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dan万人迷 - 10绯红she尖被zhishui洇chu/摇尾乞怜他们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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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舒醒来就知道自己已经从那间屋子里出来了,脖颈上绑着厚厚的纱布。

    他心里有分寸,如果没有贺凌宜那一下,他也不会让自己死的。

    只是看到贺凌宜焦急的面孔,余舒也有几分意想不到。

    无所谓,反正已经出来了。

    余舒看到桌子上的果篮,驾轻就熟地拿了一个苹果,用水果刀熟练地削起皮。

    还好,还没被养废。

    他听到脚步声,抬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贺凌宜的眼眶竟然有些红。

    余舒削皮的动作没有停下,“玩到这种地步,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扪心自问,我并没有对你们造成什么伤害,沈清不喜欢你们,那他就可以走,”

    “你们没必要威胁胁迫我。”

    余舒其实也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想要折磨他,却并没有在衣食上苛待过他。

    但要是说善待,那些举动桩桩件件都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

    监禁,诱jian。

    贺凌宜犹豫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也对,余舒本来就不欠他们的。

    他们把余舒绑了过来,在身体和Jing神上进行欺辱,现在人家宁愿自杀,都不愿意和他们待在一起。

    现在又怎么可能轻易地原谅呢。

    余舒咬了一口苹果,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溢出,半眯起眼。不需要被男人抱着怀里,一口一口地喂食。

    余舒想疯想叫,甚至脖颈上的被捅出的窟窿都觉得值当。

    贺凌宜还没有走,余舒疑惑地看了一眼,难道他是因为他没有报警,所以他们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我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也请你们放过我。”

    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傻子也知道该怎么做吧。

    麻溜地滚蛋,少在这里污他的眼。

    “我……”

    贺凌宜嘴巴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道歉吗,不会得到原谅的。

    继续把余舒绑走,但看到余舒宁愿捅伤自己,也不愿意。

    心脏有些酸胀,细细密密的酸楚不停地蔓延。

    贺凌宜不由地想到当时余舒脖颈上的血已经不停地流,余舒的脸上竟然还挂着笑意,像是哪怕知道自己最后的结局,也愿意为此一搏。

    贺凌宜有些不舍,像是看一眼少一眼,只要余舒没有催促,没有赶他走,他就想再多看几眼。

    他很别扭,他说不出挽留的话,看着余舒的目光,竟然会不敢对视。

    这是从前所没有过的感触,就像他之前对余舒说的那样,他可以不择手段地硬生生将余舒强留下来。

    制成标本,也不是不可以。

    但真正地看到余舒的血喷溅出来,他的心头莫名的一颤,不可以。

    鲜血一滴滴地流出,意味着他将永远抓不住余舒,制成标本,他突然不舍得了。

    他才真正地意识到他舍不得,他不可能向他之前所说的那样,一寸一寸地剜掉余舒的血rou。

    贺凌宜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为什么,看到鲜血的下意识反应是害怕,那种直冲上天灵盖的害怕。

