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心照不宣的秘密,没有人提起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季小景得寸进尺,得了吻,还要爱。
严译不给他明目张胆的爱,反而扣紧了掌心,留下深红的痕迹。
“严译。”季小景歪过头,寻着严译的方向,故意问,“为什么要把安全词设置成我爱你呀?”
他轻飘飘地跌进情欲糅杂的世界里,完全交出身体的掌控权,任由严译将他的双手用手铐牢牢地捆缚在床头,做工Jing细的项圈衬得少年的皮肤愈发白皙,黑色皮革内垫着一圈柔软的细绒,摩擦着薄嫩的肌肤,作为性爱游戏里不算太听话的小狗,理所应当地承受主人不容拒绝的压制,也敢蛮横无理地要求主人先回答问题。
“这不重要。”
严译攥住季小景的小腿,向下折弄出yIn色的弧线,就着shi黏滑腻的润滑ye,将冰凉的肛塞深深抵进了那处粉嫩软口,xue褶被shi润的黏ye染得亮晶晶,shi漉漉,在tun缝间流得一塌糊涂,肛塞末端垂坠的金铃随着动作晃荡出清脆的叮当声,耳畔黏腻的声响被无限放大,愈发清晰可听。
季小景咽了咽唾沫,慢吞吞地开口:“因为你想听我说……嗯呃!”
双眼透过薄薄的一层蕾丝缎带只能看见朦胧的白,光线影影绰绰,他看不清严译脸上的表情,也猜不出男人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举动,皮拍落在ru头上的力道恰到好处,带来细微的痒意和痛意,汇集在一处形成难以言喻的隐秘快感,ru珠的色泽逐渐嫣红,捆缚着这具漂亮胴体的红绳将嫩白的rurou勒成雪丘,没入rou缝下的那处细磨着肥软的Yin唇,磨出水ye。
严译垂眸盯着他殷红的唇:“小景话很多。”
季小景用尖牙磨过下唇,顷刻松开,唇角勾起:“那爸爸为什么不堵住我的嘴?”
明明说好是毕业奖励,下身勃起的性器却被锁Jing环紧紧扣住,连射Jing都是奢侈的愿望。皮拍顶端沿着凹陷的腹股沟,缓慢地滑过少年劲实平坦的小腹,再次顿留在起伏平稳的胸口上时,季小景的心跳骤然加快,扑通扑通地撞击着胸腔,恶从胆边生地想——
大概是你想听我在求饶的时候,说我爱你。
可真是费尽苦心。
男人并不应声,宽大掌心沿着小养子敏感的腹股沟向下挤进,指节并拢揉摁着Yin阜向下抚摸,指腹碾住saoYin蒂挑逗刺激,又挑开红绳往xue缝里探,触碰到一手shi滑。
身体对任何刺激的感知力都过分的敏锐,季小景低低地喘了几声,sao逼就shi哒哒地流出yIn水,一下一下蹭着爸爸的手指:“唔……嗯啊……”
“随手摸一下就shi透了。”
严译像是轻笑了一声,难以捕捉:“sao逼。”
就连这样随口说出的话也能让季小景saoxueshi透,不管被Cao弄了多少次仍然稚嫩青涩的身体沾染了床单上冷冽的香,他用骨rou匀称的小腿蹭着严译,弯翘的长睫扫过蕾丝缎带的内面,季小景毫无遮掩地向养父卖弄yIn荡风情,气息温热凌乱,声音黏哑:“主人会喜欢吗?”
小狗怀有企图掌握主权的野心倒也无可厚非,但严译更宁愿他是肚子里揣着崽,也好过一肚子坏水都用来勾引男人,又sao又yIn荡。
——所以这家伙到底会不会怀孕呢?
严译不在乎。
他掰开季小景修长的大腿,掌心完全包裹住发烫的粉嫩Yinxue,手指揉磨的力道逐渐加重,将四指并拢,快速而用力地摩擦着悄然凸起的sao嫩Yin蒂,肆意地将yInrou揉弄出红艳艳的欲色,xue眼里溢出的sao甜yIn水将修长的手指浸得无比shi润。
男人用指腹沾了些被体温融化掉的水ye,两指并拢塞进季小景的口中压下舌头,诱情的气息从舌尖弥漫开来,少年净白的脸颊上遍布了性欲蒸染的chao红,呜呜咽咽地呻yin:“唔……不、不要……哈呃……嗯啊啊啊……”
“唔……”
季小景舌头发麻,他想要偏开脸,却被严译扳住下巴,男人用两指夹住他腻红的舌头,揉出一点shi润水光:“想藏哪儿去?”
