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烬抽出手指,翻身而起,压着乔声跪趴在床上,分开两腿,露出褶皱成一朵粉色小花的菊xue。xue口水盈盈的反射着光泽,有邵烬一开始糊上去的yInye,也有刚流出来的肠ye。
邵烬望着那朵翕动着的小花,只感觉身体里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欲望直往下三寸奔涌,Yinjing迅速硬挺起来,气势昂扬的上翘着,因为太过迅猛而崩开几股青筋,狰狞的盘虬在rou刃上。
乔声被迫的趴着,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而惊恐的往前爬。邵烬那玩意儿这么大,要捅进他屁股里,不得把他捅死才怪了。
然而爬出没两步就被邵烬掐着腰往后一拖,菊xue顺势就怼在了邵烬的硕大的伞状物上。
“不可以,邵烬,你不能这么做!”乔声垂死挣扎的说。
“为什么不能?”邵烬反问,语气有些冷:“怎么你还想给江昱朗留着吗。他喜欢女的,乔声。”
这跟江昱朗有什么关系!乔声觉得邵烬简直牛头不对马嘴,这是喜不喜欢女生的问题吗,这是他屁股要开花的问题!再说了,你也喜欢女的,怎么能Cao他屁股,还是说男的性欲上来了,只要是个洞都能Cao,管他男的女的逼xue还是屁xue吗。
“不能就是不能,我呃——”
乔声顿然扼住了声音,全身肌rou都绷紧了。
邵烬掰开他的屁股,怼着菊xue一寸一寸将gui头塞了进去。xue口的褶皱被一缕一缕的撑开,xue口被顶得发白。
“混蛋……不准进去……”乔声压抑着嗓音说,后xue被极大撑开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胀得他神经都悬高起来。
邵烬抓着他的屁股不给他逃脱的机会,一点一点很缓慢的往里进。
“啊啊,你去死!”
即使后xue经过前面的扩张已经变得shi软,但邵烬的巨物实在太过粗硬,乔声依然感觉自己吃得很艰难,虽然谈不上痛,但实在太撑了,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
乔声难受,邵烬也好不到哪里去。鸡巴像是被套上了一个完全不合尺寸的套子,箍得他有些疼。rouxue虽然不停搅动着泌水,但仍有些杯水车薪,邵烬咬牙忍耐着先不动,手指插进逼xue里搅动,乔声被弄得哼哼唧唧的,早已被Cao得熟软的小xue很快就高chao着喷了水。
邵烬将喷出的水抹到自己还在外面的Yinjing上做润滑,后xue在这期间也慢慢适应了被入侵的异感,高chao的生理状态让它软化了不少,邵烬再次往里进便顺畅了很多,Yinjing全部捅进去的瞬间,乔声又呜呜的颤抖。
邵烬扶着他的腰,耸动胯部在后xue里抽送起来。
肠道被完全撑开,紧密的贴合在粗长的Yinjing上蠕动,肠ye随着rou刃的抽插分泌得越来越多,几乎堪比逼xue里的yIn水,灌满rouxue,发出咕叽的水声。
“太深了你,邵烬……”
乔声带着哭腔低yin,感觉自己肠道都被撑着,那个粗长的东西每进一次都像是要把他的肚皮顶破,太过张扬跋扈。
考虑到乔声的不适,邵烬的动作一开始还算温柔,后面便越来越收不住,进出得又快又狠。后xue比小逼还要紧窒温热,夹得邵烬舒爽至极,有种想要把自己鸡巴一直塞在他屁股里的渴望。他甚至觉得,乔声生来就是要被他干的,小逼和屁眼都灌满他的Jingye,也只能吃他的鸡巴灌满他的Jingye。
乔声的背脊纤薄,屁股却又圆润挺俏。被他后入压着Cao得时候,整个肩胛骨都从薄薄的皮肤凸出来,像是一只要振翅而飞的蝴蝶。脊柱弯成一条小沟,身上沁出的薄汗从皮肤滑落变会聚集在哪里,形成一条小溪流。充满rou感的屁股每被他撞一下都会荡出rou纹,yIn靡又可爱。
邵烬被这样的景色迷得心chao澎湃,他俯身压在乔声背上,一手抓着他的rou棒套弄,一手摸到他肿胀的nai子揉,一个一个shi热的吻从他脖颈吻向他背脊,腰胯仍然一刻不停的在他rouxue里Cao干。
乔声被这种既温柔又野蛮的性爱刺激得简直要崩溃,Yinjing上的青筋一直在磨后xue里的敏感点,身体里像是有一根断了的电线一样,滋滋啦啦的满是电流泄露的麻意。
