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双/仙魔) - 14 玉nurong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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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in森森的调教室内,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yIn具。四周的火把噼里啪啦的燃着,把这些刑具的Yin影耀的呼来晃去,更显得诡异慎人。

    肖逸清被一丝不挂的锁在一个正方形的刑架上。

    架子的一边固定在墙壁上,肖逸清的双手被迫向两边打开固定住,大腿分开跪在地上,膝弯和脚腕分别有两条链铐固定。脖子上也有一个皮质项圈被一条铁链拴在架子的顶端。

    整个架子只有成年男人腰部那么高,所以肖逸清跪不直身体,只能压低上半身撅着屁股跪在地上,姿势很羞耻且非常累人。

    他应该是已经被保持这个姿势挺长时间了,因为膝盖已经青紫异常,疼的很是厉害,每一秒都像是跪在针尖上一样。胳膊也因为吊着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太久而酸痛痉挛。

    意识渐渐回笼,他才发现屋内并不只有自己,一个看起来有些年长的魔族女人正笔直的站在不远处的地方观察着他。而那女人的身后靠墙跪着两个和他一样浑身赤裸的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显然身份低微应该也是奴隶。

    “你们是谁?”肖逸清的声音非常虚弱,虽然感到自己的胳膊已经恢复,但还是浑身都疼,说不上到底哪里疼,就是觉得从骨头到肌理没有一处舒服的。

    “在下是专门负责训教侍奴的女官,姓文,大家都称我文姑姑。”女人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声音很平缓不带着什么特别的情绪。

    “这是两个已经被调教合格,马上可以被各自主人领回去的侍奴。今天带他们来,也是为了可以给你做正确的示范,当然,也可以是给即将去到主人身边的他们一个警醒。”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伸出手在肖逸清头顶的架子上一扯,那条拴着肖逸清脖子上项圈的铁链就被迅速收紧了,将肖逸清的头拉高。为了能让自己呼吸的顺畅,肖逸清就不得不被迫抬起头来。

    “很好,你很漂亮。”女人的手很柔软,摸过了肖逸清已经被清洗干净的俊美的脸。

    “你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受宠的奴。”

    肖逸清不想理她这种恶心的评价,但是他也不打算反驳什么,经过昨天的教训,他知道这些口舌之快不过是自讨苦吃,因为那该死的不死草,没人会把他的伤痛当回事儿。

    文姑姑看着他闭口不言的模样,把他的不驯全看在眼里。突然高高抬起手臂一巴掌就打在了肖逸清的脸上,把肖逸清的脸扇的歪向一边。

    肖逸清不明所以,他愤怒又诧异的扭过头来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只见又是一巴掌迎了上来,还是同一边脸颊。

    房间里,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连续不断。直到肖逸清被打的嘴角流血,耳鸣不断,一边脸颊高高的肿起,眼神都有些涣散,女人才停下了动作。

    “青儿,过来。”

    女人没有回头,只是活动着手腕,唤了一声,身后那个跪着的女奴就矮下上身,屁股高高翘起的爬了过来。毕恭毕敬的将双手放在地面,用额头俯低贴上去。

    “姑姑。”

    “你告诉他,他为什么挨打呢?”

    “奴是主人的狗是主人的器具,无论是打罚还是疼宠皆为赏赐,称赞还是指责,都要感恩。不可不言谢,不可心存不忿。”

    “很乖。”女人夸赞着,却并没有给与对方任何行为上的奖励或是是爱抚。她们只是训教师并不是主人,只负责规顺奴隶而不能有逾越赏宠。在这里接受调教训诫的奴始终都要记住,恩赏只有主人才能给他们。

    “谢谢姑姑。”女奴摇了摇自己丰满的胸脯和肥大的屁股,红着脸就像一条正在讨人欢心的发情母狗。

    这画面看的肖逸清心里一阵恶寒,难道肖尘是要自己做到这样,不知廉耻,下贱卑微的就像一条狗?

