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jin后宫养成游戏大吃特吃(互/攻,np) - 3和痴情侍卫互通心意被欺负到到失神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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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皇后宫里出来,顾慈就马不停蹄的上朝去了。

    朝堂上,一众锦衣卫背着手站在台阶下,傅子墨站在首位,腰间别着绣春刀,一身黑红色的飞鱼服更衬的他身量挺拔,玉树临风。

    他比顾慈高一些,肤色是偏深的麦色,因为有胡人血统的缘故,他生的鼻梁高挺,眉眼中带着几分不羁的野性,顾慈只是和他对视一眼,便觉得魂都要被他勾走了。

    顾慈所在梁朝正是昌盛之时,朝堂的氛围十分和睦。文武百官虽偶有争执,但大多不过是些不同党派之间的暗暗较劲。一开始,坐在龙椅上的顾慈还有些许紧张,但很快他就渐渐的习惯了,感觉上朝和现代公司开早会好像没什么区别。

    “宿主说得好,上朝就是古代的股东大会,可以不必紧张。”

    就在此时,沉寂了许久的系统忽然在他脑中出声。顾慈被吓了一跳,差点打翻了手边的砚台,好在一旁的大臣无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想来系统的声音只有他一人能听到。

    根据残存的记忆以及从群臣们口中拼凑出得片段,梁朝的繁荣程度可以对标历史上的盛唐,这里的百姓都能吃得饱饭,边疆驻有强大的军队,已经许久没有饥荒战乱。作为一个拥有金融/管理双学位的现代成功人士,顾慈用很短的时间便熟悉了皇帝的大部分工作内容,下了朝后他便直奔御书房,一股脑处理完了堆积了几天的折子。

    再抬头时,天色已经擦黑,顾慈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阳xue,问了身边的宫侍才发现已是戌时了。内务府的人来问他要不要翻牌子,他粗略的看了一眼那长长的名牌,发现大多数人都没什么印象。最终他谁也没翻,就这么将管事的打发回去了。

    即便这些人都是他名义上的妃嫔,但他仍不太愿意和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发生rou体关系,还是要先培养感情再谈性,和皇后那样的相处模式就挺好的。

    这样想着,他一路晃到了坤宁宫,本想进去看看肖辞璟在做什么,却见主殿的熄着灯。值守的宫侍告诉他,皇后身体不适,已经睡下了。想起昨天夜里的荒唐,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没有让人叫醒肖辞璟,只吩咐宫人送了些上好的补品,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此时还是春天,夜晚的御花园仍有些许寒意,一轮月亮孤冷的挂在天上,花草树木不时被风吹的簌簌作响。顾慈挥退了身侧的太监,准备独自逛逛就回宫睡觉去。然而他低估了料峭的春寒,他没走一会儿就被冻的有些哆嗦,好在前方迎面出现了一栋独立的小院,里头还散发出暖黄的灯光。

    狭小的房间里,微弱的烛火晃晃悠悠的摇曳着,倒映出了一团漆黑的人影。傅子墨蜷缩在床榻上,呼吸急促的动作着。他怀里搂着一件雪白的里衣,鼻子埋在其中贪恋的嗅着,上好的布料被揉的凌乱发皱。

    顾慈推开门时,看见的就是眼前的一幕,年轻的侍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袍子,胸口敞开了一大片,露出了结实的胸肌。他脸上带着不自然的chao红,手中不住套弄着自己的性器。他的物事大的惊人,马眼处还穿着一枚细小的银钉。此时那滚烫的巨物已经硬的滴水,伞状的gui头吐露着前列腺ye,jing身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顾慈发现,傅子墨手里的衣服样式有些眼熟,而他的嘴里,赫然呢喃着自己的名字。

    ”哐当“。

    顾慈手里的灯笼掉在了地上,傅子墨瞬间抬起了头,看清他的面容后,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陛下您我”

    他忙不迭地跪了下来,就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上,长度傲人的大鸟仍颤巍巍的竖着,shi黏的yInye拉出了晶莹的丝线。

    “咳,这是做什么,快先起来。”

    顾慈尴尬的红了脸,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他下意识的想要将人拉起来,傅子墨却以为他是嫌弃自己,眼中闪过了痛苦和挣扎,死活不愿意起来。两人僵持片刻后,他干脆抱住了顾慈的大腿,说什么都不肯松手了。

    “陛下,别推开我臣爱慕陛下多年陛下”