乔声又被Cao出了眼泪,鼻腔里有些酸痛,张着嘴巴不是喘息就是yIn叫,受不住的时候舌头也被顶出来,口水沿着舌尖嘴角流出来,一副被Cao坏的yIn荡摸样。
邵烬一直在顶他的前列腺,那里撞出来的高chao快感比宫交还要汹涌澎湃,乔声感觉眼前一阵一阵的黑,还有星星点点在黑暗里闪烁,脑子像是经历在战争中一样的枪林弹雨。
“停一下,邵烬……”乔声大舌头的喊他,他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高chao,简直要疯掉。
脑袋浑浑噩噩的,硝烟弥漫。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即使没有被任何异物触碰的小逼也在不停的流水,他感觉到现在这个地方的床单也被自己的体yeshi了个透。
白嫩的屁股被邵烬的腰胯撞得一片通红,被撑平的xue口也是软红的,更别说吞吐鸡巴的rouxue,早已软烂不堪。
乔声不知道自己扁平的nai子有什么好玩的,邵烬玩了这边玩那边,玩了那边又玩这边,给他揉得仿佛少女初发育一般的红肿鼓起。他的耳朵正被邵烬含在嘴里嘬,脸颊一直在接受邵烬温热粗厚的喷息,舔舐的水声像通过扩音器一般的传进传入他鼓膜。
“乔声,你好多水。”邵烬泡满情欲的嗓音水一样流进他耳蜗,“真sao。”
“啊啊啊——”
不知道是这句话刺激到他,还是身体本就摇摇欲坠的失控,乔声忽然仰起了脖子,绷着腿儿尖叫,一边高chao一边在邵烬手里射Jing,还没射完他便像是战败的士兵颓丧的趴在了床上。邵烬也不将他再捞起来,顺势压在他身上继续Cao他,被Cao得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嗓音嘶哑软媚。
柔软曲折的肠道被不停进出的粗硬鸡巴给捅得平直,乔声薄薄的肚皮不停的显现对方鸡巴的形状,仿佛被Cao成了一个专属邵烬的鸡巴套子。
“呜啊……邵烬……”
乔声很软很软的喊他,求饶似的,身体又在高chao。
肠rou裹着邵烬的鸡巴用力吮吸,铃口被吸出了腺ye,邵烬身体里奔涌出射Jing的欲望,他用力Cao了几十下,掰过乔声的脸,射Jing的同时含上他红润的嘴唇亲吻。
乔声已经失了神,身体本能的抽搐了几下,在毫无感觉的情况下尿了出来。
邵烬将他抱起来,以免chaoshi的被单凉到他,等乔声尿完才抱着他去浴室清洗。
昏睡过去的乔声太乖了,满面的chao红又带着春色,纯欲媚蛊。邵烬给人洗着洗着鸡巴又硬了,但他不敢再碰乔声的两处小xue,否则他醒来一定会跟自己打个你死我活,只能抓着他的手给自己打出来。
乔声的手很软,白白净净的,又细又长,像是玉竹子一般。那只手握着笔杆的时候特别柔韧好看,写出的字也十分漂亮,他有好几本书都是乔声帮他写的名字。
邵烬一边握着他的手给自己撸,一边回忆以前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乔声那会儿对自己笑得很明亮,像是后来对着江昱朗的笑一样。
鼻腔挤出一声闷哼,邵烬射了出来,睁开双眼,深邃的额眸子在情欲缭绕下是一片寂寥和失落。
他忽然很想把乔声摇醒,问他为什么突然就不理自己了,为什么要这么讨厌自己。
最后他只是叹气一声,在他耳边,低低的,认输般的语气流淌。
乔声,我们和好吧。
邵烬给他清洗干净后又给他涂抹了药,他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他找了自己的t恤和裤子给他套上,把他抱到客房去睡。然后才不急不缓的清理残局。
乔声醒来后先是懵了十分钟,又认真思考了十分钟。到底是他太柔弱了还是邵烬太变态了,为什么好几次他都会被对方做晕过去。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儿,又回忆了邵烬那硬得跟铁似的肌rou,放弃思考。
他起身下床,落地的瞬间差点以为自己瘫痪了,双腿酸软无力差点站不住脚,小逼还好,屁股大概是因为开苞而有些涩痛,不过邵烬好像给他上了药,xue口有清清凉凉的感觉。
呸,马后炮!