    “在下并非你的主人,但尊上认为你不够顺服,希望你能认清自己奴隶的身份。看得出你不情愿,但我们魔族向来以强者为尊,而你,弱的就连一个侍从都能随意欺负,拿什么谈情不情愿。”女人说着捏起了肖逸清的下巴,逼迫对方抬起头来,看着对方的眼睛。

    “你的眼睛很漂亮,但是太不清澈,又太凌厉。主人都喜欢单纯,乖顺,又没什么野心的奴隶。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呢?我不是你的敌人,尊上也不是你的敌人,因为我们开心,你的日子才会过得好,你一无所有,一切都需要依仗主人,你没有恨他的资格,这个道理希望你早一点能明白。”

    明白?肖逸清听着只觉得好笑,合着他还要对害他一无所有的罪魁祸首感恩戴德是吧!魔狗果然都是一群疯子,脑子都不正常。

    女人注视着他的表情,显然看出了他眼中的不屑与冷淡。可是她只是叹了一口气,并没有为肖逸清的无声抵抗而恼怒,反而松开了手,站直了身体用一种有些可惜和怜悯的神情对他道“你还是不明白。”

    女人没有再打他,而是吩咐门口的侍卫推进来一个铜制的雕塑。

    肖逸清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而跪在地上的那两个奴隶在看到之后则露出了一脸惊惧的神色,甚至忍不住浑身都在微微的发抖。

    ——————

    肖尘来玉奴坊看肖逸清的时候已经是五天之后了。他坐在一间厢房内,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打,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心里隐隐的有些焦急。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当他抬头去看时,肖逸清正好打开门走了进来。两人视线相对,都微微愣了一瞬。肖逸清首先反应了过来,他抿了抿唇,垂下眼睛首先避开了肖尘的视线。然后顿了一顿像是在下什么决心一样后,身形就开始下沉,在肖尘略带惊讶的目光下跪在了地面上,爬进了屋子。

    肖逸清浑身僵硬的从门口爬到了肖尘的面前,然后再次顿了一瞬后,双手交叠在地,俯身行了奴礼将额头贴了上去。

    肖尘挑了挑一边的眉毛,他过去听说过玉奴坊的手段了得,什么样的硬骨头,都能收拾的服服帖帖。但是他没想到肖逸清这才五天时间就能跪着爬过来对他行奴礼了。

    心里略过一丝莫名的恼怒,可是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生气,把肖逸清送到这个地方来,这结果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他低头看着只着一层单薄白衫的男人,双腿微微分开跪在地上,臣服般的对自己将额头抵着地,那几乎贴地的宽肩向上一路收紧的窄腰和高高翘起的tun部,在薄如蝉翼的白衫下隐隐绰绰,反而更加勾人心弦。

    刚才那点恼怒被眼前顺服又香艳的画面掩去了。

    一个害自己家破人亡,甚至利用完自己后又要对自己斩草除根的薄情寡义之人。他连心都没有,也就剩下这身漂亮的皮囊还有些价值了不是吗。是自己对他期待的过多了,到最后其实也不过是好用就行了。

    把他真的只当成一个漂亮的奴隶,一个发泄的道具,一个逗弄的宠物。除了乖顺听话又懂伺候人外,谁还需要对一个奴隶要求更多呢,只要这么想,心里也平顺了很多,那些纠缠不休的恩怨和求而不得的情感好像都可以暂时放得下了。

    肖逸清不知道肖尘看到他如今这幅伏低做小的模样是否满意,毕竟他不能擅自抬头去看对方的表情,也不能问,而肖尘从他们见面到现在一句也没有开过口。这种沉默寂静的氛围让人觉得压抑不安。

    椅子发出摩擦地面的声响,男人站了起来,脚步声在身边响起,他能感觉到肖尘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对方正在绕着打量他。

