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活得窝囊的宋南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他这样畸形的怪物,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当听见有人夸赞时,第一反应就是反驳,哪怕这里其实是他大脑构建出来的梦境,“呜呜不可能……不可能我、我长这样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我呜呜呜……我是个没人喜欢的怪物……你骗人……”
“喜欢的!”从没谈过对象的郝茗羽急得大叫,“我真的喜欢的,不然、不然……不然我的鸡巴不会这么硬!”
郝茗羽为了证明自己,突然提速暴cao,胀大的gui头堵在子宫里,子宫像个马上要涨破的蓝色气球,随着鸡巴抽出,rou口袋被拉伸到最大极限,仿佛绷紧的弓弦,再猛然顶胯,鸡巴凶狠地插进宫腔里,gui头重重撞在宫腔最深处,哪怕已经Cao到最里面却还是觉得不够,拧着腰碾压宫腔最深处的软rou。
“啊……啊……啊”宋南风Cao得声音破碎,虽然仍带着哭意,却渐渐袒露出释然,多年郁结随着一下比一下凶猛的Cao干,逐渐如遮天蔽日的乌云般散开,gui头每一次凿在他的花心深处,都让他情不自禁地颤抖。
“你看啊哈啊哈我……我的鸡巴这么硬,这么猛都是因为你啊!”汗珠从郝茗羽的额角滚落,他深邃的眼睛着迷地看着身下被自己大鸡巴Cao得神魂颠倒、跨越性别的恶鬼,看着那对孤单抖动的一对白兔,突然觉得这种这样可爱的小nai子,就该被他抓在手里把玩,“你的nai子好美……像、像布丁一样,nai水一定会很足。”
郝茗羽双手松开宋南风的软腰,抓住这对娇俏的nai子,Jing致圆锥形的nai子不大,盈盈一握刚好填满青年的掌心,一下就让郝茗羽喜欢上,手指无师自通地开始抓揉,光滑细腻如舒芙蕾般的nairou被他揉成各种形状,nai头被压在他掌心里东倒西歪,可怜兮兮,唯一不足的是,nairou还不够丰厚,手指不能陷进去,若是能将他手指包裹住那才叫爽。
“我以后天天给你揉nai子,把你nai子揉大啊哈啊哈好爽……太喜欢你了……”像所有陷入温柔乡的男人,郝茗羽喷着鼻息亢奋至极,下面鸡巴猛Caoshi淋淋的小花xue,干得xue口一圈红肿不堪,红艳艳的嫩rou随着鸡巴抽插卷进翻出,日得汁水飞溅,咕叽咕叽乱叫,“每天晚上把你按在床上Cao你干你!把你的小saoxueCao烂,肚子Cao大,怀上我的孩子嘶嘶好舒服……太舒服了呼呼呼,我的腰在、在自己动,停不下来,里面软软的裹着,想鸡巴永远都插在你的xue里……”
郝茗羽不由自主地伏低身体,想饿肚子的幼儿般本能地一口叼住雌雄双体的少年nai头,嘴唇撅着贪婪吸吮,牙齿自然而然开始啃噬这枚还有些青涩的果实,舌尖绕着果实下部鼓胀的nai晕舔舐,感受着nai晕是细密的毛孔颗粒,而因为chao吹勃起的nai头,质地柔韧又弹性,仿佛天生就是为青年牙齿玩弄用的,郝茗羽一咬,nai头还滑溜溜地逃走,又被捉住嗦回嘴里,用牙齿和舌头细细黏膜,再嘴巴张大,包住一大口nairou,nairou的触感像冰淇淋入般口即化,虽然nai子并没有nai水,却依然有淡淡nai香在齿颊萦绕,青年激动地拼命吸嗦,像要榨出富含油脂的甘甜初ru般。
郝茗羽心里直呼捡到宝,这么可爱的小双性竟被自己遇到,软乎乎的身体,不论是汁水丰沛又敏感至极的小嫩xue,还是绵软柔嫩的nai子都这么合他的心意,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样,生下来就是为了当他郝茗羽的人。
