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两个家伙也说不上是什么好人,只是跟花影比起来,还是花影更讨人厌些。
那香的诡异的花…是花宫才有的东西。不是他抢走的婉儿还能是谁呢?
小皇帝正胡思乱想着呢,花影用力的顶入把他从思绪中带出,说实话,褚楚骂得已经有些累了,花影这不要脸的东西,越是骂他干的就越狠了。这身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还是重一点更有感觉一些…就算骂了花影怎么怎么样,这鸡巴硬起来也是丢人…算了,不骂了。
“…幻儿…”褚楚看着花影,轻声呢喃着。
幻儿是花影为自己想的闺名。那时花影以幻儿这个名字自称,明明就是同一人,褚楚总觉得幻儿和花影是不一样的。幻儿为人最是心善,他曾说过,若是他当上了宫主,一定是要废除花宫人吸食人Jing气助长修为的这条规矩的。
可惜,那个扎着两个小辫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孩”,终究还是变了。为了提升修为,花影手上也是背着好几条人命的。
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幻儿死了。死在很久之前,连同着他们四个人的友谊一起死了,在那时候死掉的不止幻儿。
过去的那三个人也死了,这其中也包括那个软声软气的三皇子,虽说声音软软的,个头也不高的三皇子。那时候的三皇子心中有着鸿鹄之志,他心系天下,即便父皇不看重他,未来若是哥哥或者弟弟继承了皇位,他会尽他最大的努力辅佐在哥哥弟弟身侧。
三皇子是最不受宠的皇子,他的父皇甚至都没给他起过正儿八经名字,那时候他想来出来玩甚至都只能借用皇弟褚许的名字。记得真正的褚许还只有一岁,甚至牙还没长全呢,就被褚楚闷死在摇篮里。
“幻儿死了,我认识的褚许也早死了。都死了,一个没留。就连柳木和明光,也不是当年的人了。”
花影狠狠一挺,褚楚重重的呻yin了一声。高高在上的帝王被如此粗鲁的对待,自然是受不住的。
他们身上这个痕迹,是因为做爱诞生的吗?当两种痕迹凑到一起了才会产生反应?好不公平…论狐媚和像女人这一点果然还是这个死人妖更适合被Cao吧,居然是自己的后面变得痒那么shi。
“说起来,你不知道吧,柳木并非什么正人君子,在医馆的偏房里,他养了一个很像婉儿的倌儿,每日他都要对那个替代品进行一番jian辱。”
感觉自己现在像是在告状呢,哼,谁叫狗皇帝只觉得自己作风有问题。
“…你怎么知道…啊~他养了个倌儿?”褚楚刚露出一副鄙夷的样子,很快就被花Cao到瞳孔失焦,稀稀疏疏射了点就再也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他今天已经射了太多回了。
很明显,褚楚认为,花影偷窥柳木的个人生活。
花影摁着他的身子,也不管小皇帝还在高chao状态中连着干了百十来下射到自己的床上,还是给这蛮子留些面子吧,要不然一会儿他穿上衣服Jingye该流到他的衣服上了。明黄色的帝服沾上白色的Jingye简直不要太容易看出来了。
“那倌儿本就是在风月场所卖屁股的,与婉儿根本不一样…我一时鬼迷心窍与他做了些腌臜事…事后本想杀了他,看着那张脸又实在狠不下心…他身上留有我的印记,我自然知道他身处何地。一看你这模样就知道没念着我什么好。”
花影抽出了东西,蛮子皇帝那根东西就算射完了软下来了也还是好大…也不知道是什么嫉妒心作祟,他伸手报复般弹了一下,褚楚惊的蜷缩起了身子。
好啊…该死的人妖,完事了还敢调戏他。
“嗯~…我能惦记你什么好?你个死人妖…我俩斗了这么久,连我你都jian的下去,你能做出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了。”
褚楚闭上眼睛,也许是在休息吧。花影看到他身上的痕迹已是正常状态,估计是恢复了,那自己的应该也恢复了吧。
花影撩起衣服,那玫瑰痕迹仍淡淡的发着光,花影忽感不对…胸口很是燥热,好渴…好难受…可是鸡巴都没在硬了,他也完全不想再插什么东西了啊…
褚楚睁开眼,发现花影很不对劲…他本就生的一副女相,这回确是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死人妖你发什么sao!这招是我惯用的,你没事跟我撞什么人设!婉儿又不在这你哭什么哭!”
