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最后一本折子看完,润玉疲惫地捏捏眉心,他打算空出后几日的时间,锦觅的欲求只会越来越重,自己只有整日陪着她,这样才好不叫人察出端倪。
他低头瞥见桌上的糕点,他不爱用这些,可是邝露还是会每日给他送来,锦觅从前倒是爱吃这些,只是后来
他拈了一块点心在手,想起了锦觅过去无忧无虑的样子,她总是那样明媚,没有忧愁,就是忧心,也是不过是忧心长芳主责怪或者是旭凤罚她禁食。
旭凤啊
听闻他在魔界与穗禾倒是情真意切,新一任的魔后只怕就是穗禾了,如此也好,到时候他与穗禾,自己与锦觅。
他的侧肩靠上了一颗小脑袋,居然是锦觅跑到勤政殿来了。
锦觅已经有了一些意识,昨日还回应了他,一切都在变好,待到她完全清醒,自己与她便能长长久久。
“觅儿,可要吃这个?”他朝锦觅递了递手中的点心。
锦觅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便不再吃,嘴边还沾着糕点渣就要过来亲润玉。
润玉被她吻住,顺从地张开嘴迎接她的入侵,感受着她口中还未散去的糕点的甜味,两人分开,扯出一条银丝,润玉伸手将她嘴角边的碎屑抹去,又将手中的糕点在她面前晃晃,
“真的不再吃了?”
然后满意地看着锦觅推开他的手,再一次吻上他。
他被锦觅抱起坐到桌子上时还不忘给勤政殿布下结界,将他与锦觅的所有缠绵都藏匿起来,将天帝陛下被人拥抱的秘密深埋地底。
桌子上的奏折散落在地,锦觅埋首在他颈间啃咬,润玉喘息着抱住她,看着她这样喜欢自己的身体,他心中欢喜得不得了,
“觅儿,喜欢这样吗?喜欢这样弄我吗?”他明知不会有回应,还是自顾自地问出口。
“觅儿,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你也想我了是不是?”
“觅儿,我们成婚好吗?等你好了,我们就成婚。”
锦觅闷着头扯他的腰带,白玉带扣的腰带被她扯得凌乱,却怎么也解不开,润玉也不伸手帮她,含笑看着她为了剥下自己的衣服绞尽脑汁,腰带终于被扯下,锦觅急切地拉开他的衣襟,舔弄他的胸膛。
她已经知道要获得欢愉首先得要这样亲吻这个人,还要多舔舔他,让他发出奇怪的声音,然后他就会让自己插进去,他越舒服,她动得就越快活。
至于她要插入的地方她也记得,双手顺着腰线往下,划过那根跟她一样的硬物再往下,便是那处让她舒爽不已的洞口,手指隔着亵裤往那里戳了戳,她正舔弄的身躯一僵,两条腿夹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动,又像是不肯放她走。
她没有耐心,掰开那两条腿,在润玉的配合下脱下了他的亵裤,看着那根昨天还流着水蹭着自己的rou棒,她用手指一点一点地确认着,跟她的那里长得一样,一样的顶端,一样的柱身,还有下面,那两颗鼓囊囊的rou球,但是长得甚得她心,她没有觉得她自己的那里好看过,可是她觉得眼前这根东西好像,并不难看。
她渐渐靠近那根不属于她的阳物,呼吸吐露在敏感的顶端,整根rou棒变得更硬,她想起了些什么,低头含住这个长物。
显然她的技巧比润玉好得多,将rou棒含入口中吞吐,舌头在口中戳弄着敏感的小孔,双手抚弄着下方的两颗囊袋,耳边又是这人奇奇怪怪的叫声,
“嗯啊,觅儿,不,别,不要啊”