身上穿着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衣服,乔声看到后第一秒就是怒从心气起,第二秒又沉默下来。他认出来这件衣服是以前他配邵烬去买的,不是邵烬往常的风格,有点偏nai油风,但他觉得邵烬穿着好看,就pua他买了。他记得邵烬第一次穿的时候还被江昱朗他们取笑了好久,但邵烬好像无所谓,穿了好几次,他们关系变差之后就再也没见他穿过了。
他缓慢的走出了卧室,饭菜的香气迎面而来,厨房里有吸油烟机运作的响动,应该是邵烬在做饭。阳台上晾着他今天穿的衣服和被单,还明晃晃的放着个在晒太阳的床垫。
乔声有些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怅惘。他记得自己的主动,他潜意识的认定自己应该是从心到身都对邵烬很抗拒才对,可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想要跟他亲近,渴望跟他做爱。
他想,大概是江昱朗恋爱的事对他打击太大了,身体本能的就想寻找一个慰藉。反正邵烬也是把他当泄欲工具,那他也把他当按摩棒好了。
邵烬给他清洗的时候他并没有完全昏睡过去,只是太累懒得睁眼,所以后来邵烬抓着自己的手给他套弄的时候他是知道的,自然也记得他那一句求和的话。
乔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也知道自己这种在对方毫无头绪下的冷暴力挺无理取闹的,但他也不知道怎么跟邵烬说。总不能直截了当的说我就是你恶心的死同性恋,咱们绝交吧,他说不太出口。但至于是前半句说不出口还是后半句说不出口,他是困惑的。
心口开始发闷,乔声忽然不想吃糖醋鱼了,他看了眼厨房,走到门口换鞋,刚拿上自己的衣服要开门,邵烬就端了盘菜出来,看到他要走,直接端着菜走过来抓住他的胳膊,眉尾上挑:“偷跑?”
“什么偷跑。”乔声看了眼盘子里令人垂涎欲滴的茄盒子,说:“我是光明正大的走。”
“不吃糖醋鱼了?”
乔声闷闷的:“不吃。”
“茄盒也不吃?”
乔声抿了抿嘴:“不吃。”
“蟹黄羹呢?”
乔声咽了咽口水:“不吃。”
“那你要吃什么?”邵烬将盘在放在旁边的,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像是在说“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乔声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这副兴味盎然的姿态看起来很欠揍,有些气呼呼的说:“干嘛,关你什么事,你做的我都不吃,我回学校吃红烧rou去。”
“回学校?怎么回?屁股都被我Cao开花了你走的动吗?”邵烬满眼的戏谑。
“谁开花了,你才开花了!”乔声下意识的捧着自己的屁股,走动的时候确实一阵一阵的酸痛,这个始作俑者怎么好意思一点都没愧疚感的说出来的,乔声气得去踢他:“都怪你都怪你,变态啊你!”
乔声的力道很保守,踢在邵烬身上算不上痛,他就躲得不怎么真心,等乔声自己闹累了才又端着盘子,推着乔声的背往餐桌走,哄小孩似的:“好了好了,都怪我,我是变态,我们善良大度聪明可爱的乔大生物学家就别跟我计较了呗。为了不浪费粮食,乔大学神赏小的一个脸面吃两口吧。”
走了两步,又夸张的嘶了一声,说:“你还真用力,腿要断了。”
邵烬哄人哄得很自然,像以前每次乔声闹脾气那样的轻车熟路。乔声听着很受用,怨怄中带着高兴道:“你活该!”
