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双/仙魔) - 16 铜美人刑 /玉nu坊N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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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奴坊有调教室也有刑室,调教室用来教奴隶规矩和服侍主人的技巧。而刑室则是用来驯服那些不听话的奴隶的。姑姑们称此为驯服的手段而不是惩罚,因为她们自称没有资格惩罚和奖励奴隶,她们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教会奴隶要听主人的话要顺从。

    一般刑训过程都会有一些不是特别乖顺或者进步不达标的奴隶在一旁跪着观摩。以达到警示威胁的作用,还能让受刑的奴隶因为被折磨的丑态毕露而羞耻痛苦,直至彻底放弃羞耻心成为真正下贱的玩具。

    四四方方的刑室内近期每天都有奴隶在上刑,基本上都是同一个人。

    午时过后,刑台下面又跪了四五个赤身裸体的奴隶,他们的头发都被一根绳子绑束着高高吊起,好让他们不得不“欣赏”眼前残酷的上刑过程。如果他们敢闭上眼睛逃避,就会挨鞭子。

    呜呜呜嗯嗯的痛苦呻yin声和皮rou被利刃撕裂的恐怖摩擦声,折磨着在场所有奴隶的耳朵,更不用说眼前惨绝人寰的血腥画面了。奴隶们吓得抖似筛糠,即使并没有想要低头,也因为抖动的动作太大而扯的头皮发痛。

    其实他们看不到对方的脸,因为那人的整个上半身包括头都被一个半人形的铜制雕塑关在里面。与内里发出的凄惨哀叫不同的是,这口铜塑雕刻的是一个眉清目秀笑眼灿烂的美人,美人雕塑的身上有很多两公分宽的扁形口子,那些口子此时都插着锋利无比的短剑,闪着寒光的剑身深深刺入了里面被包裹着的人。

    铜美人的身上已经被插了差不多五六把这样的短剑了,而站在他身边的姑姑依然从敞开的箱子内拿出新的剑插入进去。随着铜人剧烈的颤抖,地面上淌出了更多深红色的血水

    这个铜人的设计是可以贯穿十六把剑的,且全部避开心脏的位置。为了不让奴隶在全部剑都插进去前就流血过度撑不下去,一般会有两名姑姑同时进行这项酷刑以加快施刑速度,并且在剑身上涂抹止血药。

    这人的下半身和在场观摩的奴隶一样赤裸着,可是他却并不能像其他奴隶那样跪坐着遮挡住,而是被两根钢索分别绑了接近膝弯处的大腿朝着两边大大的打开,把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铜人的断层很粗糙并不圆润,在疼痛的挣扎中,雪白的大腿被磨破了皮,一道道渗着血的划痕交错在肌肤上。

    这是一具同时拥有着男性与女性双重性器的奴隶。非常稀有罕见,他的男根在勃起的状态下被捆绑着吊起,女xue上的两片殷红小rou唇被红色的丝线残忍贯穿以拉扯到极致的状态下被缝在了两边的大Yin唇上,可以让观看者清晰的窥见到里面那个娇小的正吐着yIn水的小洞含苞待放的yIn靡模样。大腿内侧和被吊起的jing身上,乃至敞开的女xue都布满错综复杂的可怕鞭痕,虽然没有血rou模糊,但是每一条红痕都肿涨的鼓起,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娇嫩可爱的模样。

    奴隶们当然知道这个可怜的人为什么承受着酷刑还能发情,那些yIn水糊的大腿和tun瓣上到处都是。

    因为每一个上刑的奴隶都会被灌上玉奴坊调制的烈性春药,还会在私处涂抹上蚀骨般瘙痒的药膏,他们要奴隶在剧痛中被情欲折磨,从心里和身体上最大程度的可以接受主人暴虐的对待,并在承受疼痛的状态下依然可以化身成贪婪欲望的yIn兽来取悦主人。