    余舒怎么可以寻死呢。

    他都没有让他死,血滴在桌子上,贺凌宜抱住余舒,他原来才发现余舒已经瘦了这么多。

    只有当死亡真正地摆在眼前,他才恍然大悟,他想要眼前的这个人。

    所有的理由都不是借口,他只是借着一个相当拙劣的借口,来接近余舒。

    贺凌宜有些后悔了,如果当时他没有那么刻意恶劣地对待,现在会不会多了几分可能。

    余舒会原谅他吗,会同他在一起吗。

    余舒吃着苹果,他不知道贺凌宜内心在想什么,只是男人不出去,他也不好意思出声把贺凌宜赶出去。

    皙白的小脸有着几分悠闲自得,像摆脱掉束缚和枷锁,浑身透露出满足。

    两人的心境浑然不同,一前一后,余舒坐在病床上,厚厚的纱布缠绕在脖颈上,俨然一副虚弱的病美人模样。

    身型高大优越的男人站在病床前,却不敢再多往前走,像是会惊扰到人。

    得天独厚极具张力的皮囊在这一刻只变成乞求人怜惜原谅的手段。

    明明是劣势者,却像是手握住了男人脖子上的链子。

    让男人俯首称臣。

    贺凌宜在想他不能急,他应该要获取余舒的原谅,他要循序渐进。

    阎臣站在门口,透着一点点的缝隙贪婪地看着病床上的青年,没事就好。

    他的恐惧并不比贺凌宜小,惧怕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他以为自己能驯服余舒。

    到头来是自己被驯服了。

    他其实才是余舒脚边摇尾乞怜的狗,阎臣要余舒的目光永远地停留在他身上,甚至不顾一切,打碎碾压,只要余舒永远地属于他。

    现在才发现是自己错了。

    余舒是一颗流光溢彩的琉璃珠,他只不过是觊觎这颗宝石的恶犬。

    企图占为己有,恶劣贪心。

    他透着门缝不停地窥视,余舒没有说话,只是吃着苹果,绯红的舌尖被汁水洇出。

    我发现我已经写不出来了,海棠这次的事情,对我影响很大,恐慌焦虑,不知道用什么心境去写了。

    真的不好意思,连载世界的后续可能要再等等。

    这个完结章写完就不会再写了。

    我的心态已经完全崩塌了,已经不适合再写了。

    真的很对不起老婆们。

    我之前想了一长串的该怎么说呢,但最后想说的还是对不起。

    谢谢一直追更的老婆。

    这本书最开始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会有人看吗,我现在还记得我会努力调整心境,快点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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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耀眼夺目。

    贺凌宜和阎臣两人静静地看着余舒行云流水地驾驭着赛车,风驰电掣,一系列漂亮流畅的动作。

    当一切动作都是那么的完美后,惊险刺激的极限运动也变成了一场Jing彩绝lun的观赏秀。

    掩在头盔下的眼眸锐利坚定,像是颗璀璨明亮的星辰。

    流利的动作一气呵成,抓眼十足。

    本就极为出彩的皮囊在这一刻陡然爆发出令人难以移开的光彩。

    余舒耀眼极了,这是被禁锢时他们所看不到的风采。

    这一刻的青年像是最为享受当下,恣意洒脱。

    像摆脱了无数的束缚和枷锁,彻底地自由,一刻也没有留恋。

    仿佛那段时间的禁锢诱jian都没有在这个人身上留下过痕迹,像摆脱铁笼的雏鹰,悄无声息地去追寻自由。

    余舒摘下头盔,脖颈上还沾着些薄汗,撩上去的碎发随意地垂在额头。

    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曝着光,每一刻都让人怦然心动。

    贺凌宜看着余舒将手举了起来,赛场上掌声雷动。

    贴身的赛车服紧紧地包裹着优越的身型,身姿笔挺颀长。

    余舒向他们走了过来,贺凌宜的心瞬间空了半拍。

    越来越近了。

    贺凌宜突然有点在意他现在的衣着了,早上出门太急,他会不会不好看。

    他没有那一刻是像现在这样迫不及待地在意自己的外貌。

    贺凌宜想向余舒打招呼,张开的嘴巴刚刚才吐出一个字节,就看到余舒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开。

    一眼都没有看贺凌宜。

    阎臣平静无波的眼眸静静地追随着青年,看着余舒以相当柔和的语气和眼前的青年说着话。

    “恭喜你,”沈清的姿态好了很多,褪去怯弱,眼神里透露出亮光。

    “谢谢,”余舒自然地接过捧花。

    贺凌宜突然喉咙有些发痒,说不出来话。

    所有人都在变好,慢慢地走出,他和阎臣却像是被余舒遗忘了,突兀地还停在原地。

    余舒其实也注意到两人。

    他觉得有点烦,死缠烂打真的很不体面,他都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竟然还有脸来。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贺凌宜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一声好听的男声。

    “我不喜欢,”余舒薄薄的眼皮半掀,狭长的眼尾,冷白的皮肤透着凉薄。

    一丝机会都不肯给。

    余舒没有留余地,一点可能都没有。

    贺凌宜不死心,“你都还没有试过,怎么会不喜欢?”