    他的声线有些发抖,甚至还带了些许哽咽。顾慈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弄的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顿觉有些哭笑不得。他本来还想着过段时间找个机会正式给傅子墨一个名分呢,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沉不住气,竟是主动来找他讨要了。

    “陛下”

    傅子墨期期艾艾的又唤了一声,见顾慈迟迟没有反应,眼中仅剩的光芒彻底暗淡了下去。他自小暗恋顾慈,这几年他家陛下似乎察觉出了他的心意,偶尔会对他有些暧昧的行为。他本以为顾慈或许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是在意自己的,这样看来,果然还是他贪心了。

    他的心中一片苦涩,眼中朦上了一层水雾,就在他想要俯下身磕头请罪时,却被一双温热的手捧住了脸,顾慈那张风光霁月的脸在他面前放大,下一刻,一个吻便落在了他的脸侧。

    “啧啧,怎么还哭上了?”

    顾慈有些好笑的替他擦了眼泪,不轻不重的拧了一把他结实的胸肌。

    “你是把我当成只会撩人不会负责的渣男了吗?我以为我对你的喜欢表现的够明显了,你这个蠢货。”

    看着顾慈噙着笑的面容,傅子墨只觉得大脑一阵发晕,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变成了现实,让他激动的哭得更凶,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缓过神来后,他一把将顾慈横抱了起来,两人一起滚到了床上。然而,他的手刚碰到顾慈的衣角,背上就被重重的抽了一下。熟悉的疼痛传来时,他才像是如梦初醒般,规矩的跪回了床脚去。

    “名分拿到了就把规矩都忘了是吧?”

    顾慈冷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傅子墨被说的瞬间蔫了,只能将头埋的更低,温顺的将带着狗项圈的后颈露了出来。

    顾慈在床上有一些小众的特殊嗜好,其中有一项就是——他非常喜欢关系不对等的,带着强制和暴力的性爱。傅子墨是自愿被他圈养的狗奴,他虽然并没有受虐倾向,但是为了满足顾慈,人前威严凶悍的锦衣卫指挥使甘愿卸下了自己的獠牙,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在主人面前露出了柔软肚皮。

    “对不起主人贱狗错了,请主人罚我。”

    傅子墨低垂着眸,耳尖浮现出了一抹绯红。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卑微到极致的语调更是听得顾慈小腹发热,欲火蹭蹭往上窜。看着傅子墨带着难堪的俊脸和身下夸张傲人的狗鸡巴,他只感觉全身的血ye都沸腾了起来,下身硬的发疼。

    他将傅子墨五花大绑了起来,随手从抽屉里翻出一盒羊油,挖了一块送进了自己的后xue。他衣袍半解,未经人事的后xue是浅淡的粉色,手指开拓了许久才颤巍巍的张开了一个shi淋淋的小洞。跪在一旁傅子墨看得眼睛都直了,喘息也变得急促。他没想到身为帝王的顾慈居然会愿意居于人下,强烈的冲击感让他一阵发晕,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不住发抖。

    顾慈忍着不适替自己扩张了一会儿,接着便跨骑在了傅子墨身上,毫不犹豫的坐了下去。随着噗呲一声轻响,滚烫的rou刃破开层层肠壁,艰难的一插到了底。鲜血混合着融化的脂膏汩汩流下,在床铺上留下了一滩深痕。xue口处撕裂的疼痛很快令顾慈有些腿软,他强撑着动作了一会便累的没了力气,想要稍微抬起身抽出去些,却不慎失去了平衡,重重的重新跌坐了回去。

    穿着钉子的性器狠狠碾过敏感的内壁,直直捣在了前列腺上,钝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酸麻令顾慈瞪大了眼,前段的性器猝不及防的射了出来,飞溅出来的Jingye喷了傅子墨一脸。他脱力的瘫倒在了地上,正想休息一会儿,傅子墨却不知何时挣脱了手上的绳索,一把将他按在了身下,打桩一般发狠的抽送了起来。

    傅子墨今年刚刚19,是彻头彻尾的处男。顾慈的处子xue又shi又紧,让初次开荤的他爽的失了理智。他用力的将顾慈箍在怀里,每一记顶弄都重重的碾过脆弱的敏感处,惹得他刚高chao过的身体不住抽搐,马眼处又滴出了几缕清ye。

    “妈的小畜生你反天了”

    顾慈被Cao弄的呻yin连连,失神的双眼不受控制的翻白,口水混合着生理泪水糊了满脸。他没什么做受的经验,此时已经完全慌了神,手脚并用的试图往外爬,然而没爬出去多远就被傅子墨重新拖了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贱狗忍不住了”

