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透烂反派的批 - 5:狂J猛C窄ruannengongkou羞辱gongjiao暴Jb子nenB子gong受jing雌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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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承认的是,渐渐地,闵宴迟竟然从这种几近暴力的性爱之中尝到了一丝爽快。

    不好……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彻底被干坏掉……

    不仅仅是rou体,就连大脑,也因这场粗暴yIn乱的jianyIn,变得浑浑噩噩、无法思考,最终沦落为yIn欲的奴隶。

    凌宸的这根鸡巴粗长挺翘,勃起时的长度更是惊人,凶狠且骇人。

    更别提,男人Cao干时又狠又准,几乎每一下都可以怼进闵宴迟软乎乎的chaoshirou道之中,把他体内最yInsao下贱的敏感点jian得彻底,爽得脚趾蜷缩、头皮发麻。

    肥嘟嘟的Yin唇被干得红肿外翻,透明的花汁儿乱流,顺着大腿,淌得满屁股都是。

    翻涌而来的快感令他身体泛红,不知所措,只好茫然地闭上眼睛,无助地承受来自身后那个“强jian犯”的持续jianyIn。

    凌宸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凌宸……为什么做这种事情这么熟练……?

    闵宴迟尚未来得及思考,突然,身后的男人猛地顶到了一处shi软高热的凹陷。

    “啊……!!别、不要……唔啊……”闵宴迟被干得浑身颤栗,逼里又痛又爽,刻在骨子里恐惧让他满面惊恐,小声央求起来。

    这是闵宴迟rou道最深处的胞宫,那里面还装着凌宸第一波射进去的大量Jingye,浓Jing将可怜的小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再也盛不下更多的东西了。

    可是,凌宸就像是故意为之一样,用他的鸡巴持续顶弄着小小的宫口,将闵宴迟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色情无比。

    闵宴迟的胞宫虽然早就已经被男人打桩一样的猛烈撞击Cao出了一道缝隙,可是……毕竟那里原本就不是用来性爱的地方,哪怕Cao开了仍旧紧致无比。

    圆环一样的宫口紧紧咬着那人硕大圆润的gui头,像是个紧致的rou套子,牢牢地吮着凌宸的rou屌,硕大的粗屌在每一次抽离后,又再一次以更加粗暴的姿势狠狠Cao进,娇软的子宫完全变成了凌宸的鸡巴套子飞机杯,被动地咬着男人的鸡巴,再也合不拢。

    这里又紧又热,搭配着bi里的sao水儿,以及刚刚射进去的热Jing,滑腻shi漉,好Cao极了。

    坏心的男人唯独对双性人的sao子宫情有独钟,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新鲜玩具一样。

    凌宸勾起唇,笑容邪气,就仿佛他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掌门仙尊,而是一个坏到骨子里的糟糕邪修一样。

    俊美的仙尊一边Cao着闵宴迟的宫口,一边不忘嘴上犯贱,恶劣地调戏这位被干得浑身酸软无力的双性魔修。

    “宝贝,你怎么这么sao?”

    “Cao你一下,就流这么多水儿。”

    “子宫都被干烂的臭婊子,贱母狗。宫口夹着我的鸡巴不松口,怎么,就这么想给你男人生崽子?”

    “Cao……放松点!一骂你就夹这么紧,死婊子,这么喜欢被你男人骂吗?sao死了,真是天生的烂货。”

    听到这话,闵宴迟又羞又气,整张脸涨得通红,赶忙出声反驳。

    “嗯…去死……死王八蛋,我Cao你八辈祖宗……哈啊……别、凌宸,不要了,别Cao那里……下面好涨、要坏了,嗯嗯啊!唔啊……”

    闵宴迟刚刚出声,还没骂几句,他却猛地发现,自己的声音是他从未发出过的sao甜浪荡,比起谩骂,更像是刻意而为的调情!他羞臊难忍,又闭上嘴,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sao浪的呻yin声漏出一丝一毫。

    凌宸嗤笑:“死贱货,在那里装什么装,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给谁看!嘴这么硬,saobi却死死夹着老子的鸡巴不松口,爽死你了吧?”

