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邪婚(短篇合集/人外/双洁/可能存在恐怖要素 ) - 第九章 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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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接到熟人的来电,卓拉正在顶层巨大的泳池里畅游,仅有他一人享受,旁人不得入内。对方用无比惊讶的语气说道:“……你疯了?那些东西,不是你费了很多时间和Jing力收集回来的吗?”

    “看腻了。”他漫不经心,“如果你不舍得,可以带走,或者让植物园、动物保护中心的人过来,他们应该很乐意收留。”

    那人“啧”了一声,想不通他的心血来chao,但没关系,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年轻、张扬的家伙有自己的特权。等商量好如何处理那些活蹦乱跳的动物和安静的植物,卓拉松了一口气,随即,脚踝上一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那东西出现得猝不及防,体型庞大,甚至在泳池正中制造出了一个短暂的漩涡,搅动着沼泽才有的暗绿色的草叶。它欢喜地舒展身躯,一根根shi腻的“根须”缓缓晃动,带来连串泡沫,应该是头部的位置插着一长条弯曲的野花,细小如星,洁白如雪。

    卓拉来不及斥责,摆动手脚,试图从水中浮起,但沼泽怪物牵拉着他的小腿,迅速攀附,把他拖进自己的怀里。他屏住呼吸,还是不小心呛到了,对方才好似吓到,赶快拥住他来到水面上,空气再次充盈肺部的轻快感令卓拉露出一丝微笑。他张开手臂,完全出于冲动地靠过去,怪物便越发紧张,垂着脑袋,把野花凑到他的眼前。

    “谢谢。”他吐出舌尖,舔了舔最顶上的花瓣,又shi又凉,然后咬下一片含在嘴里,“但是下次不准了,我会很难受。”

    怪物怔了怔,从未体会过他如此平和又亲切的态度,受宠若惊,许久才记得要回答:“……”它知道错了,只是太过着急,想要见他。它不明白伴侣为什么来到如此遥远的城市,明明沼泽那么美丽,广阔无垠,那是它的故乡和永久的居所。

    莫名高兴了一些,卓拉被它轻轻推到岸边,从水中爬起,发丝黏在脸侧,衬得又白又漂亮。他什么都不说,就这么赤身裸体站着,微微弯腰,用一双shi润的眼睛招呼伸长了根须一样的rou质的怪物。于是波涛一层层往外漾开,逐渐变得激烈,是它禁不住蛊惑,离开了最为熟悉的水,紧紧追着他的步伐。

    “你长得太大了。”卓拉像在自言自语,掌心触及粗糙的表面,微微一颤。若是这只沼泽怪物直立起来,他就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清对方恐怖的裂口和头颅。他觉得自己仿佛牵着一头没有长鼻的大象,故意扭动tun部,引得那些“根须”之间不断涌出水流,浸shi了铺满雕花瓷砖的地面。

    而沼泽怪物反复抚摸他的手腕和大腿内侧,直到他选择坐下,将脸埋进它柔软得像泥泞的身前。它听见男人小声地呻yin,嘴唇温热,由上而下缓慢地亲吻,毫不介意它那散发出浓浓水腥味的外皮。怪物不清楚对方的想法,因此它故作镇定,克制着冲动,如同蹲守猎物放松警惕,静静地等待卓拉的反应。

    这也算夺回一点主动权吗?

    卓拉收回思绪,闭上眼,紧靠触觉寻找,上半身几乎完全陷进去,到处都是shi淋淋的rou质。他能够清晰感受到怪物的喘息,时而膨胀,时而收缩,那些绵长的rou质不停搔弄他的脸颊和后颈。这时候,他深深地确定了,其实他根本不反感这只怪物的强制掠夺,或者说,他开始习惯了。

    多可怕啊,一只水生怪物,它会狠狠地Cao他,也会日复一日送他喜欢的鲜花。

    “唔……”卓拉忍不住像含住花瓣一样,轻柔地咬,这里大概是怪物的腹部,稍微鼓胀的弧度,越往下就越敏感。等他找到那个堆满褶皱的凹陷,对方终于表现出一点慌乱,又舍不得推开,反而扣紧了他的双肩。

    见状,卓拉伏得更低,背部拱起,柔顺得不可思议。

    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应该感到庆幸,大门紧锁,有奇怪癖好的客人说想要独自游泳,将今晚的时间全部包下,不允许他们靠近。如果,如果碰上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们不慎窥见现在的画面,一定会发疯,立即惨叫着逃跑:完全超出普通人认知的怪物盘踞于池边,像把玩一只可爱的玩具,爱不释手,把年轻的男人紧抱着,仿佛嵌入自己的身躯里。