“张开嘴。”
近似诱哄的语气让季小景下腹欲火中烧,连颈侧都蒙上一层汗shi的晶莹光泽。他的双目被蒙住,望不见严译的眼睛,看不见那双漆黑厉眸中盛满了什么情绪,只听话地张开嘴,唇齿碾咬着男人的指根,探出殷红的舌尖舔吮着插进口中的手指,细腻的软rou舔过指腹带来shi软chao意,带出一丝色情yIn浪的涎丝,在空气里被炙温消融。
“哈啊……啊……嗯、哬呃……”
舌头像是在卖力的伺候着侵入者,那堵进喉咙里的指节在退出时摸到发麻的舌根,又恶劣地抵着敏感喷水的上颚磨,让人恍惚间还以为嘴巴挨了Cao,也开始sao得流水,就快要陷入窒息,就快要陷入昏昏沉沉的虚无快感里,下身shi乎乎的软红roubi淌出甜腻sao水,xue道里空虚又难耐,季小景的身体软得根本就挣扎不开,他不得不轻咬住严译的手指,喘气缱绻地讨好,含混不清地求:“主人……”
“……主人,放过小狗的舌头好不好?”季小景贯会勾引这个看似冷淡的男人,他张唇轻喘着,膝盖并拢磨了磨,那软嫩的舌尖就藏进唇齿,只若即若离地触碰养父的手指,“玩小狗的saoxue,求你了……”
这样亲密顺从的样子极易取悦到上位者,严译抽出手指时,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摁了下他的犬齿:“小景的牙齿很尖。”
季小景茫然地藏住尖牙,唇边抵上灼烫狰狞的巨物。
严译拍了拍他的脸:“乖一点咬。”
季小景尽量地张开嘴唇,硕大gui头顶着殷红的唇挤进温热口腔里,抽插出叽咕叽咕的yIn声,少年本就软嫩的舌头乖巧地裹弄着性器上盘桓勃怒的rou筋,唇角流下透明涎ye,他轻蹙眉头,粗大rou刃无情地捅干进窄致的喉咙口,胸前敏感挺立的ru头被男人握进掌心里,揉捏成色情的形状!
肛塞末端的金铃随着季小景曲腿的动作而作响,下身shi软的rouxue涌出更多黏ye,Yin唇都变得滑腻,他用喉咙收缩着含紧猩红gui头,努力地将马眼吸得吐汁,胸腔里不住地发出闷哼声,脸和saonai子交替挨着不轻不重的巴掌拍打,愈来愈凶猛地顶cao让人连口水都含不住,鸡巴深深地cao到了喉管里,倏然把温暖的口腔里灌满了浓白Jing,多得溢出嘴角!
“哈啊……哈啊……主人,太、太多了……唔唔……”
小养子再次得以呼吸通畅,两团白腻柔软的胸脯都剧烈起伏着,挺着腰腹忍耐着saoxue的空虚感,严译温热的气息喷薄在他凹陷锁骨上,细细密密的舔咬简直让季小景感到头皮发麻,眼睫变得shi漉漉,声音也弱得听不见,sao得发腻:“好痒……啊,嗯啊……别、别咬呜……”
他唇边还残留着一些白浊,像是男人故意留下的某种体ye标记,软嫩的saonai头甫一被男人卷进口中舔咬,季小景的身体不由得有些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劲韧的小腹离开床单,又颤抖着跌下,尽管看不见,也能感知道男人漆锐凌厉的双眸就暴露在自己眼前,昨夜在他脖颈两侧留下的激烈的鲜红抓痕难以消去,这舔咬两团nai子的行为情色得无可比拟。
季小景感到眩晕,胸口痒痒的,ru头发烫:“主人,轻、轻一点……小狗的saonai子要被咬肿了……”
“小景想要舒服吗?”
严译长相优越,肩宽腿长,健悍腰肌线条流畅,似乎总是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对他,过分强势冷漠且永远占据主导地位,这样一个难伺候的男人如今伏在他下腹前,亲着他的肚皮问出这句话,季小景半天都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光是听见这低沉悦耳的嗓音就快要濒临高chao,脸色忽地涨到深红,晕晕乎乎地应了声。
shi嫩的saobi被巴掌包覆着拍打出yIn水。
严译的手指从膝盖滑至腹股沟,掌心覆于季小景柔软的大腿根,目光落在被锁Jing环锁住的形状秀气的性器上:“想要怎么舒服?”
季小景咬紧唇,不时低yin两声:“要主人舔一舔小狗的saobi,呜……”
sao得没边,也忘了谁才是听话的狗,但这并不重要。
严译伸手掐握着少年的膝弯,将柔嫩的大腿根往身体两侧掰开,赤红的绳勒进软乎肥厚的Yin唇里,磨得小Yin蒂红肿充血,男人凸起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用两指拨弄着两片粉嫩发烫的粉白Yin唇向两侧扒开,裸露出shi热软红的逼rou,xue眼亮晶晶地冒着yIn汁,散着十足诱情的甜腻气息。
他眸光里凝着浓稠的欲望,沉声道:“腿张开,不许并拢。”
少年喘着气,圆润的脚趾轻轻曲起,将双腿分的更开,完全露出性器下方窄小青涩的bi口。
看着shi乎乎的yIn水从腻红roubi里流出,含着指尖不放,指腹在肌肤上压下性感的rou窝,严译轻扯了下嘴角,他低下身,将脸颊深深地埋进那道水光淋漓的shi逼里,舌头从流水的xue眼掠过rou缝一直舔到小巧柔软的saoYin蒂,毫不客气地用力吸咬,舌尖极具技巧地肆掠舔过敏感yInrou,可以直观地感受到saoxueYin蒂下的肌rou痉挛!