    男人走到了他的身后,脚步声停下了。

    肖逸清想到对方站在自己身后可能在看什么,就心里一阵烦躁。那姑姑除了给他一件薄到穿了就和没有穿差不多的薄长衫外,连条亵裤都没有。

    他不知道肖尘此刻看到他yIn荡的装扮会是什么表情,但是他就是感觉对方的视线如同是化为了实质的触感一样,炙热的贴在他高高翘起的tun部抚弄着,激起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在这种尴尬又羞耻的刺激下,tun部的肌rou不自觉的紧绷着,因为姿势的关系而完全袒露的双xue,这些天每日都被yIn药浸泡,如今只是想到可能正被隔着薄衫注视,就有种说不出的异样,像是空虚又像是内里有些痒,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连被碰触都没有的情况下,花xue内已经开始shi了。他紧张的控制住不去收缩xue口,就怕把这羞耻的yInye挤出来被身后的男人发现。

    然而这些都不过是徒劳,就在他拼尽全力想要掩饰身体的yIn性时,坚硬的鞋底却突然踏上了他的尾骨处,然后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布料踩上他的后xue,鞋尖在xue口碾压着戳弄。呻yin声差点就破口而出,被他狠狠的咬在了口唇内。

    尽管身体的羞耻和yIn欲已经让他Jing疲力尽,他却只能保持着这个任人摆布的姿势,由着男人恶劣的鞋尖在敏感的部位亵玩。肖逸清心底的那股不甘和恨意又渐渐破土而出,冒了上来。但是他心中还有理智,他仍记得这几天的残忍经历。

    他忍着,他得忍着,他希望肖尘满意,然后带他离开。这六十年怎么也是要忍过去的,但是他总得给自己挑一条相对来说舒坦的路不是吗。

    这没什么,也许他根本用不了六十年,如果他一直伴在这狗东西身边,可能提前就会找到别的恢复修为的办法,或者哪怕是找到别的机会可以除掉

    一声低沉的嗤笑从身后传来。

    他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那只坚硬的鞋尖踏上了他的花xue,丝薄的衣料被yInye浸透的触感带着丝丝凉意。

    他在笑什么?他在嘲笑自己卑微的用这种羞耻的姿势摇尾乞怜?他在笑自己就算一万个不情愿,却敞着身子任玩,即使没被碰触都能yIn荡的shi成一片?

    他在笑自己不自量力,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他在笑自己输得一塌涂地,是个任人宰割,玩弄,践踏的可怜玩物?

    那种崩溃的情绪突然一下子就又开始再次占领他意识的顶峰。

    他究竟在干什么?他为什么跪在这。

    【小叔叔你好厉害,我以后也想像你一样。】

    肖逸清猛的抬起了头,他在肖尘的注视下直起了身子扭过头来冷冷的看着他。

    那目光一瞬间让肖尘晃了神,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曾经还在凌云时,但是也只是一瞬而已,他很快就调整了表情,换上了一贯Yin沉的模样。

    “我还以为你终于学乖了。”

    肖尘离开了,没有带走肖逸清,他被继续留了下来。

    在文姑姑带着侍卫推门进来的时候,他还直直的跪在地上,原本挺得笔直的后背在门被再次打开的瞬间缓缓的松懈了下去,就像是被融化了的雪人,塌的不成样子。

    “魔殿内有消息,传因为触怒了魔尊,寝殿里的那位被送去了玉奴坊。”说话的人是一个高大的魔族,此时正恭敬的站在血魔身侧,小声的禀报着。

    “哼,当时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不让老子碰,这倒是不怕人碰了,都忍心送去玉奴坊了。怕是不知道玉奴坊里都是些什么手段,交给那些个公事公办的变态老女人,他妈的还不如给我玩呢。”血魔一脸愤懑的咬着牙,被夺了美人不说还被当众折了面子,这笔账最后却只能硬生生的自己忍着咽下去,牢房里关着的那群仙族也不允许他再虐玩了,真是憋屈。

    “主上别气了,奴妾学了一段新的舞步,今晚好好伺候您呀。”身边一个妖娆的魔族男人,着一身暴露的舞姬服饰,扭捏着身子用打着ru环的胸部在血魔的手臂上蹭着。

    血魔摸了摸旁边叫晨儿的男妾光滑的脸蛋儿,心里冒出一个更有趣的想法。

    “魔殿里的人继续安插着,等那小子把人从玉奴坊里接回来了来报。你下去吧。”

