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圣诞节，学校里里大大小小的商铺都开始挂上各式各样的装饰，就连食堂门口也不甘寂寞地摆上了两棵圣诞树。

    天气y沉沉的，看起来像是要下雪了。

    赵蕊推开oonriver的大门，平常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的座位上现在竟被坐满了，今晚是平安夜又刚好撞上周五，这里将会有一场狂欢了。

    看到赵蕊过来了，许泽朝她招招手，赵蕊礼貌地问候了一声，朝着楼梯走去，她也是来过几次后才知道这个年纪不大的男生经营着这家酒吧。

    身后有人不满地高声问道：“为什么她现在可以上二楼去，我们却不能？”

    赵蕊没有听到许泽是如何回答的，那人没有再纠缠。

    二楼还是只有许乾一个人在坐着，每次都是相同的位置。

    今天的赵蕊明显心神不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许乾刚给她讲过的题目她再做还是出错了。

    许乾合上书，语气中没有任何不耐：“今天学不进去就算了。”

    赵蕊低着头，坐着不动。

    许乾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也许是其他人给予她的关心实在太少，赵蕊觉得自己竟从许乾没有起伏的口吻中听到了一丝温柔。

    她抬起头，法的吻，许乾hanzhu她的嘴唇细细吮x1，时轻时重，他的舌头总是想往她的嘴里钻，赵蕊吓得紧闭牙关，就是不肯放他进来。许乾是个很有耐心的猎人，等到赵蕊终于憋不住张嘴呼x1时，他的舌头找准机会长驱直入，攻城掠池，赵蕊抗拒地去推他的肩膀，却被他的双臂箍地紧紧的，纹丝不动，她只能放弃抵抗。许乾拜访过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末了，把她的舌头拖入自己的口中没完没了地咂弄。

    等到许乾好不容易结束这个吻，赵蕊的舌头都麻痛到感觉不是自己的了，脚下也轻飘飘的没有力气。

    “看镜头。”

    赵蕊下意识地抬头，手机屏幕上的她双颊粉红，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嘴唇红肿，一幅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许乾飞快地按下快门，没有留给赵蕊喊停的机会。

    榕城的气温要bb市高很多。

    赵蕊起了个大早，穿上一件黑se的呢子外套，准备出门去打印些照片。

    走到楼下，温雁玉刚好从外面晨跑回来，她一直是个很自律的人，极其注重外在的形象。

    她们两个都从骨子里讨厌对方，私下里连装都懒得装，赵蕊把她当作空气，而温雁玉截然相反，非要凑上来膈应彼此。

    “一大早穿的si气沉沉的，又去找你的短命鬼老爹啊？”温雁玉挡在门前。

    赵蕊懒得跟她吵，抬起眼皮看她：“让开。”

    温雁玉翻翻白眼，低咒了一声：“晦气。”

    从赵蕊身边走过时，温雁玉狠狠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打印好照片，赵蕊去花店买了一束白se的百合。

    花店的老板娘认识她，笑着和她打招呼：“小蕊啊，放假回来了。”

    “嗯。”

    赵蕊腼腆地笑笑，接过包好的鲜花，和老板娘摆手告别。

    在某些方面她是一个非常刻板固执的人，b如买花，十年如一日地在这家不起眼的花店里买。

    去墓园的路，赵蕊已经很熟悉了，她上了一辆公交车，走到车厢后面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怀里的百合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赵蕊想起来小时候，在通往墓园的车上，她总是忍不住提前掉眼泪，哭着去再哭着回来。

    现在的泪却不从眼睛里流出来了，而是都堵滞在x腔中，无可奈何地憋闷压抑着。

    墓园里很是冷清萧索，赵蕊来到爸爸的墓碑前，放下手中的花，从口袋里拿出纸巾一点点擦去墓碑瓷像上的灰尘。

    瓷像里的爸爸依然年轻，穿着深蓝se的警服，眼神坚毅地注视着前方。

    赵蕊蹲下身，手指抚0过父亲的脸庞。

    “爸，我来看你了。”

    ……

    赵蕊絮絮叨叨地和父亲诉说着大学里的生活，把打印好的照片一张张烧掉，大部分是她拍给父亲看的风景照，也有几张是她自己的照片。

    最后一张是许乾给她拍的，照片上的她和雪人并排站着，脸上有着明显的紧张局促，眼睛睁的圆圆的，倒是b其它照片更生动。

    火焰一点点把这张照片也带走，赵蕊仰头看着父亲，轻声道：“爸爸，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如果以后有机会，我想带着他来见您……”