    至于那个可怜的男人,哦,他拼命张大双唇,舌尖来回舔舐怪物的敏感部位,不断刺激,并不艰难地让它唤醒隐藏在体内的巨物。那双深褐色的眼瞳禁不住好奇,从眼皮底下的一丝缝隙里,看清了那根狰狞的roujing的真相,登时让它们的主人怀疑,先前自己是如何接纳了这么吓人的玩意。又大,又布满奇怪的隆起,仅仅是顶端,就能够把口腔塞满。差点没有活动余地,舌头费劲地扫过凹凸不平的表面,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他干脆更努力尝试,笨拙地吞吐,乐此不疲。

    哈,为人类口交已经是从不曾想象过的恶心行为,可现在,他使劲挑逗一只丑陋又诡异的怪物,唇舌并用。

    “我真是疯了。”他想。

    怪物以为自己在做梦,若不是梦境,怎么可能愉悦到浑身轻飘飘,“根须”不受控制地乱动。至于自认为不正常的卓拉并不抗拒它的顶弄,喉头一阵阵发紧,已经无法再吃下去更多,只能用手扶住jing身,反复揉搓,身后的空虚感逐渐强烈到不能忽视。

    最后一次舔过渗出浊ye的roujing,卓拉挣脱胡闹的rou质,终于重拾了少许往日的自信,手指转动,主动把兴致勃发到可怕的东西推近蜜xue。“根须”早就饥渴难耐,绕过大腿勒紧,托住他的身体,使自上方而来的温软不至于那么紧张,更为轻易地被顶开缝隙。他果然很热,很软,沼泽怪物发出低沉的叫声,像深水里泛起涟漪,亢奋不已,又强行压制下来。

    “……”它想要掌控局面。

    可卓拉正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这个姿势太过耗费力气,只吞下了一小半roujing,身后就发胀得疼痛,又带来难以抵挡的快感——他勉强支撑着发软的身体,稍稍下沉,口中就会发出失控一般的呻yin。

    因而得不到回答的怪物自作主张,狠狠一撞,原本卡在中间的roujing顿时破开阻碍,长驱直入到深处。怀中的男人猛地颤抖,像哭泣,又像喘息太急,胸口频频起伏。它知道对方会喜欢的,干脆放弃抚慰,直截了当开始用力抽插,呈现出生来即为野兽、即为怪物的凶猛。不出所料,卓拉只是闷哼了几声,脸颊泛红,立即就适应了激烈的挺动和撞击,甚至放软身体,不再刻意绷紧肌rou。

    它用数不清的“根须”抱起他,除了相连的性器官,他们看起来只是在温馨地拥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卓拉被摆成仰躺的姿势,两腿大开,愈发便于怪物的roujing勤恳地侵犯,在它的领地来来回回巡视,洒满属于它的雄性气息。

    太chaoshi了,那些混杂了细碎草叶和花瓣的水源源不断渗出,流入泳池,沼泽怪物到底更熟悉充满水的环境,稍稍甩动覆盖在头部和身侧的rou质,保持着力度,一边Cao干,一边把已经无力挣扎的男人带回池中。

    略微失重的感觉令卓拉清醒,但也只是非常短暂的时间,快感飙升,再次占据无法思考的大脑。他死死抓住怪物shi软的身躯,不再克制呻yin,被摩弄和揉搓的性器顺应心意,毫不迟疑地射出Jingye。与此同时,蜜xue反射性收紧,那只专心抽插的沼泽怪物爽得不能自已,又加重了力度,急切地抵住敏感带狠狠碾磨,然后浇灌。

    卓拉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再次到达高chao,被Jingye灌满的小腹肿胀如怀孕。

    这次怪物没有早早离开,得意洋洋地舒张“根须”,在卓拉清理自身的时候捣乱,直到对方发怒,才悻悻地钻入浑浊的水底,消失在泡沫里。临走前,它似乎听到那个男人开口了:“……我会回去。”

    回到那片Yin森的、深褐色的沼泽里。

    那栋被灌木丛簇拥、房顶是暗红色的老房子再次吵闹起来,工人将一堆堆建筑材料拉进去,堆放在空地上。哈金斯太太忍不住绕过篱笆,径直走到院子外张望,当中没有她熟悉的面孔。“难道它的主人又变了吗?”她暗自猜测,莫名有些难过。

    哈金斯先生牵着小狗,也站在一旁打量,自从卓拉离开,他们感觉小镇越发安静了,没什么乐趣,才收养了一只宠物。小狗的脾气不算好,小又娇气,唯独喜欢哈金斯先生钓回来的鱼,每次都会将鱼汤和里面的少许rou末舔舐干净。当它留意到老房子里忙碌的人们,不由得开口叫了几声,像某种质问。