本来挺不舒服的,花影听了这话又有些想笑了…这蛮子皇帝还挺能耍宝的…嘶,又有些难受了…
“…你不觉得我刚刚说过和你类似的话吗?”花影翻了个白眼,后xue果真有些异样感…Cao…不是吧…要交合才能让这破东西缓解吗?
有限的选择只有一个,偏偏是花影最不想选的那个。
“……”褚楚脑子转过来这个弯以后看了一眼趴着的花影…死人妖的那东西发作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褚楚赤裸着身子挪到花影的身旁,身上的痕迹似乎有了反应…身下居然慢悠悠的硬了起来。
Cao,刚刚自己已经射过几回了,现在家伙事居然又硬了起来,妈的,那个痕迹根本就是超出生理之外的东西啊。看来花影真没用媚术…真就是他们身上长的这个东西在作祟。
花影并拢着腿,他怎会不知道褚楚这个狗东西。先前那狗皇帝只是利用自己缓解那诡异的印痕才愿意跟自己睡觉的。
这就是褚楚,永远只做对他有利益的事。
可花影做不出来这种事…只是高chao的话用别的东西也行的吧?他根本不需要被男人插入。
褚楚撑着下巴,看花影的表情颇为有趣,他仍然赤着身子。一国之君被人妖压在身下Cao干属实是失了面子。可刚刚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现在不一样了,要是能看到死人妖红着眼睛哭着求他Cao干进去的模样…想想居然还有些激动。那样的话,他们就扯平了吧。
本来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一会儿花影一定是要让他干的,架子可得端起来,不能这么简单就同意了。
花影看着他良久,叹了口气,别看这人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其实这人最是小心眼,记仇的很。都不用分析他的微表情,现在肚子里肯定憋着坏水呢。
做了爱又能怎样。看着狗皇帝那张脸都来气。
花影虚弱的起身,想来这狗东西不会这么简单的帮自己,自己用不着他!
褚楚看他起身了,有些着了急!不对吧!这不对吧!
死人妖不应该是求着自己Cao他吗?!
褚楚一把将他捞了回来,现在的花影虚弱无比。褚楚内心蹿出一股无名火来,花宫人天性yIn荡,死人妖既身为花宫人,就给我按着自己身体本能做事啊!装你妈呢?!
“你他妈装什么装,那里痒的受不了吧?你应该求我Cao你,瞎鸡巴跑什么!”
褚楚想学着刚刚花影的模样依着葫芦画瓢给人扩张,花影的意识还没被那印痕夺取,他死死的捂住那地方。
“我要去…拿玉势…你这家伙指定没憋好屁,嘴上这么说,心里不定怎么想的,我他妈求了你也不会帮我的吧?”
花影骂了一声,褚楚的想法被完全看穿了。但他脸不红心不跳啊,玉势具体是什么东西他并不知道,但大致上能猜个一二三四五六。
“玉势?!死人妖,你他妈的…”褚楚那个气的,玉…玉势?什么意思,感情自己是真家伙还比不上一点温度都没有的破玩意儿?!
“好啊,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帮你?告诉你,今天老子Cao定你了你,你不愿意那我就强jian你呗,你现在使不上力气吧?你当这是什么难事呢?”