    就凭林云那小崽子非要把人留在身边独宠这点,就值得好好探究一下,说不定日后,就成了这个修成了天魔的男人最大的软肋。

    那健壮的魔族退下去后,血魔就一把将身边的美人搂在了怀里,然后用脚在面前放着美酒的矮桌下面用力的踩了踩,传出两声闷闷的哼叫。

    “你,出来。”血魔一边揉着怀中美人纤细的腰rou一边嫌弃的用鞋底踢踩驱赶着窝在桌下的人,直到对方被踢着从下面慢吞吞的爬了出来。

    那人浑身上下未着寸缕,白皙的皮肤上满是伤痕,透出下面根根凸起的肋骨,其中几根肋骨还被打上了两个女人掌心大小的铜环,一边一个挂在佝偻的后背上。在狭窄黑暗的矮桌下面蜷缩的太久了,浑身都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僵硬着,一时舒展不开动作也就变得十分缓慢。更何况他左边的腿从膝盖处就没有了,只留下一小截瘦弱的大腿。为了保持爬行的平衡,这人歪歪扭扭爬出来的姿势颇有几分滑稽,逗得血魔怀里的男妾和身后的侍女们一个个掩嘴偷笑。

    “磨磨蹭蹭的死残废。”血魔笑嘻嘻的骂着,像是并不气恼,可脚上却是一个狠踹,将人从主位的高台上踢了下去,那人哀叫一声身体僵硬着就像一只蜷着腿的青蛙一样滚到了下面的地板上。

    四周被宴请的几个血魔的心腹都喝了些酒,搂着美人正是微醺快乐之时,眼看到这残废仙族被踢着滚翻下来的狼狈样子都忍不住哄堂大笑,那些嘲弄玩味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针一样密密麻麻的扎在男人赤裸的肌肤上。

    而那人头发散乱,在人群的中间如同被饿狼环伺瑟瑟发抖的小鹿,两只手臂环住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试图遮挡,反被嘲讽,一个贱奴竟然还怕被人看。

    血魔看着他羸弱担小任人欺凌的可怜样儿,刚才心中的不悦都被冲淡了不少。

    呵,虽说这仙门法却又如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然而在这场点燃彼此的相拥间,究竟谁才是飞蛾,谁又是烈焰。

    白皙的手指不再冰冷推拒,他如同缠绕枝干的藤蔓攀上结实的脊背,指尖刮过坚硬肌rou外面的柔软肌肤在上面留下青白的痕迹,片刻又开始由白转红。男人炙热的唇贴在粉红的脖颈上,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感受身下人每一次敏感的震颤。聆听对方鼻息与喉咙里传出的美妙轻yin。肖尘不知道是酒劲儿上了头还是被什么别的迷了智,他望着男人被醉意和欲望染红的脸,和那回望自己时带着依赖与莫名哀痛的眼神,惹人心疼,于是在薄薄的眼皮上落下了一个个轻吻。

    也可能只是渴望了太久,渴望被对方在乎,渴望被对方需要。他以为他是恨着的,也以为他们之间那些仇怨永远也跨不过去,再放不下,而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究竟他恨得是什么,想要的又是什么。

    肖逸清骂自己是罪恶肮脏又卑鄙的魔,他过去不服气也不相信,现在他信了。他自私,他卑劣,他罔顾人lun,他无谓道德恩仇,他拿仇恨对错做借口只不过想造一座牢笼一根铁链,拴住他想要的,困住得不到的。一但对方向他伸出邀请的手,对他倾诉甜蜜的言语,用温情柔软相拥,他就会震裂坚硬强撑的外壳,甘愿放下一切重新臣服。

    “你爱我吗?”他悲悯着自己,再次露出柔软的肚皮乞求怜爱。“告诉我,别再骗我,你爱我吗?”

