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也许吧。
/03/
宋言书和宋瑞亭他俩总是时不时往我卡里转钱,即便我有几年并没有怎么跟他们联系也依旧如此。
我生完孩子或者这几年宋瑞亭跟我关系稍微缓和了一点,至少能心平气和坐在同一张饭桌前,而不是我一看见他就浑身犯恶心。
去年过年回家还碰到了他俩。
宋言书还是像以前帮我夹我够不到的菜,还给我女儿塞了个很厚的红包,又给我塞了一个更厚的红包。
我诧异地看他,“哥,我都多大年纪人了,还给我这个干嘛?给小孩就够了。”他又只是笑笑不说话,每次都这样。我有点不乐意的讽刺他又装谜语人。
宋瑞亭这些年留了长发,看上去还怪有气质的,不过还是死装货一个。
也不知道他在较什么劲,宋言书帮我夹菜的时候他也抢给我夹,搞得我碗里堆得小山似的。
他也给了我红包。比宋言书给的还厚。
我眼皮直抽抽,骂他是不是傻。明明挺聪明一家伙,是不是我当年用花瓶把他砸成脑残了?
今年过年肯定还是得回家的。我看着墙上挂着的日历,一天一天划去,新春进入倒计时。
去年的烟花似乎也在此刻绽放。
宋瑞亭和宋言书在钟声敲响那一刻同时发来消息——
“新年快乐,妹妹。”
/04/
宋瑞亭打来一通电话,我接了起来。
他说对不起。
我:?
刚要按下“诈骗电话”标记的手就这样停住。
果然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比如宋瑞亭这种死鸭子嘴硬的家伙的道歉。
……
我将自己和宋瑞亭的关系比作顶撞的智齿,口腔里互相磨损,发炎发痛。比起含上一块冰来消肿,不如彻底拔除。
年少时期我在宋瑞亭手掌内侧留下深深的牙印,渗出来慢慢细细浓稠的血。他虚张声势的尖锐会一下子泄气,如同气球被针扎破再慢悠悠坠落。
高二时我常常和宋言书一起上下学。
宋言书牵起我、背着我,在我的白裙边绣满漂亮的小花。
宋瑞亭看见了,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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