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jin后宫养成游戏大吃特吃(互/攻,np) - 11小腹隆起Pgu被chouzhong还得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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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顾慈醒来时,床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顾琛大早上的不知去了哪里,顾慈喊了几声见无人应答,估摸着还没到上朝时间,干脆重新躺了下来。

    昨晚他被翻来覆去的弄了一夜,就算体力再好也有些吃不消,腰腹和屁股酸痛的厉害,感觉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似的。

    很快他就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一双大手在摸他的脸。他不耐烦的骂了几句,胡乱的想要将人挥开,却感受到下身被一个滚烫的物事挤开,强硬的闯进了被yIn玩的松软的xue口。

    “顾琛王八蛋。”

    性器的进入没有受到任何阻碍,顾慈瘫软着被半搂在怀里,无力的捶打了几下。他的后xue因为过度使用便成了yIn靡的熟红色,xuerou凄惨的翻卷出xue口,只稍稍一碰就会止不住的痉挛,他彻底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射了出来,浓白的晨Jing将裆部洇shi了一大片。

    顾琛见他睁开眼,凑上来含住了他的嘴唇。这是一个十分具有攻击性的吻,顾琛先是狠狠咬了咬顾慈的唇瓣,然后才将舌尖强硬的撬开牙关挤进口腔。顾慈屁股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艰难的仰着脖子回应着自家兄长的索吻,一吻下来,他被弄的脸色酡红,呼吸急促,就连刚射过的性器也隐约有了抬头的架势。

    卯时,傅子墨推门进来时,顾慈正跟个荡妇一样跪在地上被贯穿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凄惨的yIn叫响彻着空旷的大殿。他被掐着脖子,因为缺氧而有些意识模糊,只能软着身子被身后的顾琛用力的贯穿。傅子墨只是看了一眼,脸上瞬间爬上了红晕,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关上门逃离现场时,顾慈发现了他,对着他晃了晃tun,示意他可以过来。

    顾慈长得非常好看,外貌英气硬朗,身材修长结实,肩宽腰细胸肌大,对于傅子墨来说,他家陛下可以说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性幻想对象。无论是平时那个威严的帝王,还是眼前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玩弄的yIn态尽显的样子,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哈啊啊”

    顾慈被顶弄的不住晃动,他看上去已经被灌了不少Jingye,原本肌rou分明的小腹竟被撑得微微隆起,仿佛怀孕了一般。

    看着眼前的一幕,傅子墨只觉得眼前炸开了无数朵烟花,仿佛连呼吸都要停滞了。顾慈的双眼糊满了泪水,乌黑的长发被身后的顾琛紧紧扯着,他的两眼无意识的上翻,红润的嘴唇微张着不住喘着气,喉结不时颤抖着滚动,试图咽下抑制不住的呻yin。

    傅子墨的手试探性的抚上了顾慈满是青紫的虐痕的腰身,只稍微用力揉了揉,就见眼前人不受控制的一阵哆嗦,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性器可怜巴巴的吐出了一小股清ye。

    “陛下”

    傅子墨将脑袋埋进他的胸口,试探的含住一侧ru珠轻轻吮吸。顾慈难耐的瞪大了眼,身体不自觉的绷起了一个怪异的弧度。硬的淌水的性器一阵抽搐,却什么也没射出来,后xue倒是又收缩着吹了一次。

    shi黏的肠ye浇shi了昂贵的地板,顾慈跪趴在地上不住颤抖,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反应的能力。傅子墨的动作不算轻,柔软的rurou被犬齿拉扯的变形,直到两边nai子都被吸的肿大,粉嫩的ru尖也便成了颜色稍深的艳红色,他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了顾慈。

    然而,正当顾慈以为可以喘口气时,傅子墨竟然红着脸扯开了裤子,将硬到淌水的性器强行挤进他的胸口上下抽送起来。顾慈的胸肌虽然丰满,想要ru交却还是有些难度。他为了配合傅子墨,只能被迫自己托着nai子强行挤出ru沟,任由胸ru的皮rou被摩擦的又痛又麻。