    “亲爱的,你说他还会回来吗?”女人叹息。

    她的丈夫收回目光,语气平和:“也许会,也许不会。年轻人总是捉摸不定。”

    Yin天持续到周六下午,小狗闹着要散步,哈金斯太太伸了个懒腰,招呼丈夫和宠物一同外出——再过不久就是深秋了,气温降得快,容许小狗撒欢的时间不多。“哦,奇怪,它怎么这么安静?”哈金斯先生观察细微。

    哈金斯太太也感到困惑,往常小狗最喜欢老房子附近,茂密的灌木丛里经常飞出小虫,被它摁在爪子底下,不得不拼命挥舞翅膀。但今天它刻意避开,乖巧得不像话,即便两位主人用一些话语、小动作逗它,它还是不敢凑近。不知为什么,哈金斯先生总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水腥味,那是沼泽地特有的气息,令他联想到在光线下闪闪发亮的麻鳞鱼。

    “天哪!”身旁的妻子突然尖叫,充满喜悦。

    哈金斯先生猛地回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不由惊呼:“哦,卓拉,你回来了!”

    当卓拉透露了决定在这个小镇定居的消息,哈金斯太太更是激动,下意识张开手臂,给他一个结实的拥抱。这个漂亮的年轻人毫不犹豫回以笑容,连看似情绪内敛的哈金斯先生,也难掩高兴神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唯独那只敏感的小狗躲在远处,可怜地看着,骨子里天生的警惕使它对卓拉,或者说,对他身上沾染的那股浓厚气息敬而远之。

    ……

    镇上的人都知道,卓拉是个友善的年轻人,经常与哈金斯先生一同钓鱼,也会帮助哈金斯太太照顾小狗;他自称还在研读关于保护野生动植物的相关知识,对沼泽怀有一种独特的偏爱,闲暇时候,总是驱车或徒步穿过浓密的林荫。当靠近水面,shi气渐重,丛生的野草密密匝匝,之间有各种颜色的鸟站着梳理羽毛。岸边一条刚破壳的鳄鱼似睡非睡,结果被掉下来的熟透的果子吓了一跳,忽地滑入了沼泽里。

    但旁人并不了解他有多么依赖浊水、shi土和大片繁杂的草木,以及自沼泽深处孕育出的奇异生物。事到如今,连他自己都难以分清,是不敢反抗的屈服,还是变态的畸恋,抑或他归根结底就不是什么正常人,昏了头想要和一只怪物长久地生活下去。

    如今老房子的隐蔽空间被改造成了极大的水池,即便是饲养鳄鱼,也显得空旷,但大多数时候,这里总是违背常理一般变得热闹起来——卓拉尝试四肢的配合,游动,身侧搅动的水波却始终阻挡前路——那只体型庞大的、长满“根须”的沼泽怪物正潜伏于他的下方,突然舒展身躯,将他拉下。

    “咳咳,你又搞突然袭击——”卓拉不满地叫嚷。

    沼泽怪物抖抖脑袋,几朵白色野花在rou质的缝隙中冒出,即便在如此浓重的水腥味围绕下,它们仍旧散发属于自己的淡淡的香气。方法是老方法,但行之有效,没多久,男人就将身体埋进它的怀里,shi淋淋地接吻,放任根须状的rou质勾缠四肢,不肯放松。怪物享受着对方的柔顺,小心翼翼收起太过危险的利齿,犹如撕裂一般的怪异嘴部反复翕动,仿佛再多一分钟,它就会把怀中的男人整个吞吃。

    卓拉毫不介意shi腻的肢体滑过耳侧,自顾自喘息,用舌尖舔舐对方头上的褶皱以及rou质,越是主动,脑海中涌现的话语就越是狂热,尽是些污秽不堪的示爱。他倒是不反对,事实上,每次沼泽怪物从池水中展露身姿,向他释放求偶信号,他都会心跳加快。

    不。

    别想其他事情。

    我要你。

    直到呼吸不畅,浑身shi透,卓拉还没来得及开口,夸它懂分寸,这只怪物就先一步抛弃了无用的安抚,开始放肆揉捻他的身体。“等等……我还没……”他下意识伸手想挡,被胡乱扭动的rou质缠上,腾不出空,于是赤裸的胸膛彻底落入对方的掌控,时而搔弄,时而碾磨,两颗本就敏感的ru头愈发挺立,蒙上一层shi淋淋的微光。

    沼泽怪物占有他的所有反应,苦恼或欢愉,紧皱眉头或微微松开嘴唇,全部变为它的藏品。当然,它也十分了解接下来该怎么取悦自己,细长的rou质卷起一朵还未散开的野花,缓缓伸进对方口中,在里面肆意搅动,扫过上颚,就像将甘甜的蜜ye涂抹过每一寸口腔,直至喉管。

