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许诺言被人脱光了光溜溜地站在原地,上半身伤口上缠着的绷带不能沾水,他现在还是需要宋令河帮忙擦身体。
许诺言使唤起人来是一点都不客气。
“我不想给你擦了,累死了。”
宋令河也不是喜欢伺候人的主,他现在只想回去睡觉。
“我这一身的伤都是为了保护令令才有的,你忍心这样把我丢在这里吗?”
被温热带着水的毛巾擦过的皮肤清爽干净,许诺言坐在浴室的矮凳上,感受着背上宋令河指尖无意间的触碰,脑子里想入非非,软趴趴的小许诺言半抬起了头。
“还有这,令令,要洗一洗。”
低头指了指下身半硬的rou棒,宋令河觉得无语死了,将花洒扔进他手里。
“这里自己洗。”
许诺言不情不愿地自己洗干净了下面,一条厚浴巾从后裹住了身体,将他的背盖住。宋令河的手指从他颈后抚过,勾着他半shi的长发从浴巾下小心地拨弄出来。
许诺言拿着毛巾捂在眼睛上,防止泡沫流进眼睛里。
宋令河在帮他洗头发,指尖轻柔地在他头皮上按摩,许诺言内心雀跃兴奋。
虽然受伤了干什么都不怎么方便,但是被令令照顾了。
许诺言遮着眼睛咧着嘴傻乐,作为交换,他也会好好伺候令令的。
宋令河自然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上身稍微后仰。许诺言乖乖照做,宋令河拿着花洒喷头给他冲洗着头上的泡沫。
宋令河给他吹好了头发,“好了,出去吧。”
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许诺言还有些恋恋不舍,“那你快一点。”
看着许诺言那副样子不舍委屈的样子,心软凑到他面前亲了亲他脸颊。
“知道了。”
宋令河洗过澡之后收拾完浴室出来,就看到许诺言窝在沙发上。
睡袍松松垮垮地拢在许诺言身上,微微敞开的领口隐隐约约可见其中风光,宋令河的目光从他的脸上落到胸口,再一路向下,落在他睡袍衣摆下若隐若现的腿间。
那根白嫩rou棒的圆润顶端隐隐约约地探出头来。
“好色哦,令令。”
许诺言双腿交迭,微微过侧身。衣摆盖下来将探出头来的性器顶端遮住,眼神微微带着些戏谑,“一直盯着人家的那里看。”
宋令河白了他一眼。
到底是谁色啊。
绿茶的味道迷人得很。
许诺言下巴搭在宋令河的肩膀上,用额头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又偏头枕在他肩上。靠近他后颈的位置,信息素的味道格外的浓郁。
伸手抓住了宋令河的手,拉着他探进自己睡袍的下摆,摸到那一根滚烫硬挺起来的rou棒。
“令令,你看,他都硬了。”
许诺言贴到宋令河的耳侧,微烫的气息扫在他颈侧而后,又痒又麻……
许诺言脑袋下面垫着抱枕,没有受伤的右腿踩在地板上。
身上的睡袍散开,宋令河坐在他腹上,看着他胸前缠着的绷带,伸手准确无误地轻抚在他受伤的位置。
撩开的长发从一侧垂下,他抵着头,许诺言看的不真切,没有看到他眼里流露出的心疼。
宋令河俯下身,隔着绷带在他手上的位置上亲了一下,许诺言呼吸一滞,垂眼看着他向自己靠过来,心跳急促,手心里都有些chaoshi。
额头轻抵在一起,宋令河轻吻在他唇上,微微阖上眼,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纠缠在一处,气息火热紊乱。许诺言抬起手,搂在了他的腰上。
纠缠许久的唇舌分开时牵出一缕银丝,两个人的唇都微微泛红。
宋令河一只手撑在身侧,空出来的那只手抚过许诺言的脸颊,一点点地向下……
那根挺立的rou棒被他捉进手里,许诺言忍不住轻yin,小腹下意识绷紧。
rou棒被宋令河握在手中轻揉,许诺言的目光逐渐迷离,轻咬着下唇享受着他带来的欢愉。
忍不住挺腰往他手里顶,宋令河低头看他,忍不住扬起嘴角。
握着他俯下身,手中挺翘的rou棒顶端铃口张开,流出透明的ye体。握着rou棒的根部,启唇将rou棒顶端含进了嘴里。
勃起的rou棒被含进温热的口腔里,许诺言颤抖着腰腹轻喘出声,小许诺言兴奋地抖了抖。
舌尖绕过饱满的冠头,在铃口处画圈扫弄。许诺言颤着小腹抬腰将自己往他口中顶,宋令河顺从地接纳着他。
柔软的舌头舔过硬挺的柱身,许诺言颤着声呻yin,许久没有使用过的rou棒过于敏感在他的挑逗下才不过几分钟就忍不住想射……
rou棒被人吐了出来。
经络缠绕着的白皙柱身上沾着唾ye和rou棒前ye的混合物,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地有些凉。
“令令……”
许诺言垂眼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停下来。他马上就要射了……
宋令河撑着下巴趴在他腿间,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rou棒。
“想要吗?”
