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暑假我都在陪着他玩过家家。得知我开学就要回去上高三,会很忙,他也要进入高二了。我们两个可能都没什么时间再见面。
他点上了烟,我知道他有点失落。
每次心里有事赫洋都会抽烟,因为想要他堕落,我从没管过他。他可以死于肺癌,但不要波及到我,所以让他不要在我面前抽。
他以为我讨厌烟味,所以真的没有再带着烟味出现在我面前,除非真的心情很坏。
但我很好奇,于是忍不住问他,“为什么学抽烟?你还小啊。”
“担心我?”他又凑过来吻我,露出一个狡猾的坏笑,“跟我爸学的。”
他跟他爸学了抽烟。那我呢?是会撒谎吗?对亲人和外界的表里不一?还是越亲近越喜欢伤害对方?我不认为这是我和他学的,可能我的基因本就低劣。
走之前他送给我一条定制的情侣手链,他说花了他很多钱,只能向他爸提前透支了零花钱。
我不敢带,默默收起来,不能让父亲发现。
赫洋说虽然才在一起几个月,我们却好像认识了很久。
但这也没错,我们有着一半相同的基因。共享过同一个子宫,从出生时就有着浓于血ye的羁绊,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如果让他知道他这些天抚摸亲吻的是他的亲哥哥,如果被父母发现他和一个不男不女的怪胎在一起,还像狗一样疯狂迷恋着他的身体……我好奇这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到了家门口,我迟迟不愿进去。
我还没到家时,赫洋已经忍不住给我打电话,问我到家没?
赫洋会给我钱花,带我出去玩,担心我照顾我,哄我睡觉叫我起床,给我穿衣服喂饭,看起来比我爸还要爱我一点。
我回到了那个泛着冷光的家,父亲在客厅里等我,他只对我的成绩有兴趣,不好奇我都去了哪里,因为我说补课班有宿舍,他也不知道我一直花着其他男人的钱。
我虽然很忙,但也能抽出时间应付赫洋。
他经常在睡前给我打电话,我让他不要打,他改为发信息。一直老婆老婆地叫,缠着我发照片给他。
y:想看看老婆~
:想看看老婆的nai头
:想看看老婆的小逼
。:不要。不要。不要。
y:老婆真可爱。
我没给他备注,因为他不会换头像,他的头像是一颗有球星签名的篮球,说从注册起就一直用这个。
刚开始见面的那个赫洋让我比较感兴趣,冷冽,叛逆,如果是现在这个缠着他的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的人,总会让我想起母亲。
就好像一种怪异基因的延续。
但和赫洋联系后,我已经不再经常想起母亲了,我已经用着这么一种扭曲怪异的方式和母亲建立起了联系。
白天努力地学习,睡前应付赫洋的废话。我们在无法见面的半年间就是这样度过。虽然坐高铁只有半小时,但他没有我家地址,是找不过来的。
其实除了我的名字和城市,他什么也不知道。可他总全身心相信着我。
他总说想过来找我,我都以太忙一一推脱。也许他也并不是真的想找我,只是想要我家的地址。
可我不可能告诉他。一旦被发现,所有的计划都将化为泡沫。
当然,我在心中也暗自期待着被他发现,我们这个畸形的家,他是否还能接受我,爱我?
这段时间虽然忙的喘不上气,可一切尚且顺利,我的年级名次稳定在了前10,如果顺利能考上心仪的学校。我习惯了在睡前看赫洋没有意义的撒娇和甜蜜rou麻的信息。
他一定会走特长生空降名牌大学,走他有钱有权的父亲给他铺好的路。所以他不着急,能有这么多空闲想我。
也许“乐极生悲”一词专为我量身定制。在某天晚自习回到家,面色铁青的父亲坐在沙发上。
“你暑假的奥数成绩呢?”他看着我。
时间过得太久,奥数成绩需要一段时间出来,我还以为他早就忘了。不过没关系。
我掏出来那张早就准备好的假成绩单。上面还有辅导老师的签名。我爸不会怎么上网,应该不知道去哪里查成绩。但没想到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打电话跟你老师问过了!暑假首都根本没有竞赛!你去干嘛了!!!说!”他尖叫着,低沉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像要把我咬碎。
我一瞬间回到了现实。这才是我的现实。
我的可笑的幼稚的报复,除了惩罚我自己又有什么用?我并没有勇气对任何一个人说出来。
可尽管这样,我的大脑仍然惯性思考着,当机立断地跪下道歉。
我说是我弄错了考试时间没去成,实在羞愧不好意思告诉他。后来我又参加了一个奥数考试取得了很好的成绩,我掏出另一张成绩单,那是前段时间我去考的。
父亲铁青着脸给了我一巴掌,“永远不要骗我。”
他咬着牙根愤恨地嚼着这几个字,这是地冒着犯法的风险把我绑过来?”我挑眉看着他们,暗示他们我有钱。实际上我也不算工作多久,这些年为了还房贷,我并没有太多存款。只能够过日子。
“50万,只是本金~按利息,100万还是有的。”看我眉头皱起讶于这惊人利息,他笑着说“张国锋说把钱都给你了,每个月给了不少钱,你总不会全花光了吧。”
看来张国锋是不想牵扯到我大姐她们,才把我推了出来。眼下估计是海市郊区哪个废弃工厂,他们人多,估计不好逃出去。我要想办法和他们周旋。
“100万我掏不出来,你们应该也知道,如果我一下给完了,还不够你们光滚利赚钱,不如把我先放出去给你们50万,再慢慢还。去贷款也需要时间。”我磨着后槽牙对他说。
可他们显然不是小孩,没有轻易上当。我的头发被向后拽起,“哼…”那个带着头套的男人从上方俯视着我说“别急啊!我们就有借贷业务,可以直接找我们借呀,签字,画押。”
手下推过来一张写着欠条的纸,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目的。有了我的签名和手印,他们能做的事不止这些,我可能会背负上大把非法勾当。
我拒绝签字,却被他们关了起来。和张国锋分别关在两个房子时,他和我擦肩而过时,小声说了句“对不住。”
对不住……我有时候真好奇。他这个人,肆无忌惮地伤害过大姐莹莹却又按时给汇款给莹莹买礼物,在外面赌博借钱把我推出来还要说句对不住。他这人的脸皮是对的住他微弱的良心,还是演给谁看?