    “唔、王八蛋,住口!没有…我没有、不是那样的……”

    闵宴迟被凌宸羞辱得想死,他眼角泛红,耻辱的透明泪水顺着脸颊流了满脸。

    这样的言语辱骂,就好像……他真的是什么贱妇婊子似的。

    可是,他的身体却因为这话而可耻的起了反应,被死对头骂得bi里又喷了不少bi水儿出来,暖暖shishi地浇在凌宸插在他逼里的鸡巴上,好像他用女逼尿了一样!

    凌宸不屑地哼笑,“死贱人,老子越骂你,你喷的水儿越多。天生的下贱货,欠干的臭婊子。”

    “我…没有……畜生,不许说了……哈啊、啊啊……哦啊啊?”

    又是一声sao甜的浪叫脱口而出,闵宴迟耻辱地捂住自己的嘴,羞愤欲绝。

    凌宸挑眉,一副我说什么来着的玩味表情。

    男人似笑非笑,薄薄的唇上下轻轻磕碰,顿了顿,一字一句地点评道:“欠Cao的烂货。”

    “呜啊啊、你、你滚……呃啊、去死……?”

    闵宴迟那软烂多汁的小逼被插得合不太拢,bi里持续不断地淌水儿,流出Jingye与bi水的yIn靡混合ye体。

    两片肥满白皙的routun被身后粗黑的鸡巴撞得颤抖,rou波微微晃动,yIn乱色情。

    可怜的双性魔修皱着眉,刚被开苞的处xue哪里体验过这样猛烈的快感,一开口便全是甜丝丝的saoyIn浪叫,这让他更不敢开口说话。

    怎么办……

    自己的脑子好像被凌宸这个狗杂种jian傻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凌宸突然发问。

    当然,这是他故意为之。

    恶劣的坏男人早就知道这是闵宴迟解不开的心结,当年的闵宴迟正是因为一心修炼的原主没能记住他的名字,这才终日郁郁寡欢,心烦意闷,最终堕了魔。

    他就是故意的,把这事拿出来折磨这个小心眼的狭隘魔修。一场低劣歹毒的蓄意报复。

    闵宴迟完全没有想到凌宸会在这时候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一瞬间怔住了,眼眶发红,头痛欲裂,脑海中猛地闪回了很多称不上好的回忆。

    二十年前的凌宸记不得自己的名字。

    二十年后,凌宸还是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哪怕……他现在正像个荡妇婊子一样敞开大腿,被凌宸的鸡巴jian得哭叫不止,rou逼被男人当做鸡巴套子一样cao干玩弄,柔软娇嫩的胞宫里灌满了男人滚烫的ru白浓Jing。

    他好恨。

    凌宸……为什么可以这么瞧不起人。

    难道在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尊大人眼里,自己就连他的敌人都算不上吗?

    事实上,在一开始,他确实对凌宸有那么一点朦朦胧胧的微弱好感。

    闵宴迟是有点慕强心理在的。

    凌宸年轻、冷漠、俊美、实力强大。是千百万年、有史以来最早迈入渡劫期修为,年龄却未超百岁的修士。

    与男人同期进入凌渊阁的闵宴迟对于这点再清楚不过了,凌宸与他之间差着一条不可跨越的沟壑,他无法与凌宸并肩,更永远无法超越凌宸。

    所以,他一直在背后,悄悄地Yin暗注意着凌宸。

    闵宴迟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冷眼围观着凌宸这完美的人生。

    他看着凌宸在门派比武中夺得头筹,在试炼中屡遇奇遇,收了上古神器做本命剑,看着凌宸的修为踏入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洞虚、大乘、渡劫……

    修仙本是逆天而行,可是,凌宸更像是被天道宠爱的天运之子,在修行的路上一路顺利、风生水起。

    照这样下去,凌宸应该很快便会突破渡劫期,飞升至天界吧?