“嗯……”
许诺言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气音算是应了。
“求求我。求我给你。”
许诺言脸上泛起红,咬着唇说不出口。这种话让别人说的时候很来劲,但是到自己说的时候就不是很能说得出口。
“嗯?怎么不说啊?”
宋令河指尖按在rou棒顶端,将从铃口处流出来的黏滑ye体在rou棒顶端抹开。
“不说算了。”
宋令河语气里带了些遗憾,刚想将手拿开,许诺言就出了声。
“不……”
许诺言急忙开口,抬起来的手臂挡住了眼睛,咬了咬下唇,“求求你……我想要,求求你给我……令令……”
宋令河微微扬起唇,手指从顶端沿着柱身一点点下滑,“不对。你应该叫我什么?”
被指尖抚过的rou棒敏感地抖了抖,许诺言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耳朵尖上都染上了些。
“令令……”
许诺言的语气中带了些求饶的意味,宋令河弹了弹饱满的冠头,“不是这个。”
冠头上传来轻微的刺痛,许诺言身体忍不住轻颤,耳朵尖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老婆……”
许诺言发出的声音细若蚊虫,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到。
“大点声,好好说。”
将alpha的rou棒握在手里把玩,宋令河不断地引诱着他让他说出来。
“我想要,求求你给我……老婆……”
许诺言的拳头攥的紧紧的,宋令河嘴角扬的更高了些,对此十分的满意。
硬说的话叫姐姐也没有错,宋令河确实比他大了几个月。
冠头再一次被含进温热的口腔里,舌尖舔过冠棱下的沟壑,含着他将他吞的更深了些。
“嗯啊……”
rou棒被人含进口中吮弄,发出的啧啧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许诺言忍不住挺腰,性器因着他挺腰的动作顶进宋令河口中,蹭过坚硬的上颚,顶进口腔深处。
敏感的性器受不住这种刺激,许诺言腿根颤抖着在他口中射了出来。
宋令河轻蹙起眉,忍着他顶到深处的不适感将他射进来的ye体尽数咽了下去。口中的rou棒刚刚射过安分下来,oga的舌尖又一次舔过gui头,alpha被刺激着激动地又射出了几股Jingye。
宋令河从他腿间起身,许诺言喘着气,手臂依旧挡在眼前。
宋令河伸手将他的手臂扯开,在浓密的睫毛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潋滟。
双腿分开跨跪在他身前,就在他的注视下手指勾着轻薄的蕾丝内裤边缘,将内裤一点点褪下。
许诺言直勾勾地看着他隐隐约约露出的耻骨,然而宋令河脱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不解地抬眼望着他,宋令河伸手满是怜爱地在他眼下抚过。
“要不,你帮我吧。”
许诺言自然是乐意至极。
许诺言着急的很,手上稍微用力,那条轻薄的蕾丝内裤就被他撕坏了。
破碎的布料被他随手扔到地板上,oga耻骨下方的小xueshi漉漉地,微微张开的贝rou上满是晶亮的水渍——刚刚给他口的时候他就已经shi透了。
空气中满是两个人痴缠在一起的信息素,宋令河白皙的皮肤下泛起一层粉色,扶着alpha挺立的rou棒,shi润的xue口与圆硕的gui头亲昵地抵在一起。
gui头刚刚挤进xue口,shi软的嫩rou便紧紧地裹上来。许诺言爽地忍不住叹息,能用得上力气的右腿踩在地板上,掐着他的腰际往下按的同时挺腰将rou棒直直地插进了小xue里。
“呃啊……”
