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其琛独自在一家电竞酒店里颓废地躺了三天,这三天里,他脑海中无时无刻不在闪现着那天李立春给他口交的画面。
老男人色情又下贱的浪荡模样,勾引他时脸上露出痴迷眷恋的表情,以及伸长舌头求着他凌虐玩弄的姿态……
陆其琛一想到这些,心底就跟要炸开花似的。他心烦意乱,好像两人之间有着的那层隔阂被李立春亲手给打破了,现在他们也就只剩下两条路可以走。
要么更亲密,要么更疏远。
可是他要该怎么选择呢?
陆其琛不知道,他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敲着键盘,死马当活马医似的靠上网求助。
没人告诉他遇到这种问题应该怎么解决,十八岁的他还是太青涩稚嫩了,只能去网络上宣泄。
——亲生父亲对我有那种想法怎么办?
——我爸想和我做爱正常吗?
——怎么把自己亲爹关进Jing神病院?
陆其琛检索着问题,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于是渐渐的开始画风突变,他的问题问得越来越离谱。
——想把自己父亲关起来,天天打他要怎么做?
——皮肤太黑要怎么美白?
——不想cao只想打一个人是什么情感?
——喜欢比自己岁数大太多的人是不是有病?
“Cao!”
陆其琛一摔键盘,越问越烦躁。他索性不问了,转而去玩手机。玩着玩着,他又控制不住,开始搜索跟那方面相关的事。
什么父子啊,乱lun什么的,全都是禁忌话题。
他一通瞎点,点着点着也不知道从哪找到的,一个群号码。
然后他搜索加入了该群,进群一看,瞬间瞠目结舌,彻底开启新世界的大门。
这是一个乱lun私密群。
群里全部都是隐晦又禁忌的乱lun之恋。
有家族乱lun1v7的,还有父子的,父女的,母女的,母子的,总之各式各样的,什么都有。
陆其琛是真的看呆了,而且他进群的时候,一对父子乱lun的在群里发视频,玩得正嗨。
陆其琛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居然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视频,目不转睛地看起来。
“老sao狗,快点往前爬!”
“妈的,越来越没用的,屁眼都被我cao松弛了,一大把年纪还整天失禁漏尿,真丢人!”
视频里,一对双胞胎兄弟正在调教和羞辱他们的老父亲。
老男人看起来有四十多岁了,但是皮肤很白,一看平时就保养的很好。模样也清秀,表情唯唯诺诺的,眼角还挂着可怜的泪花。
他后xue里还咬着大儿子的rou棒,边挨cao边往前爬,小儿子就笑嘻嘻地站在他前边不远的位置,像逗狗一样的逗着他玩似的吹口哨:“sao狗爬过来,主人请你吃大香肠,嘿嘿。”
“唔……嗯嗯嗯……啊……”
饱满的tunrou被性器入侵凶狠地撞击着,后xue里的红嫩肠rou翻搅出来,肠ye肆流。老男人哭着往前爬,用嘴巴叼住小儿子的性器,乖顺地含弄吸允起来。
“老婊子,我今天要用鸡巴cao废你的嘴!”