“啊哈啊哈我、我也……要啊啊啊啊要大肚子……产nai给你喝……Cao我啊啊Cao死我……都是你的全都是你的……”nai子上的快感与嫩xue的激爽互相重叠影响,快感成倍叠加,情欲与爱欲同时爆发,宋南风生涩又癫狂地向上耸动酸软腰肢,用自己被彻底Cao开的嫩xue主动在郝茗羽滚烫粗硬的大鸡巴上套弄摩擦,虽然他的处女小xue实在紧窒,可青年这柄玄铁钢枪般的粗硕巨屌仿佛犁头,将他花xue里层叠软rou就像肥沃的黑土地,一次次碾开展平,这种极致胀满又内心充足的感觉实在太过刺激又欢愉,他死死抱着埋着脑袋在自己胸口吃nai的郝茗羽,一边语无lun次地叫喊,一边笨拙地在青年坚硬宽阔的臂膀上动情摩挲,“喜欢呜呜呜……好喜欢啊……”
“啊哈……好、好舒服……好喜欢……要、要射了……”郝茗羽通红的眼睛微微发直,侧脸压在宋南风被吃得shi滑红肿的nairou上,肿大的好似葡萄般的nai头从他流着涎水的齿缝间逃脱,他紧紧抱住这个雌雄同体的少年,紧得几乎要将自己嵌进宋南风的rou里,再不分离,肿疼的大鸡巴插在子宫里,gui头抵在宫腔最深处,整根巨屌亢奋地在rouxue里膨胀得更大,像发情的狼王,成结的狼屌恶狠狠钉死在少年不断喷浆的宫腔里。
跟着Cao干,宋南风叫得声音越发sao浪魅惑,初雪般的滑嫩肌肤染上性感的chao红,他的身体彻底变成性爱娃娃,只为了获得最极致痛快的高chao,死命挣扎向上扭动腰肢,用自己的嫩xue配合鸡巴的jianCao,那把软腰扭得像水蛇似的,无师自通地双腿向自己身体两侧狠压,抬高肥软的大屁股,方便男人鸡巴暴cao自己两腿间的saoxue,鸡巴越Cao越深,将像是把自己多长的这口小sao逼当作贡品一样献给郝茗羽。
郝茗羽的鸡巴真的是天赋异禀,第一次在小嫩xue里激喷真的和犬类生殖器一样,被高chao痉挛的花xue挤出rou道的鸡巴根部,随着心脏搏动在收缩鼓动,每次胀缩的程度足有一横指,硕大饱满,一看就性能力爆棚的大卵蛋也跟着胀缩,把里面储存了许久的雄Jing泵入输Jing管里,再从马眼喷发,灌入宋南风颤动的子宫里。
宋南风像被烫到似的,浑身软rou不断颤动,双眼失焦地抱着郝茗羽,下颌抵在他头上,shi润红唇张开剧烈喘息,猫儿一样呻yin,少年被男人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用花xue感受不断鼓动胀缩的Yinjing,将源源不断的雄Jing灌入体内,大量白浊先是灌满宫巢,宫巢被gui头占领,黏稠Jingye只能葱缝隙里泚出,流到Yin道里,最后从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xue口慢慢溢出。
第一次的高chao持续了很久,汗shi滚烫的两人抱在一起喘息了好一会才缓过劲,射过Jing的鸡巴即使疲软却还是堵在rou洞里,等到郝茗羽挣扎着从宋南风身上爬起来后,才从泥泞rouxue里抽出来,他这才发现不但他射了Jing,自己胸腹上也是粘腻一片,白乎乎的量不多,一看就是宋南风的小栗子吐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这么厉害,Cao你的小xue,鸡巴也射Jing了!”
又是chao吹又是射Jing,彻底虚脱的宋南风香汗淋漓瘫软在地上,他的双腿软得像初春的柳条般搭在郝茗羽肩膀上晃悠,少年哆哆嗦嗦抬起手,指着自己越发灼热仿佛有岩浆在里面流淌的小腹,“大、大人啊哈啊哈恶鬼、恶鬼……”
只见光华流转的繁复暗红符文,从少年鼓胀肥厚的Yin阜向上蔓延,同时,脖子上的标记也如有生命般向下,两条暗红色藤蔓在小腹处交汇缠绕,最终融合成一只头上兽角、口吐利齿、面目狰狞的恶鬼徽记,仿佛附身于雌雄双体的少年体内的罗刹恶鬼彻底被郝茗羽蕴含澎湃生命力的雄Jing斩杀,不甘地在少年肚皮上留下最后存在的证明。
“恶鬼被我杀掉了啊哈啊哈……”郝茗羽指尖在宋南风不时过电般抽搐的盆腔处轻轻抚摸,像狼毫在恶鬼徽记上描画,“真的好美啊,好喜欢你……”
没有过任何感情经历的青年,越发柔情,俯下身,近距离凝视少年含着泪水的眼睛,两人颤抖着的嘴唇哆哆嗦嗦贴在一起,生涩地互相摩擦,含含糊糊沾染各自气息,郝茗羽捏住恶鬼面具两颊,准备将它掀起,“你叫什么,能告诉我吗?”