    年味虽说越来越淡了，但温叔叔是个很注重仪式感的人，大年三十这天吃过年夜饭，全家要坐在一起看春晚，上演一段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剧情。

    前几年母亲又生了一个男孩儿，赵蕊的心里是开心的，弟弟转移走了母亲和温叔叔放在她身上的大部分注意力，这样她就可以安心地在这个家里当一个透明人。

    赵蕊沉默寡言地坐在一边，把注意力都放在电视上，这些年她和母亲说的话还没有同温叔叔讲的多。偶尔温叔叔会问她两句在学校里的情况，赵蕊就乖巧地回答。

    温雁玉是不敢在温叔叔面前找赵蕊的麻烦的，但是当温雁玉惺惺作态地在他面前关心她时，更yu让人作呕。

    零点的钟声响起，赵蕊逃也似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手机放在床头充电，赵蕊拿起来，发现今年收到了不少来自同学朋友的新年祝福。

    赵蕊趴在床上一一回复过去。

    许乾的信息也夹在那些祝福中，只有短短的几个字“蕊蕊，新年快乐。”，是零点过一分的时候发来的。

    赵蕊也发了一个“新年快乐”过去。

    “许乾：方便视频吗？”

    赵蕊扭头看了一下关紧的门。

    “''''''''?''''''''：可以”

    手机立刻弹出了视频通话申请的页面。

    赵蕊赶紧坐起身，理了理头发才接通。

    欢声笑语一下子从手机里窜出来打断了房间的寂静，赵蕊这边的视角是从x口往上看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许乾的喉结和下颚线，一看他就是不会自拍的人，连赵蕊都知道这个是si亡角度，要把手机抬高一点屏幕里的人才会显得好看。

    可是赵蕊不得不承认，这个角度的许乾也很帅，他的骨相好，从哪个角度看都不丑。

    赵蕊听到门拉开的声音，许乾那边的灯光由亮变暗，他来到了yan台上，把yan台门关上后，吵闹声小了很多。

    他抬高了一点手机，眉眼放松：“你一个人在房间里？”

    “嗯。”赵蕊点点头，看着屏幕那头的许乾，他穿了一件红se毛衣，面如冠玉。

    “年夜饭吃了什么？”他问。

    “嗯……有饺子，八宝芋泥，元宝虾，炸糟鳗，蟹炒白粿……”

    许乾g起嘴角：“小馋猫，吃的也不少，r0u都长到哪里去了？”

    赵蕊顿了顿，其实这些她都没吃，她在家里吃的不多，因为没胃口，年夜饭也是动几筷子就吃不下了，但是这些她不想讲给许乾听。

    赵蕊转移话题：“今天成绩出来了，我考了年级第八……”

    如果没有许乾给她补习，赵蕊肯定是年级吊车尾的，可是有许乾给她补习，她才考了个第八名，还是挺丢人的……

    赵蕊红着脸，小声道：“主人，我是不是挺笨的。”

    许乾笑了，低低的笑声顺着电流传过来：“没关系，有我呢。”

    他的笑变成了赵蕊脸红的催化剂，她暗暗下定决心，下学期要加倍努力学习。

    “不过这次考的也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赵蕊睁大眼睛认真道：“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说说看。”

    “我想……你陪我去海洋馆玩。”

    许乾又笑了：“知道吗？刚才你那么严肃，我以为你想问我要天上的星星。”

    他今晚好像很容易被逗笑。

    赵蕊起了逗他的心思：“要是我真的管你要星星呢？”

    “摘下来有难度，不过让星星属于你倒是不难。”

    突然，画面里多出了一个人。

    “哟，这是在跟谁聊天呢？”

    赵蕊脸se一变，急忙关掉手机，回头看到温雁玉凑近的脸。

    她推开她：“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温雁玉笑的不以为意：“这是我家，我想进就进。”

    “哦，”赵蕊冷淡道：“我去洗澡了，你请便。”

    温雁玉拦住她：“那是你男朋友？长得还挺帅的，可惜眼神不好，看上了你。”

    “和你有关系吗？”赵蕊平静道。

    “你说，要是你男朋友知道你高中做的龌龊事，还愿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呢？”