小儿子摁住老男人的头,凶猛地挺腰在他嘴中顶弄起来,顶得他口水外泄,口歪眼斜的,喉咙被cao到干呕还要拼命承受着儿子的jianyIn。
嘶……
陆其琛看得性器怒胀,不自觉就想起了家里的那个窝囊废。李立春可比视频里的老狗要sao多了,这要是换成他,肯定舔鸡巴舔得津津有味,不愿意放开呢。
Cao,怎么越想越硬。
陆其琛红着眼睛,野兽一样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欲望熊熊燃烧,他现在竟然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李立春那个废物。
他最看不起的废物亲爹,他现在却想和他做爱,把他摁在床上然后cao死他。
自己是疯了吗?才会有这种想法!陆其琛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又忍不住继续的看,继续的想。
之后他又翻看了几个双胞胎兄弟分享到群里的视频,看完忍不住大骂一句:“靠,真他妈变态。”
兄弟俩玩亲爹玩得可谓是花样百出,他们轮流往亲爹嘴里射尿,往屁眼里涂nai油然后命令老sao狗父亲吃掉。
还有浴室ru交,灌肠,灌完之后两人玩双龙入洞,真实版把屁眼cao到开花。
不光是他们,还有几个凑热闹来分享的,也是花样繁多,变态至极。
陆其琛看完的唯一观感就是,这个也变态,那个也变态,全部都是变态。
这群也就他一个正常人。
所以他不能退,他要做这个群里唯一的光。
嗯,就是这样。
陆其琛嘴比石头硬,借此来掩盖住心虚。之后他关了手机,从酒店退房,脑子跟着下半身走,不受控制地就往家里的方向走。
虽然那种事情真的很恶心,但他还是有点想和李立春试试。
多试几次万一就不觉得恶心了呢?就免疫了呢?
他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可怜那个没人cao的老男人,看在他是自己亲爹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自我牺牲地cao他一回吧。
陆其琛站在家门前,一双原本漆黑清澈的眼眸此时已经尽数被欲火吞噬殆尽,仿佛经历了撒旦地狱般的洗礼,再不复当初,转而演变成为了一种暴戾恣睢和邪恶癫狂。
他屠戮凌虐他人所带来的欢愉,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刺激着他的肾上腺素。还有那种他之前从未尝试过的,性爱上酣畅淋漓的快感,想必在今夜他就能全部体会到了……
整整三天都没见到儿子了,李立春哀叹一声,兀自在家中愁眉苦脸,不知所措。
他有想过去找儿子,但这次陆其琛像是铁了心不打算回来了一样,他根本就找不到人,出门胡乱寻找一通也没把人给找到,反而还耽误了工地的活,苦哈哈的被扣了工资。
李立春一筹莫展,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时,门外突然传来开锁的动静。他抬头一看,顿时愕然住,因为陆其琛竟主动回来了!
“琛琛,你回来了啊!”老男人嬉笑开颜,立马跑上去献殷勤:“是不是饿了呀?爸爸刚蒸了一锅米饭,你想吃什么菜,爸爸这就去给你做!”
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老废物一副殷勤讨好的模样,陆其琛冷笑一声,这么积极上赶着巴结他,还不是为了求cao吗,装什么装。
既然这个饥渴的老婊子这么想被人玩,那他就大发慈悲地让他如愿以偿好喽。
“我不饿,倒是你,这几天吃不到我的东西,馋坏了吧?”
在李立春又惊又畏惧的目光之下,出乎意料的,陆其琛竟然一回到家还没等说上两句话呢,就当着他的面脱掉了裤子,露出自己的那根粉色大唧唧不说,还十分招摇撞市地握在手里甩了甩。
