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双/仙魔) - 25 扬威大典 中 补图不知何时会刷新chu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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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的扬威大典流程无非就是展现魔域将士的威武强大,魔族历史的英雄神话等一系列传统演义游行。斗法,斗武,与各界勇士的切磋,还算是其中一个相对来说较为吸引眼球的环节,毕竟无论哪一个种族,骨子里都还是少不了虚荣心与争强好胜的天性,更是有不少年轻豪杰希望借着机会崭露头角。最后举行完对魔神始祖的祭祀仪式,也就算完满结束了。

    在这种只有普通民众,年轻人和孩子才会感兴趣的庆典上。野心勃勃,心思不纯的老狐狸们,更多则是在不露声色的观察这位突然之间就轰动四界,修成天魔的魔域新主。

    而大典对于肖尘来说,只是热闹,枯燥,无趣,以及老生常谈。

    他与肖逸清在高高的看台上,视野可以俯视全场,却也同时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肖尘自然明白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这也正是他要的。于是他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踩着肖逸清微微弓起的后背,一点点的刮过凸起的脊骨,显示着自己对脚下之人的绝对主宰权。

    漫长又烦闷的大典是需要有乐子的。肖尘的鞋尖常常在肖逸清布满汗水的腰窝间撵着,戳着,感受着脚下的身体传来的震动,看着那被自己亲手插入的狗尾在轻微挣扎的动作下随着屁股左右摇摆。

    如果不是视线里显而易见的那半张被媚药折磨的失了神的面孔,谁又能想得到,这会是仙界曾大名鼎鼎的肖逸清呢。

    肖尘悠闲的斜倚在宽敞舒适的王座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额侧,食指一下下轻轻的点着。低垂的视线顺着诱人的腰线下移,右足不轻不重的踩着狗尾的顶端往后xue的深处逗弄把玩,在听到下面传出闷闷的哼喘时,愉悦的笑。

    “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看着我们吗?”

    肖逸清咬住了下唇,拼命将喘息声尽量的往下咽。双眸已经被情欲激出的泪水模糊,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楚。他其实早已无暇去关注下面的那群人,那些表演。但他本能的还是会感到羞耻。

    肖尘似是觉得他愚蠢掩饰的样子很是可笑,目光闪过一丝狠厉。

    随即足下突然用力,凶狠的踩压尾底。未经开拓的肠rou被玉石粗暴的反复戳弄挤压,本该疼痛不适。然而情药在他体内积累了太长时间的渴望,轻易的就在疼痛中寻到了快感钥匙,随着粗暴任意的玩弄打开通往顶峰的大门。

    脑海中嗡嗡作响,眼前白光交替,汗水渍进了眼角,蛰的他睁不开眼。脸上的红霞一路蔓延到了肩颈处,连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再难抑制那些从唇齿间泄出的甜腻低喘。他就那么赤裸裸的,摊开了自己在暴行施虐下仍旧可以爽到的yIn乱事实。

    挣扎,抵抗,坚持,然后失败。

    “你憋着声音又有何用,你被捅屁眼都还在发sao的贱样,根本一目了然。我看得到,下面那些人也看得到。”

    如果不是你卑鄙的给我用了情药,我又怎会这样失态!肖逸清很想反驳,但他说不出话。他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下贱,自己yIn乱,他只是被药物控制,他只是身陷囹圄,他只是权宜之计,只是暂时忍耐,只是

    等庆典终于行止尾声,肖逸清已是蜷缩四肢肌rou紧绷了好几个时辰全都麻了,后xue处也被肖尘毫无顾忌的踩弄玩出了血,火辣辣的疼。平坦的腹部和结实的大腿上都沾着令人羞耻的白浊,在不得不颤抖着起身随主爬下看台时,那些堕落的证据,便一览无余。

    回程的路上,宾客都小声的议论纷纷。

    “魔尊大人可真会玩儿,那小奴在台子上抖的怕是骨头都散了哈哈哈”

    “我刚才瞧了一眼,血都顺着大腿往下流,正心下不忍。结果再一看前面,呸,一塌糊涂,贱着呢。我府上的家ji都难找这么sao的。”

    “你家家ji算什么啊,人家这是魔尊能牵出来参加大典的宠奴,瞧瞧那皮肤,那身段,那一头缎子样的秀发。就是可惜遮了半张脸。”

    “哎,你觉不觉得”男人突然放低了声音,与身旁同伴凑近了些小声说。

    “觉不觉得,那奴,看着有点像仙族的那个什么冰修第一美人啊?”