    傅子墨一边低三下四的道着歉,一边变换着角度不住碾磨痉挛的rouxue。顾慈无助的捂着小腹,只感觉下身被彻底的捅穿,酸涩的让他几乎发疯。他的性器重新硬了,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只能可怜兮兮的流着前列腺ye。终于,在傅子墨又一记狠顶后,一小股温热的水ye扑簌簌的涌了出来,顺着尺寸可观的jing身一路流淌至了床上。

    他被Cao的尿了床,浅黄色的尿ye落满了床单,有一些甚至沾到了傅子墨肌rou分明的小腹上。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四月,长安城百花齐放,红艳艳的牡丹开满了枝头,前来踏青赏花之人络绎不绝。

    四月十五是大皇子顾澈的六岁生辰,大皇子为皇后所出,坤宁宫提前半月就开始忙碌起来。顾慈一向觉得对自家皇后多有亏欠,强烈要求一定要大办,不得从简。望着来往忙碌的宫人和被翻新的更加奢华的殿堂,肖辞璟心中无比温暖,却隐隐有些惆怅。

    梁朝皇子年过六岁后便会入太学,住处也会从生母宫里迁出来,六岁本还是天真无虑的年纪,却因为高贵的身份不得不肩负起无数重担,想到这里肖辞璟便觉得不忍,只能用繁忙的事物麻痹自己。好在顾慈一直对他体贴有加,两人即使不是每天见面,顾慈却一直格外关照他。

    很快到了生日宴当天,宴会规模不大,吃的用的却都是上好的制式,除此以外,顾慈还厚赏了肖辞璟和顾澈,可以说是给足了排面。

    这次的宫宴来的只有各宫嫔妃与京城里的一些皇室族亲,顾慈看着满满一屋子的美男,好半天才消化了——‘这些人全是他的妃子’这个事实。

    算上抱病缺席的,后宫里少说也得有几十号人,全部临幸的话他肯定被活活累死吧。

    想到这里,顾慈汗流浃背的在心中呼唤起了系统,系统听他吐槽完,告诉他是否攻略这些人全由他自己选择,没兴趣的人不管他们就是了。

    “问题是,他们名义上都是我的老婆,我要是不理他们,不就是让他们守活寡的意思吗?”

    顾慈有些不忍,这些美人们年纪轻轻就被塞进了后宫,一辈子都被囚于高墙下,要是连恩宠也没有,那日子可真是惨的不行。

    “您想多了,他们都有的是消遣娱乐的方式。”系统的语气中带了一丝无语,“您看到那边那个孙答应了吗?系统通过脑电波检测后已经确认他不会是你喜欢的类型,不过没事,站在他左后方的侍卫就是他的情人,昨晚您在书房里批折子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在御花园里给您戴帽子呢。“

    顾慈震惊的朝系统说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貌美的宫嫔正和一武人打扮的男子眼波传情,想来对方正是与他私通的那名狂徒。

    “没有恩宠就不会有宫斗,还有固定的月例银子拿,宿主妃子们生活不会比历朝的妃嫔差。您如果有心体恤他们,只要偶然大封六宫给他们升一升位份就行了,平时完全可以把他们当成在皇宫上班的npc。”

    “不会莫名其妙给我弄出来个孩子吧?”顾慈干巴巴的问。

    “放心吧,宿主有男主光环,我们不会让您不明不白喜当爹的。”

    “”

    主殿,顾慈在宫侍的带领下来到主位坐下,一旁的肖辞璟看见他,原本还端着架子的脸上牵起了一抹幸福的笑。顾慈亲昵的拉起他的手,和他说了会儿闲话,两人凑的很近,待到宴会正式开始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了些,一同观赏起歌姬舞姬的表演。

    不得不说,梁朝后宫的气氛真的很和谐,宫嫔们自顾聊的热络,叽叽喳喳的吵极了。他们尽情享受着佳肴美酒,有的人看见在一旁你侬我侬的帝后还会开两句玩笑。

    顾慈搂着肖辞璟的肩,非要坐的离自己近些。肖辞璟一开始还顾及着皇后的仪态,努力的想要维持着端庄的形象,后来也红着脸由他去了。

    肖辞璟今天穿着明黄色的銮纹凤袍,双ru紧紧缠裹了起来,平坦的胸膛看上去和普通男子无异。他只戴了一副样式Jing简的玉钗,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股,挡住了修长的脖颈。