    象征着男性气概的胸肌被Cao弄不住摇晃,白皙的rurou上被留下了一道道抓痕。被玩弄的红肿的nai头不时被狠狠揪上一把,惹得顾慈难以抑制的崩溃呻yin,连连求饶。身后的顾琛也没有丝毫手软,一边狠Cao他内里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rou,一边不轻不重的揉捏他tunrou上青紫的瘀痕。

    又一记狠狠的顶弄后,他的肠腔再次被滚烫的Jingye残忍灌入,胸口和脸上也被射满了白浊。他毫无形象的崩溃求饶着,小腹被迫越隆越高,前端的性器一阵跳动,马眼微微翕张,却并没有Jingye流出。顾琛见他这样,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他伸手替顾慈揉了揉腹部,然后在他放松警惕之际狠狠将掌心向下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呲噗呲——”

    顾慈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下一刻,一股腥臊的热ye淅淅沥沥淌了下来,打shi了股间和大腿。他难堪的试图收缩括约肌,被玩坏的下身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失禁了好半天才堪堪止住,此时大殿的地板上早已一片狼藉。

    “滚,都给我滚出去!”

    顾慈恨恨的揉着酸痛的腰,发了好一通脾气,将顾琛和傅子墨一股脑轰了出去。他勒令两人必须在他下朝前把亲自给他把寝殿收拾干净,一切恢复原样,如果昨晚的事让别人发现了,那他俩的脑袋就都别想要了。

    然而然而身体再痛,顾慈作为一个敬业的打工人,还是得强撑着去上班,他不是那种会因为纵欲过度影响公务的人。

    宫侍给他拿来了个护腰的软垫,顾慈休息了一会儿,换好衣服便上朝去了。然而刚踏出宫门,他的脸色就变得难看无比,朝会开始后更是坐立不安,汗水浸shi了额发。

    他出门的太急,来不及清理后xue的黏腻。被Jingye灌满的小腹一时间消不下去,将龙袍顶出了一个惹人遐想的弧度,不断有shi热的Jing水从合不拢的xue口处溢出,几乎要浸shi身下的龙椅。

    更要命的是,红肿破皮的nai子被衣料摩擦的又痛又麻,连带着tun部的钝痛一起折磨的他难受不已。然而这股难受并不全然是痛苦,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自己不争气的性器隐隐有了反应,只能狼狈的用袖袍遮掩住,这才勉强没在文武百官前当众出丑。

    接连着两场激烈的情事短暂的麻痹了顾慈的神经,然而冷静下来后,顾琛的事开始像Yin霾一样重新笼罩进他的心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必须在两年时间内给朝堂进行一波换血。

    然而,要在众多朝臣中找到有异心之人实在并非易事,顾慈看着长阶下一张张神情各异的面孔,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没有一点头绪。身体上的不适和Jing神上的压力让他如坐针毡,也让他是皇后反攻/雷双性攻的宝宝可以跳过后半段车,不影响剧情——

    。。。

    紧致的喉口如同有生命般包裹吮吸着roujing,顾慈很快到达了高chao的边缘,他本能的想要从肖辞璟口中退出来,却被肖辞璟按住了。

    浓浊的Jingye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口腔内壁里,肖辞璟乌黑的眸子止不住失焦,喉结艰难的滚了滚,将顾慈的东西尽数咽了下去。

    “咳咳唔”

    他舔去了挂在唇角的一缕浊ye,主动解开裤子坐在了顾慈的身上。顾慈看着那只shi淋淋的,肥硕红润的逼,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肖辞璟看出了他家陛下的心思,羞耻的咬了咬下唇,却还是爬过来将糜烂shi软bixue送到了顾慈的嘴边。

