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镇!!你好坏!!你还笑还笑!!”
虫母的拳打脚踢不高兴在强壮的雄虫看来简直就是在撒娇,他用一根指头就能把妈妈轻松的举起来并且亲昵的在妈妈唇瓣上亲吻,再加上……
“你!不准!反抗!!”
宗镇委屈地说:“没有反抗。”
阮白被气的发抖:“明明就有!你看看你!!就知道亲我——不准亲我了!!呜呜呜吗了个b的!!你不准摸我nai子!”
“妈妈nai子这么软为什么不让摸呀,nai子这么白这么嫩,只是可惜没有nai……有nai水的话,妈妈会喂我喝吗?妈妈一定会的吧,那个时候我会天天吸妈妈的nai子,会把妈妈——呜,妈妈的手也好嫩。”
“……你是什么大色魔!!”
太坏了!
阮白气呼呼地把手从对方嘴上扒拉开,他鼓着腮帮子趴在雄虫的怀里,看着雄虫带着一种无法言语的痴迷深情看着自己。
这种痴狂劲简直让阮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怖之感,可是很快,这些让他害怕的模样消失了,转而便是对方温柔的笑容。
……怎么回事。
明明宗镇这么好,对他好到爆炸,为什么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竟然在恐惧对方。
自己也太坏了吧。
阮白唾弃完自己,转身投向宗镇的怀抱。
他没有看见宗镇露出了一种非常非常微妙的笑容。
妈妈……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马上就要到主星了妈妈,马上就可以真正把你囚禁在虫族了。
到主星后,妈妈就不得不开启全天24不休息的直播,每一场性爱都会通过虫群网络直通送到每一个雄虫眼中,那往常根本没资格面见妈妈的废物雄虫们才得以此有一点点观察妈妈的机会。
虫族太辽阔了,虫群太庞大了。
为了维系这来之不易的团结,妈妈必须要出现在虫群的视线中,只有这样,整个八百亿种族的虫群才不至于分崩离析走向溃散。
……妈妈。
主星中的菌毯遍布了整个星球,菌毯会将妈妈困住,菌毯会将妈妈牢牢的束缚在主星之上——然后,就再也跑不掉了。
雄虫心想,他们这个种族真的是糟糕透了。
整个种族只有一名妈妈不说,就连雄虫之间的竞争都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雄虫与雄虫之间没有亲情没有感情,就连相处了数十年的副官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一个好用的工具人罢了——但是对于妈妈,他们恨不得把这整个宇宙最好的东西都奉献在妈妈眼前。
……这就是虫族啊。
宗镇心想。
这就是他可爱的妈妈呀,弱小、无助、可怜,无用……却狠狠地攥住了他的心脏,就连妈妈对他的拒绝也都如此可爱。
宗镇想,他多半是没救了。
眼角绯红,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被雄虫疼爱过的痕迹,脸蛋蹭着男人的肩,嘴唇几乎贴着宗镇的耳朵不知在哼什么,但宗镇不用听见都能知道必然是在撒娇,在说些甜言蜜语
于是宗镇也亲了回去。
雪白丰腴的身体如无骨的面团对宗镇投怀送抱,宗镇目光贪婪的在能看见的妈妈所有裸露的肌肤,侧漏的ru房,rurou挤出了外扩的弧度,nai香不会因为缝小而少半点味道,妈妈的小腹也因为虫蛋的原因有一点点鼓起的痕迹。
生下来后就弄死吧。
可是妈妈会不会伤心?
妈妈伤心的话……就把这群虫蛋扔到前线作战去吧。
享受了妈妈子宫的雄虫也应当为妈妈付出自己的生命。
宗镇冷漠的如此想着。
阮白被他抱在了怀里,颤颤巍巍的,好像在哭泣着什么,可是人看上去太可爱了,哆哆嗦嗦着,小xue被rou棒狠狠地Cao开了。
“妈妈……以后还说不说让我生气的话?”