我就不该觉得他这么多年也许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被绑着关进那个小房子里,连张床都没有。四下一片漆黑,我开始浑身发抖。我受不了这样的空间,即使有一点微弱的灯光也好…
没想到门却真的闪开一点缝,一个人影趁着夜色猫了进来,他掰起我的下巴,用手机照明晃着我的脸“刚才就觉得了,姜医生,长得不错。”
“你要干什么?”我透过灯光隐约看见他那粗糙丑陋的脸,正目光yIn邪地看着我。
“想咬人的样子跟小猫儿似的,看的我心痒痒。”他把头埋进我脖子里,呼吸声喷在我肩颈,让我一阵颤抖。
“滚犊子!我不喜欢男的!!”我挣扎着扭过脖子,却因为被捆绑着根本使不上力气,被他拉着强压回来,“本来想跟他们一起玩,啧,他们说Cao男人屁眼没意思。”
“我就喜欢男的,特别像你这种漂亮的,皮肤又白又嫩,性格又要强得很,光想想床上被鸡巴Cao的发浪的样儿,我就硬了。”
他带着我的手去摸他发硬的胯下,我把手死死拽成拳头不愿触碰,心下一阵反胃。我害怕被他发现下面那个女xue,不知道会被这群人怎么对待,光想着就让我心生恐惧。他却把那粗糙丑陋的脸凑上来,用舌头舔着我的脖子,把我的衬衫撕扯开,滑进前胸。
“唔!不要!不要!!”我大叫着,被他捂住了嘴,他似乎也是偷摸进来的,不敢被人发现。也许这声音让他些许忌惮,他出去拿了什么回来。
那是一瓶药!我几乎瞬间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反抗地更激烈,玩命地从嗓子里发出声响。
“唔…!”他把那药剂按在我嘴边,看我死死抿住唇不愿喝,自己喝进嘴里,强行喂过来逼迫我张开嘴。
那瓶春药还是流进了胃里,烧的我干呕。更让我恶心的是他的嘴碰到了我,让我几乎想要杀人!我用头猛地撞向他,强忍住头上阵阵发作的炙痛。
恍惚间我听到外面传来动静,像人的呼喊声和打斗声交织着,也许是出了什么乱子,也许是老天再给我机会逃跑!
也许因为常年吃药让我产生了一点抗药性,只是头有点不清醒,但这男人因为嘴对嘴喂了我药效开始率先发作,他强硬地锁住我的腰想要侵犯我,我用膝盖用力撞击他的下体,想趁他痛呼时逃跑,却被压了下来,分开双腿。
“不要!去死王八蛋!人渣!!!滚开!!”
不要…不要…!!!我害怕别人看到我的秘密,害怕被人发现,被人无情地用男根贯穿那里,害怕再次怀孕…可我被浑身捆绑,已经无力反抗了…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心里只想着……赫洋…如果……赫洋……还像半个月前那样………
可是,是我撵他走的……
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此时天已蒙蒙亮。我看到眼色血红的赫洋穿着军装冲了过来,看到被男人压在身下发抖的我,用脚带着呼啸的劲风踢向一旁的男人。
“咔——”我极近距离地听到男人头骨几近碎裂的声音。赫洋似乎杀红了眼,拳脚肆虐着地上死狗一样抽搐颤抖的男人,即使不受控制他的动作依然迅猛有力,毫不拖泥带水。
男人鲜血直流,我直觉他可能会内脏破裂,虽然解气,我却怕赫洋后期的处理问题,会不会因此受罚。
“别…别打了,赫洋……”他听到我发抖的声音,才仿佛冷静下些许,却还是因为暴虐后的血ye滚烫而微微发热颤抖,抱着我说,“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打你?我好害怕,姜元。”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只是这一刻突然变得安心,仿佛什么也不怕。我拍着他的背,对他说,“我没事…我们先出去。”
赫洋给我解开绑绳,看我衣襟大敞露出微鼓的nai包,立刻脱下衣服给我披上。走时又气地踹了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两脚。
出去才发现,除了被绑的张国锋,全都被赫洋打趴在地,他说这群人没什么练家子,只知道硬打,在经过训练的人眼里跟人rou木桩差不多。
他路过看了一眼张国锋,还没有解绑。他先找到的这个屋,估计就顺便把他给救了。问我,“他也是一起的人质吗?”
也是,他不知道我和张国锋的关系,也不知道,我是因为张国锋才被绑到这里的。我收紧赫洋披在我身上宽大的军装,说“我是因为他被绑过来的。他就是那个差点把大姐打死的前夫,想让我替他还债…”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