    “你到底想做什么。”赵蕊的气息乱了。

    “以后少在我面前摆脸se，知道吗？”温雁玉拍拍赵蕊的脸：“我让你g什么你就g什么，别以为考上大学了，就可以摆脱我。”

    “……”

    “你妈毁了我妈一辈子，我就毁了你一辈子。”

    …………………………

    对于“没关系，有我呢”这句话的不同理解：

    赵蕊：主人说学习上有他呢，让我不用担心

    许乾：下一代的智商有我呢，所以媳妇儿笨点也没关系

    点“我要评分“就可以送猪猪哦

    从小到大，温雁玉不知道对赵蕊放了多少次狠话，她本来应该习惯了的，可还是被扰乱了心绪。

    赵蕊急于想抓住些什么。

    温雁玉离开后，她解锁手机打开微信，冲动地给许乾发消息。

    “''''''''?''''''''：主人，我好想你……”

    “''''''''?''''''''：想要主人狠狠地调教我”

    “许乾：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

    “''''''''?''''''''：在做什么？”

    “许乾：家里的小辈正缠着我教他们打游戏，小馋猫又跑过来缠着我喂饱她。”

    可不就是小馋猫，赵蕊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处在发情期yu求不满的母猫。

    “''''''''?''''''''：……他们不睡觉吗？”

    “许乾：要守岁。”

    赵蕊压下心中的失落。

    “''''''''?''''''''：那我先睡觉了，主人晚安”

    许乾没有立马回复，赵蕊想他应该是打游戏去了没看到。

    赵蕊放下手机，准备去拿换洗的衣服洗澡。

    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是许乾。

    赵蕊把房门锁好，接起视频，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而且墙壁隔音好，并不用担心会被人听到些什么。

    “睡什么睡，不馋了？”

    许乾的话问的赵蕊连看他的勇气都没了，打字看不到彼此的表情，而且会给缓冲的时间，跟视频的面对面交流b起来，赵蕊更喜欢打字，归根结底还是一个“怂”字。

    “你不是要打游戏吗……”赵蕊咬唇道。

    “游戏可以不打，猫一顿不喂都不行，低着头做什么？抬头看我。”

    赵蕊听话地抬起头，尽量装作若无其事，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窘迫。

    那头的许乾似乎也是在卧室里，他倚靠在床头，背后的墙壁上有一盏床头灯，铺泻出温柔的光。

    “跪到床上去，脱光。”

    “是，主人。”

    赵蕊先把手机放下，担心许乾等的不耐烦，她快速地脱去身上的衣物。

    在床上跪好，赵蕊拿起手机，怯怯地看着许乾：“主人，我跪好了。”

    “把腿分开，给我看。”

    赵蕊分开腿，翻转过摄像头。

    许乾不满意：“不够，把腿张开到最大。”

    赵蕊把腿张成一个大大的钝角，这样的跪姿很辛苦，大腿内侧的韧带酸疼，她的声音带着细细的颤抖：“主人……”

    “就这样跪着，把腰挺直，镜头转过来，我要看着你的脸。”

    赵蕊跪直，按他的要求转过镜头。

    “看着镜头，把刚才g引主人的两句话，重复一遍。”

    赵蕊的眼中波光潋滟，强压下心中的羞耻：“主人……我，我好想你，想要主人……狠狠地调教我。”

    “你该庆幸你现在不在我身边。”许乾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也没什么起伏，可是眼底有着克制的yuwang。

    “手机往后移，我要看到你的x。”

    “是，主人。”

    赵蕊伸直拿着手机的胳膊，小巧挺俏的x部出现在屏幕里，x前粉neng的两点茱萸还是软趴趴的。

    “自己捏住左边的rt0u。”

    赵蕊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绵软的rt0u，x前传来细微的su痒。

    “我允许你低头了？”许乾不悦道。

    “我错了，主人。”赵蕊急忙抬起头认错。

    “用力掐住rt0u，往前拽。”

    赵蕊手上试着慢慢捏紧，那一点很快泛起疼痛，还夹杂着说不上来的感受，赵蕊不敢再用力了，rt0u那么娇neng的地方，她平时自己都不去触碰，更遑论粗暴地对待它，她就用这个力道捏住rt0u往前拽，r晕在提拉下变形成类似于圆锥t的形状。

    rt0u在赵蕊的指间悄然挺立起来，b橡皮糖稍y一点的手感，光滑，很有弹x。

    “继续，还不够。”