    肖辞璟在外人面前和在床上反差极大,他正经起来的样子大气端庄,耀眼的仿佛rou蚌里瓷白的珍珠。顾慈很早就听说,即使他身为低男人一等的双儿,曾经也有许多官家女子对他芳心暗许。因为从小就被贵族世家着重培养,他的周身总是带着一股清冷禁欲的高贵,此时即便被拢在怀里,他的神态依旧得体,只有耳尖泛出了一丝薄红。

    他出来前应该刚沐浴过,肌肤上还带着熏香和皂角的气息。顾慈被这股淡香勾的心猿意马,踌躇了一会儿后,趁着无人看向这边,桌下的手试探性的摸向了肖辞璟的股间。

    “唔”

    感受到顾慈的触碰,肖辞璟触电般抖了抖,脸上流露出了惊慌。顾慈的手一路探进了衣摆,隔着亵裤就摸到了一大滩shi润。

    他的sao货皇后只是被搂在怀里就shi的浇透了裤子。

    “陛下,还在外面”

    肖辞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无措想要制止顾慈的动作,顾慈作乱的手却一路抚上了流水的Yin阜,掌心重重揉了一把肥腻的逼rou。他以两指撑开了肥软的大Yin唇,捉住Yin蒂揉玩了一阵后,竟在蒂根处摸到了一处坚硬。

    “咦,这是什么?”

    顾慈有些疑惑,依稀分辨出那是一枚坠着宝石的银环,看见肖辞璟羞耻到了极致的神情,他才恍然意识到了那是什么,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无数烟花,下身瞬间充血起来。

    他试探性的勾住那小环扯了扯,肖辞璟立刻低低的‘嘶’了一声,漂亮的喉结不自觉动了动。瑟缩在包皮里的rou珠被拉扯成了红肿的rou条,saoxue里淅淅沥沥淌出了更多yIn水,性器也颤巍巍翘了起来,在衣料上顶出了一个惹人遐想的弧度。

    “呼本本来是准备晚上晚上用来给陛下谢恩”

    肖辞璟有些不好意思的扯着衣角,关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今天是十五,顾慈按照规矩会留宿坤宁宫。最近朝中事物有些繁忙,他已经许久不曾光顾过后宫,肖辞璟感谢他对中宫的厚待,便提前‘装饰’了自己,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咳咳原来如此,皇后有心了,我很喜欢。”

    顾慈闻言,又兴奋有感动,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肖辞璟身体不住发颤,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僵硬,顾慈的手揪着他的Yin蒂又掐又揉,却偏偏不触碰其他地方,酸涩的酥麻混合着怪异的空虚让他难耐的不住夹着腿,试图汲取更多的快感。顾慈自顾玩了好半天,直将肖辞璟弄的去了两三次,这才不疾不徐的摸向了shi软的xue口。谁知,他刚往里探入两个指节,就摸到了一件粗硬的巨物。

    肖辞璟见藏不住了,脸上红了又白,羞愧的几乎昏死过去。他生育后的身体过于敏感,带上Yin蒂环后便常常被羞以启齿的快感磨的难捱不已,即使只是再平常不过的行走和坐卧都能让他一刻不停的高chao。

    为了防止在宫宴上出丑,他只能在自己的bi里塞了一枚阳具大小的玉势,坚硬的头部死死抵着脆弱的宫颈,防止他烂熟的子宫在快感中不争气的垂出来。

    肖辞璟断断续续的解释完后,眼角都憋的有些红了。他再也顾不上宫人们的目光,只能佯装不适的将整张脸埋进他的胸口,身子抖的不成样子。

    一想到人前矜贵端庄的肖辞璟凤袍下竟是个戴着Yin蒂环插着玉势的荡妇,顾慈就感觉硬的发疼。没有人会知道,平日里清冷的皇后,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下就被玩的逼水乱流,yIn态尽显。

    “诸位,皇后凤体抱恙,朕先陪他回宫歇息了。”

    待肖辞璟休息了片刻后,顾慈将自家皇后扶了起来,顺手将自己的外袍围住了他shi透裆部,就这样抱着人离开了宴厅。

    其他宫嫔面面相觑,就算有人看出了端倪也没胆子出声。

    坤宁宫。

    肖辞璟仰躺在床上,shi透的女逼的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透明的yInye顺着tun缝流到了床上。他艰难的抱着自己的腿,任由顾慈的性器在他股间抽插,穿着银环的Yin蒂被rou柱挤压的有些变形,前端的性器被红绳从根部绑住,无法射出Jingye。顾慈骑跨在他身上,每一记撞击都将逼rou拍打的噗呲作响,sao水混合着润滑剂淅淅沥沥的流的到处都是。

