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丽姨娘病急乱投医,“老爷,找秦家人哪。太子要我们的命,可皇后不会,秦夫人前几日还说过,烟钰是烟钰,昕云是昕云,不管烟钰如何,她保我们柳家无事。”“说是这么说,可皇后不是天子,能是说保下就保下的?”柳德宇不敢有太多奢望,“但唯今的法子,也只有这一条了。”这次,柳德宇亲自登门,在秦家门口徘徊良久,才得以进去。秦大人根本不给好脸色,不冷不淡地问:“柳医士亲自登门,所为何事?”“秦大人,家里出了大事,特来向秦大人和秦夫人禀报。”他把柳烟钰回门的经过从头至尾说一遍。躲在后面的秦夫人闻言忙走了出来,她不待见柳德宇一家,不打算出来,可又好奇发生了何事,所以才躲在后面偷听。听到柳烟钰有可能小产,她沉不住气了。“太子妃被撞得可厉害?”“太子不许臣诊断,臣只听到烟钰说疼,非常疼,太子盛怒,斥责我们柳府想谋害皇家子嗣,之后便匆忙离开。”他想派人跟着,可遇上太子凌厉的眼神。没敢。秦夫人望向秦大人,“这事儿,还得打听打听。”她算是长了Jing神头儿,关乎太子的事情,不能贸然去找皇后,得查仔细查明白了才好。一回事情办不好,皇后能原谅,可二回三回一直办不好的话,任谁也不会容忍下去。秦大人点头。马车驶进了东宫,柳烟钰坐在马车里还是一动不动的。要不是眼睫不时眨动几下,胥康肯定以为她死了。马车外,曾泽安满脸急切,胥康乘坐马车,他策马跟着。隔老远便吩咐那些侍卫:“快,快传魏太医。”魏太医是胥康最近塞进太医院的,自己身患隐疾,得有个自己人才方便行事。马车停在太子妃的寝宫外,堪堪停稳之际,面无表情的胥康双手伸过,一手托背,一手抚在她的腿弯处,将人抱着,转身跳下马车。柳烟钰眼睫依旧低垂着。显得很乖。进到寝宫,有宫女撩开被子,胥康将人安稳放到床榻上,这才松手,起身。他已经算得上少言寡语,可这柔柔弱弱的女子,身上没有几两rou,哪来的耐性?被放到床上的柳烟钰,终于是动了,她手撑着床板坐起来,双腿自然地垂到床侧,然后微微仰头,一双黑眸直直地看向胥康。语气平静地问道:“殿下何意?”这是疼傻了?胥康微微眯了下眼,“为何这么问?”没头没脑的。她要落胎药,他让曾泽安准备了,且准备得是烈性的那种,喝下后半个时辰左右定会发作,药性烈,哪怕是喝下一半,胎儿也必死无疑。自她喝下药的那刻算起,到现在,近一个时辰。按理说,正该是疼得生不如死的时候。她不但没表现出任何痛苦,反而是一本正经地来质问他。好似他在针对她。“应该我问你才对,落胎药,你要了,也喝了。说是半个时辰左右发作,让我照拂一二。怎么?在我面前做一出戏?”若是喝了落胎药,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再能忍,也得有所表象。她这个样子,分明是喝得不对。胥康眸色渐沉。他不喜欢被人愚弄。“正如殿下所说,落胎药是我要的,可这药是谁去准备的?是殿下身边的曾泽安,我当着您的面喝下,理应半个时辰内发作,现在却只有微微地隐痛。这里是东宫,是太子殿下的地盘,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是殿下给个解释吗?”柳烟钰音色柔和,语调平稳,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淡淡诘问的味道。胥康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真是离了大谱。她竟敢质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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