    顾慈唇舌很快包裹住了充血的Yin阜,刚chao吹过的xuerou猝不及防被温热包裹,肖辞璟压抑的呻yin起来,sao水止不住的流,打shi了顾慈眼睫。

    他抓着床头的挂绳半蹲着,生怕压到身下的顾慈,从顾慈的角度只能看到肥厚的几乎要溢出来的Yin唇和雪白的腿根。因为生育的缘故,肖辞璟的骨盆被强行拓宽,tunrou和大腿都丰腴了好几圈,偏偏他的身型又格外清瘦单薄,更给人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细窄的腰身随着舌尖的顶入不自觉的绷紧,顾慈的舌尖勾住蒂珠上的环,将其从层叠的Yin唇里剥出来不断轻咬yIn玩。肖辞璟的身体不自觉的发抖,几次都快要稳不住身型,只能用力抓着手里的床绳才没有跌坐下去。顾慈看不得他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干脆捉着他的腰将人狠狠向下一按,让他坐在了自己头顶。

    “啊啊啊啊啊——陛下!不要”

    肖辞璟无措的尖叫出了声,顾慈却无视了他的求饶,整张脸都埋进了又shi又sao的肥xue,高挺的鼻梁若有若无的戳着sao蒂,舌尖浅浅刮过敏感处,惹得他下腹一阵痉挛,吹的一塌糊涂。顾慈一手扶着他的腰,另一手痴迷的揉了揉他白皙肥腻的routun,直揉的他惊喘连连,前后同时达到了高chao。

    这次的高chao来得格外猛烈,肖辞璟失神的瘫软了身子,性器和bixue抽搐着一阵狂喷,几股腥臊的热ye混合着yIn水涌了出来。

    他只是被吃逼就爽的尿了,还是Yinjing和女xue同时失禁。

    “唔唔呼”

    肖辞璟狼狈的趴在顾慈身上,原本妥帖束起的长发散落了下来,额间的发丝shi淋淋的挂在脸上,显现出一股脆弱的色情。

    他难堪的用手挡住shi透的胯间,背过身去迅速用布巾擦拭干净了,这才红着脸重新跪了下来。他很少在床上被弄到失禁,一时间只觉得又自责又难过,甚至隐隐开始担心顾慈会嫌弃他。直到看见自家陛下仍硬的吓人的下身,他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陛下”

    他红着眼睛爬到顾慈脚边,笨拙的邀请他使用自己。顾慈却没有直接插进来,而是将他一把捞了起来,在他唇角落下了一个吻,随后对他耳语了几句。

    “什么!那那怎么行。”

    肖辞璟听完后脸上瞬间爆红,惊慌的都有些结巴了起来。

    “我臣妾从来没有做过会弄疼陛下而且我的阳物发育的不好,不一定能像他们那样满足唔!”

    他本能的试图推拒,声音越说越小,红道滴血的耳尖却暴露了他真实的想法。苍白的拒绝没有一点用处,很快他就半推半就的被顾慈抱到了腿上,看着顾慈自己扩张后,引导着他插了进去。

    “唔”

    形状漂亮的性器挤开xue口的软rou,刮过sao点缓缓顶进了内腔。肖辞璟的性器虽然比不上顾慈,尺寸却也算得上可观,jing身和gui头都是漂亮的rou粉色,此时因为兴奋稍微有些泛红。

    感受着体内的充盈,顾慈难耐的轻轻哼了声,搂着肖辞璟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肖辞璟从来没有过主动的经验,只能试探的小幅抽送着腰,反复碾磨敏感的rou腔。

    “啊啊呜”

    体内最敏感处被变换着角度不断顶弄,顾慈的性器高高翘着,肖辞璟温柔到有些小心翼翼的动作带给他了一种怪异的刺激感,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肖辞璟的女xue爽的shi了,滚烫的Yinjing在他体内突突跳动着,逼rou翕张着不住吐露着爱ye,显然是情动的不行。