    唯独他,像是话本中的配角,是给凌宸提鞋都不配的小角色,就连……

    就连姓名,也没被那个男人记住。

    他心生嫉妒,道心不稳,生了心魔。

    起初的那些隐约朦胧的仰慕与好感全部转为了滔滔不绝的恨意。

    千万年来,正派与魔修始终互相看不顺眼,自古正邪不两立。

    既然无法与他并肩,那就当仇敌吧?

    闵宴迟想让风光霁月的仙尊大人坠入泥沼,他想扒掉凌宸那层道貌岸然的皮,和他这个魔修一起共沉沦。

    “共沉沦”这个词有很多种解释。

    某种方面来讲,闵宴迟确实做到了让凌宸与他共沉沦。

    就比如——

    凌宸现在,正在干他的逼。

    双性魔修眼眶干涩,被男人的鸡巴干得浑身酸软,提不起什么力气。

    “……闵宴迟。我的名字。”

    他轻声说道。

    “凌宸……你这个畜生。现在记住了吗?正在被你Cao的人,叫什么名字。”

    每说一个字,都好像在他的心头狠狠地剜下一刀血淋淋的伤痕,把自己最不堪的过去赤裸裸地摆上台面,供人取笑,引人作乐。

    “哦。”凌宸隐隐含着笑,低声应答。

    “不好意思,确实是我记性不太好,记不住事情,总是忘掉。”

    “但是,你也有一部分原因在吧?”

    “你这个名字,不太好记啊。”

    男人抿唇笑了笑,声音懒洋洋:“宝贝,‘闵’这个姓氏不太常见,像韩国人。”

    “……滚。”闵宴迟声音闷闷的。

    他完全不知道凌宸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他也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

    闵宴迟不想再和凌宸有任何纠葛。

    他能把自己的伤疤轻描淡写地说出口,在某种程度上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是他从一开始就看错了人。

    凌宸这个畜生,空有强大的实力与一副好皮囊,内里的芯子早就已经烂透了。肮脏、下流、低劣、轻佻。

    如果……闵宴迟呆滞地想道:如果,自己对凌宸发誓,自己不会再缠着他,会永远地消失在他面前,那……凌宸会放过自己吗?

    凌宸也发现了闵宴迟正在发呆,他有些不爽,一巴掌扇在闵宴迟白软的肥tun上,落下一个明显的红痕:“想什么呢?贱婊子,我在和你说话,真没见过挨Cao还走神的。”

    容貌出众的男人继续火上浇油:“其实,你这个名字真的不太好记,我现在又有点忘了。”

    “……畜生。”魔修双眼冒火,死死咬牙,出声怒骂。

    凌宸觉得闵宴迟这人还挺好玩的,不免笑出了声,乐了半天后,他才假装正经地继续说道:“亲爱的,要不要老公给你重新起个名字?”

    “不需要。”

    闵宴迟干脆利落地拒绝。

    “还有你说话的份?”凌宸挑眉,又是顶了顶自己的鸡巴,把身下的双性人干得胞宫酸软,小bi喷水,眼角含泪,sao叫声连连。这才满足地伸手将闵宴迟捞了起来,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搂在自己怀里。

    男人神色暧昧,热烫的舌舔吻着魔修白皙小巧的耳垂,暖shi的空气喷洒在闵宴迟的耳朵上。

    “sao宝贝,老公给你新想了几个小名。你自己挑一挑。”

    “嗯……分别是:婊子,烂货,sao逼,母狗,贱人……”

    “sao宝贝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吗?”

    凌宸一边揉着双性人浑圆柔软的nai子,一边尖酸刻薄地羞辱着可怜的魔修。

    他性情低劣,天生坏种。

    辱骂闵宴迟,让他心生快感,这可比单纯地只是Cao闵宴迟让他爽得多。

    过了一会儿,男人才发现伶牙利嘴的双性魔修似乎没什么反应。从刚才开始起便一直沉默,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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