    “是你,我就不喜欢,”

    余舒解了衣服,风掀起的凉气吹在脖颈,半眯着眼。

    “所以你们又打算拿我怎么样?”

    “绑起来?”

    贺凌宜想说舍不得,他舍不得再在余舒身上留下印记。

    余舒的脖颈上还留着疤,一个小小的疤,不仔细去看,也不容易被察觉。

    但当时流出的血,贺凌宜到现在还仍有余悸。

    如果当时再差了一点,捅偏了一点,他是不是今天就看不见这个人了。

    贺凌宜后怕,半夜惊醒都是梦到余舒倒在他怀里,脖颈上是止不住的鲜血。

    他现在哪里敢啊。

    余舒可以不珍惜他的身体,贺凌宜会比他更怕。

    他对上余舒戏谑的眼神,摇了摇头,“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等。”

    说得好可怜啊。

    但余舒像是最为铁石心肠的那个人,同样地摇了摇头,残忍地说着:“绝无可能。”

    阎臣在一旁没有说话,眼神怔怔地看着。

    到了这时候,他觉得他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坏呢。

    让余舒没有自尊,赤裸着身体,连一丝余地都没有给他留。

    现在终于轮到他自己了。

    余舒清醒又果断地抛下了过往的一切,坦然镇定地往前。

    他们被停留在原地,又狼狈又可怜地等待,想看看余舒有没有回头呢。

    余舒没有。

    他们慌了,怎么会呢,怎么会一点点动容都没有呢。

    好吧好吧,两人只能接受这样的结局,他们对余舒来说一点都不值得留恋。

    余舒漂亮的眼眸动了动,话都说到这份了,要是还有一点点的廉耻之心,都不会再来了。

    但他低估了两人的厚脸皮。

    “从我身上滚下去,”余舒气息有些不稳,脸色chao红。

    不自觉地喘息,胸膛起伏,艳丽的眼尾洇红,唇瓣有些shi润。

    “你需要我帮你。”

    贺凌宜没有退让。

    他看出来了,余舒被下药了,掩在裤子下的双腿忍不住战栗,抑制不住的喘息暧昧地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

    身体像是触碰到炽热的岩浆,发软哆嗦。

    余舒努力保持的清醒在男人脱下裤子,轻易地含住正在往外滴水的性器。

    “唔……”

    余舒喘气,身体发抖,想去推开,性器却被包含得更加用力。

    重重地吸吮着马眼,皙白劲韧的腰身暴露了出来,腰腹时不时地抽动。

    “嗬啊……”

    眼尾上沾上了泪珠,细白的双腿之间埋着男人的头,一点点地舔吮着,余舒推不开,只得被动地接受。

    “啊啊——”余舒的胸膛猛地起伏,ru白的Jingye射在了男人的口腔。

    直冲云霄的快感刺激得不行,尾椎骨直直地抽动。

    爽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贺凌宜把余舒身体拉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可以进去吗?”

    余舒摇着头,“出、出去……”

    嘴硬,贺凌宜心里有了计量。

    裤子已经被脱了下来,笔直白皙的双腿,掩在双腿内的小xue,一滴一滴地在往外滴水。

    贺凌宜突然有些恼怒,如果今天他没有遇到余舒,会发生什么?