    “行了吧你,那个霜风我见过,当时跟着我叔父远远的看过几眼。那傲气凌人的姿态和不近人情的寒意,看着就让人觉得高不可攀。死他都不可能给人当奴。”

    “呵,你可别说这么肯定,别忘了仙族前段时间不是让魔族囚了一大堆吗。里面说不定就有那冰块美人儿呢,魔族那些折磨人的法子多了去了,什么冰也给他烧化了嘿嘿嘿”

    不远处的仙族们,在议论声中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他们不明白魔族把他们放出来参加庆典究竟意欲何为。所以心中一直防备着,担忧着,就怕对方为的是当众折辱,然后赶尽杀绝。

    “温姐姐,他们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霜风仙人他”

    “不可能!霜风仙人乃是仙族第一冰修,堂堂君子,傲骨难折。绝无可能会做魔族的狗。休要再胡说!”温苒愤怒的打断了身边一个和他在同一囚室的低阶仙修。

    一双玉手紧紧的攥着身侧的粉裙,自那日肖逸清被带走之后,却再也没能回来。她曾向狱中守卫打听,换来的是他们不明所以的捧腹大笑。隐隐之中虽已经猜到男人应该凶多吉少,可又盼着他能够化险为夷,惴惴不安的等到今日

    那人那人绝不可能会是霜风,绝不可能会是她心中憧憬爱慕了那么多年的未婚夫。

    晚宴设在魔宫的议事厅,这是魔宫内最大的一个殿堂。能够容纳的下上百人。

    身为东道主,肖尘已经牵着他的宠奴穿过人群坐到了主位。而下面一行来自各界的族长首脑也都落座入席。

    每一个席位旁都分配了一个魔宫的宠奴在旁服侍。这都是在入席前,由着宾客可自行挑选的。除了自带随侍的,只有仙族众人面色凝重,拒绝了挑选陪侍的宠奴。

    看着下面那些扭捏谄媚的奴隶们,由此及彼,肖逸清更觉耻辱羞愧,他深深的埋下头去,瑟缩了身体,只恨不得能缩进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肖尘指尖捏着酒杯晃了晃,斜睨了他一眼,倒是没有去管他。

    宴席开始,在一番客气寒暄的场面话之后,那些穿着清凉妖媚的舞女艺姬纷纷入场,挑逗的舞姿,yIn浪的词曲。整个夜宴的氛围,不言而喻。

    “星星你看,上面那个,是不是你那好师尊呀?”红发的男人懒散的坐在席间,一条腿弯曲着将身边一身青紫伤痕的青年圈在里面。

    陈星微微的抬头往主位看去,肖尘一袭黑衣,马尾高束,双瞳血红,俨然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魔族。而他脚边蜷缩跪着一个低垂着头的男人,肌肤如雪。从陈星的角度其实看不完全,但他心里隐隐觉得,那人就是他的师尊肖逸清。

    血魔见青年一脸茫然的呆愣模样,胸中就有些说不清的憋闷,一把就掐着对方细瘦的胳膊,将人搂进怀里。

    “呆呆傻傻的,真没劲儿!”

    陈星被搂的很紧,脸侧压在温热结实的胸口,被禁锢的并不舒服。可是他却没有任何挣扎,依然用力的从眼角往主座上的那个跪着的身影望去。

    肖逸清身上的情药已经折磨了他一整天,席间又不停的被肖尘强行灌酒。两壶下去,酒劲早已上了头,身体里残存的药力开始发热反扑,肖逸清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意志力渐渐瓦解。他跪的摇摇晃晃,甚至贪恋起肖尘有些微凉的手指,红扑扑的脸颊追着男人的手背磨蹭着,就像在讨好主人的小狗。

    肖尘由着他在自己的指尖蹭来蹭去,甚至施舍一般的用食指来回剐蹭着对方长而密的睫毛。看着他眉目中透着越来越放肆的媚态,邪气的勾起唇角。掐上主动迎送上来的脆弱脖颈,感受滑动的喉结擦过掌心,那痒意透过皮肤酥到了骨头里。