花影:“……”
“我都人妖了…你这都下得去手?死蛮子我…现在不想跟你打架…你…边玩去…”
现在花影也就只能嘴上说些漂亮话了,决定权早就不在他那儿了,而且,褚楚已经在掰他的手了,花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不妙,再过不久估计自己捂着的手就得被迫松开了。
“什么叫我边玩去?你真以为我是谁都可以Cao的?”像花影熟知褚楚一样,褚楚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呢,吃软不吃硬的家伙,若是自己低下身来说些软话他还是不同意。那今天估计是丢人丢到家了,“…我刚刚跟你上床,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是你总比其他人好。毕竟…我们之间还是有些很美好的回忆的,你也无法否认吧。”
偏偏是由这个杀尽至亲的暴君说出“美好回忆”这类的话,若不是花影亲身经历,真是很难让人信服啊。
确实是…花影捂住的动作逐渐放松,意识似乎被那yIn纹夺了去…也不能全怪那东西,也许是花影本人也逃不过花宫人天性yIn荡的命吧,褚楚那根挺大的,光是看到花影腿已经软了。
褚楚看他松了手,立刻将人压倒身下。他给花影小心翼翼的做着扩张…先前做时因为不方便,花影已经脱了衣裙…花影的皮肤的真的好白…里头的xuerou挺shi软的…也不知这人妖有没有和其他人做过。
“…呼…你这蛮子…我是天生的贱种…怎样我都能爽,你不用顾虑我的感受。”花影捏紧粉色的被褥…其实褚楚扩张时用的力气不算大,只是这身子实在敏感极了。
花影不想承认自己的血脉,花宫人天性yIn荡,一旦开启了某个开关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去你的!谁照顾你感受了!死人妖你别自作多情!”
褚楚一听不乐意了,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不少,敏感的肠壁怎受得了这个,花影眼眶微微红了,竟是一下子射了出来。褚楚有些愣神…他刚刚只是在xue口处按了按,都还没怎么往里面去呢!看来花影的身子果真是敏感极了。
比起花影身体的反应…花影眼眶中打旋儿的泪水更惹人注意些…花影居然哭了。
“哈啊~看什么看!我就是这种身体…嗯~啊…哈…就是这种下三滥的身子…就是你们眼里的花宫的人…”
花影咬了咬唇。看小皇帝的表情像是被自己慑住了,那家伙能想着自己什么好?估计还觉着自己已经被人Cao过了呢。
褚楚确实愣了,不是因为被慑住了,还是因为想到了曾经的幻儿。幻儿不喜欢他花宫人的身份,连花这个姓氏都讨厌极了。
可是…花影终究还是成了现在花影。
“你妈的你装什么纯情呢!我又没说你打花宫来的有什么不好!搞得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老子可是皇帝!九五至尊何其尊贵?让你个死人妖开了苞我还没哭呢!赶紧撅起屁股让我Cao!”
褚楚手动给花影翻了个身…妈的,真不能盯着他那张脸,妈的,长的跟妖Jing一样的一张脸…那张脸一哭,他就发不了狠了。
他可是打定主意要狠狠的Cao这个死人妖的。
花影的身子不用太怎么扩张…他光是将手指伸到最里面这个过程花影就已经射了两遭了…嗯,里xuerou又软又shi滑,而且还会自己流水…
小皇帝本就是初次做这种事情,自然也不知道扩张到什么程度最好…想来这样应该也可以了吧?
褚楚环上花影的腰,gui头刚刚顶入xue口就被柔软的肠rou包裹住,果真是那进出一点都不费劲…也不知是那yIn纹的功效还是花宫里诞生的人都是这样天赋异禀的。
总算到了这一步,褚楚的家伙事很大,撑的花影的后xue满满当当的…后入这种方式也好。以防自己情到深处…会忍不住亲吻褚楚,他的血脉是能让他做出这种事情的。
可怕的家伙事一直在他身体里进出,看不到花影的脸以后褚楚算是封印打开,提着枪就是干,是一点都没管花影的不应期啊。
虽然花影先前也是这么对褚楚的就是了…
混账蛮子…也不知将他翻来覆去干了多少回…花影已经射不出来了…
小腹灼热的温度总算缓解了。
“咳…咱俩下次再打。”褚楚尴尬拔了出来,花影一身都是Jingye,身上连背脊上都是的。
“打你大爷!有病啊…本宫主哪有功夫成天陪你玩儿!婉儿还没找到呢…你有空到我这胡闹,还不如去找找那两个!出门之后带着你的人马滚!”