    “呜呜慢慢点”

    肖辞璟被顶弄的不住耸动,就连完整的呻yin都发不出来,伞状的gui头变换着角度狠狠碾磨敏感的rou壁,不时刮过脆弱的宫颈,惹得他不受控制的痉挛,再也没有了人前矜贵得体的模样。他华贵的凤袍被扯的凌乱不堪,裹胸的白布上溢出了一滩shi痕,已然是爽的流nai了。

    或许是因为被yIn具折磨了一天,他今天的身体格外敏感,顾慈刚插进去他就颤抖着射了,shi软的内腔瑟缩着包裹着性器,过量的yIn水尽数浇在jing身上,刺激的顾慈差点直接缴械。

    肖辞璟身体一向不算好,为了防止他身子亏空,顾慈只能取来一小截红绳绑在他的性器根部,不让他一直高chao。

    “呼呼,好想射”

    性器一下一下翻搅着层叠的xuerou,顾慈力气很大,每一下都擦过最要命的地方,汁水淋漓的宫颈口很快被撞的张开了一道小缝,瑟缩着吮吸着体内的巨物。感受着宫腔被强行凿开,酸涩的快感惹得肖辞璟硬的发疼,被绑了红绳的性器却只能可怜兮兮的半硬着滴水,无法得到释放。

    他崩溃的抓紧了袖口的衣料,被过量的情欲折磨的不住摇头,口水混合着泪水糊了满脸,shi透的发丝软软的垂在额前,显现出几分脆弱的美感。

    “再忍忍,射太多次对身体不好。”

    顾慈吻了吻他的唇,解开胸带揉上了他被缠束了一整天的双ru。一般来说,双儿这处即便比普通男子明显些,却鲜少像很正的女子一样丰满。顾慈记得肖辞璟的身体原本也是青涩平坦的,是和自己成婚后频繁的怀孕生产才变成了现在这样。深红色大nai头不似曾经小巧粉嫩的模样,单薄的rurou更是涨大成了夸张饱满的一团,曾经的衣服再也塞下不下,胸前的扣子怎么努力都扣不上。

    肖辞璟在乎皇家的礼仪体面,性子又倔,一直不愿在人前展示自己烂熟的身体,出席重要场合时都会将胸ru严严实实的缠裹起来,再垫上厚厚的防水垫。此时,两只雪白的nai子上已经布满了红紫交加的勒痕,熟红的nai尖被衣料磨得肿了起来,颤巍巍的吐露着银丝。

    “哎,你说说你,这样多难受啊。”

    顾慈放缓了胯下的动作,有些不忍的替他揉了揉发红的rurou。

    “这是臣妾的本分,是我该做的。”

    肖辞璟垂着头,语气里待了几分苦涩,却异常坚定。

    “要是让世人知道我身为皇后,却有着这样一副yIn贱破烂的身体,定会有损陛下声誉。”

    肖辞璟出身名门世家,但是那么骄傲一个人,却因为嫁与他失去了本应有的骄傲与自尊,但即便这样了他还处处为了自己着想,一句怨言也没有。想到这里,顾慈只觉得喉间一阵酸涩,心疼的无以复加。他张了张口还想再劝,肖辞璟却将头扭向了一边,一副不愿再听的模样。

    顾慈被肖辞璟这副赌气的样子弄的又气又无奈,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温热的大手将rurou捏的变形凹陷,ru尖充血到了极致,只几下就刺激的肖辞璟两眼失神,薄唇微张,夹着他的性器又喷了一小回。

    “呜”

    肖辞璟的情绪有些低落,他本能的将头埋进身下的软枕,不愿发出明显的呻yin。不过他只伤神了一小会儿,就陡然想起来自己今天本该是要谢恩的,只能别扭的重新将腿缠上了顾慈的腰,红着眼邀请他继续做。

    “陛下,臣妾没有要和您置气的意思,臣妾只是唔”

    他措辞着开口,试图摆出和顺恭敬的样子,然而话音未落,顾慈的性器忽然重重顶穿了他的宫颈,滚烫的rou刃径直闯进了闭合的rou缝,生生将宫口拓开了一个小洞。

    “啊啊啊啊啊啊——”