    啪的一声,屁股上被重重地打了一下。

    “滚……”

    余舒的声音发颤,身体想向后缩,却被抓了回去,圆鼓鼓的屁股上再被扇了一下。

    贺凌宜知道自己没有权力来去管,但怒气积怨在心里,说话也硬邦邦的。

    “嗯?怎么就学不乖,”

    “他们会是什么好人吗,”手指插进了xue里,让水流得更多。

    “都想把鸡巴插在你的xue里,cao烂它。”

    余舒不想听,脑袋有些晕乎,只觉得贺凌宜很吵,撅着屁股往床头爬,想躺在被子里。

    被捞了出来,贺凌宜看着余舒这个模样,想斥责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如果今天不是余舒一不小心,也没他什么事了。

    贺凌宜想了想,尊崇本心地在余舒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余舒的脾气又臭又硬,认定的东西就不会改了,说不想看见他们就是真的不愿意。

    贺凌宜又舍不得。

    他想余舒应该要给他们一次机会。

    余舒有些晕,卷翘的睫毛扑朔,眼神迷离,手指在贺凌宜脸上摸了摸。

    余舒觉得他有些难过,手指便摸着贺凌宜的眉毛,像是要帮贺凌宜把皱起的眉毛弄平。

    贺凌宜想趁人之危的心思一下就落空了,他舍不得,又不想再强迫余舒了。

    他把余舒抱进了浴室,余舒很乖,乖乖地让贺凌宜折腾。

    贺凌宜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放手了。

    他舍不得余舒,但他更想余舒能快乐。

    如果余舒不想看见他,他也可以不出现在余舒面前。

    贺凌宜想明白了,余舒半眯着眼,身体舒舒服服地泡在水里,眼神有些好奇地看着。

    他很难过,余舒不想他这么难过。

    余舒被抱回了床上,扯住了贺凌宜的袖子,眼眸干净,拍了拍旁边的床。

    贺凌宜愣神,没有反应过来,等缓过来神,有些欣喜若狂。

    贺凌宜半响都睡不着,一直盯着已经入睡了的余舒,半天都还觉得不真实。

    他碰了碰余舒的脸,余舒没有反应,他又再摸上了嘴巴,余舒终于动了,微张着嘴,舌头不小心地碰到手指。

    贺凌宜一下就收回了手。

    余舒是真睡假睡呢?

    贺凌宜看着余舒的睫毛,有点无聊地数着,他舍不得入睡,怕一觉醒来这只是他的一场梦。

    余舒在睡梦中舔了一下唇。

    贺凌宜又忘记他刚刚数到哪里了。

    贺凌宜不觉得他现在这种行径像极了一个痴汉,他喜欢余舒,什么样的动作都是再正常不过了。

    被驯服的恶犬得到了和主人同床共枕的机会,只会百无聊赖地数着主人的睫毛。

    爱意使爱者摇尾乞怜,他们只想要着余舒。

    “给点……给点信息素……求您。”

    余舒跪在客厅的地上,额头溢出薄汗,脸颊泛红,眼里含泪,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动物,苦苦哀求着眼前的男人。

    祁池上挑的眉眼斜瞧上了一眼,耳垂上打着极具个性的耳钉,瞧上去十分的桀骜不驯。

    “信息素给你?”祁池看着人可怜的模样,嗤笑道:“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以为你是以什么身份跪在这里的?”

    “还真的以为自己是祁家人。”

    余舒都说得抬不起头来,男人稍稍释放一点极具压迫性的信息素,就能逼迫得人战栗不止。

    “啊……”余舒被逼得倒在了地上,后xue被引诱得流出了水。

    祁池居高临下地看着人在地上不停地挣扎,指尖因用力而撑得发白,“信息素给你了,爽吗?”

    后xue流出的水已经将裤子打shi,明显得就能瞧到裤子shi了一块,“怎么这么sao啊。”

    祁池的鞋尖抵在后头那块shi掉的地方,用力地碾了碾,将那块布料抵了进去,露出了一块明显的xue口。

    “衣服脱了。”