花影用脱下的衣裙擦着身上的Jingye…老宫主说,除去活人的Jing气,Jingye是最滋养他们花宫人的。
果然还是接受不了…他已经够美了,犯不着抹这破东西。
“你叫我滚我就滚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我这会儿还真就不想走了!可告诉你!今天我可没输!硬要说的话,应该是我赢了,你都哭鼻子了。”褚楚穿上衣服,还好先前花影没把Jingye射到里面,衣服还算能穿。而且因为衣服早就掉地上了好像也没沾上Jingye味。
花影一阵沉默,先前就应该全他妈射进去,让这蛮子皇帝夹着Jingye在他的军队面前丢丢人。
“给,这是温经汤的药方,你拿去前面抓药吧。记得一月吃一次,还有,汤药一定要趁热喝。再不可喝什么冷茶了,不好好注意的话很容易落病的。”
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小丫头羞着接过药方,她月事根本不在此时,只不过这是唯一不用把脉也能开着药的馊主意。
她只想借此机会来看看这杏林堂长的像神仙一般的柳医师。
柳医师长的真就如同那神仙下凡一般,他不像周围男人早上起来头发随便用帊头一包洗把脸就出门干活了,他每日起床时甚至还有时间梳发,他会把头发梳成一个半扎,用一只样式简单的银簪子别住了小部分头发。
这模样生的顶好已经很像神仙了,可柳医师左边眼角还有一颗泪痣!简直点睛之笔好吧!
只可惜,那柳医师早已有了婚配,也不知柳医师的夫人,那个叫婉儿的女人到底是何等的奇女子,能和柳医师做神仙眷侣。
这街坊邻里的谁人不知,柳医师为人最是温和。先前那暴君把柳木掳进皇宫,似乎是想逼着柳木做皇宫里的医官。
那暴君性情谁不知晓?虽是新君上位,那褚楚脾气坏着呢,杀父杀兄杀弟登上皇位的家伙能是什么好皇帝?
柳木医师竟能毫发无伤的回来,想来只能说那暴君被感化了。至少坊间是这么传闻的。
未时柳木开始收拾东西,他的住所就在这杏林堂的后边,这倒是不值得一说啦,只是他家的偏房内还住着一个小妖Jing。
柳木用钥匙打开了上了好几道锁的门,同前几日一样,那小妖Jing蜷缩在角落处。只是他捡到的倌儿,模样比之前几个长的都像。像他最爱的人。
柳木从地上捡起之前使用过的荆条,其实他本可以去市场买一条马鞭或是软鞭,只是他实在不想同记忆里的那个家伙使同样的东西。于是这变态的欲望就只能通过路边随手捡到的东西实施了。
柳木使着荆条狠狠抽在那倌儿的小腹上,那倌儿衣服下摆有些凌乱,地上草屑位置也不一样了,那纸糊的窗户没被锁死…是柳木设计好的,前几日他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小妖Jing居然敢偷吃。
第一次估计不是这小妖Jing愿意的,可这之后还有过几次这种事情可就不好说了,毕竟这小妖Jing都食髓知味了,他将这风声藏的死死的,真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呢。
也是,比起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每日的虐待,还不如偷情来的爽。
“贱东西。今日又偷吃了几回?”柳木拽着人脖子那段锁链,将人拉到自己跟前,那倌儿不停的颤抖,被拽过去以后,也顾不着脖子的疼痛了,只敢趴着不停的磕头。
本就是因为与婉儿有几分相似的脸才将这倌儿留的久了些,要不然早该送这倌儿去见先前的几个了。本来就是千人骑的东西,自己都有吃有喝的供着他了,居然还和外面的人偷吃。
“说,那老鼠动过你几回了。”柳木起身,又一藤条抽在他的背脊上,那倌儿彻底趴下了。
没日没夜的折磨让他的身体孱弱无比,往常柳木还会为他诊治,今日柳木要的就是他的命,自然不会做那些多余的东西。
那倌儿痛的已经说不说话了,柳木还要作践他,正准备再抽,一块石头打破了纸糊的窗子,稳稳的击到他的手上。
总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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