面具像歌舞剧厚重的暗红帷幕般缓缓掀开,露出小巧圆润的鼻尖,鼻尖上细密汗珠晶莹可爱,郝茗羽一时间心chao澎湃,从没有过异性感情的青年仿佛即将深吻睡美人的王子般难以自持,少年张开嘴,喘息着吐出一个音节。
可就在这时,浩瀚如宇宙最纯粹力量的梵音响起,无可匹敌地穿透尘世纷扰、穿透芸芸众生,在脑海中轰然,又像隔着云雾雨帘,听不真切,宋南风就像敲响午夜钟声的灰姑娘般,在梵籁如云中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轻,像一朵花、一片云……
被闹钟吵醒的宋南风只觉得浑身酸软,却又通体舒畅,好似攀至顶峰再舒舒服服泡了温泉一般,自打进入青春期,双性少年饱受性瘾症折磨,很少有像昨晚这般舒坦得睡个囫囵觉。睡意朦胧,软绵绵的宋南风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眯一会。可随着他体位改变,两腿间一晚上没发作的小花xue“咕咚”一下仿佛山泉般涌出大量ye体,男士平角内裤都兜不住,不但瞬间浸透棉质布料,汹涌的ye体从腿缝间流得到处都是,得亏宋南风每天夜里性瘾症发作要抚弄外Yin和小鸡巴,专门买了一次性尿垫铺在床单上,不然保准水流成河。
宋南风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扯了一大把纸巾塞进内裤里,从宿舍架子床上爬下来,凉丝丝的粘ye顺着他白嫩丰腴的大腿往下流,走一路流一路,他急急忙忙地也没察觉,一头扎进厕所洗澡。
“原来是真的啊!”彻底清醒的宋南风shi漉漉的眼睛特别亮,像有星子坠落,他昨天性瘾症发作,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躲在厕所角落里拼命自慰时,脑子里突然冒出的系统声不但是真的,竟然还将春梦对象绑定成男神穆望舒!
是那个穆望舒!
一想到自己在梦里,不但吃男神鸡巴吞Jing,还被男神扑倒,急色地把大鸡巴插进自己嫩xue里暴cao,gui头顶进子宫,里面射得一塌糊涂……
“我真的喜欢的,不然、不然……不然我的鸡巴不会这么硬!”
“天哪天哪!”小少年激动地直跺脚,白嫩小脚丫“吧嗒吧嗒”溅起无数水花,两只白嫩小nai子抖得呼噜噜,樱粉nai头晃的头晕眼花,居然顶着穆望舒的脸说喜欢他,回忆起梦中“大人”那双眼眶描着红的热切双眼,宋南风春心荡漾,“穆望舒说喜欢我啊啊啊啊……还说鸡巴那么大那么粗都是因为我!”
宋南风曾经也做过春梦,可无一例外都是朦朦胧胧,所有的感官都像蒙了层纱,从未像昨天夜里那样清晰,所有的感触都如现实发生过一样,甚至现在还能回想起青年胯下那根粗硕滚烫的大鸡巴,恶狠狠捅进自己嫩xue中的胀痛与炽热以及两人唇瓣相触时的青涩和柔软。
双性少年傻笑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shi润的嘴唇,又探下去摸了摸外Yin,大Yin唇已经紧紧黏在一起保护着里面的xue口,手指探进去,小小花xue如含苞的花蕾,没有丝毫被男人亵玩过的痕迹,只不过从rou缝里溢出特别黏糊的Yinye,母蛛性腺分泌物般,“就是插进这里了啊,那么大的鸡巴……全部都插进来了,里面好胀好满……”
宋南风一抬头,看见对面墙上的镜子,大大小小的水珠挂在镜面上,折射出无数个小世界,自己光裸的身体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他转眼一想,那不过是一场说不出口的旖旎春梦,那样喜欢他、与他做爱亲吻,既温柔又凶狠的穆望舒只留存于他自己的脑海中,再无人知晓。
而他在现实中,与几乎拥有一切的穆望舒依旧犹如云泥,自己仿佛变态一样,只能Yin暗chaoshi地在春梦里意yIn他,想到这里,情窦初开的少年不禁有些失落,“唉,算了算了,做梦就做梦,也挺好的,最起码性瘾症不再发作就已经很好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意兴阑珊的少年草草洗完,把床铺收拾干净拎着垃圾轻手轻脚离开宿舍。
他属于脑袋不太灵光,却肯下功夫,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去Cao场背英语,今天也不例外。
初夏微凉的晨风带来shi润的大马士革香味,宋南风眯着眼睛眺望远处山巅上的橙色朝阳,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仔细想想却又没什么不同。
像小老鼠一样总喜欢溜着墙根低头含胸走路、生怕引起他人注意的双性少年,与挺拔如雪松的青年擦肩而过。
“啊~唔嗯……好、好舒服呜呜呜太舒服了……”
成熟性感又略带沙哑的叫床声伴随激烈的“啪啪”声穿透薄薄的墙壁,从父母的房间里传来。
“可恶啊啊啊啊……有完没完,都多大年纪了还天天晚上Cao逼!”被迫听父母叫床Cao逼声的魏师洋坐在书桌前右手拼命撸动鸡巴,手臂上的肌rou绞紧,速度快得要把鸡巴磨出火花来,左手掌心来回摩擦马眼,熟练地程度一看平时没少撸,前列腺ye顺着jing身往下流,撸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声响,“我Cao你妈的!”
