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他了?”
“没有,我连骂都没骂。”杜棱宁说,“我把自己关房间里把气撒够了才出去的好吧。”
“哟,杜少真是可造之材。”克谦吹了个口哨,“把自己打骨折了吗。”
杜棱宁举起自己的右手,打量了一下,“没,好着呢。”
“那下手还是轻了。”
杜棱宁说:“昨天陪他种花吃饭看电影,还有新的什么没?”
“带他出去啊。”克谦说,“你总不能在家给他建一游乐场吧。”
“也不是不行。”杜棱宁抽了几口烟,“他不肯出去啊,你先想几个能在家干的,等他肯出去了再说别的。”
“你自己想啊,这老婆是你的还是我的?”
杜棱宁立马炸了:“别放屁,肯定是我的。”
“谁要跟你抢了?”克谦不急不慌地,“投其所好总会吧?你给人从老家移了颗苹果树过来,这不是挺上道的。”
“又没结果,光有树有什么用。”杜棱宁盯着天花板,听到楼上关门的声音,他说:“行了,等会说,他醒了。”
然而钟钦只是出来找猫,找到猫就又回去睡了,完全没注意到坐在下面的杜棱宁,杜棱宁进房间的时候一人一猫睡得一片祥和,杜棱宁把猫丢了出去,踢了两脚警告它别再靠近,自己上床又抱着钟钦睡觉。
钟钦问杜棱宁,难道要这样关自己一辈子吗?
杜棱宁正吊儿郎当地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只穿了条裤子,在桌边倒酒喝,他说:“怕什么,养你一辈子我也养得起。”
钟钦低头摸十九的毛,说:“你早晚有抛弃我的那天。”
杜棱宁嗤笑:“怎么可能,你抛弃我还差不多。”
距离上次争吵过去了三个月,杜棱宁出去一趟大变活人,钟钦无论是讽刺,发怒或是对他视而不见,杜棱宁都不会生气,也不会动手,顶多自己发泄,发泄过了又跟没事人一样,让钟钦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心无力。
且杜棱宁真做出了一系列想跟他好好过日子的表现,去外面学的那些蹩脚手段,钟钦看了都直言蠢蛋。
杜棱宁在他面前扮可怜:“我知道你还介意我一开始那样对你,我现在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了,你就原谅我嘛。”
他在说谎,如果钟钦有一丝动摇,必将被他毫不犹豫拆吃入腹,连骨头渣都不剩,因此钟钦第一次听到这话时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告诫自己千万不能相信,可杜棱宁的话见缝插针地进入他的大脑,在日复一日的渲染下钟钦也不由得思考杜棱宁所言究竟有几分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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