    肖逸清的一双眼雾蒙蒙的盈着水汽,他们已经赤裸相拥,身下最娇软的地方被火热抵住磨蹭着撩拨,是那么难耐,被yIn药折磨过得身体无论对痛还是快感都食髓知味,麻痒从内而外,流窜过身体所有的敏感点。他看着面前这个从小就倾慕的男人,这是在世上唯一曾爱惜过保护过自己的人,也是他心中最深的悔痛,没了他,再没人护着自己,疼惜自己了。

    也许,还曾经有过的吧

    【小叔叔,等我以后长大变的好厉害好厉害,换我保护你!】

    那被水雾遮蔽的瞳孔随着远久记忆里幼稚童音而轻轻抖动着,在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说不清这一瞬间的悸动和心痛代表着什么,只能尽快的忽略过去,慌张的伸出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搂上了身上男人的脖子。

    “爱你的,爱你的,一直都只爱你的”

    肖尘猛的把人紧紧拥在怀里,心仿佛失了重,只有抓紧了怀里的人才踏实,然后与之一起跌入五彩斑斓的花海中,在纷飞的花瓣中,他的声音在颤抖,低低沉下腰将已经硬热的性器往chaoshi柔软的花蕊中推进“我也”

    然而话还未出口,肖逸清带着蜜一般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这一次却变成了暴风雨中的一记炸雷,把刚刚才组建起来的花园,炸了个粉碎。

    “快给我吧,逸天哥哥”

    深夜,魔宫西北角的密道外一阵疾风而至,卷着浓厚的黑色魔雾霎时之间便落在了密道的入口,魔雾触地炸开裹着滔天的怒火,距离不远的两名魔族守卫在强劲的威压震慑下,瞬间四肢发软的跪在了地上,丧失了抵御能力。

    “魔”当他们看清从黑雾中走出来的Yin沉男人时,被对方天魔的姿态所震惊,一个个如同被捏住了喉咙的猎物,本能恐惧的往后退缩。

    好在愤怒的男人视他们如无物,即刻间再次化作黑雾直接冲入了密道之中。

    石门被轰然震开,巨大的声响惊起屋内正打坐的白衣男子,可还未待他反应,一只青筋暴起的手像铁钳一般卡住了男人的脖子,将人大力的甩在了墙上,死死的扣住。

    “孽障你你发什么疯!咳咳”白衣男人被袭毫无防备,喉咙一甜呕出一口鲜血,染在了胸口的洁白衣领上。

    “齐途,你不要逼我再用探心术,你撑不住几次。你老实告诉我,肖逸清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肖尘的眼睛赤红,红色的瞳仁里就像燃着一团火,眼白的部分满是血丝非常恐怖,太阳xue上爬着鼓起的筋络彰显着体内压抑不住的怒意。

    齐途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肖尘在这个时辰怎么会突然冲过来问这种问题?他情绪如此激动,是怎么发现逸清对逸天齐途艰难的转动视线,只见面前之人衣衫不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绸长衫,胸口大敞着似是寝服,几点暧昧的红印明晃晃的暴露在脖颈和胸口的位置,满身浓烈的酒气一个惊人的推测立刻在他脑中炸起。

    “你你把逸清怎么了?”

    齐途那慌张急切的关心样子,就像是在肖尘的熊熊怒火中又凭添了一捆柴,他五指收拢,指尖都恨不得戳进对方脖颈的皮rou里。

    “这关你什么事?你关心他?你自身难保如今就是我关着的一条丧家犬,你还有闲心惦记我的宠奴?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肖尘的犬齿变得又尖又长,说话的时候在唇中若隐若现,配上他邪肆的冷笑,狰狞的令人毛骨悚然。

    “畜生,呃逸清是你叔叔,你怎么敢”齐途嘴角冒着血,眼睛发黑,艰难而愤怒的责骂着这个过去在凌云时的小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狗屁的叔叔!他把我当亲侄子了吗!你们联合起来想要我跟魔族一起陪葬的时候,怎么不说他是我叔叔!我今天不是来和你这老东西废话的!既然你不想自己开口,就别怪我了!”肖尘疯癫的大笑起来,然后Yin森森的靠近了齐途已经被掐的发紫的脸,将黑色的烟雾从他的七窍灌了进去。