    顾慈摸索着探进他流水的xue腔,轻轻安抚那口饥渴到极致的小嘴。只几下就弄得xuerou一阵收绞,达到了一个小高chao。今天让肖辞璟主动并非他一时兴起,肖辞璟身体向来不好,刚才已经连着喷了好几次,如果他贸然插进去的话,肯定又要像刚穿过来那天一样把人弄的生病了。索性他这人完全不在意攻受,让老婆爽一次似乎也挺好的。

    肖辞璟就这样一边被他用手指玩弄着,一边骑跨在他身上耸动着,过量的sao水被手指搅成了yIn靡的泡沫,淅淅沥沥的打shi了下方的交合处,情到浓时肖辞璟似乎有些无措,只能本能的埋下头向顾慈索吻,试图交缠的唇舌寻找到一丝安全感。

    两人最终一起达到了高chao,之后又断断续续做了几次才作罢。肖辞璟见顾慈心情好了些,为了不打扰他办公便准备带着儿子先回去。谁知顾慈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他不让他走了,后来干脆将待看的折子尽数往腋下一夹,一并带回了坤宁宫。

    这晚顾慈睡得还不错,房间里点着安神的熏香,小皇子睡在外间的摇篮里,肖辞璟则像搂孩子一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肖辞璟一点也不介意顾慈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脆弱和依赖,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讲了很久闲话,半夜才相拥着睡去。

    很多年后顾慈也不曾忘记这个夜晚。

    正值初夏,坤宁宫已经有了些许暑意。肖辞璟一边替他打着扇子,一边同他讲宫里最近发生的趣事。他们挨得很近,近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月光温柔的沐泽着世间万物,他的额头贴在肖辞璟的胸前,感受到了被无条件偏爱的安心感。

    太监受预警,内含脏rou/慕残描写,受不了的宝宝别看后半段的车

    。。。

    顾慈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没有人叫他。

    身旁的床铺空了,肖辞璟不在坤宁宫,只在桌上留了一张字条,告诉顾慈醒来后不必等他,他去忙了。过段时间是太后的生辰,肖辞璟作为中宫需要Cao办寿宴的大小事宜,这段时间他一直十分辛苦,粗略算下来要到下月初才能闲下来。

    不过即便如此,肖辞璟还是贴心的吩咐小厨房做了顾慈爱吃的早点,顾慈梳洗完出来时,热气腾腾的菜肴已经摆在了桌子上。

    伺候他用膳的是肖辞璟的宫里的掌事宫侍,一个身着淡紫色宦官服的清秀青年。顾慈只瞥了他一眼,总觉得眼前这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然而他该死的记忆却像是蒙着一层迷雾般混乱不堪,对青年的全部印象只停留在上次他扒窗进来找肖辞璟时,看见对方就坐在一旁做绣活。

    青年表现的有些局促,一直不敢抬眼与顾慈对视,只小心翼翼的替他布着菜。顾慈还以为他是第一次伺候皇帝觉得紧张,为了表现亲和还同他搭了几句话,问了问皇后和小皇子最近的情况。青年似乎没料到他会主动开口,愣了片刻才中规中矩的回答了他的问题。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有些抱歉的向顾慈赔罪,说他愚笨糊涂,太紧张了才会这样,希望陛下不要怪罪他。

    他的声音不似寻常宫侍尖细的调子,听起来微微有些哑,给人一股禁欲的性感。顾慈心中涌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他抓心挠肝的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伸手抬起了青年的下巴。

    定睛看清那张脸的瞬间,他总算想起了和过往的种种。随着记忆如同chao水般涌现,顾慈发现,这小帅哥居然也是自己的相好。

    端详着眼前这张隽秀清瘦的脸,顾慈有点意外,但又似乎没有那么意外。毕竟青年真的是他会喜欢的类型,就算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他只是和人说了两句话,已然觉得心跳如擂鼓。

    青年名唤知兰,原本只是涣衣局的粗使宫侍,却因为容貌生的好看,险些被一群图谋不轨的侍卫盯上。他在宫中被霸凌了数年,那些人见他无依无靠,竟在一个夜里把他绑到了一处偏僻的院里想要强迫他,要不是正好被路过的自己和肖辞璟发现并救下,他或许早就死在那天晚上了。

