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为受 - 第7章【】取后X里夹着的记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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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梵感觉自己像锅里正被爆炒的鱼,被人炒完一面,又被小江翻了回来。他失神得平躺在硬邦邦的桌子上,全身瘫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股缝中的xue口被Cao得合不拢,随着他的呼吸一翕一张。

    小江抬起一只手,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掰大了他的嘴巴,将安全套里浓稠的Jingye,一滴不剩地倒进许梵的嘴巴里。

    他的喉头条件反射吞咽了一口微咸的Jingye,但躺着喝东西容易呛到,有一些Jingye呛进了呼吸道,让他忍不住低咳不止。

    许梵的皮肤一向娇嫩又敏感,他感觉肚皮上被人划过很痒,却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力气了。

    想必是小江拿来笔,在许梵的肚子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但许梵被蒙着领带看不见小江究竟写了什么,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他似乎写完了,将一个长条状类似笔的东西,狠狠捅进许梵合不拢的小xue里。

    “啊——”许梵浑身一抖惨叫一声,重重喘息,忍不住抽泣不止。

    小江并拢许梵的腿,不许他将笔排出小xue,将他的内裤和运动裤穿好。

    许梵躺在桌子上,缓了很久,还是神智恍惚。

    有人一把扯下他眼睛上的领带,骤然重现光芒,许梵条件反射抬手挡了挡刺眼的灯光,迟钝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手里拿着领带的小江。

    小江带着不快催促道:“怎么还不走?难道是被Cao上瘾了,舍不得走?”

    许梵听了,反应迟钝,后知后觉才明白过来,小江是让自己离开。

    他用疲软的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双脚踩在地上不住得打颤,他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

    “你可以走了,好好想清楚,离开审讯室之后该怎么说怎么做。这将决定你下半辈子,是待在Jing神病院,监狱,还是可以正常的生活。”身后传来小江絮絮叨叨的声音。

    许梵顿了顿,才勉强理解小江的话。

    正常的生活?

    许梵迷茫的看着审讯室的门。

    他的身体里夹着宴观南的Jingye和小江的笔。

    这样肮脏不堪的他,踏出这扇门,真的还能正常的生活吗?

    小江见他傻愣愣待在原地,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傻站着干什么?快走!以后不要来自取其辱了!”

    许梵被推得一踉跄,撞在桌子上才没有摔倒。

    手背被撞得瞬间青了一片,但他此刻已经丝毫感觉不到疼了。

    他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勉强起身,他股缝间娇嫩的小xue应该受伤了,他一旦站直身体,就会拉扯到伤口,隐隐作痛。

    他像一个老人一样佝偻着身体,一小步一小步往外走。

    这条长长的走廊,似乎走不到尽头。

    等到他行尸走rou般走到警察局门口时,遇见了接待他的警员。

    “哎小同学,你录好笔录了吗?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没事吧?”警员抱着资料一脸关心地问。

    许梵的神情是麻木的,他似乎没有听见警员的话,无知无觉般继续往外走。

    “哎······小张!”许梵的身后传来了小江的声音,他喊住了接待许梵的警员,上前拉着他解释道:“嗨,人心不古啊。这个小同学年纪轻轻不学好,企图讹诈宴先生一笔。但我和局长都查清楚了,是他搞错了人,将别人认成了宴先生。这不,白白给人睡了一晚,现在知道鸡飞蛋打,心里有点承受不住······”

    “啊?”接待的警员惊呼的声音传来:“这么离谱?林子大了,真的是什么鸟都有!”

    “对了,我还想找你问一下那个跨省偷窃案,资料在你手里不?”小江转移话题,拉着接待的警员就走了。

    此时,夕阳已然西下,天空如血般猩红艳丽。马路上汽车的喇叭声如歌如泣。华灯初上,照亮人行道上三三两两,络绎不绝的行人。

    许梵本眉清目秀,气质清冷出尘。此时双眼失神,摇摇晃晃麻木行走在路上,就像被打碎的美玉,凄凉又脆弱。

    所有行人路过许梵的身侧,都忍不住投来探究的目光,暗自猜测这个苍白美丽的少年,究竟遭遇了什么。

    许梵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走到了跨江大桥正中间。

    他漫无目的的行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最终走到这里。

    他累了,真的迈不开步伐了,也许,这就是命运的指引。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下来,夜色浓稠如墨,仿佛再也不会迎来光明。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绵绵细雨,落在身上,透骨的凉意如影随形。