那根rou刃分量不轻,gui头圆滚滚的像颗大鸡蛋,落在李立春眼里无疑就是一道美餐。李立春馋得咽了咽口水,眸光里闪烁着不加掩饰的饥渴和色欲。
再被儿子用那样不屑,像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李立春顿时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爬过去,像狗一样的扒着儿子的裤裆,鼻间对准那根腥臊的鸡巴,像狗闻骨头一样的吐着舌头嗅来嗅去。
“哈啊~~~是的~快要馋死了~鸡巴味儿好好闻,唔啊~爸爸都要流口水了呢~”
老婊子这么识相,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能cao到,他想玩便玩,连多解释一句也不必,实在是令陆其琛有些沾沾自喜。他鸡巴翘得老高,明明想和李立春亲密做爱,但嘴上却还是要傲娇死装一下。
用倨傲不驯的目光睨着跪在地上俯首称臣的老男人,恶劣地讥讽道:“知道吗?你又老又丑的,其实根本就不配被我cao。我不过就是可怜你,看在你没人玩的份上,勉为其难的让你爽一下。”
“来,舔吧。”
rou粉色的粗Yinjing被老男人很珍惜地含进口腔里面吮吸,舌尖卷着冠头津津有味的嘬舔套弄起来。咸腥的气味儿有一点点的重,像是许久都未曾发泄射Jing过了。
滋滋滋——
李立春双手握住Yinjing的根部,嘴巴卖力吞吐吸允着,眼角迸溅出泪花,黢黑的脸颊上一鼓一鼓的驱动吸附着,把鸡巴拼命地往自己的喉管深处送。渐渐的,他脸上泛起两道红晕,虽然不明显,但春情泛滥荡漾之下,倒也显现出了几分浅薄的姿色。
老男人其实长得并不难看,一双栗色的眼眸总是小心翼翼地避开别人悄悄闪烁着,很无辜单纯似的,勾引人想要欺负他。
陆其琛注视端详着李立春的模样,居然有片刻的失神。直到性器被温热的口腔内壁包裹夹紧,刺激得他快要射Jing时,他才找回神智,闷哼一声,挺腰猛地在李立春嘴巴里穿刺捅弄几下,痛快舒爽地射了出来。
“唔……唔……”
rou棒顺着嘴唇滑出,腥浓黏腻的白浊残留在舌苔上,李立春放进嘴巴里面咀嚼几下之后才吞咽进了肚子里。
“琛琛,爸爸还要~~~还想要~~~”
老男人还没满足,陆其琛却不在给他了,好整以暇地坐到沙发上,点支烟吞云吐雾。
他今晚打算慢慢玩。
“把你的nai子露出来给我看。”
“唔~是~”
李立春很顺从地敞开衣襟,把自己那对胸肌饱满的大nai露出来给儿子看。
ru尖小巧可爱,红红的,此刻已经完全兴奋到凸起来了。陆其琛的手掌已经足够宽大了,却还是笼罩不住李立春的胸,可见这对saonai子有多壮硕。
陆其琛修长漂亮的手在李立春的nai头上摁揉搓弄着,不觉得过瘾,索性抬起巴掌,啪啪地在他的壮nai上扇了几下。
“nai子这么大这么sao,肯定比女人的还耐玩吧?会用nai子夹鸡巴吗?”
“嗯哈……轻一点……”
李立春疼得忍不住躲了一下,还不等他回答,陆其琛就把快要余烬掉落的烟灰弹在了他朱砂般润红娇羞的nai头上。
“呀啊……好烫……”
“不许躲,过来。”
老男人瑟缩着肩膀求饶,被儿子命令,连躲也不敢再躲,颤颤巍巍地用nai子接着儿子弹落下来的烟灰。
nai头被烫得红肿起来,rou眼可见的烫出了一个水疱来,老男人疼得噫噫呜呜的哭。孰不知接下来,他即将面临更加惨无人道的性虐。
“张嘴。”
陆其琛附身上前,往李立春嘴巴里吐了一大瘫混合着烟熏难闻气味的口水,并强制他咽下去。
“呜,呜……”
老男人模样可怜极了,舌头上沾满了那股恶心的涩味儿,委屈地抽噎着,一副要哭不哭的心酸模样。
“贱舌头还痒不痒?嗯?你不是说你的嘴之前都被陆志谨那个混蛋给玩烂了吗,那现在我就来帮你治一治!”
“去,给我拿筷子来。”
李立春望向儿子那张寒俊冷酷的脸,心跌落到谷底,开始彻底惊恐畏惧起来。
“琛琛,你要拿筷子干嘛呀?不要……”
“快点去!敢不听话,你就等着我一会儿用拳头怼烂你的sao逼吧!”