    眼前这种几乎致死的刑虐,也只有服了不死草的奴隶才能承受的起。并不是所有魔族饲养侍奴的主人都很残暴,其实大部分奴隶出身本就不好,也习不到什么通天的法力,没有服用不死草的必要。一般会给奴隶服用不死草的主人都是有性虐待癖好或嗜血残酷的魔。所以被服用不死草的奴隶在玉奴坊里可以说是生存环境最艰难痛苦的下等奴,他们得不到一点怜惜,因为只要不一下致死,怎么折磨都可以。

    即使他们受了苦和委屈,也不会有主人为他们讨公道,因为等把他们送出去的时候,又会是一个肌肤光洁毫无损伤的美人,谁又会在意他曾经经历了什么呢,主人们要的是结果,是收获一个乖顺懂事的奴隶。

    等十六把短剑全部插入,铜人内的人已经几乎不动了,姑姑用力扯了扯那根绑着他gui头的绳子,换来对方轻轻的颤抖,和微弱的痛yin。

    “清儿,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受苦吗?”

    “”铜人中的人沉默着。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受苦吗?”女人又问了一遍。

    “不不知道为什么?。”铜人里发出肖逸清沙哑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心的茫然。除了身上每天无休止的疼痛和下身让人忍无可忍的瘙痒,他的脑子越来越迷糊,难以集中Jing力去思考。有时候他甚至疼的不知道自己是谁,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啊,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受苦呢?他是真的想知道。

    “因为你不听主人的话,不听话就会被丢在这里被管教。”女人的声音在铜人外传进来闷闷的,他的视线里一片漆黑,但他努力仔细的用耳朵去听,就好像在听什么灵丹妙药的秘方。

    原来是因为自己不听话,他为什么曾经不听话呢,为了尊严?为了骨气?为了争一口气?可是如今不是什么也没有守住吗?他没了尊严,没了仙法,撑不起骨气,也争不来半口气。他如今是一个任人欺辱的下贱奴隶还需要那些东西吗?

    好像不需要了。

    所以他应该听话才对。

    “知道怎么样才可以不用再受苦了吗?”女人又问他。

    “我会听话,你放我放我出去吧。”肖逸清每一次张开嘴都会从口腔里吐出血ye,所以他的话发出咕咕噜噜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我们不过是上刑的工具,你依然每天都要经历这些直到你的主人再次来看你,你只能期待他早点来见你,如果下次见面他依然觉得你不乖,没有带你回去。那么你还是要继续待在这里接受规训,所以你该每天在心里盼着他早点来,用你在这里学到的技巧讨他的欢喜。让他早点带你回去,只有他才能救你。”女人的语气很温柔,就像是在给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指一条明路,告诉他如何才能摆脱这无休止的病痛。给他一线希望,助他脱离苦海。

    “来,你从现在就开始想他的名字吧,你念着他就不会那么疼了,你想他越多次,他就会越早来见你。”女人贴着铜人的耳朵位置柔声的告诉那个满身鲜血渐渐失去意识的人。“你的主人是林云。”

    林云

    不,他不叫林云。

    他叫肖尘。

    肖尘,肖尘,肖尘

    肖逸清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真的在心里开始默念肖尘的名字。

    两名姑姑互相对视了一眼,将手中的止疼麻药从铜人的空洞里灌了进去,解开了肖逸清捆绑在下身的绳子,将麻药也抹在了下身那些可怕的伤处。

    肖尘,肖尘,肖尘

    好像真的身上开始不那么疼了,迷迷糊糊中,肖逸清感觉身上的伤口的疼痛被麻木代替,就连剑被抽离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多痛,下身也没有那么痒了。

    不知数了多少个肖尘的名字,漆黑中裂出了一条缝隙,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然后缝隙越来越大,一切都豁然明亮。肖逸清不适应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终于被放出来了。

    铜美人的刑罚不止有插剑,插剑只是里面不那么煎熬的,还有沉水,和火烤。

    最令肖逸清痛苦的其实是火烤。在被烧的滚烫发红的铜人里面由火系术法的侍卫们持续放火炙烤,那种皮rou烧焦的味道,凄厉的叫声,和被从铜人里放出来时被烧的面目全非的模样,差点吓疯了一个在场观刑的奴隶。