rou棒强硬地推挤开紧致的嫩rou插进深处,许诺言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宋令河没有反应过来,小腹颤抖着软了身子,双手勉强撑在他身侧。
许诺言把自己刚刚被人戏弄的憋屈一股脑地用身体力行的方式发泄了出来。
宋令河小腹抽搐着软了腰,身体再接连不断的高chao中虚软,手臂勉强地撑在两侧支撑着身体。
手指忍不住蜷缩起来,因为过于用力骨节微微有些泛白。
rou棒又一次深入进来,用力撞上深处的腔口后恶劣地研磨。之后再退出去,重复一遍刚刚的行径。
“啊、呜……”
宋令河身子一颤,差点支撑不住。咬着牙,呻yin溢出了来。
虽然知道许诺言是在报复他,但这样恶劣的行径却意外地更合乎他的胃口。
rou棒被层层迭迭的媚rou紧紧吸吮着,许诺言忍不住低喘。在被他包裹吮吸的快感里,在他娇媚的呻yin声中,顶弄的越发用力粗重。
alpha的信息素也和它的主人一样激动,信息素尽数抹在在身上的oga身体各处。
占有欲强到了极点。
许诺言眼里情欲翻腾,掐在oga腰际的手收紧,rou棒强硬地挤开夹紧着的xuerou,往最脆弱的位置接连顶撞着。
直到那里因为承受不住而张开了腔口,紧窄的地方颤巍巍地将长驱直入的gui头裹住。
生殖腔被他Cao了开,宋令河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伏在他身上,脑袋里昏昏沉沉,想不到这样是否会压到他的伤处。
勉强抵上许诺言的额头,眼底泛着泪,声音也跟着颤抖。
“太深了、轻……啊嗯……轻一点……呜……”
这副脆弱的样子更加激起了alpha的欲望。
不断的掠夺,想要将他吞吃入腹。
许诺言扣住他的后脑勺,热切地吻上他的唇。抚在他腰际的手在他腰tun处流连,沿着腰际抚摸到他平坦紧致的小腹,手掌抚在那儿,他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下身的动作依旧蛮横强势,次次都顶进生殖腔里,带出一股股水ye。
怀里的oga带着哭腔呻yin着再次高chao时,alpha的性器深深地抵进生殖腔,许诺言绷紧小腹轻喘着射了出来。
浓稠的Jingye很快就灌满了狭小的生殖腔,更多的随着不断的射入而从结合的缝隙流出来。
宋令河挂在许诺言身上,手臂无力地搭在他肩膀。酣畅淋漓的高chao如chao水般褪去,他现在并不是很想动。
“令令。”
许诺言微哑的声音响在耳畔,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着,他能够感受到许诺言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他还硬着。”
许诺言话说的直白露骨,意思明晃晃地表现出来。
小xue在听到他这话时忍不住收缩,夹紧了深入其中的rou棒。许诺言被他夹的舒爽,轻哼出声。
宋令河被许诺言抵在墙上,墙壁有些凉,温热的身体贴上去之后忍不住瑟缩着往他怀里躲。
杵在身体里的rou棒又一次开始了抽插,胯骨撞上tunrou时的撞击声混着yIn靡的水声在客厅内回响。相比于刚刚的蛮横莽撞,这一次显的缠绵温柔了许多。不似刚刚那种酣畅淋漓的情事,现在更显得难耐折磨了许多。
皮肤上泛起chao红,宋令河攀着他的手臂,手指忍不住攥紧。xuerou被Cao到软烂,谄媚地攀附着不断挺进的rou棒柱身。Yinjing一次次刮蹭过小xue的每一处敏感点,宋令河白皙的皮肤下泛起的红更深了些,难耐地扬起脖颈,敏感的身体又一次被他抵上了高chao。
射过了两次的alpha不再那么敏感,也有的是Jing力和体力。在他熟稔的动作下高chao的快感被拉长,有许多次,宋令河都觉得自己要溺死在其中了。