    赵蕊捏着rt0u又往前拽了些，必须要再用力捏紧rt0u它才不会从指尖溜走，可是这样也更疼。rt0u被捏扁，r晕也被拉成薄薄一层。赵蕊蹙起眉，实在不敢再用力了，求饶道：“主人，好疼……”

    “就这样，保持一分钟。”

    疼痛随着时间增加，别说一分钟，赵蕊连十秒都没撑住就松开了手。

    rt0u弹了回去，圆滚滚地挺立着，左边的rt0ub右边的大了一圈。

    “重来。”许乾毫不留情道。

    第二次，赵蕊坚持到三十多秒就再次失败了。

    樱粉se的rt0u被搓磨地颜se深了一个se度，热热的疼。

    “主人，要被弄坏了，不能再来了……”赵蕊含着泪，用左手捂住左r，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举着手机的胳膊也发酸，赵蕊这边的画面开始晃动。

    “你自己说的，要我狠狠调教你，这点都受不了？”许乾的声音有一丝无奈：“换另一只，再坚持不了一分钟，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了。”

    “……谢谢主人。”

    赵蕊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忐忑地捏起右r。

    这是漫长的一分钟，坚持到许乾喊停的最后一秒，rt0u上传来的已经是刺痛了，赵蕊的小脸皱着，额头都开始冒汗，松开手，被拉长变形的r晕慢慢恢复原状。

    “很乖。”许乾夸奖道，接着吩咐下一个任务：“用中指弹rt0u，一边十下。”

    右侧rt0u的疼痛还未散去，赵蕊先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左r，她没敢用力，所以一点都不疼，只有指甲刮过的痒。

    许乾没有说什么。

    赵蕊放下心来，继续轻柔地弹完了剩下的九下，手换到另一只rt0u上的时候，许乾开口了。

    “又在跟我偷j耍滑，是吗？”

    赵蕊心中咯噔一下，她看着他，许乾的语调和表情明明没什么变化，可她就是感觉到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他……好像生气了……

    “主人……”赵蕊心里有些慌。

    “对你太好，所以摆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是吗？”

    许乾的话如同当头一bang砸晕了赵蕊，她愣愣地，说不出话，心中翻江倒海。

    她在做什么？

    感受过许乾温柔的她，以为抓住了他的弱点，一步步b他后退，她在贪婪地享受着许乾为她一点点放低规则时的满足感。

    “今天的调教就到这里吧。”许乾看起来兴致缺缺。

    赵蕊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一样。

    一个小孩的声音传来：“哥哥，你在房间里做什么，爷爷叫你下楼。”

    许乾转头说：“嗯，就来。”

    小孩蹬蹬蹬跑开了。

    “如果现在睡不着，就去泡一杯热牛n喝吧。”许乾顿了顿，低声说：“晚安。”

    “……晚安。”

    赵蕊垂下眼睛，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她说完，许乾却没有立马挂断视频，他在等着她这边先挂。

    鼻子一酸，赵蕊急忙点住红se的圆点，眼泪啪嗒掉在手机上。

    她好像又把事情ga0砸了。

    把ch11u0的身t裹进被子里，她的腿跪的很麻，可是同赵蕊此刻心里的不安b起来，完全不值得一提。

    赵蕊给许乾发微信。

    “''''''''?''''''''：主人，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紧紧地盯住对话框，可是过了一个小时，许乾一个字也没有回。

    “''''''''?''''''''：主人，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不要不理我……”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许乾的对话框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赵蕊没办法骗自己说可能是他没看到信息，他一定看到了，就是生气不想回她，以前她给许乾发消息他都是秒回的。

    赵蕊翻来覆去直到凌晨三四点才睡过去，在睡梦中还迷迷糊糊地惦记着他的消息，翻个身都能惊醒，然后拿起手机看许乾有没有回她。

    早上七点，赵蕊猛地惊醒，她翻身拿过手机。

    许乾终于回复她了，六点钟发来的信息。

    “许乾：醒了给我打电话。”

    …………………………

    男主的名字是乾坤的qian，不是g净的gan

    谷歌的简t转换好像会转错？

    我对不起儿子啊?_?