    每一次火刑都能听到铜人内肖逸清发了疯一样的尖叫声,但很快嗓子就被烧坏了,再喊不出什么来。当皮肤被灼烧剧痛难忍时,过去肖逸清会痛骂会求饶会无意义的乱叫,渐渐的肖逸清开始会大声尖叫着喊肖尘的名字了,并且哭喊着说我听话,我听话,饶了我吧。

    除了半天的基础服侍课程,肖逸清都要经历一次铜美人刑训。每每被上刑到意识模糊时他就开始忍不住的默念着肖尘的名字,哪怕没有麻药,他也会觉得好像这个名字真的起到了那么一点作用似的,因为他总会在念着名字的时候重见光明。

    他已经忘了,即使不念那个名字,上完了刑他一样会被放出来。甚至他有时都忘了肖尘究竟是谁,只因为喊那个名字自己才可以结束疼痛。

    肖尘再来的时候已经又过了十天,他故意拖了更长的时间。他知道肖逸清肯定在玉奴坊里不好过,上一次的成效很令他意外,他很好奇这一次会见到什么样的肖逸清。

    当肖逸清再次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的目光呆滞且跪的非常干脆,脸上一样的没什么表情,就好像没有了自尊心和羞耻心,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跪趴着行了奴礼。

    肖尘眉头紧锁,他用足尖挑起了肖逸清的下巴。可是对方却没有抬起眼睛看他,那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遮盖着漂亮清透的双眸。

    “抬起眼睛,看着我。”

    睫毛翻飞了起来,就像羞怯的翅膀,颤抖着露出了下面脆弱美丽的宝石。

    那双宝石美虽美,可是却很陌生,让肖尘有些错愕的愣住了。

    那眼神闪烁着,带着些不安和恐慌,就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小鸟。

    “你怎么了?”肖尘对着这双眼睛,言语中不自觉的就透着怜惜和焦躁。

    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内里竟是渐渐盈了层水雾,他抿了抿薄唇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肖魔尊大人,您您今天能带清儿回去了吗?清儿乖,清儿听话。”

    眼前跪在地上的男人,那容貌依旧清冷绝尘,举世无双,可内里却像是被人给挖空了,塞入了一个陌生的肖尘并不认识的灵魂。

    有那么一刻,肖尘从心底涌起一股冰封刺骨般的恐惧,源于一种荒诞虚妄——肖逸清,死了?好在这种晦暗莫名的情绪也不过转瞬即逝便平息下来,并没有在他的面上留下一丝破绽。

    跪着的男人不敢一直抬眼盯着主人看,他默默垂下了目光,时刻保持乖顺和敬畏是姑姑教给他的规矩,做侍奴的规矩。

    “他们还教了你什么?”肖尘用一只手抚摸上身下跪着的男人的头,就像在摸一个乖巧听话的宠物。

    “学了很多会让会让尊上满意的”男人抿了抿嘴唇,像是有些难以启齿“求求魔尊大人带清儿回去吧。”肖逸清再次卑微的将头低下去磕在手背上,可是肖尘还是从他磕磕绊绊的生涩言语中感受到了他对这种自卑自贱讨好的言不由衷。

    这是肖逸清,只不过是一个被折磨的怕了,敲碎了自尊和傲骨,懂得了认清现实依附强者向他服软求助的肖逸清。

    意识到这一点的肖尘,那颗有些惶然的心终于又趋于平静。

    这不是很好吗,虽然都是虚情假意,但是那薄情冷硬的人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认命,乖乖的由着自己摆布。不敢轻易摆个脸色给自己看,说些刻薄绝情的话往他的心窝戳。甚至可能为了不再受苦,还会装乖讨巧的博自己欢心。既然要养在身边做个玩物,当然还是养个乖顺的好,不是吗。

    他的小叔叔终是知道怕了,而自己已经掐住了他恐惧的咽喉,使他不得不低头。

    “清儿?”肖尘喃喃自语,他望着男人头顶的眼神有着自己也不知道的虚无,手掌在冰凉顺滑的发丝上抚弄着“挺好的这样挺好的,记住你今天的话,下次再惹我生气,就把你送回来重新教。”