    桥上车少人稀起来,不再喧嚣,仿佛凡尘将永远不复繁华。

    桥下的江水,自从地球诞生以来奔腾不止,无穷无尽。显得人之一生,无论是百年,还是十五年,都只是短暂的一瞬,如白狗过隙,了无生趣。

    远处轮船的汽笛声悲壮,与呼啸的夜风交织在一起,像一首雾惨云愁的交响曲。

    温室的花朵,越接近残忍世界的真相,离死亡便越近,他完全无力承受住如此强烈的风暴。

    许梵纤细的手搭上了栏杆,他闭上了眼,蠕动苍白无血的嘴唇,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爸,妈,星凝,对不起······请你们不要为我伤心······”

    再睁眼时,也许是想到很快就可以解脱一切,他微微一笑,笑容破碎中带着绝望。

    他毫不犹豫抬起自己的脚,跨上栏杆。这个动作扯痛了股缝间的伤口,但此时的他,神经已经麻木,甚至不觉得痛。他一只脚在栏杆外晃动,奋力爬上栏杆,颤颤巍巍坐在了栏杆上。下一秒,身体毫不犹豫向着江水倾倒。

    他以为,他会就这样扑进江水里结束自己的一生。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一把环抱住了他纤细的腰肢。大力将他往大桥上拉了回来。

    两人一起摔在路面上,他撞进一个坚实温暖的怀里。

    许梵回头,就看见宴云生眼含热泪,后怕得看着他。他张嘴苦苦哀求道:“小梵!不要!求求你不要跳下去!”

    他说着,不由分说将许梵打横抱起,他颠了颠手中的重量,感觉手里的人比想象中还要轻,仿佛一阵风就能被吹跑,不由更加心疼。

    他迈开腿大步往大桥中间的车道上走去。

    一辆迈巴赫打着双闪停在路边,司机见状,赶忙打开车门。

    宴云生抱着许梵钻进后座,也不将他放下来,生怕自己一松手,许梵又要跳车跳江了。

    他让许梵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揽着许梵的腰,一只手抓着他的手,希望这个姿势给予他微薄的安全感。

    他垂首看着许梵温声细语道:“小梵,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人,你一定是遇见了什么难以承受的事情。如果你愿意告诉我,那我愿意倾听,和你一起面对。如果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但无论如何,那些事肯定不是你的错。别用生命,为这个世界的过错买单!”

    别用生命,为这个世界的过错买单!

    许梵听着宴云生的安慰,晶莹剔透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一颗一颗夺眶而出,shi了胸前的衣襟。

    宴云生的怀抱好温暖,许梵逐渐放松了下来,温顺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哭泣不止。

    这个角度,他还能隐约能听见宴云生热烈的心跳声。

    许梵突然觉得讽刺,他这辈子所有的苦难都源于宴观南。而宴云生与他一母同胞,竟然如此良善?

    简直令人不可思议,讽刺至极。

    待到许梵哭累了,迈巴赫已经载着两人来到学校的后山,那里有一栋栋小别墅,是专门出售给学校里巨富的公子哥们。

    宴云生的小别墅就在其中之一,许梵给宴云生做家教时,来过一次。

    司机将车开进地下车库,宴云生将许梵抱下车,一路走上楼梯来到主卧,将他放在床上,自己则坐在他旁边询问:“你想洗个澡吗?还是直接睡觉?”

    许梵想到今天与小江纠缠不休时,留了很多汗。又看到身后笔挺干净的被褥。想到借宿别人家,总不能邋里邋遢,将人家干净的被褥弄的脏兮兮的。

    许梵抬手指了指浴室。

    宴云生打开衣柜,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和浴巾出来,放进浴室。他观察着许梵的神情,委婉的开口:“小梵,我看你一副疲倦的样子,怕你体力不支滑倒,实在不敢让你一个人洗。让我陪着你洗好吗?”

    许梵虽知道宴云生一片好心,本想拒绝。但看他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宴云生喜出望外,牵着许梵来到卫生间,帮着许梵脱去衣服,就看见许梵身上数不清的暧昧红痕。

    他的肚子上,还用记号笔写着【贱母狗】三个字。

    宴云生抓着脏衣服吓了一跳,他一脸的震惊,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好多鸡蛋。

    许梵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肚皮上的字。

    他以为自己会羞愤,但很奇怪,也许是他已是死过一次,连死亡都不再能令他恐惧。

    又或者是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了,大脑开启了保护机制。

    这羞辱的三个字,好像也不再能击溃他。

    他的神情是一片木然。

    宴云生看着许梵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发酸,他垂下眼眸,看见许梵两腿之间,也是一片狼藉,叫人不忍直视。

    许梵看着宴云生紧紧捂住了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但他的眼眸逐渐泛红,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脸上犹带着泪痕,突然有些激动得抓着许梵的肩膀,义愤填膺地质问:“小梵,你告诉我,是哪个狗杂种干的!我哥哥是宴观南!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解决的!我让他替你报仇!”