雄虫只是简简单单的用力一顶,就看见妈妈马上哭了出来,身体忍不住的发抖,声音都好像没有影子。
宗镇轻笑着,继续顶了上去。
“妈妈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我没有伺候好妈妈?”
于是,狰狞的rou棒毫不犹豫的冲击着那可怜的小xue,撞击着泛着chaoshi的内壁。
“呜!”阮白哭了:“你轻一点……”声音软软的,就像是可以任由他人完弄的面团一样可怜。
“轻不了呢妈妈。”
“……好坏……不要你了……”
这句话就像是触及了雄虫的底线,一下子就让雄虫异常愤怒。
那gui头对准子宫内壁就开始喷射了,火热的Jingye烫上柔嫩的膜壁让阮白失声尖叫,浑身颤抖,腿根抽搐,过量的浓Jing将从宫口泄露流遍Yin道的每一寸嫩rou,他死死掐着阮白的腰肢,根本不让阮白动弹一下,只能无力又害怕着承受着雄虫的愤怒。
快感如同chao水要将阮白灌翻了。
最敏感的地方被雄虫肆意着进攻,可怜的小xue也被雄虫玩成了鲜艳的红色。
“妈妈舒服吗?”宗镇自言自语道:“妈妈一定很舒服吧。小xue都吃的好开心,就这么喜欢Jingye吗?”
漂亮的虫母吐着舌头喘着粗气,眼尾红了,哭泣的声音压抑不住断断续续散出来,张开的口唇里,津ye被身下的rou棒捣得溢出来,好像鸡巴捣得是他上面那张小嘴,可怜的要命。
好舒服啊。
阮白迷迷糊糊的想。
雄虫好会啊……真的好舒服……Cao的每个地方都好棒……
“妈妈,肚子里都是我的Jingye,舒服吗?”
“哈……好舒服……”
宗镇呼吸一窒,本来并没有打算得到答案的他却听到了妈妈最本质的话——他的鸡巴瞬间硬了一圈,像是小狗一样扒拉上妈妈的身体,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上妈妈的脖子,把妈妈完全的笼罩在自己的怀里。
粗壮阳根猛然全根没入抽出,狠狠地、不要命了一般的把妈妈按在怀里肆意地Cao弄。
“啊啊啊……不唔……”
妈妈瞪大惊恐的双眼,来不及尖叫就生生咬住唇rou。尾椎被撞得很疼,巨大的冲力让他发懵,宗镇挺胯的力度几乎把他一身软rou当作年糕一样敲打,要敲黏了钉死在床上。
唔,不行啊……放过我……他脚尖抖在身体两侧,nairou上嫣红一点随着快速晃动,丰腴的白腻腿根被掰平,不由自主地晃晃悠悠挨cao,细腻皮rou在霸凌下色情得要命,哭泣的呻yin更像幼猫一样细弱,他甜腻腻的叫着,手死死抓着雄虫的身体,雄虫很乖的任由妈妈抓着他。
可怜死了。
雄虫心想。
妈妈软白的小腹下都凸起异形的轮廓。
“妈妈舒服吗?”