    “不不会了!不会了!”听到送回来三个字肖逸清浑身的皮肤都感觉似是被火燎了一下一样,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又往前爬了一些,将额头贴上男人的鞋面磨蹭讨好。

    肖尘暗沉的红瞳俯视着脚边人因为低头而露出的白皙后颈,喉头燥热滚动,由着对方不断低三下四的哀求保证。

    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已经混乱不堪了,也许是从他得知那些真相的时候开始,也许是更早的时候。

    那个他当做长辈仰望着的神,如今匍匐在自己脚边低贱如娼。

    肖尘收紧了五指贴着头皮将那顺滑的乌丝扯住,反转手腕用力下拉,让那张苍白漂亮的脸以一个痛苦的表情展现在眼前。

    明明过去是自己连一点点污浊心思都未敢动过的人,他曾在内心里偷偷把他幻想做自己的父亲,他唯一的血脉至亲,那些美好的敬爱之情,收在少年最诚挚干净的心底。可如今却被打碎消磨,因为仇恨与不甘,和多年间一次次被冷待积攒的渴求渐渐变了质,强烈的偏执和占有欲,竟让他多次对着这张脸这具身体产生yIn欲,在梦里,在脑海里那些肮脏的欲望无时不刻的叫嚣着狠狠惩罚这个薄情寡义的骗子,占有他,进入他,彻底得到他,让他雌伏身下,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头发丝都只能属于自己。

    这早就不是什么亲情。

    在肖尘带着肖逸清离开玉奴坊时,肖逸清仍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玉奴坊的大门,暗自庆幸肖尘轻易就接受了自己的假意讨好。

    惶惶收回视线时却正撞上了肖尘深邃幽暗的目光,登时心下一惊。然而对方也只是定定望了他一眼遍转身继续前行,什么也没说。

    当夜,肖逸清喝到了阔别多日的冰糖红枣枸杞粥,其实他一共去到玉奴坊也就半月不到,但是品尝着口中甜甜的滋味,他却恍如隔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日子几乎未曾停歇的惨痛折磨,终是让肖逸清那本来冰冷漠然久了的心出现了难以承受的裂痕,也或许失去冰修修为本就可能影响因为修行而逐渐坚硬无情的心性。肖逸清久违的感到了心中酸楚悲凉,不是之前遭遇背叛和羞辱时的悲愤交加那般浓烈的情感,而是一种深深的委屈,想要被安慰想要有依靠的软弱情绪,是他曾经最想舍去的无用懦弱。勺子轻轻搅着碗中的甜粥,他不禁又想起了那个他曾经唯一期待过要依靠的人,然而世事无常心难料,那个人最终却离他而去。

    他早就没人可投靠了,疼了也只能自己扛着,可他现在太疼了,疼到他有些扛不住。

    一个名字就像解毒止痛的秘药,在心底毫无意识的回荡。

    肖尘,肖尘

    当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两个字已经在心里默念了不知多少遍。

    太讽刺了,他竟然习惯了靠着默念那小杂种的名字在痛苦中求救赎,这种强加赋予他的本能太过可悲。胸口的酸楚仿佛蔓延到了眼中,泪水无声滴落碗中,一滴又一滴,停不下来。他默默埋着头,自尊心隐隐作祟,不愿意被那人发现。

    明明眼泪在说他好痛,可他的心却因为这种奇怪的默念仪式而机制化的减轻了痛楚。

    端坐在不远处正查看下属送来的魔域扬威大典礼单的肖尘,却在肖逸清落泪的法却又如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然而在这场点燃彼此的相拥间,究竟谁才是飞蛾,谁又是烈焰。

    白皙的手指不再冰冷推拒,他如同缠绕枝干的藤蔓攀上结实的脊背,指尖刮过坚硬肌rou外面的柔软肌肤在上面留下青白的痕迹,片刻又开始由白转红。男人炙热的唇贴在粉红的脖颈上,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感受身下人每一次敏感的震颤。聆听对方鼻息与喉咙里传出的美妙轻yin。肖尘不知道是酒劲儿上了头还是被什么别的迷了智,他望着男人被醉意和欲望染红的脸,和那回望自己时带着依赖与莫名哀痛的眼神,惹人心疼,于是在薄薄的眼皮上落下了一个个轻吻。