    ————

    繁花苑的墙外有一棵桃树,桃树下有一个园艺假山,肖逸清从两岁半起就会每天都跑来桃树下,守在院外,但他还太小了爬不上去,他只能守在外面捡捡树上落在假山上的粉色花瓣,他把花瓣带回去装在瓶子里小心收起来,晚上还抱着它睡觉。可惜那里面桃花的味道很快就闻不到了,花瓣也变得枯萎腐朽,但那是母亲院子的味道,是他能离她最近的距离。

    等到肖逸清五岁的时候,他终于可以爬到那个假山的顶上,扒着墙沿躲在桃树的枝叶后面偷偷往里面看。院子里种了很多很多各种各样的花,有不少他都认不出品种来。

    那一次他并没有见到母亲,但是他回去后就进凌云的书阁找出了好几本记载四界花草的书籍,他看的很认真,想着有一天和母亲见面可以找得到话题讨母亲欢心。想着母亲也许会惊艳于自己小小年纪就懂得那样多的知识,摸着他的头夸奖他很棒的画面,嘴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扬。

    第一次见到那间宅子里住的女人时,他开心的整夜都睡不着。他小心翼翼的趴在墙上躲着,就见屋内推门而出一个极美的妇人,乌色长发齐腰,皮肤白皙如雪,五官Jing致冷艳,挽起袖子为花草修剪时,眉宇间却透着一股独属于女人的柔情,那双细白的双手如若无骨的捻着绿色的枝叶,对待它们是那样的轻柔仔细。

    母亲一定是个非常温柔善良的人吧,她连对待一朵花一片叶子都是那样Jing心。她看起来并不像父亲说的那样病的厉害,只是进去和她见一面,问候一下,说说我想她,她一定会开心的吧。

    抱着这样的心思久了,孩子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见母亲的渴望,把父亲那些警告抛至脑后。

    六岁那年生日,他拿着自己栽种的一盆小花,爬上了假山,第一次,翻进了院子。

    预想的母子相见的温情相拥并没有发生,花盆摔在了地上,粉色小花被凌乱的步伐踩的稀烂。那张绝美温婉的面目不再,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变成了狰狞恐怖的仇恨。那双本来柔美白皙对待花草极尽温柔的手,却紧紧掐住了他的喉咙,是六岁的他无论用尽多大的力气也掰不开的力量。

    他第一次听到母亲的嗓音,却不是温声细语的关怀,而是歇斯底里的嘶吼咒骂。

    【你为什么要存在!你为什么会活着!你怎么还没有死!你怎么不和那个畜生一起死!】

    【混了魔族脏血的贱种,当年就不该救他!我为什么这么贱!我为什么也活着!都不该活,都该死!我不该救他,我不该救他!呜呜呜都该死】

    【你去死吧!我脏了,你也脏了,我们都去死,我们都不配苟活!】

    “我们都不配苟活不配”

    肖逸清在噩梦中呓语,然后被自己的声音唤醒,鬓角的发丝还沾着shi意,滑落的痕迹还在,提醒着他在梦中的软弱,只会哭泣求饶,恐惧和脆弱。他当时还太小了,对母亲的幻想被彻底打碎,他除了害怕面前那个疯癫恐怖的女疯子外,再找不到什么曾经期待相见的心情。他差一点就死在六岁生日那一天,带着给母亲亲手种植的礼物,死在母亲那双白皙柔软的手里。

    是冲进来的父亲和哥哥把他救了下来,那之后逸天哥哥就一直陪着他,他告诉他,他的母亲是被坏人伤害了,是病了,不是真的不爱他。只要他以后变成很优秀的人让母亲感到骄傲,母亲早晚会接纳他的。就算母亲一直都无法痊愈,也有哥哥会陪着他,不会让他孤单受欺负,让他不用怕。六岁的肖逸清貌似深信不疑,他只是不敢怀疑,因为他希望哥哥说的都是真的。