“呀不……我去,我去……”
李立春被儿子的话恐吓到,当即战战兢兢的爬起来去厨房里面找筷子。
一双木质竹筷被他双手捧着献上,陆其琛拾起筷子,命令李立春把舌头整个伸出来,下巴垫在茶几底下,鲜红的rou舌要完全放置在透明的玻璃桌面上,等待他的‘治疗’。
rou舌完整的裸露出来,颜色鲜红好看,尤其是舌尖,赤红赤红的散发着热气,就像女xue里敏感又娇嫩的Yin蒂一样,爽到高chao时会疯狂流水,被人jianyIn玩弄时也会带来特殊的快感,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呢。
陆其琛眼中燃起猩红欲火,先用一杯冷水在那yIn舌上反复的浇灌,把那里浇透了,在举起筷子,像根凌厉的小铁鞭一样,咻地一下狠狠抽在了舌rou上。
“唔!!!”
李立春疼得差点要跳起来,又被陆其琛摁住肩膀,手上持续输出鞭挞,筷子一下接着一下地抽在他yIn荡的舌头上。
“还痒不痒了?嗯?让你犯贱,抽死你!臭婊子,让你舌头发sao,看你还敢不敢sao!”
咻咻咻——
筷子重重扇打着舌rou,李立春疼得白眼直翻,浑身抽搐着往外分泌口水,下面的雌xue竟然也被虐出感觉,Yin道里汁ye流动,他双腿扭捏着夹紧,哆嗦着竟然快要达到高chao。
“啊唔……嗯嗯呃……”
李立春无法说话,嘴里咕哝不清着呻yin,一副被玩坏了的痴态。
他的舌头被筷子抽得又红又肿,下面女xue高chao着失禁。一边被儿子狂虐yIn舌,一边居然淅淅沥沥的爽到开始往外漏尿了。
“Cao!你是真他妈sao!”
陆其琛扔掉筷子,干脆用穿着防滑鞋底的球鞋踩上去摩擦那条shi软黏腻、流水潺潺的yIn舌。
坚硬的鞋底践踏在舌面上,把那里踩得肮脏又狼狈,李立春泪水顷刻间夺眶而出,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他瞳孔涣散,舌头像条破烂抹布一样蠕动着清理和擦拭着儿子的鞋底。
啪叽啪叽——
rou乎乎的舌被粗暴虐待到快要坏掉,老男人舌根酸疼麻木,实在受不了地挣扎起来,脏兮兮的唾ye淌流到地板上,弄得到处都是,他抖着肩膀痉挛抽搐,舌头痛到快要麻痹死过去时,儿子终于高抬贵手放过了他。
“咳咳咳……呕……唔呕……”
可怜的老父亲捂住舌头,倒在地上呕得死去活来。许久未进食,李立春什么都呕不出来,但他的舌头痛极了,被儿子连打带踩的折磨到快要崩溃,趴在地上跟只死狗一样哀嚎求饶。
“妈的,你怎么这么不禁玩?这就不行了?给我起来,快点!”
陆其琛在他圆润肥硕的屁股上重重蹬了一脚,见他还是哆嗦到爬不起来,恶劣地勾唇一笑,掏出自己那根粉红rou屌,开始诱惑着他慢慢移动着向前爬。
“唔……琛琛……”
老男人泪眼婆娑的伸手想要抓住,扑了个空之后,果然拒绝不了这种诱惑,踉跄着一路爬着去追儿子。
陆其琛把人引进卫生间里,手里撸动着肿胀的性器,眼睛眯起危险的弧度,表情像是不愉快,嗓音格外低沉沙哑:“想吃吗?想吃我鸡巴的话就要如实告诉我,陆志谨那个老杂种以前都是怎么玩你的?”
李立春微微瞪大眼睛,弱弱反驳:“琛琛,你不能那样讲你父亲的……”
“少废话!他抛妻弃子,我有什么不能骂的?还是你喜欢他?现在还想着他?!”