“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不要舔那里,不。”
“啊啊”
润玉弓起身,他万没想到锦觅竟会这样含住他的下身,无与lun比的快感朝他袭来,他能感觉到锦觅的舌头顺着柱身滑动,时不时还只含住顶端吮吸,像贪吃的孩童追寻蜜糖一般,锦觅也想从他这里榨取一些什么出来。
囊袋被她揉弄着,润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就快要射出,他想推开锦觅,却又被射在锦觅口中这个念头止住了动作。
射出来,射在她的嘴里,让她把你的Jingye通通吃下去。
他放下准备推开锦觅的手,改为按在她的脑后,他低头看着锦觅将自己的整根都含进口中,原本红润的嘴唇被他的rou棒撑开,嘴角是她吞咽不及的唾ye,她是这样急切地需要他,渴望着他,润玉觉得心神激荡,他放任快感往下身汇去,
“觅儿,吃得我好深啊,啊”
“要出来了,觅儿,要出来了,再多舔一舔那里。”
“不行了!要,要来了,觅,觅儿”
他抽搐着射了出来,锦觅吃下他的Jing水后便立起身,朝着润玉拉开裙摆露出她硬挺着的长物,索要好处的姿态很是可爱。
润玉满怀爱意地凑上前,将她嘴角边沾到的一点他的白浊舔去,接着毫不介意地吻住她,与她一同分享着她口中咸腥的味道。
润玉的爱意几乎快要溢出心口,他满心欢喜地迎接锦觅进入他的身体,后xue不再需要脂膏便已足够shi润,一点点被撑开,将锦觅粗硬的rou棒吃下,然后任她驰骋。
他将自己完全献上,为了方便锦觅动作,主动躺倒在刚刚他还在批阅奏折的地方,双腿大张,承受着锦觅的Cao干,他动情不已,向锦觅说着爱语,
“觅儿,觅儿,我爱你,我爱你。”
“觅儿,好舒服,嗯我爱你”
“啊,啊,觅儿,再,再用力一点,嗯啊”
“觅儿,你爱我吗,啊?爱我吗?”
“回答我啊,觅儿,你爱我吗?”
“爱你”
锦觅轻轻说道,却还是被润玉听见了,他心中大喜,也不去想神志不清的锦觅是不是只是单纯重复他的话,他满心都是锦觅刚刚说的那句话。
爱他,爱他,觅儿说了爱他。
接着锦觅继续说,
“嗯凤凰”
!!
润玉如遭雷击,他用力缩紧后xue,锦觅正在兴头被他这么一绞立马泄了出来,泄完之后还不忘俯下身去亲吻润玉,润玉呆滞着任她亲吻,他不敢相信刚刚他听到的话。
凤凰
他从未在锦觅面前说过这个词,唯一的可能就是,锦觅恢复了一些意识后,,她一下一下cao进润玉的xue内,听着他的浪叫,看着他yIn荡地伸手揉捏自己胸前的两粒ru头,她很快就想要射Jing,凶狠的阳物死命往上顶,顶得润玉的叫声都变了个调子。
“射进来,觅儿,射进来,射进我的身体里。”
锦觅也没有想过射在别的地方,润玉被她的Jingye烫失了神,硬着ru头喘着,在她拔出来的时候还轻轻地抖了一下。
他的后tun被自己掐出红印,前面的阳物也已经射Jing,是被她干射的,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她将润玉抱起,两根rou棒相互摩擦。
润玉之前就被她弄射了好几次,现在哪里还受得了她这样磨,不止是rou棒磨得难受,xue里也空得很,正想着锦觅再插进来干呢。
“觅儿,不要磨了,快插进来,再把觅儿的rou棒插进来,想要,要觅儿。”
锦觅往上重重一蹭,润玉下身被磨得一叫,“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觅儿不喜欢吗?”