    所以七岁开始他就选了最艰苦的冰攻仙法的修练。他用尽了全力,几乎用命去攀升,每进阶一级,他都感觉到自己的情感波动越来越小了,内心深处的那些隐痛也在减弱。然后他一边自欺欺人的认为母亲会为他骄傲,一边清醒的痴迷这种断情绝爱不再让自己痛苦的修行。

    他当时只有六岁,他装作不懂,可是他其实什么都明白了,母亲永远也不会接纳他。

    事实也正是那样,她在他苦修到三十七岁已经是冰攻修士里最年轻有为的佼佼者的时候,疯病终于带走了她。到临死前她都不愿见他一面。

    他冷漠的看着女人幻化消散的躯体和灵魂,没有落下一滴眼泪,他没有那么心痛了,他告诉自己他还有逸天哥哥。

    等从噩梦中带出来的那些情绪和幻觉逐渐消退后,肖逸清才想起昨晚上的一些模糊的画面。他好像见到了逸天回来了,他还跟对方做了些只有在梦里才敢肖想的背德之事。想到这里,他突然间冷汗都下来了,猛的坐起身。可是宿醉的头疼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又摔倒回床铺上。

    那不可能是肖逸天!那只能是

    想到这个可能性,只觉血ye如同逆流一般,浑身都僵硬发冷。他马上掀开被子去看自己的身体,在感受到下身没有任何异样感后,心下松了一口气。

    心中还未平静下来,就警觉一道寒凉的视线一直都落在自己的身上,那视线如有实质般冰冷刺骨,冻的他浑身发寒。

    转头看去,只见窗边的木椅上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清晨的光线,正一言不发的看向这边。身上还穿着昨晚的丝质黑袍,松散又颓靡的挂在身上,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着。

    对方明明看到他醒来,却也依旧不言语,肖逸清看不清肖尘面上的表情,但是他还是能感觉的到,那人好像和从前有些不大一样了,究竟哪里不一样了,却也说不清。

    他以为肖尘会说些什么,毕竟昨晚上他们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虽然他后来都记不清楚了,也不知怎的肖尘没有继续做到底。

    然而对方只是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就直接起身离开了,走时一句话也没说,也没问,很干脆,多一眼都没有再看他。

    望着肖尘离去的背影,这莫名冷淡的态度,令肖逸清胸口发闷。手指轻轻攥起身下柔软微凉的丝绸床单,脑海中闪过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画面,虽然昨夜是他认错了人,可是现在他却知道那都是肖尘,温柔吻着他的眼皮的触感即使现在忆起,都还仿佛感受得到那柔软暖暖的温度,而只是一夜罢了,却又变得如此冰冷。

    本就该这样,一切不过都是情欲使然,他们之间哪里还会再容得下仇恨之外的东西。

    自己何必生出些无谓惆怅来,难道打断骨头的日子越过越久,人就贪恋起软弱堕落,甘愿依附他人而活了吗。

    肖尘离开没多久,就走进来一个带着四名魔族卫兵的侍者。他们将肖逸清带离了魔尊的寝殿,依照肖尘的吩咐将他安置在了魔宫后宫的一处偏僻简陋的小院里,院门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奴舍十一,后面跟着挂了四个小牌,分别写着,丽奴,媚奴,七奴,清奴。

    “魔尊大人吩咐了,以后清奴就住在这,除非当值,奴隶不能在宫中随意走动,违者死罪。进去吧。”跟来的侍者交代完,就狠狠往门内推了肖逸清一把。

    宿醉头晕的肖逸清踉跄了一步撞在门上,将门直接撞了开来。只见门内是一个被四间屋舍围起的拥挤院落,院内正站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听到这边的动静被吓得惊呼着看了过来。

    肖逸清直到这时,才终于从茫然中晃过神来,清奴是指的他自己,而他这是被肖尘赶出了自己的寝殿,送到了一个宠奴真正该待的地方。

    肖逸清的太阳xue突突的跳,宿醉的恶心感和头痛让他实在分不出脑子去探究事情为何突然就发展成了这样,左右不是回去玉奴坊就好。他迈步走进内院,无视那两名女子好奇的目光,在找到挂着清奴牌子的那一间推门进去,反手插上了门栓。