    许梵苦笑着微微摇头,笑着笑着,眼泪就突兀地流了下来。

    宴云生啊,正是你那无所不能的好哥哥宴观南,将我拉入痛苦的泥潭难以翻身,差点就想一跳大桥来解脱一切。

    宴云生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极为认真得看着许梵:“小梵,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说,我不逼你!如果有一天,你想告诉我了,我随时等你向我诉苦。”

    许梵勉强惨淡得笑了笑,点了点头。

    宴云生的浴室,装着一个下沉式超大的正方形按摩浴缸。浴缸里常年24小时喷涌着热水,方便别墅的主人随时可以享用spa。

    宴云生脱了上衣,只留下一条内裤,扶着赤裸的许梵,一起坐进按摩浴缸。

    他拿来了沐浴露,认认真真洗起许梵肚子上令人愤怒的三个字。

    浴室里光线柔和,眼前氤氲的水汽翻腾,耳边能听见水流翻涌不息的声音,鼻尖弥漫沐浴露的香味。

    直到这一刻,许梵才觉得,自己好像真真切切又活过来了。

    身旁宴云生低着头,认真为许梵清理身体,他的表情是如此的虔诚。他的手掌很大又很温暖,指节分明的指尖,戳着许梵的下腹皮肤,许梵只觉得后腰一阵酥麻。

    也不知道字迹究竟是用什么笔写的,竟然连沐浴露都洗不掉。

    宴云生有点恼火,抬头一脸急切得安慰道:“小梵,你别担心,过几天自己就会退掉了······”

    两人的视线就这样撞到一起,在空中彼此纠缠不清。

    气氛实在过于美好,宴云生忍不住微微凑近。

    许梵微微扯动嘴角,忙侧过头去假装专心盯着滚动的水柱。

    宴云生抿了抿嘴,有些沮丧,继续给许梵清洗泡沫。

    洗完澡,宴云生帮着许梵擦干身体,穿上睡衣,吹干头发,扶着许梵来到床上。

    他匆匆离开房间,五分钟后,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条东西回到房间。

    他的脸因羞涩充血,低着头,挠着头发,声音几若蚊yin:“小梵,我看你内裤上有血······我······刚才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刚好家里又有药膏······”

    许梵伸出手,示意宴云生将药膏给自己。

    宴云生一脸强硬的拒绝:“小梵,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不然我今晚一定睡不着了。况且,你看不到下面吧。”

    “······”许梵自己看不到下面,也不知道自己小xue如今怎么样了。

    沉yin思考犹豫良久,他最终红着脸,慢慢对着宴云生张开了两条腿,露出自己柔软脆弱的小xue。

    宴云生见状,一脸庄重得好像要在国旗下宣誓,聚Jing会神的趴在xue口仔细观察。

    “外面好像没有看见什么伤口,应该是里面伤到了。小梵,我要挤一点药膏,涂到里面去哦。”宴云生给许梵打好预防针,将自己整根中指都涂满药膏。

    他将中指抵在许梵的小xue前,温声安抚:“小梵,我要伸进去抹药膏了哦,你放松哦。”

    许梵心底不自觉涌现一阵恐慌。嘴唇微微发抖,发白的指尖用力抓着被单,他强撑着朝宴云生点点头。

    宴云生一点点将中指探进小xue,温柔得像羽毛一样。

    也许是中午刚跟与黑警小江经历了一场残暴的性事,甬道还翕张着,不如处子时紧致。对于宴云生中指的探入,他并不觉得痛苦,心中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宴云生将中指抽了回来,神色有些凝重,张嘴欲言又止,半晌,还是迟疑着开口:“小梵,你的里面,有一块摸着有点硬硬的······你的下面······该不会塞了什么东西吧?”

    许梵此刻的Jing神状态还不太好,险些忘记了小江在自己肚皮上写完字,将笔塞进小xue的事情了。

    他的脸色瞬间更加苍白了,他指了指肚子上的字。

    “啊!”宴云生险些惊掉了下巴,一脸犹豫地问:“你说是笔?你······为什么把笔塞进去?”

    许梵摇了摇头否认。

    宴云生又问:“不是你塞的,是别的人塞的?”

    许梵点了点头。

    宴云生气不过,骂骂咧咧道:“狗杂碎!”

    他与许梵打着商量:“小梵,笔在的地方有点深,你让我试试,看看我能不能用两根手指头,把笔夹出来。”

    许梵觉得有点崩溃,但眼下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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