妈妈的声音快要哭出来一样:“舒服……”
“舒服的话,那我们继续吧。”
“…………好……好……”
可怜死了。
宗镇心想。
就像现在被草的脑子晕乎乎的也会怪怪的把nai子给他吃,简直是最乖的妈妈了。
虫母的日常简直是阮白梦寐以求的日常。
早晨,雄虫们会恋恋不舍地从他的被窝里出来,不敢惊扰妈妈的一丝一毫睡眠,直到中午十二点了,妈妈睡起来后,雄虫们才会乖巧的把妈妈抱在怀里,给妈妈洗漱外加喂饭。
那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脚踝永远也到达不了地面,总有痴迷的雄虫虔诚的抱着妈妈。
下午,阮白穿好了衣服准备出去溜达一圈,仅仅见过一面的军团长们大气不敢出一下地守护在阮白两边……说实话有点吓人,吓得阮白不敢出门了。
当然,这是不是宗镇的鬼主意另说。
晚上,被宗镇缠着要了一次有一次,被宗镇抱在怀里亲了又亲,脚趾头都被亲了好几下,上面全是吻痕。
这让阮白有一种莫名的情愫。
……被爱着的。
被渴望着,被拥有者。
真好呀。
于是阮白开心的窝在了雄虫的怀里,感受着雄虫如山般厚重的爱意。
可是阮白忘记了,人如果没有付出那便什么也得不到,得到了某种东西,必须会失去某种东西——
雄虫的爱意。
军团长们的渴望。
惬意的生活。
这一切都在来到主星的那一刻变了。
虫族主星位于整个虫群最中央的星球,这里四季如夏,阳光和煦,一年四季都不会感受到太冷或者太热,这里军队森严、纪律严明,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个兵马俑,在辽阔的土地上展现他们的庄严。
“妈妈。”
执行官轻笑:“——欢迎来到主星。”
此时的阮白根本不知道自己日后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只是在一旁对虫族的一切都感受到了匪夷所思的恐惧——
那是一个巨大的宫殿。
宫殿像是由菌丝一样的东西构造而成,直直地踏破了天际,贯穿了整片天空,占据了阮白全部的视网膜。
“那是妈妈日常所居住的宫殿。”
由这片黑色的菌丝所形成的宫殿为交界口,四方八分通达着各式各样的,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糜乱。
天空中护送虫母回家的星舰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一般,他们没有离去,反而是寻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开始监控——不,或者说是开始了守护。
阮白被眼前这一幕搞得头皮发麻,他开始后知后觉的惊悚般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无路可逃了。
“加上正在培养的虫卵,虫族一共八百亿虫口。”,执行官说,“我们一共有将近十万所学校,而能来到主星的都是位于整个世界前三的大学的优秀毕业生。”
执行官看着惊慌不安的虫母,他的语气变得更加温和:“妈妈,我们会将最好的一切都奉献给你。”
阮白迟疑了一下,:“……这里的人都是怎么选出来的?”
执行官淡淡的说:“满分2000分,1999分进面。”
阮白:“?”
阮白:“???”
等等你说多少分??
执行官见妈妈好像感兴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是考试呀,妈妈我当初可是笔试和面试都考了第一才有了提名执行官的资格,这群小废物才考了1999分就可以伺候妈妈了,他们真应该感到荣幸。”
曾经国考感觉自己考及格就很牛的阮白:“……”
唯唯诺诺jpg
你们虫族怎么这么卷啊啊啊啊!
这里随便抓个人出来就是比自己强很多倍的大佬……阮白突然一下子不敢说话了。
万一……万一他们虫族的题目你自己的还要简单很多呢!没错就是这样!不然怎么考将近满分啊!
阮白来了底气,又问:“你们考试题目难不难呀,一般难度的题是什么样的?”
执行官想了想说:“不算难,一般难度……最简单的应该就是如何造一个星舰吧,难一点地就是如何花最少的代价去侵略一个种族数一百亿的国家。”
阮白:“……”
不好意思我是废物哈哈哈哈吗了个b的哈哈哈哈哈!
已经把【颓废】和【我是废物】打在脸上的阮白可怜巴巴的被执行官抱在了怀里,执行官搞不懂妈妈怎么突然垂头丧气的了,可他可是妈妈最可爱的孩子呀,执行官说:“妈妈,我们先回家安顿好怎么样?明天带妈妈出来熟悉一下周围环境。”
阮白颓废的点头。
宗镇小心地抱着妈妈,把妈妈带进了城堡里,远见城堡好像还没有如此巍峨壮观,直到近距离观看,阮白才发现这简直是巧夺天工的旷世之作。
巍峨、壮观、大气、蓬勃。
宫殿里有干活的雄虫,不知道怎么了,阮白总是不能将眼前跪在地上擦地的雄虫跟考了1999分的大佬划等号……
于是阮白问了出来:“你考了多少分呀?”
擦地的雄虫双眼一亮:“妈妈,我考了2000分。”
阮白:“?”
你是傻逼吗?考满分在这里擦地???