“不是、不是的。呀不要……好痛……唔……”
nai子上又挨了儿子气急败坏的一脚重踢,李立春捂住胸口要躲,被儿子一把拽住头发,强行拽到了马桶旁边口交。
性器狠狠怼进嘴巴里,老男人呜咽着,喉咙被迫全部打开承受儿子的cao干。
陆其琛粗暴地晃动着向前挺腰抽插,把自己可怜sao父的小嘴都快捅裂开了,还恶狠狠地命令道:“以后不许再提他!一个字都不许!从前往后,只有我cao你了,只有我不嫌弃你,愿意cao你,听明白了吗?!”
“唔……唔呕……”李立春尽可能的用不太理智的大脑去理解儿子说的这几句话,听明白了以后,他竟然有种幻想成真,想要喜极而泣的冲动。
“唔……嗯嗯嗯……”
性器深插几下后被陆其琛皱着眉头拔出,谁知他刚出来,李立春就又立刻张嘴将他含住,嘴唇吮吸包裹着鸡巴,吞吃的更加卖力了。
Cao。
陆其琛暗骂一声,刚才就不应该冲动。老男人蹬鼻子上脸,以后更爱他,更离不开他了可怎么办?
真是麻烦。
“慢一点吸,嘶……老婊子,他妈的真会吸,我要射了……”
招架不住老男人突如其来的热情,被那样崇拜迷恋的眼神注视着,性器已经完全硬热到了发烫,陆其琛额头青筋暴起,差一点就要缴械出Jing了。
滋滋滋——
李立春从口中吐出热气滚滚的rou刃,只用舌尖绕着gui头刮舔着包皮,双眼迷离,腼腆着诱惑:“琛琛先不要射,你转过去,爸爸会让你更爽的。唔……听话……”
半推半就的转过身,陆其琛的腰窝被老男人向下压了压,腰部塌陷下去,tun线整个凸起,两扇玉白的tun瓣被老男人徒手掰开,脸颊埋入其中,火辣辣的舌片顺着两颗颜色深红的卵蛋一路游走朝上舔去。
“啊!!!”
肛口附近突然的刺激让陆其琛惊吼出声,他没试过这种感觉,头一次,倒是蛮新鲜的。屁股抖了抖,肛门被舌头搅弄得痒痒的,柔软的触碰令他觉得十分舒服。
“哦……舔深一点……哦啊……开始有感觉了,鸡巴变得好硬……哦哦哦……”
陆其琛不自觉的抬高屁股,催促着老男人给他舔屁眼舔深一点。很快,灵活熟练的舌就挤进了肛门里,开始按揉着里面干涩紧致的肠道,一点一点的开拓,寻找男人前列腺部位的敏感带。
“啊……好爽……我要开始cao你的舌头了,哦……”
陆其琛爽得满脸chao红,无师自通地开始律动着tun部,像是caobi一样开始疯狂再李立春的脸蛋上驰骋起来。
啪啪啪啪啪——
脸颊被撞的通红,老男人叉开双腿,喉咙里发出细微yIn荡的呻yin之声,手指揉开xue口的两片Yin唇,在xue壁里翻搅抠弄起来。
“啊……我Cao……好过瘾!你就是这么伺候男人上厕所的?嗯?贱货,嘴就像厕所里的便器一样,随便给人用的。呃呃呃啊……Cao,我要射了,要射了……”
陆其琛伸手推搡开李立春,转回身来,快要爆发喷射的阳具哧溜一下顶进了他的嘴巴里面,然后把他的嘴当成了厕所里最肮脏的便器,不值钱的鸡巴套子,专门用来给男人口鸡巴的那种,毫不留情地捅弄使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睾丸撞在下巴上啪啪惊响,陆其琛cao嘴的速度又快又狠,腰部像是灌了马达,打桩机一样的凶残突击着,几乎是把他往死里一样cao,cao得李立春喉咙窒息,睁大眼睛痉挛,口水乱喷,五官扭曲像个痴呆一样。
“呕——唔——呕——”
“射了射了……”
噗嗤噗嗤噗嗤——
性器宛如高压水枪一般激烈狂射,大量的白浊喷洒在喉壁上,老男人被烫得咕哝着嘴巴吞咽,下面的女xue也跟着一块到达了高chao,骤然失禁,yIn水哗啦一下喷出来,浸透了自己儿子洁白的鞋面。
“嗯哈……哈……”
李立春双腿四敞大开着分开,瘫软在地上,泪花破碎,像个被掰碎了的小木人,有种残缺又败落的凄凉美感。