    也可能只是渴望了太久,渴望被对方在乎,渴望被对方需要。他以为他是恨着的,也以为他们之间那些仇怨永远也跨不过去,再放不下,而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究竟他恨得是什么,想要的又是什么。

    肖逸清骂自己是罪恶肮脏又卑鄙的魔,他过去不服气也不相信,现在他信了。他自私,他卑劣,他罔顾人lun,他无谓道德恩仇,他拿仇恨对错做借口只不过想造一座牢笼一根铁链,拴住他想要的,困住得不到的。一但对方向他伸出邀请的手,对他倾诉甜蜜的言语,用温情柔软相拥,他就会震裂坚硬强撑的外壳,甘愿放下一切重新臣服。

    “你爱我吗?”他悲悯着自己,再次露出柔软的肚皮乞求怜爱。“告诉我,别再骗我,你爱我吗?”

    肖逸清的一双眼雾蒙蒙的盈着水汽,他们已经赤裸相拥,身下最娇软的地方被火热抵住磨蹭着撩拨,是那么难耐,被yIn药折磨过得身体无论对痛还是快感都食髓知味,麻痒从内而外,流窜过身体所有的敏感点。他看着面前这个从小就倾慕的男人,这是在世上唯一曾爱惜过保护过自己的人,也是他心中最深的悔痛,没了他,再没人护着自己,疼惜自己了。

    也许,还曾经有过的吧

    【小叔叔,等我以后长大变的好厉害好厉害,换我保护你!】

    那被水雾遮蔽的瞳孔随着远久记忆里幼稚童音而轻轻抖动着,在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说不清这一瞬间的悸动和心痛代表着什么,只能尽快的忽略过去,慌张的伸出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搂上了身上男人的脖子。

    “爱你的,爱你的,一直都只爱你的”

    肖尘猛的把人紧紧拥在怀里,心仿佛失了重,只有抓紧了怀里的人才踏实,然后与之一起跌入五彩斑斓的花海中,在纷飞的花瓣中,他的声音在颤抖,低低沉下腰将已经硬热的性器往chaoshi柔软的花蕊中推进“我也”

    然而话还未出口,肖逸清带着蜜一般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这一次却变成了暴风雨中的一记炸雷,把刚刚才组建起来的花园,炸了个粉碎。

    “快给我吧,逸天哥哥”

    深夜,魔宫西北角的密道外一阵疾风而至,卷着浓厚的黑色魔雾霎时之间便落在了密道的入口,魔雾触地炸开裹着滔天的怒火,距离不远的两名魔族守卫在强劲的威压震慑下,瞬间四肢发软的跪在了地上,丧失了抵御能力。

    “魔”当他们看清从黑雾中走出来的Yin沉男人时,被对方天魔的姿态所震惊,一个个如同被捏住了喉咙的猎物,本能恐惧的往后退缩。

    好在愤怒的男人视他们如无物,即刻间再次化作黑雾直接冲入了密道之中。

    石门被轰然震开,巨大的声响惊起屋内正打坐的白衣男子,可还未待他反应,一只青筋暴起的手像铁钳一般卡住了男人的脖子,将人大力的甩在了墙上,死死的扣住。

    “孽障你你发什么疯!咳咳”白衣男人被袭毫无防备,喉咙一甜呕出一口鲜血,染在了胸口的洁白衣领上。

    “齐途,你不要逼我再用探心术,你撑不住几次。你老实告诉我,肖逸清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肖尘的眼睛赤红,红色的瞳仁里就像燃着一团火,眼白的部分满是血丝非常恐怖,太阳xue上爬着鼓起的筋络彰显着体内压抑不住的怒意。

    齐途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肖尘在这个时辰怎么会突然冲过来问这种问题?他情绪如此激动,是怎么发现逸清对逸天齐途艰难的转动视线,只见面前之人衣衫不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绸长衫,胸口大敞着似是寝服,几点暧昧的红印明晃晃的暴露在脖颈和胸口的位置,满身浓烈的酒气一个惊人的推测立刻在他脑中炸起。

    “你你把逸清怎么了?”

