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经被当成了一道丰盛晚餐似的。

    周来头皮都发麻了，忍不住就想溜开，“我去监督温导那儿的进度了，你们聊会儿，呵呵。”

    周来大步离开，在心里直嘀咕，那个方卫风那么好打发走？这才聊了多久就结束过来了？

    他想着，抬头四处找方卫风的身影。

    方卫风脸色难看地坐在椅子上，像是还没缓过神来的样子，失魂落魄地瘫在座位上。

    “你这就和他说完结束了？”夏钦也没想到祝黎这就把方卫风呛没声了，这才过去了多久？

    祝黎也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手心上嗑，听见夏钦问的，轻笑一声，“他那点小动作算什么？以为自己有了点小道消息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他自己还一堆破事没法见光呢。”

    “以暴制暴。”夏钦见祝黎一扬下巴，骄傲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点点头附和。

    “自己都不干净，还想抓别人的小辫子，啧，能唬住什么人？”祝黎一想到方卫风拿着齐豫的车祸照片，既想要试探事情虚实，又想假装自己知道一切来威胁他，眼色就有点Yin沉，他在这个圈子里待了那么久，还没见过这样明着敢来算计他的人。

    夏钦见状，不知道方卫风这次到底说了什么，居然真让祝黎有些动怒，他知道一旦祝黎真想做点什么的话，方卫风这个新人，在这条路上也算彻底走到尽头了。

    他敲着桌子漫不经心地笑道，“方卫风是个新人，刚火起来，还没在这个圈子里吃过什么大亏，等摔惨了，就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了。”

    “呵呵，你也觉得他是该跌一次？”

    “就凭他这样的性格和为人处世，迟早会跌。”夏钦说道。

    祝黎品出一点夏钦的暗示，微微眯起眼睛，带上两分好奇打量夏钦，“听起来，你反倒是不想让我帮他好好正三观长记性？我以为他跟你也算是水火不容了吧？”

    “他在我这儿没占到便宜，倒是吃亏吃了不少。”夏钦弯起嘴角，“没什么原则问题，懒得跟小孩子计较。”

    “你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比他要大十几二十岁。”祝黎失笑，看着夏钦明明是年轻人的骨架模样，偏偏说话也好，行为也好，都透着一股前辈的意味，年纪不大就开始拿着一盅紫砂茶盏慢悠悠地品，他直摇头，不知道老总这个意中人，到底实际年龄该多大。

    不会上辈子是个已经活到五六十岁的老男人吧？

    祝黎想了想，猛地转向夏钦膝盖上的小崽子，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想老总口味特别，吃下了五六十岁老男人这口菜，还是该想老总追人的手段到底有多差劲，硬生生追到人家都五六十岁了，还没把人追到手……还有上辈子的他，那是得在老总身后扫了多少尾巴帮了多大的忙？

    池朗被祝黎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皱着眉头瞪回去。

    有一种自己被小瞧的感觉。

    不管怎样先瞪回去，气势上不能输。

    夏钦莫名其妙地看着祝黎在发愣，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东西，他挑了挑眉，晃了两下祝黎的手，“想什么？突然发呆？”

    祝黎回过神来，再看夏钦这张青涩却骨相极好的脸，心情总有种说不出的微妙，仿佛自己已经窥探到了真相的一角。

    ——一定是老总的小男友身材皮肤包养一流，骨相好的人，哪怕时间都格外眷顾，再说老总的小男友气质清疏淡雅，哪怕人到五六十，也一定是极有魅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