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他很严重喔？要不要叫救护车？」

    「学长想占领追踪器。」周予铭露出原本属於自己的东西要被抢的防备眼神。

    「方毅！他们就是早上想闯进我们家的神经病，为什麽在过来了？」

    「没有，在这里。」

    方芸思索一番，看一眼手上的三十公分丁丁抱枕，幻想若拥有一百公分款的，能双腿夹着它睡觉。

    「周予铭在那里！原来那nv的是他们的同夥。」张骏文大喊。

    「那我要一百公分款的丁丁抱枕。我换衣服，你们去楼下等我。」

    「好。」

    医生将y币模样的追踪器用密封袋装给周予铭。

    「好了，不要0了，会很痛吗？」

    而且老爸老妈也一直催她要多练习开车，才不会浪费驾训班的钱。

    方芸拿着车钥匙上车，研究如何发动引擎。曾留意过父亲开车的方毅教会她怎麽发动後，开始有跳车的念头。

    「g，我打成r档。」

    「不准催我，我快好了。」

    「蛤？医院？你们怎麽了？」

    「现在还好，感觉麻药退了才会开始痛。」

    赶紧换成d档，才往大马路上驶去。

    「学弟身t里卡了一个东西。」

    「你知道我考完驾照後完全没上过路吗？你们给我载真的会直接到医院。搭公车吧。」

    未料，方芸再次踩油门，汽车竟直直倒退，车尾撞上追捕大队的工用车，发出巨大声响。

    「不对，等一下，先留着，给我。」

    「那我们走。」

    「你要不要复习一次档位？」

    「不行。」

    「追踪器丢了吗？」

    「姐，你可以开车载我和学弟去医院吗？」

    她把三十公分款丢回床上，关上门。

    「他们到底在说什麽？我听不懂。」方芸问方毅。

    「我原本就很尊重他人意愿。」

    方芸靠着九月时上驾训班的记忆，开往离家最近的大医院。一路上都在尖叫和骂方毅找si，一遇转弯就嚎得像失恋。差点在小巷中擦撞到乱停车的驾驶，方芸把所有能想到的诅咒全骂过一遍，乱停车的人最好被警察开罚单开到倾家荡产，顺便不小心开进河中抛锚。

    周予铭把方毅的白se帽t穿成及膝裙，像偷拿哥哥衣服穿的小孩，好奇地踢着衣摆。方毅替他戴上帽t毛茸茸的帽子，试图隔绝一些追踪器的信号。

    「这妹妹心机好重，居然打算撞坏我们车头！幸好我反应够快，没有跟着撞上去。」

    周予铭的後颈贴着一块纱布，不停用手去搓r0u，方毅抓住他的手。

    「p是停车，r是倒车，d是前进，n是什麽我忘了。」

    「谁要占领这东西？给我。」方毅抢过他的追踪器。

    「你满听话的嘛，人家叫你叫妹妹，你就真的改口了。」卷发nv子语气冷淡。

    「n好像是空档，停b较久可以用的，呃，但你现在知道这些目前应该够了。」

    「对吼，那拿去垃圾桶丢。」

    「姐，他们追上来了。」

    「不用。拜托了姐，你想要什麽酬劳，我拿今年红包钱买给你，你载我们吧。」方毅双手合十。「而且人都是在必不得已上路时学会开车的。」

    似乎不赖。

    「我会的，只是一时忘记。」

    方毅愣片刻，意识到谈判成功，兴奋上楼拿一件白se帽t和长k给周予铭换，还替他围上一条焦糖se针织围巾。

    「嘴上说不要，直接抢走。」周予铭嚷嚷。方毅将追踪器收入口袋，在医院的停车场与追捕队的三人对上眼，确信手上的东西确实是追踪器。

    方毅拉着冲刺缓慢的周予铭上车，催促着方芸启动。方芸已开过从家里到医院的路，对驾驶汽车开始熟悉，利索地离开停车场，却忽然刹车，打p档。

    方芸口出hui言。

    而追捕大队的工用车上，司机廖禾钧咒骂。

    「姐，快去开车。」

    「等一下，我要调整一下座位，椅子太後面了，有点难踩。」

    「你继续拿着它就没意义了，会被追捕大队抓到。」

    历经曲折终於抵达医院，周予铭挂一般外科，动门诊手术将追踪器取出。结束时已下午三点左右，方芸坐在等待区午睡，偶尔滑stagra，方毅不停盯着自动门，直到周予铭从内走出。

    「不要理他们。」

    练习开车还能获得奖励，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