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下楼吃早饭时遇到了,她站在楼梯口让了一下,朝姜铭笑了笑。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低着头迅速下了楼,吃饭时也没敢抬头看她。
上车后,他也特意坐得离桑鱼远远的,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车门上。
但是小鱼却主动靠了过来,将手里的包裹递给他:“我看你早饭没吃完,这个带着吧,课间饿了可以吃。”
姜铭呆了呆。他吃饭少又慢,之前因为早上不上学,他一个人在餐厅多待一会儿也没事,但是今天他不敢让司机和桑鱼等他,在看到桑鱼吃完起身之后,他囫囵咬了几口就跟出来了。
小鱼见他没反应也不吱声,就直接上手去拉他的书包拉链。
谁知刚碰到书包,他就跟触电一样一个哆嗦躲开了。姜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把她的手甩开了,小男孩脸se有点发白,低下头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没事。”小鱼意识到他还不习惯别人的触碰,她没有要他道歉的意思,于是语气温和地打断他,将包裹塞进他怀里,“拿着吧,大课间还要跑c,你还在长身t的时候,小心低血糖。”
男孩没说话,又低下了头,他的手指sisi捏着包裹的一角,用力得指尖泛白,整个身子微微弓着,像是要缩小、再缩小,缩成一小团,让自己的存在感完全消失。
……这饭,不会下了药吧?
他忍不住想。
那饭,姜铭还是没吃。
回到家后,他揪着包裹纠结了半天怎么处理,最后还是给了徐姨,嘱咐她趁没人的时候倒掉。
虽然他说得郑重其事,但是徐姨没当回事,直接带去厨房倒了,还顺便跟正在给小鱼做夜宵的卢姨唠了几句嗑。卢姨眼尖地看到了她手里拿的东西,但是没出声制止,也没提及,随便聊了几句就打发她走了。等把夜宵端给大小姐的时候,她就开始上眼药。
“那个小杂种真是给脸不要,大小姐给他的东西也敢扔。”
小鱼皱了皱眉头。在原着里,桑鱼的确对姜铭和姜母抱有敌意,但是一个孩子如果没人带着,能有多恶毒?在其中起关键作用的就是这个卢姨,是曾经照顾桑母的保姆,桑母去世后没被桑父赶走,留下来照顾桑鱼。她不愿离开薪水高活儿又轻松的桑家,就努力想成为桑大小姐的心腹,鼓动她针对继弟,恨不得让他被赶出家门、失去继承权。
但是小鱼知道,在原着里其实桑父名义上跟姜母结了婚,实际上并没有领结婚证,姜铭也没有继承权,这些都是卢姨和桑鱼杞人忧天。
她一言不发地打量着卢姨,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子。
卢姨感觉大小姐的眼神凉飕飕的,奇怪,明明大小姐最近脾气好太多了。一定是错觉,她心想着,又试探着问:“大小姐?”
小鱼“嗯”了一声,说:“我知道了,你把夜宵放下,出去吧。”
卢姨放心地走了,大小姐这么说,一定是想好了怎么整治那个杂种。
事实上,夜宵一吃完,小鱼就去了主卧,桑父正在看书,姜母在一旁绣十字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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