    顾慈还记得,那天他和皇后本来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玩玩野战,没想到却撞见了这一幕。知兰捂着肚子被踹翻在地,衣衫被扯的凌乱,几个男人半褪着裤子,正强行试图分开他的腿。顾慈和肖辞璟都是贵族出身,从来不知道宫中竟还有这样肮脏之事,一时间都是又震惊又生气。

    最终顾慈严惩了那些侍卫,肖辞璟见他干活利索还认识字,干脆将人收做了自己的贴身宫侍,取名知兰。

    自那以后,知兰就搬去了坤宁宫照顾起肖辞璟的起居,食不果腹还要遭人觊觎的日子再不复存在。肖辞璟待他很好,顾慈偶尔来坤宁宫时,见到他也会关心几句。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过了一阵,直到几个月前的新年宫宴。那晚顾慈在席间多喝了些,恰逢知兰来给他送醒酒汤,那晚之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

    知兰虽是男子,但侍寝后按照宫中理应抬为正式的通房。不过他最终没有选择接受册封,而是留下了来继续侍奉肖辞璟。顾慈和肖辞璟商量后,决定不强人所难,于是现在的知兰领着贵人的月俸待遇,平时还是继续在坤宁宫当差。

    “啊这”

    顾慈看着脑中闪回的片段,只感觉自己像个强抢良家妇男的昏君,更何况他还挖的是皇后身边的墙角。印象中,那晚的芝兰似乎被自己弄哭了,之后更是对自己避而不见,显然是生气了。

    “放心宿主,皇后对你们的事没有意见,知兰也是自愿的,他现在躲着你是因为自卑,不是生气啦。”

    系统告诉他,芝兰生下来就是断袖,被他救下后就对他生出了爱慕之情。原本准备一辈子将这份感情藏在心里,然而他隐秘的心思却被肖辞璟察觉了出来。

    肖辞璟知道他心思单纯,鼓励他大胆追爱,就连宫宴上的醒酒汤也是肖辞璟故意让他送去的。

    原本知兰觉得,即便初夜并不那么美好,但是能和顾慈春宵一度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然而一夜旖旎后,看着册封的诏书和成箱送来的金银珠宝,他的惶恐却渐渐盖过了欣喜。他自知出身卑贱,身体残缺,只觉得自己玷污了陛下,那晚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Jing神郁郁,他开始处处回避顾慈,不愿再继续亵渎他的神明。

    “那什么,宿主啊,我怎么觉得今天皇后有事是假,反倒像是在故意找机会让你俩把话说开呢”

    系统平静中的声音隐隐透露着八卦。

    “我猜小兰肯定是昨天看见你不开心,悄悄心疼了。皇后这是看不得他明明心疼还要强撑着和你避嫌的可怜样,故意给你们制造机会呢。”

    “卧槽,好像有道理。”

    顾慈听他这么一点拨,顿觉豁然开朗,看向知兰的眼神更加柔和了几分。他不是那种会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渣男,知兰对他的心思他都懂,也愿意回应他的感情。他在心里想,他一定得把芝兰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封建思想改正回来,以后也得对人更加好一些才是。

    一旁的知兰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看上去更加紧张了。两人的距离挨的很近,他几乎可以听见心上人灼热的呼吸声。白皙的耳根很快红得几乎滴血,就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发抖。

    “陛下,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他见顾慈放下了碗,忙担忧的问道。顾慈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他正欲再开口,却忽然被一双大手按在了一旁的座椅上。

    “小兰,你还没用膳吧,来陪我一起。”

    顾慈不等他反应,就笑眯眯的将一块桂花糕喂进了他的嘴里。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脸上瞬间爆红,好不容易将那枚糕点吞下,顾慈却立刻又喂了他一块,搞得他两腮像仓鼠一样被塞得鼓鼓的。

    “你太瘦了,要多吃些。皇后说你心情一差就不爱吃饭,他说了你也不听。”

