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看着男孩领着囡囡又说又笑的向我走来，两人看到我同时收起笑意。

    囡囡跑过来推的我往后退了两步。

    “坏蛋，你又来欺负我爸爸吗？”

    “囡囡，没有礼貌……”

    囡囡手臂环在胸口，仰着脸，斜着眼睛看我。

    “下次给你配把钥匙吧，总不能老在门口等着。”

    男孩说着打开门。我很自觉的跟在他们父女身后进了家门。

    男孩将背包和囡囡的书包挂好，两人直接上了二楼。男孩自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囡囡回头给我扮了鬼脸，我回了个微笑，囡囡朝我吐了吐舌头。

    男孩从二楼下来我赶紧站起身体。

    男孩看也不看我自顾自地说：“囡囡在幼儿园吃过了，你没吃吧？我准备下点面条……”

    “嗯，我还没吃……”

    我站在男孩的身后捏了捏口袋里的纸，那句小妈我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了。

    我和男孩面对面吃着饭。

    “向唯一，你一直看我做什么？上次你说让我和囡囡把这个房子让出来……”

    男孩斟酌了用词，没有用我那天说的难听的词。

    “我……”

    “我是不会让的，这房子是先生留给我的，你如果真的想要回去你可以去法院告我，我们可以打官司，但是我是不会和囡囡搬出去的……”

    我伸手握住男孩发颤的双手。

    “安白……”

    “向唯一，你不能太过分……”

    “囡囡是谁的女儿？”

    男孩垂着头，不看我。

    “是先生的……”

    “你再说一遍！”

    我站起身体手撑在饭桌上。

    男孩仰起头坚定地望着我。

    “囡囡是先生的女儿……”

    “好，是先生的女儿是吗？那你得庆幸你生的不是儿子，要不你以为我会留着一个祸害和我争家产？”

    “你想干什么？”

    我捏住男孩的下巴。

    “我想干什么？老头和别人生的孩子我能让她好过？”

    男孩满脸的不可置信，在他心里我应该不是这种人的。男孩手按住我的手腕。

    “你，你不能，你不能那么对囡囡……”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

    “我……”

    “你给我一个理由……”

    男孩敛着眸子不看我，眼睫乱颤。

    “对不起，我明天就和囡囡搬出去……”

    我放开捏住男孩下巴的手，烦躁走来走去。

    我走到男孩跟前握住男孩的后颈，让男孩抬头看着我。

    男孩的后颈好软我忍不住摩挲了几下，男孩瑟缩着闪躲被我摁住。

    “你不用和囡囡搬出去，你只要伺候好我就行……”

    男孩的眸子里都是疑惑。

    “我想cao小妈了……”

    男孩愣住了。

    “怎么小妈没有伺候过人？还要我教吗？”

    男孩垂下眸子，跪下身体，伸手去解我的腰带，被我按住。

    “小妈要用嘴……”

    男孩放下手，莹白的脸往前就要贴上我的裤子。

    我揪着男孩的头发迫使男孩仰起头。

    “宁愿被我这样侮辱也不愿意告诉我囡囡是谁的女儿？”

    男孩的眼泪顺着红红的眼圈往出涌。

    我伸手揽着男孩的身体一把掼到沙发上跨坐在男孩的身上。

    “安白，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在你心里我他妈就是一个傻子是不是？”

    我拿出口袋里的dna鉴定书展开放在他的面前。

    “在你心里我向唯一他妈就是个傻子，嗯？这他妈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的，囡囡是我的女儿，是我向唯一的女儿……是我和你的女儿，是他妈向唯一和安白的女儿……”

    我捏着男孩的下巴就吻了上去，男孩不回应我，只是眼泪顺着眼角一直流。

    我抱住男孩哭的像个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男孩的手在我的后背轻轻地拍抚。

    “为什么要怪我不告诉你？明明是你自己不记得了，是你先不要我和囡囡的……”

    “我没有不要你和囡囡，我没有，我没有……我清醒后只记得我发生车祸之前的事情，我没有不要你和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