热ye从小xue深处涌出,xuerou也抽搐着将rou棒咬紧。
许诺言挺着Yinjing用力顶进去,怀里的oga早已经哭到声音沙哑,被他Cao到没了力气。
滚烫的Jingye喷射进来,冲击着脆弱敏感的内壁。即便身体已经没了力气迎合,小xue还是自发地收缩吸吮着他。
许诺言抱着他躺在沙发上,身体紧密相连。亲昵地抵着他的额头,满足地将他抱紧。
有老婆真好。
许诺言在意犹未尽中睁开了眼睛,发现一切都是一场梦,内裤里面传来黏糊糊的感觉告诉许诺言,你现在需要去洗内裤了,不然等一下被老婆发现了就完蛋了,按照宋令河的性格,要是知道了自己意yIn他的话,肯定要把自己揍扁的。
许诺言轻手轻脚的下床,慢慢的走进了测说,准备洗内裤。
在许诺言走了之后,宋令河也睁开了眼睛。
啊啊……还就好老婆上厕所去了,不然自己下面这跟鸡吧不得尴尬死。
就知道跟老婆睡一起会出事,果然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不作为过分的行为,但是自己的黄色的思想根本就控制不住啊。
两个人先后在厕所里面洗了内裤,晒内裤的时候相视一笑。
“那个,你也洗内裤啊?”
“嗯,我就是尿尿的还好,不小心喷到了。”
“我也是诶,我们好巧啊。”
许诺言看着笑嘻嘻的宋令河,无话可说,老婆笑起来可真可爱。
宋令河看着一脸温柔的需要你,心里想着老婆真的是好温柔啊,都不嫌弃自己尿不准。
以后能有这样的老婆实在是太幸福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许诺言,现在学校里面好多rou嗯都知道来了一个貌若天仙的oga,自己可一定要给那跑那些垃圾a。
“我们一起去学校吧,做一辆车就好了。”
从现在开始自己就要宣示主权了,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许诺言跟自己的关系不一般,到时候以自己校霸的名声,那些垃圾a肯定不敢对许诺言下手的。
至于那些不长眼睛的傻逼,自己会直接揍死他们的。
为什么数学如此艰难?我已经把所有公式都记住了,但是为何一个也派不上用场?
如何能够成为一个学霸a呢?
学校里的同学宋令河表示,这实在太难了。他已经连续一个星期熬夜学习,但是眼睛盯着题目,却一点解题思路也没有。
“宋哥,或许你该放弃了,这么困难,不如试试语文吧。”
“天啊,你疯了吗?语文更难,那些文言文我看了就头疼。”
并不是宋令河不想学习简单的东西,关键是九门科目,每一门他都不会,这就是全校倒数的实力。
但问题是,许诺言就是喜欢学习成绩好的人,这让宋令河感到困扰,他要如何在短期内提高自己的成绩呢?
“宋哥,可能我们这样的人,天生就不适合学校。”
宋令河疑惑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宋哥,别忘了,我们可是学校里的倒数,如果学习这么简单的话,我们也不会是倒数啊。”
宋令河一直认为自己考试倒数是因为自己不学习,而不是不能学习,他的智商一直都很高,只要愿意学习,肯定可以学好的。但为什么会这么难呢?难道他真的很笨吗?
痛苦的宋令河咬着笔头,感到无比痛苦。
学习,你是我的敌人。
“你在看什么?”
许诺言发现最近宋令河的行为非常奇怪,不知道他在背后做什么,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及时,都是一个人半夜的时候悄悄上床,还不敢开灯,就像做了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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