    齐途那慌张急切的关心样子,就像是在肖尘的熊熊怒火中又凭添了一捆柴,他五指收拢,指尖都恨不得戳进对方脖颈的皮rou里。

    “这关你什么事?你关心他?你自身难保如今就是我关着的一条丧家犬,你还有闲心惦记我的宠奴?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肖尘的犬齿变得又尖又长,说话的时候在唇中若隐若现,配上他邪肆的冷笑,狰狞的令人毛骨悚然。

    “畜生,呃逸清是你叔叔,你怎么敢”齐途嘴角冒着血,眼睛发黑,艰难而愤怒的责骂着这个过去在凌云时的小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狗屁的叔叔!他把我当亲侄子了吗!你们联合起来想要我跟魔族一起陪葬的时候,怎么不说他是我叔叔!我今天不是来和你这老东西废话的!既然你不想自己开口,就别怪我了!”肖尘疯癫的大笑起来,然后Yin森森的靠近了齐途已经被掐的发紫的脸,将黑色的烟雾从他的七窍灌了进去。

    ————

    繁花苑的墙外有一棵桃树,桃树下有一个园艺假山,肖逸清从两岁半起就会每天都跑来桃树下,守在院外,但他还太小了爬不上去,他只能守在外面捡捡树上落在假山上的粉色花瓣,他把花瓣带回去装在瓶子里小心收起来,晚上还抱着它睡觉。可惜那里面桃花的味道很快就闻不到了,花瓣也变得枯萎腐朽,但那是母亲院子的味道,是他能离她最近的距离。

    等到肖逸清五岁的时候,他终于可以爬到那个假山的顶上,扒着墙沿躲在桃树的枝叶后面偷偷往里面看。院子里种了很多很多各种各样的花,有不少他都认不出品种来。

    那一次他并没有见到母亲,但是他回去后就进凌云的书阁找出了好几本记载四界花草的书籍,他看的很认真,想着有一天和母亲见面可以找得到话题讨母亲欢心。想着母亲也许会惊艳于自己小小年纪就懂得那样多的知识,摸着他的头夸奖他很棒的画面,嘴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扬。

    第一次见到那间宅子里住的女人时,他开心的整夜都睡不着。他小心翼翼的趴在墙上躲着,就见屋内推门而出一个极美的妇人,乌色长发齐腰,皮肤白皙如雪,五官Jing致冷艳,挽起袖子为花草修剪时,眉宇间却透着一股独属于女人的柔情,那双细白的双手如若无骨的捻着绿色的枝叶,对待它们是那样的轻柔仔细。

    母亲一定是个非常温柔善良的人吧,她连对待一朵花一片叶子都是那样Jing心。她看起来并不像父亲说的那样病的厉害,只是进去和她见一面,问候一下,说说我想她,她一定会开心的吧。

    抱着这样的心思久了,孩子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见母亲的渴望,把父亲那些警告抛至脑后。

    六岁那年生日,他拿着自己栽种的一盆小花,爬上了假山,第一次,翻进了院子。

    预想的母子相见的温情相拥并没有发生,花盆摔在了地上,粉色小花被凌乱的步伐踩的稀烂。那张绝美温婉的面目不再,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变成了狰狞恐怖的仇恨。那双本来柔美白皙对待花草极尽温柔的手,却紧紧掐住了他的喉咙,是六岁的他无论用尽多大的力气也掰不开的力量。

    他第一次听到母亲的嗓音,却不是温声细语的关怀,而是歇斯底里的嘶吼咒骂。

    【你为什么要存在!你为什么会活着!你怎么还没有死!你怎么不和那个畜生一起死!】

    【混了魔族脏血的贱种,当年就不该救他!我为什么这么贱!我为什么也活着!都不该活,都该死!我不该救他,我不该救他!呜呜呜都该死】

    【你去死吧!我脏了,你也脏了,我们都去死,我们都不配苟活!】

    “我们都不配苟活不配”