他撩起眼眸望季小景一眼,舌尖绕着圈地刺激yInrou,听着耳边压抑发颤的呻yin,严译的眼神愈发显得极具掠夺性,他想要看这个人求饶,最好是泪流满面地求着爸爸Cao,求着主人干,说自己愿意当爸爸的sao货,当主人的小狗,永远都不会离开。
“嗯啊,啊……爽、好爽……呜呜呜……主人……”
骤然一下凶狠的刺激碾咬,季小景只觉得过电一般的快感贯进四肢百骸,爽得浑身发抖,他双目发chao,两条长腿不老实地乱动乱蹭,被养父牢牢控制住,用舌头狠狠地jian进了shi窄xue道里,舌尖舔过Yinxue外圈浅浅的一层rou壁,唇含着嫩rou摩擦,rou逼里面就流出越来越多腥甜的saoye,xue口突然汹涌喷溅的爱ye打shi了严译削薄的唇,溢在深邃眉眼间!
yIn水沿着男人流畅的下颌,淅淅沥沥地滴落。
严译用力地抓揉着季小景挺翘圆润的routun,手指肆意玩弄着小养子肥厚滑嫩的Yin唇,不停用舌头刺激着逐渐肿大的saoYin蒂,下巴被如决堤般涌出的欲水浸shi,养父滚烫的呼吸巡过软热的逼xue,勾得季小景腰身酥麻难忍,因为难以承受如此迅疾的快感而颤抖哆嗦:“嗯啊!啊……好舒服……喜欢主人,受不了了呜,好爽……”
“小景下面喷出好多水,要看看吗?”
严译用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下方紧热的xue口,指腹揉着xue壁沉沉地戳弄进去,手指xue道深处扩张,大股shi滑黏腻的yInye从掌心淌下,抽插拍击sao逼的速度就越来越快,啪啪啪地cao出yIn声,只是手指也能令人高chao。
“呜呃——”
季小景难以忍受快感,他挺着腰身断断续续地呻yin,感觉腿心间的Yinxue变得酸胀发麻,xue壁软rou一阵酥麻难耐,偏偏勃起状态的性器被控制抑射,浓烈的欲望被堵在下腹无法释放,下身酥了一片。
他再也压抑不住口中的喘叫,挟着一丝崩溃的颤音,“不、不要……求主人了,嗯啊啊……”
“好爽,想射,不……嗯啊啊啊……啊啊!小sao逼好胀……求、求主人不要舔那里,小景要尿了……呜呜不要,不要了……呜啊!!!”
严译掰开他的sao逼,舌头更放肆地碾压着Yin蒂,使劲挑逗着少年敏感的xue点,感受到面前的人快要高chao,快要用saoxue尿出来,男人撑起身,抬起手抽打着季小景红肿不堪的rou逼,巴掌啪啪落在Yin阜上,拍打过隐秘处的女xue尿孔,激得身下人一抖,Yinxue尿孔就泌出透明尿ye,越来越多,让人tun尖汗shi,浑身yIn乱不堪!
蕾丝缎带落在脸侧,季小景崩溃地喘着,可不等他开口,人还迷迷糊糊的,双目失焦。严译却先说出了——
“我爱你。”
比自己把视频发出去激怒养父更严重的事情是——
某一天下午,季小景刷到了数据准确推送的孕期指南,秉持着求学好问的理念,十分好奇地向某一位家庭医生要了一盒验孕棒作备用,随手一测,他就发现自己怀孕了,两条杠。
他保持冷静,进行重复实验,结果仍是两条杠。
事不过三。
季小景戴上了自己的低度数眼镜。
乔医生是个聋哑人,发消息问他,少爷你还没拆包装吧?
季小景匆忙回,没
乔医生转头把截图发给严译,配字:老板,夫人发现了。
忽略这个不正经的半吊子医生发来的消息,严译放大截图看,可怜的小养子吓得连标点符号都不打了,他冷冷的回复乔医生,你真的很闲。
乔医生点燃了一支烟,散漫吐出,又回:嘿嘿。
他真的无时无刻都好想失业下岗。
良久。
季小景摘下冷茶色的细框眼镜,神情变得凝重。
他欲盖弥彰地将验孕棒藏起来,进出书房几次都没想好措辞,最后颓丧地坐在花园里,和背后新种的小树融为了一体。
季小景茫然地摸了摸肚子,平坦,柔软,甚至覆着一层劲韧削薄的腹肌,其实根本就看不出来,怀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怎么会怀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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