    鲜少被造访的狭窄内腔被发狠的Cao了进来,肖辞璟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清瘦的脊骨弓成了令人揪心的弧度。下一刻,子宫里稀里哗啦涌出了一股热流,一股脑浇在了gui头上。

    “皇后,你又吹了。”

    顾慈揩了一把肖辞璟股间的sao水,故意将沾满黏腻的手伸到他的面前。他原本不喜欢私下称呼肖辞璟为皇后,总觉得太生疏太正经,但此刻看见肖辞璟被Cao到失神的痴态,却忽然起了恶劣的心思,偏要逗一逗他。

    “朕的皇后母仪天下,德才兼备,就连身下的xue也那么会吸,夹的我魂都要丢了。”

    他一边‘恭维’着肖辞璟,一边又将两根手指送进了泥泞的女xue,指节贴着性器插到了深处,变换着角度抠挖搅动。

    肖辞璟羞愤欲死,鲜红的唇瓣被他咬的出了血,然而他的下身却被顾慈说的更加兴奋,绑着红绳的性器翘的更高,憋涨到极致的柱身泛着薄薄的粉,内里的xuerou颤巍巍的不住收缩,贪婪的吮吸着性器。

    顾慈将他半抱起来,性器进的更深。肖辞璟胡乱的呻yin着,缀在腿间的Yin蒂环不住晃动,shi红柔软的嫩rou被撑成了一个糜烂温热的rou套子,痉挛着包裹着性器,不时被搅动的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嗯嗯啊陛下受不了了”

    他无措的搂着顾慈的脖子,原本挂在顾慈腰上的腿无力的垂了下去,他的身体被顶弄的不住晃动,漂亮的黑眸无力的上翻,就连嫩红的舌尖也吐了出来,软塌塌的耷在唇角。快感混合着无法释放的别涨折磨的他几乎要发疯,他哆嗦着想要去解jing身上的红绳,却被顾慈警告性的拧了一把Yin蒂,只能崩溃的转而去抓挠身下的被单,试图转移磨人的痛苦。

    顾慈在他体内释放出来时,他才终于被允许射Jing,然而可怜的花jing被绑了太久,一时间什么也射不出来。顾慈只能将他搂进怀里,小心的替他按揉过度饱胀的囊袋。过了好半天,鲜红的马眼颤巍巍的一阵翕张,总算断断续续的吐出了几股清ye。

    ——————

    “子墨啊,我发现你好像连着当值好几天了,你们不是轮班制的吗?”

    御书房里,顾慈放下手里的折子,看着正端正跪在自己身前的傅子墨,衷心的发出了疑惑。

    傅子墨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跪的却更加直了。

    “回陛下,排班表都是臣负责排的,臣私心想和陛下多些时间相处,请陛下责罚。”

    “啪!”

    一记竹板重重的落在了傅子墨背脊上,将他抽的一个趔趄,好半天才稳住身形。

    “我错了主人。”傅子墨心虚的垂下了眼,迅速改了口。

    “回主人,贱狗私心想和主人多些时间相处,才篡改了排班表,请主人责罚。”

    “告诉过你多少次了,私下里不许叫陛下,怎么又忘记了。”

    顾慈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将那竹板扔回了桌上。傅子墨对他痴心的紧,恨不得全年无休的日日陪在他身边。顾慈早就看出了他的小把戏,倒不会真因为这事生气,只不过他还是希望傅子墨有一些休息的时间,毕竟活人不是机器,一直连轴转是会出问题的。

    他又象征性的训了傅子墨两句,然后便让他起来继续给自己磨墨了。他在御书房里一般不喜欢让太监陪着,端茶伺候的事都是傅子墨一人包办。

    傅子墨见自家陛下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忙不迭地爬起来忙活起来。顾慈见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莫名起了恶劣的心思,干脆拉着人在御书房胡搞了一通,直直折腾了两三个小时。

    荒唐结束后,顾慈餍足的缩在傅子墨怀里,准备小憩一会儿然后继续看他的折子。然而他刚闭上眼,就见房顶上传来一阵乒呤乓啷的动静,一只大鸟落在了梁上,脚踝上绑着一截小木管。

    傅子墨那些影卫有训鹰的习惯,顾慈以前觉得稀奇,让他们拿来看过。只是眼前这鹰的个头比寻常鹰隼大了好几圈,嘴喙锋利,上面还沾了些带血的rou渣。深棕色的羽毛油光水滑,一双鹰眼清澈透亮,眼神带着凶悍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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