包的。

    从那天起他们的嘴唇,现在只会发出孟浪的yIn声,彻底成为一个只为了疏解欲望而存在的性爱人偶,看着无数面镜子里折射出他被男人压在身下yIn荡放浪的样子,苏纸言已经不知羞愧了。

    或者只有在梦里,他才会一遍遍确认自己,我叫苏纸言,我六岁入的私塾,十二岁进入书院,十七岁考上秀才,二十四岁中了举人,后来我在桃川教了半年的书。

    梦醒的时候,他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便知道他现在不过是宁王豢养在府里的……他终究不愿承认,或许这是他最后的一点可悲的风骨了。

    端午那日,江墨声回来的很晚,吵醒了正在昏睡的苏纸言,他把苏纸言抱在怀里,问道:“你想知道那姓顾的是什么下场吗?”

    苏纸言空洞的眼神跳了跳,他张了张口,嗓子哑得不像话,“他……怎么样了?”

    苏纸言已经被囚了一月了,他曾经拼命挣扎过,用他毕生最恶毒的话骂江墨声,用尽自己一切力气打他,最终变成现在的样子,除了上床和吃饭,他能一天都不张一次嘴。

    “他命好,流放边疆修筑城墙。”

    江墨声渴望苏纸言可以像一个活物,他尽力捕捉苏纸言的变化,看到的却是他眼里仅剩的一点光芒彻底熄灭。

    流放,无异于死亡,能活到流放之地的犯人,十有一二而已。

    他间接害死了一个萍水相逢却对他很好的人。

    苏纸言孱弱的身体颤巍巍地从江墨声怀里站起来,漫无目的地向前走了几步,蓦然跌到了地上,昏迷不醒。

    “苏钦,你就算不认我,难道连你的孩子也不认吗?!”

    “你这刁妇人,从哪里牵来的野孩子也说是本官的,你……你要干什么?”

    “苍天有眼,你抛妻弃子,你会遭报应的!”

    砰——

    苏府门前的石狮子被染红了一大片,地上不足三尺的孩童抱着一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妇人哭成了泪人。

    “娘……娘……”

    苏纸言想去抱住那对母子,却怎么走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孩子抱着渐渐冷掉的母亲的尸体,承受着周围路人的指指点点。

    “娘……”

    苏纸言高烧不退,微弱的声音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叫着“娘……”

    他烧了三天,喊了无数声娘,眼泪止不住地从眼尾流出来,同他冒出的热汗一起打shi了好几个枕头,整个人都脱水了,嘴唇干裂出血,身子都烧得通红发烫,一块块换下的冷毛巾被烫得冒出白气,灌下的汤药竟全然不起作用。

    “都是废物!”江墨声摔碎了药盏,堂下的太医纷纷跪在地上,连声称罪。

    苏纸言的病直到皇后派了他进宫祝祷万岁的师弟前来医治才下了高烧,只是依旧每日昏昏沉沉,病怏怏的。

    江墨声抱来那个半岁的婴孩在他面前,小孩依旧喜欢笑,他的小手已经会抓人了,贴在苏纸言的胸前抓着他的衣领。

    “啊唔……呀呀……咯咯咯……”江祈安用他自己才能听懂的婴语尽力想让苏纸言给予回应,苏纸言却冷漠淡然,对面前的江墨声说:“王爷,把他抱走,我不想见他。”

    江墨声只好让徐成把粉雕玉琢的小世子抱走,心中五味杂陈。

    “苏纸言,你一定要这样吗?”

    苏纸言扯出一抹自嘲的笑,“一定要怎样?王爷你现在难道还不满意吗?”

    江墨声抓着他的肩膀,皱眉摇头,“我要的不是一个行尸走rou,我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萍水相逢素不相识都要救我的人,一个喜欢我包容我惯着我的人,苏纸言,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对着干,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哈哈……”苏纸言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没有任何好处,但是你不配。”

    江墨声听着他冷漠的笑声,渐渐感到了恐惧,他回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那个服下鸩酒的疯狂的女人,病的奄奄一息的女人,用尽她最后一点力气想要把小小的皇子给掐死。

    他在苏纸言的笑声中落荒而逃,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嘉禧殿,他甩了甩头,把那些记忆都挤出去,脑海中却难以自制地想起了那场将毅王设计废黜的Yin谋。

    本来万无一失的计划因为岑怀锋的临时叛变,他的假死成了真亡,如果不是苏纸言把他救起,他的尸骨都已被蛇虫鼠疫啃噬殆尽了。

    苏纸言救了他,闪着腰沾shi手指渡给他水喝,毫无防备把身体展露给他,最后心甘情愿与他交欢,一味宠惯着他,甚至想要有他的孩子。

    而现在,他连一眼都不愿看江祈安。

    更不愿给他一次好脸色。

    他又做错了,那些曾经他很喜欢的鸟儿,最终变成囚困在鸟笼的白骨,脚上还戴着镣铐被拴在笼子里。它们一开始都很喜欢和他嬉闹的,后来便怎么逗弄都没Jing打采,最终奋力一冲,扑向金笼,或死或活,都不再动了。