    真好看啊,怪物由衷地感叹,把笨重又臃肿的身躯压过去。

    卓拉稍稍放松神经,趴在池边,有一下没一下舔舐着塞满嘴巴的“根须”;双腿张开后,诱人的蜜xue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称不上紧张,却依旧yIn糜地一张一合,像引人采摘的花。而对方蓄势待发,硕大的roujing不甘于磨蹭xue口的褶皱,试探几下就顶了进来。

    “呜……慢一点……”身下的男人低声呻yin。

    每一寸内壁都被用力搔刮、挤压,带着粘ye和众多隆起的roujing又粗又韧,沉入体内的感觉奇怪无比,但又引发强烈的刺激,逐渐积累。诡异到足以让人疯狂的快感随着抽插而流遍全身,卓拉根本不敢想象自己和怪物相连的地方该有多么色情,反应激烈,身前不服气挺直的性器也很快射了,耷拉下来,再也无法为主人赢回一点颜面。

    相反地,怪物持久得过分,就算Cao干到忍耐不住,往伴侣的蜜xue中注入一股又一股浊ye,它也能很快恢复兴奋,然后再一次挺入。卓拉本以为自己能忍住,但最后还是小声呜咽,向对方求饶:“够了……”

    胡闹到,而且这次情况特殊,货物必须安然无恙被送达。您愿意接受这次工作安排吗?”慎重起见,她并未直接通过运输公司向他转达合作意图,而是面对面进行商量。当然,凯德企业对一般的运输者无法投入充足信任,对那些不能权衡状况的自动化系统更是厌恶,因此选择了戈达罗。

    “没问题。”他屈起手指,点了点桌面,“请更新最近日的航线图,我会准时登上飞船。”

    代理人这才显露出一丝笑意:“很好,合作愉快。”

    “嗯。”

    戈达罗并不是唯一一个负责运输任务的人,为了确保航程顺利,也是出于监督考虑,公司安排了一位值得信赖的副手,其余岗位则由机器人控制。然而,这位副手芬尼其实私下一直追求着戈达罗。

    芬尼是个放荡不羁的花花浪子,喜欢挑战高难度,过人的眼力使他笃定自己的同事非常“性感”,并乐此不疲地接近对方。

    戈达罗对此没有任何评价,抑或抗拒,哪怕与芬尼同处一室,他仍旧专心致志注视着面前散发荧光的屏幕:“设定完毕。副手,日常检查怎么样了?”完全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心冷如金属质感。

    芬尼舔舔嘴唇,无奈地答道:“是,一切正常。”

    “这次可能会遇上很多意外情况。”戈达罗语调平静,“麻烦时刻保持警惕。”

    “……明白。我们什么时候起飞?”他一边低声问道,一边瞥着追求对象的面罩,猜测过去对方应该有多么惊人的美貌。好吧,身材也不错,芬尼擅长通过观察推断尺寸,哦,如果能把戈达罗压在床上,一定很带劲。而且对方还有一只跛脚。

    完全不理会身旁人意味深长的眼神,戈达罗在脑海中回想自己安置在货舱中的物资,按照芬尼的个性,绝不会这么细心地进行检查;这也是为什么他并不反对公司对副手的选择。况且他应该适当运用自己的影响力——虽然外表更像负担,但他并不介意在正确的时候发挥它的用处,转移芬尼的注意。

    他吐出一口气:“我们已经起飞了。”

    天空仿佛突然被打开,透过缝隙,他们可以看到满天繁星,好像舷窗外满是闪闪发光的钻石,可几分钟后,它们逐渐发红、变暗,最终融化在一片深黑色的背景里。

    如果将漫长的旅途看作一段段的拼接,每个节点都像闪耀的星星,但比起那些不知远近的发亮星体,至少它们是真实存在、被记录在案的。飞船将在节点短暂停留,保存信息,或者接收信息;有些节点提供补给服务,也容许运输者在这里享受一到两天的闲暇时间。

    毕竟大部分时候,他们在一片黑暗的虚空中航行,孤独、冷清,这种情绪如同烟雾盘旋,久久消散不去。

    飞船时间29时,他们抵达了“b-2115”节点,这里被固定在两个星球引力之间的特殊点上,被称为“乐园”,时刻准备迎接客人。戈达罗调整方向,将飞船缓慢停靠在入口处,一层光幕缓缓扫过飞船外部,将它的详细资料输入数据库,利用这些实时掌握每一艘飞船的动向。当然,在叛乱日趋激烈后,对人员的检查也更为严谨,机器人硕大的球形眼睛不断闪过数字、文字,随后确认了戈达罗和芬尼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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