“行行,我活该。”邵烬笑着说。
乔声得意洋洋的小摸样,心道邵烬还挺有自知之明。
坐在餐桌前的乔声发誓,他完全是看在糖醋鱼、茄盒子和蟹黄羹的面子上留下来的,他对邵烬做的饭一点都不感兴趣,真的。
四十分钟后,乔声看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圆满的打了个嗝,起身慢悠悠的走到客厅的沙发上瘫坐着,任由邵烬一个人收拾残局。他拿过遥控器开了电视,续看上午下午被邵烬打断的电影。
邵烬收拾好后也来了,他坐在离乔声隔一个人距离的位置上,也安安静静的跟着看电影。
“以我多年看悬疑剧的经验推定,凶手肯定是那个医生,这么多巧合,绝对不正常。”乔声摸着下巴一脸认真的说。
见邵烬不回应,乔声踢了踢他。
邵烬视线一直落在电视上,平静的开口:“是那个老人。”
乔声不服气的看他:“你有什么证据吗。”
邵烬云淡风轻的:“我看过。”
乔声:!!!
最烦剧透的人!
“邵烬。”
“嗯?”
“你真烦。”
“嗯。”
看完了电影已经八点过了,肚子也没有撑的那么难受了,乔声觉得自己差不多该回宿舍了,便起身要走。邵烬坐在沙发上抓住他手腕,问:“去哪儿?”
乔声转了转手腕,没能从他手里挣脱,没好气道:“回学校。”
“回去干嘛?”
乔声像看傻逼一样的看他,这话问的,大晚上他不该回去吗。
“回去睡觉啊。”
邵烬仍是没有放开他的手,有些专制的说:“就在这儿睡,明天再回。”
乔声睁大眼看他:“你有病吧,我干嘛要在你这儿睡,我又不是没有去处。在你这儿睡我会做噩梦,我不要!”
“你以前不睡的挺好的。”
一提以前乔声就心烦,气鼓鼓的:“你以前还是个正经老好人呢,现在不也变态成一个流氓了吗!”
邵烬一双黑黝黝的眸子深深的看了他许久,倏地一放手,辩不出什么情绪:“哦,你走吧。”
乔声横了他一眼,走到门口换鞋,刚换好,邵烬就凉悠悠的飘了句:“江昱朗今晚也不回来,你一个人在宿舍可别再做什么坏事被别人抓到了啊。”
乔声反应了两秒,涨红了脸气急败坏朝他吼道:“你去死啊!”
他使气的将门关得震天响,骂骂咧咧的乘电梯下楼,一路骂回了宿舍,开灯的瞬间被迎面而来的冷清气息扑得一愣。他这才反应过来,邵烬最后那句话里的另一条重要信息,于是他立马给江昱朗发了条信息询问,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颓丧的坐在位子上,一脸愁云惨雾。
完蛋,今晚得一个人在宿舍了,早知道就给邵烬一个面子在他那儿住一晚了。
乔声是薛定谔的胆子,在某些地方独处他屁事没有,但某些地方他又怕得不行,比如说宿舍。主要源于之前看的很多惊悚片里宿舍都是一个绝佳的厉鬼出没之地,他有段时间吓得晚上都是开着灯睡的。
要不现在出去住一晚吧。可要是被邵烬知道了会被嘲笑死吧。
或者今晚不睡了,在宿舍挑灯通宵学习?可他明天还得去做实验,况且睡与不睡都是一个人在宿舍,并不会减轻他心中的恐惧。
乔声犹豫过来犹豫过去,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个小时,等他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出去住时,已经快到了门禁时间,他立马收拾了换洗衣服,刚走到门口,就响起了开锁声,门被推开,他和邵烬撞了个正着。
“你回来干什么?”
乔声脱口而出。
“这个点回宿舍当然是睡觉,还能干什么。”邵烬关了门,朝他手上的袋子看了眼,挑了挑眉,揶揄道:“怎么,害怕了不敢一个人住宿舍?”
被说中想法的乔声恼羞的拔高声音来掩盖心虚:“谁怕了,我才不怕,我这是要去洗澡呢!”
邵烬向后看了眼,含笑问:“哦,你是要去教学楼洗澡?”