    手指微松顺着喉咙下滑至突出的锁骨,然后向下扫过早已凸起的ru尖。好听的轻声惊喘瞬间就使人愉悦的传入耳中。

    这真的是太过美妙,肖尘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他一把掐住了肖逸清的脖子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猛然用力掼在了面前的矮桌上,手中酒壶倾斜,酒ye缓缓倾倒在肖逸清的脸上,在他被呛的躲闪时,浇过脖子,胸膛,和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的凹陷处积出一潭琼浆玉ye,随着那人的呼吸,起起伏伏。

    肖尘眼中红色渐暗,眉宇间浮出天魔印记,魔角顶破头皮的束缚被贪婪暴虐的欲念催生而出。黑色的魔雾在周身缠绕,那是邪恶与绝对力量的化身,天魔魔神的传承者拥有这世界上最残暴的美,在现近已无原始仙族的世界上,魔神可以为所欲为。

    下面一众的宾客与侍从宫女都被主位上这一幕吸引了目光,或惊吓或防备或赞羡。而那个身居高位的男人却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这所有人都不过是他今晚达成目的的工具而已。

    慵懒的转动脖颈,伸展间发出骨骼咯咯的声响。闭上眼,掌心里的喉咙正在急促的滚动着,指腹缓缓摩挲绷起跳动的血管,感受那个人命脉被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愉悦,这一切都让他热血沸腾。肖尘俯下身体,舔吮着那潭浸着体温的美酒,掀着眼皮去看男人喘息的胸膛,和被迫扬起的Jing致下颌。

    滚烫的舌尖在脐中挑逗着,使得肖逸清的身体难耐的扭了起来,诱人的窄腰像被蛇Jing附了体,金色的链子与美艳的宝石在雪白的肌肤上闪闪发光,那画面就像下面舞动性感身姿的高级婊子。汗水在扭动中混着酒ye沿着躯体的线条滑动流淌。而肖尘的舌头则追着那些逃窜的ye体,在肖逸清敏感的身体上到处点火。

    桌面的宽度并不足以承纳男人整个上身,肖逸清被肖尘锁住喉咙的手向前推去,直到后脑几乎全仰到了桌外,下面翩翩的舞姬,五彩嫔纷的服饰,坐在席间饮酒作乐的嬉笑宾客,倒置的画面虚晃着肖逸清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的视线。

    好多人怎么这么多人

    “你流了好多水。”

    耳边暗哑的嗓音伴着一声低笑,就像是一道炸雷,轰的就把肖逸清的神智带回了几分。他那隐秘耻辱的畸形器官,正被一只手用极其色情的方式撩拨,抚摸着,滑腻的感觉让人无法忽视,连大腿根部都已经是泥泞不堪。

    如果命运给你安排了一次又一次的绝望,那么哪一次才是真正的绝望?

    肖逸清不知道,他最初的痛苦已经被淡忘,只不过是一段没什么太多触动的回忆,而下一次的磨难也都会变成曾经。

    在他被俘成为阶下囚时,就注定选了那条不断低头的路,待他一步步最终将脸都贴在了泥上任人踩踏,才不由哀叹,自己竟已经堕落至此。

    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眸,下体被手指随意的玩弄着,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仿佛那日躺在玉奴坊的木板床上。可令人悲哀的是,此刻的他羞辱却成了享受,就算心里再不情愿,可被那双冰冷手指抚摸时,身体却是愉悦的,那手指就像是明白他身体所有的渴,解了他的苦。

    为什么他还要抗争呢?他睁着眼睛在虚晃的视线里难以聚焦。让自己继续痛苦,守着那点早就丢光了的尊严,不可笑吗?又有几个人还在乎?

    当他每晚赤身裸体的跪在地上含着男人脏污的欲望讨好时,那些偷笑的魔族宫女把他当什么?当他站在门外等着男人宠幸完后宫佳丽,进去用唇舌清洁时,门口出言调戏自己的侍从把他当什么?当他穿着那样毫无廉耻的东西被像狗一样牵着爬行至此的时候,那所有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把他当什么?

    在魔族这地方,他早就不算个东西了,现在也不过是空靠一副半遮的黑布,在四界一众曾经的相识面前守着最后那点虚无脸面罢了。

    戴着这块布,下面所有人都当他是个魔族之主养的下贱床奴。没人知道他是谁,他矜持了要给谁看?他忍着这汹涌的情药,要给一个别人眼里的婊子维护不值钱的贞洁吗?