“不,只是别说这样的话。”锦觅慌忙否定。
“可是觅儿很喜欢不是吗,只要觅儿喜欢,我都可以。这几天每每我这么说,觅儿都会抱紧我,叫我小鱼仙倌,说喜欢我,说爱我。”
不可能,她怎么会这么说,她爱的人明明是
见锦觅怔然的神情,润玉坏心眼地抬腰吃下她的rou棒,“觅儿还特别喜欢拉着我在外边做,在树下,在河边,我们都做过。”
刚刚被她射过的xuerou又贪吃地缠了上来,锦觅只觉得怎么干都干不够他的小xue,身体被rou欲所支配,锦觅抱着他的腰不停地挺动,脑海中却不由得想,那个树下,是哪个树。
如果是栖梧宫的那棵的话
“觅儿就这样把我按在树下,一下子就进来了,我说了好多次停下,觅儿都不肯停,只是抱着我干我,我们在那树下做了好多次,最后觅儿总算是放过我了。”
锦觅不敢问是在哪里,如果是真的呢,如果他们真的在栖梧宫做过了的话,那她以后还怎么去面对旭凤啊。
润玉装作什么也没发觉的样子,继续承受着锦觅的Cao干,看着她一边纠结,一边在他体内进出,就算只有他的身体,也足够让锦觅欲罢不能了。
锦觅干得越发凶狠,心中的烦闷一股脑儿全部发泄在了润玉身上。
反正不会有人知道自己在栖梧宫的那棵树下与润玉荒唐过,自己只要藏好这个秘密就好,旭凤不会知道的。
润玉缠得狠了,绞得她几乎Jing关失守,她咬了一口他的ru头,惩罚他的浪荡,却迎来润玉xuerou更猛烈的收缩,她还没有习惯这种射Jing的快感,几乎是脑袋一空什么都不想,满都是发泄的快感。
锦觅不知道她在之前做过多少次,在这次射Jing之后她觉得疲惫不已,倒头就要睡着。
她安心地闭上眼睛,因为她知道润玉会接住她的。
也不知道她在临睡前有没有想过,就这样射在润玉的身体里会不会让他怀孕呢。
“陛下”邝露迟疑出声。
润玉不知望着何处出神着,过了一阵才缓过神来,问道“破军可将一切都准备好了?”
邝露称是。
“花界的人可还安分?”
想到之前芳主们指着他怒骂的样子,润玉垂下眼帘,“罢了。”
“邝露啊,有时候我也会想,是不是我真的就是一个孤苦的命格,是不是我这一生都只能求而不得。”
“陛下千万不要这么说,陛下自然是千好万好,福泽绵长的。”邝露赶忙安慰。
“呵我这种人谈何福泽,”润玉刚想起身说些什么,却突然面色一变,像是强忍着难受一般。
润玉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他看着面露焦急的邝露,吩咐着,“邝露,传本座的命令,命破军只需在魔界边缘佯攻便可,找个时机撤了便是。”
这样似乎并不利于军心,邝露还想开口,但看着润玉不容置疑的样子,还是领命告退。
空荡的大殿中只听得润玉轻声说的一句,
“胜负还未可知呢。”
一切都归于了平静,魔尊与准天后水神的佳话渐渐传开,却也不见天帝发怒进攻魔界,三界中人都看不清是个什么情况,更有甚者还质疑魔尊既然有心为何不举行大典迎娶水神。
是啊,怎么还不成亲呢。
这个问题,他也很想亲口问一问来到他面前的锦觅。
她看上去并不快活,看啊,就算他放手让她与旭凤在一起了,她也并不开心,那自己又为什么要放开呢,她就应该是他的,让他守着护着。
此刻的锦觅气急败坏地质问他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手脚,骂着他卑鄙Yin险,是个十足的伪君子。
哦,他听懂了,那七日的欢好又岂是轻描淡写抹去的,觅儿在与旭凤亲密时竟生出了别扭,这才有了她偷偷来天宫找他的这一日。
这属实是他的意外之喜。
“觅儿,我既然已经放了你,又岂会动手脚,即便你不信我,魔界花界见多识广之人更是不在少数,我又如何能瞒天过海呢。”
锦觅哑口无言,原本因为气愤而泛红的脸庞慢慢缓和,心中渐渐升起了慌乱,她发现自己作为女子与旭凤亲密的感觉已不再能满足她,即使两人已经亲密无间,但她却觉得并不畅快,甚至还会隐隐怀念起之前跟润玉在一处的荒唐时候。
她死死压抑着这个念头不敢让其发酵,心里一团乱麻,下意识说服自己一定是润玉对她做了什么。
可现在,若不是润玉动了手脚,那,那岂不是因为自己。
她慌不择路,竟向润玉求助。
润玉望着她拉着自己衣袖的双手,忍了又忍才没有将它们放在唇边亲吻,他安慰锦觅许是她的身子还受着玄穹之光的影响,一时不适也是有的,只需要像以前一样发泄出来便没事了。
说完这番话,润玉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知晓我在觅儿心中是个居心叵测之人,怕觅儿又觉得我此番话不过是为了诱你与我亲近,我便带觅儿去人间找人发泄,也免得走漏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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