“你才去食堂洗澡呢!”乔声跟只炸毛的猫似的凶恶的瞪他,“哼”了一声便转身去浴室洗澡了。
乔声忽然心情就有些好,洗澡的时候都忍不住哼起了歌,管他为啥回来呢,反正他是节约了一笔酒店费了,开心是理所应当的。
洗好出来后,邵烬正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很专注的样子。乔声恶意的觉着他看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懒得跟他来劲,便说了句:“我睡觉了啊,你不许打游戏了。”
邵烬没看他,淡淡的“嗯”了声。
乔声看着邵烬这种平静的状态忽然觉着自己的态度有些差,怎么说今天也吃了他两顿满足的美食,适当的可以和气一点,于是又软化了语气补了句:“要打也行,但你不能太吵啊。”
邵烬手上的动作一停,抬头看着他,眼里揉着细碎的光:“放心,我不吵你,安心睡。”
乔声这一天被邵烬莫名其妙的好脾气搞得真的很懵,古怪的看他一会儿,撇撇嘴上床睡觉,刚躺下,邵烬就起身去关了宿舍灯,也爬上了自己的床。
半分钟后,邵烬给他发了个链接,乔声点开看,标题是——男同第一次做爱后的注意事项。
他气得在床上翻腾。
这一阶段的实验结果一如预期,现在只剩最后一个阶段的Cao作了,大概需要三天的时间,如果不出意外,乔声小组便可以完善实验报告提交给老师评比最终由谁参加这次的生物科技比赛,全校除了他们还有另外也有两组在竞争这个比赛名额,所以他们都是拿出十二分的认真和谨慎对待这个实验。
晚上回去的时候另外三个人都在宿舍,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江昱朗激情澎湃的声音,他在夸自己一见钟情的女生有多么多么好,语气俨然一副陷入爱情的痴汉状态。
乔声叹气一声,揉出自然的笑容开了门进去,江昱朗一看见他就兴致勃勃的要跟他分享他这个周末和他女神的心动故事,刚一开口就被邵烬打断。
“乔儿,我跟你说——”
“闭嘴。”邵烬走过来,神情冷漠,丝毫不给面子的奚落:“没人想听你的舔狗行为。”
江昱朗睁大眼,批判的看着他:“什么舔狗行为,她对我肯定也是有好感的,你懂不懂什么叫双向奔赴,知不知道什么叫纯情的暧昧,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邵烬凉凉的看他一眼。
江昱朗揽过乔声的肩,懒得理邵烬,兴冲冲的说:“咱不理这个柠檬Jing,哥哥跟你说,我那女神跟我简直合默契极了,我一个眼神她就知道我想到的是什么,而且——喂,你干嘛!”
江昱朗正说得兴奋,邵烬忽然扒开了他的手抓着乔声的手腕往外走。
“邵烬,你带乔儿去哪儿?”关之言看到邵烬脸色不好,担心两人要起冲突,赶忙从位子上站起来问。
邵烬头也不回道:“收衣服。”
“他俩和好了?”江昱朗看向关之言问。
关之言也有些懵:“不知道。”
乔声愣愣的被邵烬拉着上了天台。冬天衣服不易干,一些厚重的外套毛衣等他们都是拿到天台上晾晒,天台上的几道晾杆都挂满了整栋楼的衣物,邵烬一言不发的走一处到他们晾衣服的地方,将他们的衣服取下来扔给乔声,乔声忙不迭的接下来。
他看着又走到另一处收衣服的邵烬,小声地开口:“你干嘛要这么跟阿朗说话。”
邵烬停下来看着他,表情在光线较暗的景里显得有些Yin沉,语气似乎也裹挟着晚秋的凉意:“怎么,你心疼了?”
“啊?不是啊,就是觉得你这样很不礼貌。”乔声没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实话实说:“阿朗只是想分享他的喜悦心情,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你对他这么凶,感觉不太好。”
邵烬意味不明的看他一会儿,又问:“你想听?”
“不想。”他诚实的摇头,表情称不上难过,倒有些事不关己的平静。顿了两秒他又闷闷的问:“难道你真是因为羡慕他谈恋爱了才这么对他的吗?”
邵烬讪笑,骂他:“乔声,你真蠢。”
乔声被莫名其妙的一骂,立马上火,把衣服扔给他,回怼:“你才蠢,你最蠢,你超级蠢!你不仅蠢还是个大混蛋大傻逼大流氓,臭不要脸的禽兽!”
邵烬静静的听着他骂,嘴角勾了笑。
乔声眼睛都瞪直了,脑子进水了吧他,被骂都这么开心。乔声觉着他在变态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心里响起危险的警报器,他转身就走。
邵烬一手抱着衣服,另一只手去拉他,乔声被突来的力道拉扯着惯性的转了半圈跌在邵烬怀里,刚站稳脚跟要质问他,一个缠绵shi热的吻就落在他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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