    屋内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小圆桌两个凳子,和一个旧橱。空气中都是灰尘的味道,像是很久都没有被打扫过了。

    肖逸清打开橱门,还好里面的床褥被子倒是新放进去的,闻起来并没有预想中的霉味。他将床铺整好,就一头倒在上面,什么也不再去想。

    这样一过就是两天,因为不想和其他三个与自己同样是宠奴身份的女子碰面,所以他一步也没有踏出过房门。

    然而第二天的夜里,侍从就带来了肖尘的传唤。

    “宫里那些美人妃子都还没被新任魔尊大人传唤过吧,竟然招宠宠奴?”其中一名女奴小声跟一旁的奴隶说。

    “那是之前了,寝殿里独宠着一个。不过听来巡查的宫女姐姐说,昨天大人就留了妖族送来的一个美人侍寝呢。”那名女奴也低着头小声的与她聊着。

    “估计是玩腻了,还以为有多宠呢,果然再绝色也有看厌的时候。”

    在三名奴隶的窃窃私语中,肖逸清沉默着跟随侍从走出了奴舍十一,踏入墨色夜幕。

    绕过几个院落,眼前景致越发熟悉,殿外的一片魅影蝶花还是他亲手种下的,妖魔两界果然更能滋养这类花种,原本在凌云要三个月才发芽的花种,这才十天不到时间就已经露芽了。

    “走快点!”没等肖逸清细看,身后的侍卫便不耐烦的催促道。

    再次踏入这间庞大的寝殿,看到里面景象的肖逸清则是一顿,愣在了门口。

    一个皮肤白皙的曼妙女子正坐在肖尘的床边往身上穿着薄纱一般的衣物,而肖尘则慵懒的侧卧在床上,几根手指勾着撩拨女人乌黑柔软的秀发,就像过去对他那样。两人察觉到走进殿内的肖逸清时都朝着门口看了过来。

    这时肖逸清才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女人模样长得清丽干净,五官Jing致的恰到好处,一双蔚蓝色的双瞳就像湖水一般清透,配上艳色的妆容和性感的穿着,显得整个人又纯又欲,正是大多数男人都难以抗拒的那种姿色,显然肖尘也不例外。

    想到两人此时很可能是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肖逸清莫名的胸口涌起一股窒闷烦躁的怒意。看向两人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而那女子在看到肖逸清面色铁青时,鼻尖发出一声不屑的哼笑。她扭过头用柔若无骨的藕臂搂着肖尘的脖子亲了一下男人的脸侧,换来男人大手在她腰上揉捏了一把,回以邪气的一笑后,才咯咯笑着从男人床上起身,朝着肖逸清站着的门口走来。

    路过肖逸清时,肩膀挑衅的将他撞到一边,斜睨了对方一眼,就像在看一只碍事的臭虫,随时都可以被一脚踩死。

    肖尘目送女人离去的笑,一经转到肖逸清的脸上就迅速的褪去了,换上了平日里惯常的Yin沉与冷漠。

    “杵在那干嘛,给我过来。”

    肖逸清心中的郁气未散,脸上颜色也不好看。可是他不能拒绝,还是只能一步步朝着对方走过去。

    当走到了对方身前看到那一床皱巴巴的床单和上面不明ye体浸透的暗色时,那种胸中的滞涩几乎就达到了一个顶峰。质问的言语,冷嘲热讽的发泄几乎马上就要破口而出,硬生生的被堵在了喉咙里,梗的他难受。然而他却没有去探究,自己到底为什么生气。

    肖尘分开腿坐在床边,看着肖逸清青白交错隐忍怒意的一张脸,冷笑一声。

    “脱光了,跪下。”

    言罢便目光玩味的注视着男人满脸抗拒的脱得一丝不挂,耻辱的跪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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