    祁潜见人不从,加重了施加的信息素。s级alpha的信息素对于一般的alpha都有着绝对性的压制,更何况对于一个oga。

    整个身体都因发情而泛红,雪白皮rou裹上了薄薄的一层红晕。祁潜的目光上下巡视,从rurou到腰腹,最后到翘起的性器,上头还带着几滴溢出的清ye。

    余舒被男人给的一点信息素逼得神情恍惚,后颈上的腺体隐隐发热,浑身战栗,一点点风吹草动,便爽得发软。

    祁潜轻笑了声,收起翘在桌子上的腿,俯下身去,对着人薄红的rurou吹了口气,“这么爽啊,会说不出话来了。”

    “啊啊……”

    突然加重的信息素,使得人一下就软得倒在了地上,后xue一张一息地往外翕张着,yIn水从xue口一滴滴地往外流。

    oga一声一声地呻yin着,皮rou一下一下地发着颤,Jing神上的威压从大脑皮层透到肌肤的每一个肌理。

    “我错了……求您……”余舒爽得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流,快感的阈值被不停拔高,快感不停地累积,到了一定的高度。

    弦崩了——

    射了满地的Jingye。“这么快就射了。”

    “那你说说你错哪了?”

    “不该……拿您的衣服……”余舒一下一下地喘着气。

    祁潜偏了偏头,耳钉在白织灯的光打下闪着光。“发情可以啊,躲在屋子里想怎么爽都可以。”

    “我准你拿我的衣服了吗?”

    一般的发情期余舒都能忍了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发情期来得汹涌,他被逼得没了办法,才冒着会被人发现的风险去偷了人的衣服。

    他想借着衣服上残存的微薄信息素来度过这次的发情期,没想到被男人发现了,这才会被抓到客厅里,扒了衣服,跪着地上发情。

    凌厉的眉眼在光下更显得逼人,“我们是因为可怜你才留着你。”

    “不要得寸进尺了。”

    话里话外都警告着,逼得余舒点了点头。

    一个天生信息素微薄的oga,连伺候丈夫都做不到,一到发情期都需要躲在房间里。

    祁潜突然笑了一下,看着oga射出来的Jingye,“爽吗,射一次应该不够吧。”

    祁池还没走到客厅,就感受到空气里一股微辛的薄荷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伴随着人一声一声的哭喊。

    “阿潜,别玩得过分了。”祁池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在跪在地上的余舒。

    Jingye射了一地,疲软的性器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往外吐着空气,后xue里的yIn水打shi了地板。

    “哥,来瞧瞧,”祁潜的手抚上人后颈上的腺体,手指在腺体上点了点,“你的妻子流了很多水。”

    腺体堪比于oga第二个的生殖腔,男人的手指只是在上头碰了碰,就激得余舒浑身发软,只能在alpha的手心里不停地呻yin哭叫。

    “你听,多会叫。”

    余舒绷直了身体,腺体在祁潜一下下的揉搓变得发烫。余舒不敢去瞧祁池的表情,低着头,尽力地想压抑住呻yin。

    被祁潜发现后,“他还想给你留一个好印象呢。”

    祁潜拍了拍人的rurou,“抬起来,让我哥看看,”ru头挺在外头,薄薄的胸膛上镶嵌着两颗淡粉的rou粒。

    “喜欢我哥啊?”祁潜一下一下地拍着rurou,把雪白的rurou扇得红肿。

    余舒不敢去躲,从小就被教导着要伺候好他的alpha丈夫,他已经没有了信息素,如果这样都不能让丈夫满意,他会被赶出去的。

    祁潜就看着人眼里噙着泪,也不敢躲,“这么可怜啊。”

    “可是看到你这样,我只会更想欺负。”

    祁潜抬眼看到祁池已经向楼上走去,丝毫没有为青年停下脚步,起了心思,“这样,你去我哥的屋子,要是能让我哥不把你赶出去,我今天就放过你了。”

    祁潜没有听到人答应,歪着脑袋低笑几声,手指拧着人的ru头,扣弄着ru孔,玩得ru头都肿了一圈才放手。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吧。”

    “小婊子,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去做,我就给你这ru头打上孔,锁在这,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你因为发sao被我罚了。”

    在alpha强权世界里,alpha丈夫有权利处罚和管教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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