    肖逸清在噩梦中呓语,然后被自己的声音唤醒,鬓角的发丝还沾着shi意,滑落的痕迹还在,提醒着他在梦中的软弱,只会哭泣求饶,恐惧和脆弱。他当时还太小了,对母亲的幻想被彻底打碎,他除了害怕面前那个疯癫恐怖的女疯子外,再找不到什么曾经期待相见的心情。他差一点就死在六岁生日那一天,带着给母亲亲手种植的礼物,死在母亲那双白皙柔软的手里。

    是冲进来的父亲和哥哥把他救了下来,那之后逸天哥哥就一直陪着他,他告诉他,他的母亲是被坏人伤害了,是病了,不是真的不爱他。只要他以后变成很优秀的人让母亲感到骄傲,母亲早晚会接纳他的。就算母亲一直都无法痊愈,也有哥哥会陪着他,不会让他孤单受欺负,让他不用怕。六岁的肖逸清貌似深信不疑,他只是不敢怀疑,因为他希望哥哥说的都是真的。

    所以七岁开始他就选了最艰苦的冰攻仙法的修练。他用尽了全力,几乎用命去攀升,每进阶一级,他都感觉到自己的情感波动越来越小了,内心深处的那些隐痛也在减弱。然后他一边自欺欺人的认为母亲会为他骄傲,一边清醒的痴迷这种断情绝爱不再让自己痛苦的修行。

    他当时只有六岁,他装作不懂,可是他其实什么都明白了,母亲永远也不会接纳他。

    事实也正是那样,她在他苦修到三十七岁已经是冰攻修士里最年轻有为的佼佼者的时候,疯病终于带走了她。到临死前她都不愿见他一面。

    他冷漠的看着女人幻化消散的躯体和灵魂,没有落下一滴眼泪,他没有那么心痛了,他告诉自己他还有逸天哥哥。

    等从噩梦中带出来的那些情绪和幻觉逐渐消退后,肖逸清才想起昨晚上的一些模糊的画面。他好像见到了逸天回来了,他还跟对方做了些只有在梦里才敢肖想的背德之事。想到这里,他突然间冷汗都下来了,猛的坐起身。可是宿醉的头疼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又摔倒回床铺上。

    那不可能是肖逸天!那只能是

    想到这个可能性,只觉血ye如同逆流一般,浑身都僵硬发冷。他马上掀开被子去看自己的身体,在感受到下身没有任何异样感后,心下松了一口气。

    心中还未平静下来,就警觉一道寒凉的视线一直都落在自己的身上,那视线如有实质般冰冷刺骨,冻的他浑身发寒。

    转头看去,只见窗边的木椅上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清晨的光线,正一言不发的看向这边。身上还穿着昨晚的丝质黑袍,松散又颓靡的挂在身上,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着。

    对方明明看到他醒来,却也依旧不言语,肖逸清看不清肖尘面上的表情,但是他还是能感觉的到,那人好像和从前有些不大一样了,究竟哪里不一样了,却也说不清。

    他以为肖尘会说些什么,毕竟昨晚上他们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虽然他后来都记不清楚了,也不知怎的肖尘没有继续做到底。

    然而对方只是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就直接起身离开了,走时一句话也没说,也没问,很干脆,多一眼都没有再看他。

    望着肖尘离去的背影,这莫名冷淡的态度,令肖逸清胸口发闷。手指轻轻攥起身下柔软微凉的丝绸床单,脑海中闪过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画面,虽然昨夜是他认错了人,可是现在他却知道那都是肖尘,温柔吻着他的眼皮的触感即使现在忆起,都还仿佛感受得到那柔软暖暖的温度,而只是一夜罢了,却又变得如此冰冷。