恍恍惚惚地阮白被执行官抱走了,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阮白看着一旁的厨师,恍然的问:“你考了多少分?”
“2010分。”
“?”
宗镇解释道:“还有10分恐怕是战场上的功勋。”
厨师挠挠头笑着说:“对啊,我当初拿下了一个星球,这个加了10分。”
阮白:“?????那你怎么来当厨师了?”
雄虫大惊:“能给妈妈当厨师可是我毕生的荣幸,基因都要冒青烟了!”
阮白:“?????”
等等是我不对劲还是你们虫族不对劲?
你们虫族……脑子真的没毛病吗????
转了一圈下来的阮白整个人都懵逼了,他完全想象不到在这个地方当厨师当清洁工怎么这么……受欢迎?
良久,他憋出来一句:“……这个岗位工资很高吗?”
宗镇听了惊诧道:“怎么可能有工资?”
阮白:“????”
“为了能侍奉在妈妈身边,他们每年还要纳一笔昂贵的税——怎么可能会有工资?”
阮白:“????”
傻逼啊?
这他么的是花钱上班?
你们虫族到底是什么冤种种族啊?
宗镇脸上的表情过于自然以至于嚷阮白有一瞬间的大脑呆滞,他恍然的看着宗镇十分自然的说:“如果给了工资,岂不是要一直侍奉在妈妈身边了?没有收入来源的话,每年就可以换一批虫了——”
话音刚落,宗镇改变了语气:“但是这样招进来的虫都有副业……还真没几个虫因为没钱而辞职。”
阮白:“……”
傻逼虫族!!!
你们都是!大傻逼!
然而现在大傻逼虫族打开了光脑跟阮白说:“妈妈每个月有十万元的零花钱……”
十万元的购买力和阮白穿越前的十万元没什么差别……虽然这样说,但阮白大为震惊:“我不是虫母吗?”
宗镇笑眯眯着说:“害怕妈妈大手大脚花钱,所以妈妈不可以随便动用财政收入……但如果妈妈想要的话,我们都会同意的。”
“……那这个钱设置的有什么用?”
“当然有啊……要是妈妈没钱问我们要的话,我们就可以十分正常的拥有上妈妈床的资格了……妈妈别生气……当然啦,如果妈妈不喜欢这个虫子的话,一脚把他踢下床也是可以的。”
阮白:“……?”
阮白大脑一片呆滞,他后知后觉的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跳进了一个弥天大坑里。
……他把自己送进了虫族的巢xue里。
当阮白再一次意识到自己进了虫族的魔爪里的时候,是第一天睡觉的时候。
穿着真丝睡衣,手里抱着小枕头的阮白吧嗒吧嗒打开了被子,他迷迷糊糊的直接躺了进去,完全忽视了床上的雄虫——然而下一秒,被身下滚烫的肌肤热到了的阮白突然一个激灵起身。
被按住了。
强劲有力的手掌直接按在了他的胳膊,阮白脸色一白,被娇生惯养了一阵子的他瞬间开始爆发出强烈的抗议。
“给我下去!谁准你上我的床的!!”
“妈妈——”床上的雄虫并不生气,他温顺地把妈妈拉进了怀里,毫不客气的开始亲吻生气的虫母,因为生气,年幼的虫母甚至脸蛋发红,一双杏眼气鼓鼓的,看着非常可爱。
银发的雄虫喉咙轻笑,他毫不客气的抱着妈妈,嘴里诉说着对妈妈的爱意。
他的喉咙发出近乎愉悦的声音:“妈妈……”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他舔着阮白,喃喃自语。
“好喜欢妈妈啊。”
阮白惊呆了。
菲尼克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不……等等,曾经他好像就对自己说过要当他的狗……这才几天不见,对方怎么看上去更变态了?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画风突转的雄虫让阮白瞬间想要逃离,对方那让他毛骨悚然的动作以及具有侵略性的目光……真真切切的吓到阮白了。
阮白发出了幼兽般的悲鸣,伸腿想要逃跑的一瞬间却被抓了回来,他把阮白的双手擒在头顶,用大腿强硬的分开她的双腿,比可怜虫母地手臂还粗的rou棒对准他的小xue,在妈妈一脸惊恐的眼神中,雄虫一个挺身——
“唔……”
阮白的腰瞬间挺直了,睁大了眼睛,哭了。
出……出去……太大了太大了……呜呜出去……!