    酒放大了享乐的神经,缩减了自尊自爱的束缚。肖逸清在欲望的煎熬里不断说服着自己。

    他越来越不再压抑,那甜腻粘稠的呻yin声从他口中渐渐变大。引的下方坐的离主位近的几桌人都经不住频频往这边观望。他们看着桌案上那个白皙带粉的rou体yIn浪的扭动着,甚至主动挺着腰将下体往魔尊的手上蹭动,简直活像个勾人的yIn妖。

    “这也太浪了,怪不得魔尊独独带此奴参加大典。又带他来晚宴。”下面坐的人族术师眼都看直了,手也情不自禁的摸上了身边陪侍的宠奴胸口,幻想着正在摸的是桌上挺起的那片粉白胸膛。

    “可不是吗?这皮肤白嫩的简直能掐出水来。腰扭得也带劲,身段既不魁梧也不柔弱,倒像是修行之人,也不知怎的会落魄到给人当yIn奴。”周围的人都小声的议论了起来,无一不面露yIn色对着主位的方向垂涎三尺。

    肖尘看着身下逐渐忘情享受的肖逸清,动作也愈强势急切。他并不想再去探究肖逸清又在打什么主意,他乐得对方识相配合些,也能少受点苦头。

    他不会再次为这个人心软了,该偿还的,都要还。

    洁白修长的腿被大大的分开在两边,大腿根下的肌肤透着诱人的红。那一处让肖尘早已期盼许久的蜜xue粉嫩嫩的对他毫不设防的敞开着,整个Yin户上糊满了亮晶晶的yIn水,手指随便一刮就粘上一层粘ye。

    早已勃发的性器将圆而大的顶端抵在了xue口,感受到了身下人猛然的震颤,肖尘勾唇一笑。手指扶着粗长硬挺的物实抵着两片rou嘟嘟的Yin唇上下磨蹭着,蹭着顶端已如石子般凸出的敏感蒂珠,惹的身下之人难耐的扭动腰肢,挺动身子往他的rou棒顶端热情的套弄,那贪吃的模样格外勾人。

    肖尘满意的笑骂了句浪货,拍了拍对方大腿内细腻的皮rou。然后不再玩这些耽误功夫的小把戏,扶着狰狞的rou棒对准xue口,挺着劲腰缓缓用力往炙热的深处挤压进去。

    “啊啊嗯疼”未经进入过的rouxue在被入侵时紧张的收缩着,而粗壮性器长驱直入,直到顶破那层隔膜也未曾停下。皮rou的疼痛本身并不难忍,可身体禁处被破入的恐惧感还是让神志不清的人伸直了双臂,颤抖的手抵在了身前结实坚硬的腹肌上。手指柔弱无力的推拒,丝毫无法撼动不断推进的身体,也只是更清楚的感受着被进入的过程。

    “嘶,放松一点,别乱动!”肖尘亦是不好受,肖逸清多出来的畸形器官本来就长得偏窄小,加上过度的紧张,勒他头皮发麻。里面温热shi润,滑腻腻的一寸寸包裹上来,是同样未经人事的他从未体会过得爽利。他并不知道是不是其他女人也是这样,没有经验可对比的情况下,也只能满头大汗的强行破进。握着肖逸清腰侧的大手青筋暴起,用力钳制着那扭动着的不安分的身体,咬着牙齿严厉的喝止着。

    在整根都完全没入之后,两人都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喟叹。默默缓了片刻,肖尘便在身下男人的吸气声中稍稍往外抽出roujing,火红的目光低垂,向着结合的地方看去,在看到柱身上沾着的一丝处子血后,脑中嗡的一声几乎在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他终于得到这个人了,在四界众目睽睽的见证下占有了他!他们相连在一起,还插在体内的触感炙热而真实,甚至感受的到柔软rou壁包裹着自己跟随呼吸而蠕动。在那一刹那间,这种Jing神上的满足感甚至比rou体上的快感更加强烈。让人忘乎所以,让人神魂颠倒。

    他内心激动的抬起头去看那人的脸,面上的欣喜若狂都还未曾藏好。可是在对上那双含泪的双眼时,未曾来得起扬起的嘴角就被冻在了凝固的表情里。

    那双只有欲望和破碎的眼内没有和他一样的喜悦。紧绷的嘴角扯成了直线,鼻尖上是委屈的红。也许是破入的疼痛让那人找回了一丝神智,面上的表情开始越来越扭曲了起来。

    “啊呃!”