    那个女人死后他再也没养过鸟了。

    苏纸言身子算是一天天垮掉了,江墨声每日的药膳滋补也抵不过他渐渐消退的食欲,他几乎每天只喝半碗白粥。

    江墨声不敢再强迫他,只是每天晚上抱着他一动不动的身体,像个孩子一样汲取他的体温,他害怕,他怕苏纸言也像那些鸟儿一样。

    于是在苏纸言还没有像那些鸟儿一样奋力一冲,撞击金笼的时候,江墨声将他放了出来。

    六月的清晨,京城还没有那么炎热,江墨声带着他去京郊的湖边散步。

    苏纸言冷清坐在凉亭里,看着小荷才露尖尖角,还没有绽开的莲花还藏在绿色的荷叶庇护之下,透不出气。

    “你只要愿意,以后每天我们都出来走走。”

    苏纸言不置可否,只是去看立在荷尖上的蜻蜓,它们振动透明的翅膀,在湖面上轻盈点水,又飞出了视野,不知所向。

    苏纸言的身体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整日都躺在床上,只有江墨声带他出门时才强打Jing神喝下几口rou粥,坐在马车里,下地时需要江墨声抱着他才不至于因为虚弱而腿软昏倒。

    苏纸言的衰弱直接导致了江墨声的颓废,他总是在朝堂上走神,因为一点小事就对周围人大发雷霆,看着一段简单的公文能半天都做不出决断,皇帝无奈地让他休假一段时日。

    江墨声可以每天都呆在王府陪着他日益减少生命的王妃。

    “苏纸言,你不在意我,也别惩罚自己好不好?”

    苏纸言像只虚弱年老的猫,软软地靠在江墨声的怀里,他懒得再说什么,也没力气挣扎,就这么让他抱着,半梦半醒。

    江墨声每天得到的回应,就只有苏纸言梦中的呓语,多半是“娘”。

    八月秋高,江墨声那天没带他出去,苏纸言竟从喉咙里说了两个气若游丝的字:“出门。”

    徐成在旁解释道:“今天是秋闱放榜,大街上挤满了人,还是歇一日吧。”

    苏纸言的眼睛似乎动了动,他看着江墨声,一字一句说道:“出,门。”

    三年一度的考试,选拔天下人才共九十名,京城的长街上热闹非凡,人头攒动,一甲前三名骑着高头大马,胸带红花游街。

    宁王府门前也站了不少人,苏纸言坐在门前,眼前都是一群想要看状元榜眼探花的百姓,等着这些天子门生可以撒几个吉利的铜钱。

    他少有的好Jing神,竟吃了一整碗粥,从上午看到下午,直到人群消失在巷尾才回府。

    “真好。”苏纸言自言自语道。

    “什么?”

    苏纸言的脸虚弱地靠在江墨声怀里,声音若有若无,“王爷,我也想和他们一样。”

    他握着手里的铜钱,费力地举到江墨声眼前,“王爷,你看,这是状元撒的。”说罢,因为太累直接睡着了。

    苏纸言已经很久没和他说过这么多字了,江墨声眼圈都红了,眼泪落到了苏纸言苍白瘦弱的脸上,顺着苏纸言的面皮流到他的下巴,滴shi了一片衣衫。

    事到如今他才知道自己错得多么离谱,他明明可以虔诚地向他解释他当初在桃川的所为是事出有因,可以给苏纸言提供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可以给苏纸言恢复他举人的功名让他可以参加今年的秋闱,可他却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强硬地把苏纸言留在身边,困在王府,像驯狗一样企图逼迫苏纸言可以对他全心全意。

    他把一切都归因到苏纸言的身上,以为是他先不念旧情,以为是他先玩弄人心,可他当初法的在嘴里舔弄着,感受到头部流出的ye体越来越多。

    他不喜欢那里的味道,现在为了救命,也无奈地把那些东西都吞了进去。

    那根巨物渐渐胀大,苏纸言的嘴巴也含的酸胀难忍,他把嘴里的性器吐出来,只去舔头部,五指在那越来越硬的柱身上撸动着,直到那里有了之前的尺寸,他才抬起头,擦了擦粘腻的嘴,去解自己的裤子。

    他那里已经许久没有用过了,苏纸言跨坐在江墨声身体的两侧,扶着床上的矮几,怕压到他的身体,学着之前江墨声的手法,开始扩张自己的花xue。

    他一摸花蒂,久违的快感让他差点撑不住坐下去,只好去揉自己的Yin唇,把那里揉得松软冒汁,可以容进一根手指。

    “嘶·····哈······”

    他那里现在紧得要命,探入手指就被夹得动不了,苏纸言忍不住喘息,顶着疼让手指可以模拟性器抽插的样子给自己通xue。


下载app进行无广告阅读!

【1】【2】【3】【4】【5】【6】【7】【8】【9】【10】

添加书签

站长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