出去啊!!!
怎么这么大……呜呜……不要……、不想吃鸡巴了——!
“妈妈怎么一脸被草坏了的表情?我可没有用力啊……妈妈你低下头自己看一看,我才插了一半进去……妈妈怎么就跟像是被草坏了啊……”
阮白哭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呜呜咽咽着,如玉般地身躯颤抖着,身体一个劲的打颤,哭泣、可怜的样子让菲尼克斯忍不住再次亲吻妈妈。
“妈妈看一眼呀,鸡巴草不进去……好可怜呀……妈妈妈妈,怎么哭成这个样子?是我草你草的不舒服吗?”
雄虫怜悯地舔了舔妈妈的眼角,亲昵地在妈妈耳边笑着,他把妈妈按在了他的怀里,按着妈妈的腰,逼着阮白将可怕的鸡巴全部吃了下去。
“妈妈,总要习惯的。”
雄虫如此说道。
只是被鸡巴插了几下,阮白的身体就已经软的不像话了,小鸡巴也可怜的吐出来一点点Jingye,少的可怜。雄虫看上去是如此矜贵,是如此高高在上,像是待久了的上位者一般不让你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但是……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深?
小xue都要被草坏了……为什么这么肿?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太坏了太坏了……为什么这么肿胀啊……
好像全被灌满了。
好像……全部都是雄虫的鸡巴了。
好像…………完全被禁锢在雄虫的怀里了。
呜呜……
“不要了……”阮白哭着想要逃离,但是雄虫抓着阮白的身体,他的用力十分巧妙,竟然没有让阮白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痛苦,可是……阮白惊恐的发现,他连逃跑的可能性都失去了。
想要爬,被死死地压住双腿,根本动不了。
想要逃离,却被大手狠狠按住了后背,根本没办法逃离鸡巴。
他就像是被钉在了雄虫的鸡巴上,因为快感弥漫,他开始浑身发颤,可怜的简直不像话。
……真惨啊。
菲尼克斯如此想着,又把阮白狠狠地按在了鸡巴上,可怜的虫母呜咽一声,颤颤索索脚掌也跟着踮起来,屁股被雄虫随意玩弄,随人摆弄的样子色得人发晕。
“不要……”
阮白迷迷糊糊的还在想着拒绝。
可是雄虫根本不会给他这个被拒绝的可能性,身为军团长的雄虫平时说一不二惯了,他的社会地位极高,除了妈妈,执行官也无法完全命令的动他——
“妈妈。”菲尼克斯喃喃出声:“汪呜……我是你可爱的小狗狗,妈妈,小狗狗草你草的爽吗?”
阮白哭了。
“妈妈……听话啊。”
shi润的rou棒在窄小的rou壁里跳动,Jing密的雄虫在脑海里计算着如何让妈妈得到最大的快感,事实上,他也成功了。
哈……好舒服……哈……好涨……好想尿尿……但是但是……怎么这么舒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舒服到爆炸……好像脑子都不是你的,晕乎乎的……哈……呜呜……好烫……
rou棒真的好棒哦……
妈妈渐渐的露出了痴态,红着脸,楼上了雄虫的脖子。
“唔……!哈……哈……好舒服哈……”
雄虫双臂青筋暴起,他喃喃自语道:“妈妈……我要射了……”
粗大的rou棒再度变得狰狞,死死地堵在了生殖腔口处,滚烫的Jingye冲入生殖腔里,雄虫Jingye又多又烫,让阮白忍不住逃离,却被对方死死按住,无法逃离。
“不要了……肚子要破了……Jingye太多了……你就不能少一点Jingye吗?……怎么这么多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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