    在马上就要在对方脸上看到厌恶和憎恨之前,肖尘猛的再次撞了进去,深入至底,将一切提前撞碎。

    他们终究悲喜不相通,他们终究心不在一处。

    肖尘狂躁而猛烈的一次次用力的撞入进去,最开始的那些虚妄的愉悦消失了,只剩下了身体传达的空虚快感,和自我安慰的征服欲。

    他拥有这个人,哪怕只是身体。他依然可以摧毁他的Jing神,他的坚持,他的尊严,然后重塑只属于自己的他。

    肖逸清让他失去了父母,失去了童年,失去了一切美好的值得期待和信任的东西,这是他欠自己的,他该偿还的!

    肖尘不断的逃离着无望的爱情,将一切依托于仇恨。只有仇恨才能让他们在一起。

    情药和玉奴坊的调教是可怕的,哪怕第一次的性爱如此粗暴,肖逸清却还是能感受的到极致的愉悦。他就像是一搜乘风破浪的小船,被男人划动着前行。不需要自己去思考,只要由着对方掌控,就能在浪尖刺激的起起伏伏。小腹中燃了火,在对方抽插的过程中一次次挺起腰腹迎合,渴望被进入的更深,可也恐惧着激烈的顶撞。将白皙的手覆盖上被顶着一次次凸起的腹部,眯着shi润的眼睛往下腹看去,红润的脸颊就像是熟透了的可口果子,口中不停惊喘着,“要破了,要顶破了”的羞耻话语。

    而恶劣的男人则会坏笑着按住他的手,一次次故意隔着肚皮往他掌心里猛撞。低哑的嗓音诱哄着难得娇气可爱的美人“你压好了,揉一揉它,它就不把你的肚皮顶破。”

    肖逸清满身都被汗水shi透了,额前粘着shi发,胸口的两颗宝石ru夹随着晃动一次次扯着敏感的ru尖。麻痒的感觉直往心眼里钻,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便用手去摘。可是晃来晃去的无力手指不但摘不下来,反而看起来像是主动在挑拨自己红透了的ru首。画面别提有多么yIn乱。

    “妈的,怎么这么sao。第一次而已,怎么就能这么sao!”肖尘咬着牙,眼中仿佛着了火。一向高洁自持的小叔叔,这样yIn荡放纵的姿态反差,实在太过惹火。那被情欲染红的唇溢出婉转呻yin,偶尔被顶的爽得狠了,还会情不自禁的伸出火红舌头。这样的肖逸清让他热血沸腾,几乎再多看几眼,就要控制不住泄了身子。

    真是该死!

    他猛的将人转过身去抱起,让人背靠胸膛坐在了自己的胯上,然后掰开对方的大腿,对准被Cao到绵软的xue口从下而上的顶入进去。

    肖逸清被这样的深度激的大声惊叫了出来。引的下面一众宾客都朝他们望来。

    这场激烈的情事以一个更加直观的姿势暴露在一众人的目光下。吸气声,惊叹声,此起彼伏。更有魔界的一些粗野将领们酒醉上了头,对魔尊大人的雄风连连叫好,甚至高声助威呐喊。顿时间整个夜宴都笼罩在一片yIn邪的狂欢中。

    这当中唯有仙族最为尴尬,向来多自律严肃的族群最爱惜颜面,一直都有着严格的品行规范。身处这样一片荒yIn无度的场景,简直如坐针毡。而当中还有些女子仙修,更是羞红了脸,躲在男仙修的中间避免被其他喝醉的族人sao扰。然而食色性也,就算是规矩众多的仙族,也并非禁欲。他们仍然很多人都保持着婚嫁繁衍的习俗。此刻入目之处,耳力可及,皆是放浪不堪的景象。不少自制力较差的仙修也情不自禁的向着主位上那具yIn乱漂亮的rou体上看去,下体在素雅繁复的衣衫遮掩下藏着早已高昂的欲望。