    “以后再这样朕可要罚你了。”

    顾慈没提从前的事,只将一截细瘦的腕子握在手里,不赞同的皱起了眉。知兰虽然是宫侍,却是纯男性的身体,但是因为受过宫刑的缘故,他的体型比本就正常男子娇小一圈。这次见面,知兰身型比记忆中还要纤细了许多,细瘦的腰肢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秀气的脸颊微微凹陷,脸色也是不太健康的苍白。

    “陛下”

    芝兰期期艾艾的唤了声,他咬了咬嘴唇,终于忍受不住扑进了顾慈的怀里。他试探性的靠在了顾慈肩头,感受到顾慈回抱住自己才敢贪恋的蹭了蹭。

    很快顾慈感觉到外袍前襟shi了一小滩。那是知兰的眼泪。

    入夜,养心殿大门紧闭,内里不时传来压抑的哭泣声。那声音断断续续,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

    寝殿内的一处暗室里,一只白皙的屁股被塞在墙里,门户大开的暴露在空气中。tun缝中央原本小巧紧致的小xue被玩弄成了一朵yIn靡的rou花,肛口的软rou凄惨的翻出,层叠的堆挤在一处。

    “陛下陛下唔啊”

    知兰大半个身子卡在墙外,细瘦的长腿颤巍巍的半挂在空中,身后的顾慈半搂着他的腰,两根手指在汁水淋漓的xue里翻搅扩张。他一边细细碾磨前列腺处的软rou,一边揉捏着他相对丰腴的tunrou,忽然,作乱的指节试探的揉了揉软腻的会Yin,惹得芝兰瞬间软了身子,几乎要稳不住身型。

    “啊啊啊别摸别摸前面好脏”

    指尖只刚碰到残缺的腿间,芝兰便失态的呻yin出了声。他本能的想要躲避,却因为上半身被牢牢卡住,只能徒劳的不住蹬着腿。白花花的屁股抽搐着晃动,却仍然被迫高高撅着,看起来倒像在主动求欢。

    芝兰的下身没有男子的阳物,原本Yinjing生长的地方只留下了一道浅粉色的软疤。梁朝的男性宫侍一律需要净身,还都是极度残忍的齐根断。为了通过审查,芝兰的下身被挖的很深,伤口愈合后耻骨微微塌陷,尿口的软rou也失了弹性,做些稍微剧烈的活动就会憋不住失禁。

    初次侍寝时,他就因为被弄得太狠,狼狈的尿了顾慈一身。

    此刻恢复的不算好的旧伤只是被随手摸了摸,便不争气的泌出了几滴清ye。芝兰崩溃的直往前躲,双腿却被顾慈强硬的禁锢住,顾慈温柔的揉捏着那块脆弱的粉rou,指甲不轻不重的刮擦着鲜红的尿管,模拟性器抽插的动作轻轻亵玩着。

    知兰被净身后就失去了高chao的能力,但是被抚摸下体的残缺处还是会有微弱的快感,伤疤处新生的嫩rou无比敏感,一点也经不住碰,有时只是被裤子布料摩擦都弄的他难受的不行,需要在裤子里垫上一块软布才能好受些。此时要命的残缺处被刻意yIn玩扣弄,圆润的尿口颤抖着翕张,酸涩的几乎要失去知觉。

    “小兰的这里很可爱,还会流水,真厉害。”

    顾慈一边揉着他shi软的尿口,一边细细按摩着xue腔里的敏感处,芝兰闻言身子僵了僵,下身却不争气的越来越shi。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忽然怪异的绷直,下一刻,他忽然更加用力的挣扎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哭叫透着墙壁闷闷的传出。

    小股温热的水ye顺着大腿汩汩流了下来,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滩清亮的溪流。他难堪的想要并拢双腿,却一点作用也没有,膀胱反倒因为外力的挤压变得更加酸涩,更多尿ye顺着残缺的小孔蜿蜒流下,就连手指的动作间也传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yIn靡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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