    赵蕊腾的坐起身，困意立刻烟消云散。

    她给许乾拨通了电话，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起来。

    “这么早就醒了？我还以为要再等两个小时。”

    赵蕊昨晚没睡好，声音有点沙哑：“你在等我吗？”

    许乾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昨晚手机没电了，放在楼上充电，所以没有看到你的消息，不是不想理你。”

    他在跟她解释。

    赵蕊一只手抠着被子上的花纹，眼睛酸涩，从昨晚到现在的心情像是在坐过山车，忽上忽下，患得患失。

    “你，是不是生气了。”

    “有一点。”许乾没有否认。

    赵蕊不想哭，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出来，他们的关系就像空中楼阁，似乎只要一阵风吹过，一切都散架了。

    她自己都觉得她这个人无趣又乏味，在调教的时候还放不开，她害怕许乾早晚会厌倦这段关系。

    “主人，我错了，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要你开心，别生我的气就好……不要放弃我……”

    许乾听出来她声音里的异常，问道：“你在哭吗？”

    “没有没有。”赵蕊摇头否认，掩饰x地咳嗽了两下：“咳咳，我就是嗓子g，可能着凉了，鼻子堵了。”

    许乾沉默了一小会儿说：“我后悔了。”

    “什么？”赵蕊心中一紧。

    “昨晚不应该对你说重话。”

    许乾低沉的嗓音像一把钩子牵动着赵蕊的心弦。

    “我说过，主仆关系的结束与否由你决定，所以就算我很生气，你的小脑瓜需要担心的也只有接下来你会受到什么惩罚这一件事，记住了吗？”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赵蕊飘摇不定的心终于落地，她擦掉眼泪糯糯道：“我记住了，主人。”

    “嗯，乖。”

    赵蕊想，如果他现在在她面前，一定会伸手轻轻地r0ur0u她的头。

    “原本想等到你开学再狠狠地惩罚你，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许乾低笑一声：“怎么惩罚你都可以？主人要检验一下这句话的真实x。”

    赵蕊：“……”

    突然又开始慌了，但是心境和昨晚等消息的慌完全不同。

    “等下把你的寄件地址发给我。”

    “……好的。”

    “那我先去睡一会儿。”

    赵蕊才想起来许乾一晚上没睡，忙道：“嗯嗯，你快去睡吧，主人。”

    “想找我的话，给我打电话。”

    赵蕊疑惑，他要睡觉，她给他打什么电话，就算她真的想找他，也不急于这一时。

    后来赵蕊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时间状语是always。

    三天后，赵蕊收到了许乾寄来的快递。

    赵蕊回到房间，锁上门，快递的盒子只有她手掌大小，她拆开后发现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一个是类似于晾衣夹的两个粉se夹子，头部圆圆鼓鼓的，两个夹子分别由两根细线连接到一个橡胶材质的圆柱t上，说明书什么的都没有，许乾没有放进来。

    另一个是一管药膏。

    许乾发过来一条消息。

    “许乾：东西收到了？”

    “''''''''?''''''''：嗯”

    “许乾：今天的调教不开视频，全凭你自觉。”

    赵蕊看了眼那个不起眼的粉se夹子，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今天她一定老老实实地做好许乾给她的调教任务。

    “''''''''?''''''''：好的，主人，我会乖乖地听你的话。”

    “许乾：跪下。”

    赵蕊的房间里有一块白se的地毯，她跪上去，没有许乾在一旁盯着，减少了许多心里上的压力，她反而更能放得开。

    “''''''''?''''''''：主人，我跪好了。”

    “许乾：把衣服脱光。”

    赵蕊快速地脱掉衣服，现在是下午，太yan斜照在粉se的窗帘上，整个房间都附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纱，多了gu朦胧的美。

    “''''''''?''''''''：主人，我脱光了。”

    “许乾：腿张开跪着。”

    赵蕊把合拢跪着的腿张到最大，就像那晚许乾要求的一样，腿根的韧带都紧绷到发疼的地步。

    “许乾：自己把n头r0uy。”

    看到这句话，赵蕊的身下竟有些痒，她用手指捏住rt0u，轻轻按r0u，su麻感传来，她闭上眼睛想象是许乾的手。

    十秒钟，一边的rt0u就充血挺立起来，赵蕊又换成另一边的r0un1e。

    “''''''''?''''''''：主人，n头y了。”

    “许乾：谁的n头y了？”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