魏师洋看着摊在桌上只写了几个字的试卷,急得额角青筋暴起,双眼通红,他已经高三了,还有半年就该高考,每天只睡四小时其余时间全都用来玩命学习,压力大得头发大把掉,胃里经常火烧火燎得疼,可他完全不敢松懈,拼命了十多年,就差这最后临门一脚。
“啊啊啊啊用力啊啊啊……老公用力cao我啊啊啊……好爽,saoxue太爽了,都射进来,把母狗的sao逼射爆啊啊啊啊啊……
“射你妈啊射!老子还要学习!”高考重压之下,魏师洋急得哭腔都冒出来了,可他手臂上下晃动得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大量前列腺ye喷涌,卡在裤腰上的两颗卵蛋收缩上提,听着双性母亲的极媚sao叫,青年显然已经到了喷发的临界点,“Cao你妈的Cao你妈的呜呜……老子Cao你妈,干死你干死你……”
“啊啊啊啊射了啊哈啊哈都射进来呜呜呜老公好舒服啊啊啊老公……”
伴随着男人的怒吼与母亲yIn荡至极的浪叫,青年脖颈挣得通红,鼻翼偾张,鸡巴胀大两圈,肿胀的马眼终于飙出一股接一股雄Jing,“啪嗒啪嗒”落在大片空白试卷上,护眼台灯下,处男雄Jing显得越发黄浊。
三室两厅的房子收拾得干净整洁,到处妆点着小玩具,钩针织的华丽又温馨的桌布,一小把淡雅的草花摆放在餐桌上,窗外月辉倾斜。
宋南风站在客厅四处打量,和父母没什么亲情的他从小在学校宿舍长大,特别向往这样温馨舒适仿佛港湾般的家。
这是个三口之家,丈夫、双性妻子和一个正在上高三的儿子。
今天丈夫打电话来说要加班,让妻子早点休息,宋南风手里端着几样清淡宵夜准备去敲儿子的房门。
已经经历过一次春梦,尝到甜头的少年两眼放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随着走动不断上下弹跳的肥nai,又故意左右晃动身体,看两只大水囊一样的熟nai在衣服下甩动,宋南风忍不住在心中雀跃。
性感双性大nai母亲和性欲旺盛的高中儿子独处的夜晚……
“小羊,吃点东西放松一下,再继续学习好吗?”宋南风温柔如水地念出脚本台词,小羊,好可爱啊,一定是个小nai狗儿子,一想到娇软的小nai狗噙着自己的nai头,抱着自己的腰,软绵绵地撒娇想要用又粉又大的鸡巴Cao自己的熟xue,少年母性大发,恨不能直接冲进去把惊慌的小nai羊推倒,自己岔开大腿骑上去坐在粉鸡巴上用力颠,“小羊,快点开门啊,妈妈给你做的夜宵,有你最喜欢的小羊豆包、桂花醪糟小丸子哦,小羊?你睡着了吗?”
“小羊呼呼呼……小羊啊哈啊哈……”青年膛目欲裂,血丝在他缺乏睡眠的眼球上蔓延,握着油笔的手臂用力晃动,笔尖刺破试卷,在试卷上疯狂画出难以辨认的鬼画桃符,愤怒公牛般从鼻腔里喷出灼热气息,“不要再叫了呼呼啊哈不要再叫了……”
“咔哒”反锁的房门终于从里面打开。
“啊,小羊,妈妈还以为你睡……”笑yinyin的宋南风努力扮演好母亲的形象,可他一抬头却只见一堵墙挡在自己面前,原本流利的台词卡顿,“着了呢……
宽厚的仿佛一堵墙一样的,成熟男人的胸膛。
“呀啊!”丰满圆润的母亲被身强力壮的亲儿子恶狠狠甩在靠墙单人床上,像漂移的跑车甩得两只nai子荡出下流sao魅的rou波,肥嫩双腿随着惯性翘得老高,露出被性感黑色蕾丝内裤勒出肥蚌形状的人妻外Yin。
还没等差点脑浆子从天灵盖甩出去的宋南风反应过来,只听“嗤啦”的布帛撕裂声和扣子蹦在墙上的脆响,胸口一凉,被黑色蕾丝胸罩兜住的雪白粉腻nai子大刺刺地像两只排球般弹跳出来,暴露在亲儿子面前,生过崽子的人妻散发出果实熟透后即将腐坏的粘腻酒味,勾引得骑在自己身上的高三儿子鼻翼扇阖,野兽般的光芒从布满血丝的双眸中迸发,粗重的呼吸生像狂暴的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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