    有桌案和垂下的金链遮挡着视线,淌着yInye的蜜xue隐藏在了卵丸后面。人们只能看到魔尊粗壮狰狞的性器在雪白rou体的下方进进出出,带出飞溅的一片yInye,却看不到那带给这雄壮性器快感的紧致rou洞的真貌。淡粉色的玉jing高高的翘起,在被顶弄的忽上忽下间上下甩动着,顶部越发的红润,淌着丝丝清ye,看起来漂亮的像是一件艺术品。

    而肖尘肤色较暗的大手从腰后探出,覆在上面,将嫩红脆弱的头部整个包裹在掌心里握住,掌心旋转着不断摩擦零口吐着清ye的四周。那刺激的感觉让怀中的身体如同筋挛一般震颤。

    “别别,啊松手,太难受了”肖逸清红着脸颊,双手紧紧抓着在自己脆弱前端作乱的手腕,微微向后扭头低声求饶。

    “是难受还是太过舒坦?小奴隶怎敢欺骗主人?得罚。”恶劣的男人毫不动容,手中力量更大,对着敏感紧绷的顶部残忍的欺负着,收起手指绕着冠状沟处反复的搓揉。见男人惊呼着皱着眉头还要再求,便直接含住了那微张的红唇,将觊觎已久的软舌吞入口中,紧紧吸住。

    在被吻住时,肖逸清有一瞬间的怔愣。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

    逸天?不,不是。这不是逸天。

    男人的面目更青涩,情欲的红润模糊了一些平日里的Yin沉气。不知不觉的就任由对方吮着自己的唇舌,在对方给予的快感中,望了这人许久。

    那双原本闭着的眸子睁开了与他对望时,火红的颜色就像燃烧的岩浆,仿佛一下子灌入他的目光熔入他的心里。有那么一舜,好像从那双眼里终于读懂了什么,为之胸口一缩。肖逸清长长的睫毛抖动着眨了眨,眼中透着惊讶与难以置信。

    可是还未等他在这场分不清真情假意的迟疑中,男人眼中的神情却突然变了,又恢复了那种恶劣轻蔑的冰冷。就好像刚才的深情渴望都是错觉。

    “我该怎么罚你呢?”修长的手指顺着被揉虐的红透的jing身一路向下,撩拨着那两颗柔软乖顺的卵蛋。

    还被钉在rou柱上的男人,浑身紧绷了起来。性感泛红的喉头在肖尘的视线中滚动着。

    “你说,我给大家看看下面这张让我欲仙欲死的吐水小嘴儿,好不好?”咧开的嘴唇露出森森的牙齿,说出的话语让肖逸清苍白了脸色。

    “不别”

    “那清儿求求我呗。”看似调情的语气,可是面目却是不善。

    “求求你,啊嗯求你了。”即使在求饶中,也被男人恶劣的狠狠深入着。

    “那这里不给看,看什么呢?”肖尘的手指反复撩拨着手中两颗包着柔软皮rou的小球,仿佛随时就要掀起,露出下面本不该在男人身上出现的器官。

    “别!!求你了,肖尘,啊求你了,啊嗯别的都可以,嗯不不要。”男人似乎非常享受对方在低声下气的求饶中被撞的破碎的样子。看着对方在yIn欲和理智间挣扎失控的表情,用力的摆着腰向那紧致的rou壁深处顶弄。

    “这是你说的,别的都可以。给我夹紧了,啊浪货,真紧。”

    肖逸清太过紧张那个正在被男人抽插的地方暴露在人前,神智并不够清醒的他,忽略了更加不能暴露人前的地方。

    越来越接近顶峰的快感已经让敏感的内壁足够紧致,只是迷迷糊糊的人还是因为害怕而去讨好男人。

    “啊好爽,越来越紧了。你说,你是不是欠Cao的sao狗,嗯?”被越发炙热的软rou包裹着,柱身爽的又胀大了一圈。肖尘贴近肖逸清红透了的耳廓低沉沙哑的私语着。

    “”

    “说!”

    “我我是sao啊嗯”肖逸清羞耻极了,这种自我羞辱的话怎么说的出口,可是他又害怕男人做出那种不可估量后果的可怕惩罚。于是小声的迎合着。

    “大点声!说完整了!说你是魔尊大人欠Cao的sao狗!”男人乐于欣赏对方纠结恐惧的表情。一边快速的带着对方攀顶,一边言语上恶劣的逼迫。“不然我就把你那口被男人干到yIn荡喷水的sao逼露出来,给所有人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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