爸爸这样yIn荡不堪的一面,若是以前,陆其琛只会觉得嫌弃和恶心。但现在显然是不同的,爸爸的五官仿佛有了色彩,身体的每一处都在为他绽放着,漂亮极了。
这是陆其琛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爸爸很漂亮。他蹲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爸爸的小xue看,chaoshi又娇嫩的bi口,正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腥臊甜腻的汁水。
“哈啊~~~琛琛~不要看了,唔~~~”
李立春以为儿子发泄过了,已经不想cao他了,很识相的想要把腿合上,抽了几张卫生纸想把自己下面的水给擦干净。
然而就在他正在伸手向下去擦时,陆其琛阻拦了他说:“我的鸡巴也脏了,都是你的口水,脏死了。怎么办?你快点帮我弄干净!”
“我……我这帮你擦。”
李立春打算拿手里的纸先给儿子用,结果被儿子不耐烦地甩到一边。
陆其琛啧了一声:“你怎么这么笨。”
说着,他一边将性器抵在xue口附近磨擦润滑,一边用嫌弃的口吻解释:“你下面的水太多了,我刚好用来洗洗鸡巴。顺便帮你捅一下,给你止止痒,你可别不知好歹。”
儿子一贯的口是心非,其实可喜欢他了,李立春再清楚不过,当即剥开小xue让儿子把rou棒放进来,脸上露出娇羞欢喜的模样,隐隐约约还透出几分期待。
这可是儿子第一次caobi,也不知道技术怎么样。
还没开始cao,但是就要cao了,鸡巴凿开Yin道慢吞吞的往里捣,姿势别扭,速度感人,陆其琛附身压在李立春身上,两人四目相对,还有那么一点尴尬。
面对老男人期待又欣喜的眼神,没有实战经验的陆其琛十分紧张,但依然傲娇。
不管鸡巴硬不硬,嘴上一定要先硬一下:“你嬉皮笑脸的干什么?严肃一点,我要cao死你!老sao货,等着吧,看你待会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李立春无辜地眨眨眼睛,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很乖很乖地配合着儿子,小鸡啄米点头:“嗯嗯嗯。”
“琛琛好厉害呢,Cao死我呀~”
“嗯哈……不要了……嗯啊啊啊……”
窗帘遮盖住外界温暖的阳光,房间里已经很长时间都被一层朦胧的昏暗笼罩,不见天日。
微弱细软的呻yin被rou体结合的激烈拍打之声撞得支离破碎,老男人跪趴在床上,黝黑健康的皮肤上溢出点滴汗珠,tun部高高撅起,双腿被迫分到最大,红艳chaoshi的蜜xue里正裹着儿子那根狰狞凶悍的rou屌。
陆其琛晃动着窄而有劲的公狗腰向前加速深顶,滚烫的鸡巴cao开甬道直捅进xue壁的最里面,磨擦狠捣着敏感的birou,一下接着一下地暴力输出,把老男人cao得瞳孔失焦,嘴里糊弄不清地嗯啊浪叫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sao逼里的yIn水噗叽噗叽顺着性器插入的缝隙拱出来,混合着里面内射的Jingye,腥臊的气味更加浓重,刺激得陆其琛性欲高涨,嘶吼着继续往里内射,一遍又一遍重复地往自己爸爸的肚子里面内射浇灌Jingye。
“啊啊啊啊~”
陆其琛从后面辖制住李立春的两条胳膊,让他被迫仰头弯腰,以极其yIn荡扭曲的姿势承受着自己又一次的内射。
“琛琛,慢一点呀~哈啊~啊啊啊~”
啪啪啪——
“我往你sao逼里面内射过几次了?让你数着,你数了没有?!”