    本就该这样,一切不过都是情欲使然,他们之间哪里还会再容得下仇恨之外的东西。

    自己何必生出些无谓惆怅来,难道打断骨头的日子越过越久,人就贪恋起软弱堕落,甘愿依附他人而活了吗。

    肖尘离开没多久,就走进来一个带着四名魔族卫兵的侍者。他们将肖逸清带离了魔尊的寝殿,依照肖尘的吩咐将他安置在了魔宫后宫的一处偏僻简陋的小院里,院门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奴舍十一,后面跟着挂了四个小牌,分别写着,丽奴,媚奴,七奴,清奴。

    “魔尊大人吩咐了,以后清奴就住在这,除非当值,奴隶不能在宫中随意走动,违者死罪。进去吧。”跟来的侍者交代完,就狠狠往门内推了肖逸清一把。

    宿醉头晕的肖逸清踉跄了一步撞在门上,将门直接撞了开来。只见门内是一个被四间屋舍围起的拥挤院落,院内正站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听到这边的动静被吓得惊呼着看了过来。

    肖逸清直到这时,才终于从茫然中晃过神来,清奴是指的他自己,而他这是被肖尘赶出了自己的寝殿,送到了一个宠奴真正该待的地方。

    肖逸清的太阳xue突突的跳,宿醉的恶心感和头痛让他实在分不出脑子去探究事情为何突然就发展成了这样,左右不是回去玉奴坊就好。他迈步走进内院,无视那两名女子好奇的目光,在找到挂着清奴牌子的那一间推门进去,反手插上了门栓。

    屋内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小圆桌两个凳子,和一个旧橱。空气中都是灰尘的味道,像是很久都没有被打扫过了。

    肖逸清打开橱门,还好里面的床褥被子倒是新放进去的,闻起来并没有预想中的霉味。他将床铺整好,就一头倒在上面,什么也不再去想。

    这样一过就是两天,因为不想和其他三个与自己同样是宠奴身份的女子碰面,所以他一步也没有踏出过房门。

    然而第二天的夜里,侍从就带来了肖尘的传唤。

    “宫里那些美人妃子都还没被新任魔尊大人传唤过吧,竟然招宠宠奴?”其中一名女奴小声跟一旁的奴隶说。

    “那是之前了,寝殿里独宠着一个。不过听来巡查的宫女姐姐说,昨天大人就留了妖族送来的一个美人侍寝呢。”那名女奴也低着头小声的与她聊着。

    “估计是玩腻了,还以为有多宠呢,果然再绝色也有看厌的时候。”

    在三名奴隶的窃窃私语中,肖逸清沉默着跟随侍从走出了奴舍十一,踏入墨色夜幕。

    绕过几个院落,眼前景致越发熟悉,殿外的一片魅影蝶花还是他亲手种下的,妖魔两界果然更能滋养这类花种,原本在凌云要三个月才发芽的花种,这才十天不到时间就已经露芽了。

    “走快点!”没等肖逸清细看,身后的侍卫便不耐烦的催促道。

    再次踏入这间庞大的寝殿,看到里面景象的肖逸清则是一顿,愣在了门口。

    一个皮肤白皙的曼妙女子正坐在肖尘的床边往身上穿着薄纱一般的衣物,而肖尘则慵懒的侧卧在床上,几根手指勾着撩拨女人乌黑柔软的秀发,就像过去对他那样。两人察觉到走进殿内的肖逸清时都朝着门口看了过来。

    这时肖逸清才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女人模样长得清丽干净,五官Jing致的恰到好处,一双蔚蓝色的双瞳就像湖水一般清透,配上艳色的妆容和性感的穿着,显得整个人又纯又欲,正是大多数男人都难以抗拒的那种姿色,显然肖尘也不例外。

    想到两人此时很可能是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肖逸清莫名的胸口涌起一股窒闷烦躁的怒意。看向两人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而那女子在看到肖逸清面色铁青时,鼻尖发出一声不屑的哼笑。她扭过头用柔若无骨的藕臂搂着肖尘的脖子亲了一下男人的脸侧,换来男人大手在她腰上揉捏了一把,回以邪气的一笑后,才咯咯笑着从男人床上起身,朝着肖逸清站着的门口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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