陆其琛那根输出凶猛的粉鸡巴威胁似的在老男人sao逼里面顶了两下,顶得老男人屁股一抖一抖的,浑身哆嗦着打颤,失声哀叫起来,“数了……呜……十、十次?”
一连着三天闭门不出都在床上做爱,老男人都被儿子给cao成傻子了,他自己其实也不确定到底被内射过几次,只能估计一个大概。
没办法,他儿子在这方面虽然没有任何经验,但cao人的技术和力量堪称天赋异禀。那根看似粉粉嫩嫩,可爱又好欺负的粉鸡巴cao起bi来简直是凶勇无比,接连爆炸性的疯狂输出,把李立春干晕过去好几次,险些虚脱死在床上。
“不对,你数错了!”陆其琛自己也记不清楚了,但这不妨碍他欺负和忽悠窝囊又可怜的老男人。
“连个数都查不明白,你还能有什么用?你这种不值钱的老婊子,只配被我在床上当成鸡巴套子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
陆其琛加深力道用鸡巴猛凿sao逼,把Yin道撑成一个大洞,里面通红的birou被鸡巴捅得泥泞溃烂,两片Yin唇也被Yinjing磨得异常红肿,Yin蒂鼓囊囊的,整个Yin阜像个凸起来的小山丘,都被cao得快要变成畸形了。
“妈的,cao了你好几天逼都被我cao松弛了。贱xue磨得我鸡巴生疼,bi里面烫死了,全都是水。流都流不尽,Cao你妈的真sao,sao死你算了!”
“嗯嗯嗯……啊……”
老男人一边沉迷于挨cao一边被儿子侮辱狠骂,越被粗暴对待越来劲,yIn叫得更加放肆,屁股也随之摇得更下贱。
“哈啊~~~Cao死我~好爽~还要~要被琛琛Cao死,哦哦啊~”
“妈的,saobi真能盛,把我存货都掏空了。没东西射你了,贱货,只有尿了,你要不要?”
陆其琛恶劣地停下cao弄的动作,深吸一口气酝酿着,准备往老男人的逼里灌尿。
不管老男人答不答应,他都要把自己肮脏的尿ye射进李立春的烂逼里,让他给自己当尿壶接尿。
“嗯哈~~~要~我要~尿进来~爸爸给琛琛当尿壶~给鸡巴接尿~贱逼要被尿射到高chao~”
“咿呀~~~尿了好多~sao逼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大量的臭尿一股脑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灌进sao逼里,滚热的尿ye洗刷着红肿的birou,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流冲击着敏感多汁的xue壁,一下子就把sao逼给刺激到高chao了。
李立春翻着白眼抽搐承受儿子的尿射,儿子尿得又多又狠,加上之前射过得一大堆白浊,把他的肚子都给灌大了。
尿完以后,疲软下来鸡巴顺着bi缝滑过。由于陆其琛鸡巴的尺寸超长,因此射在sao逼里面的Jingye和尿ye位置都很深。
腥臭的白浊和尿水几乎都灌溉在了老男人Yin道最深处的受孕腔里,把他的小肚子灌得饱胀,看起来满满当当的,像是怀孕了一般。
“Cao,吞了不少啊。老sao逼,真是够贪吃的!”
陆其琛站到床上,抬起大腿,用脚羞辱似的去用力踩踏老男人的肚子,故意想要看他下面失禁似的往外爆浆,喷射出来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样会让他有一种很变态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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