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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擦把脸。”

    明月拿着包shi巾，给陆渝抽了一张。

    陆渝伸手接过，礼貌地致谢，“谢谢。”

    “客气。”明月朝他微微一笑，伸手逮住跑过去的那个小娃娃，声调陡然拔高，“小虎你站住，脸上都脏成什么样了！”

    “感觉明月还挺适合当老师的。”陆渝看着三两下就把那帮调皮的小朋友管得服服帖帖，按着一个一个擦脸的明月，说了一句。

    盛曜往那边看了一眼，“她要是听到你说这话，应该会很高兴。”

    陆渝歪头，“她的梦想是当老师吗？”

    “嗯……准确地说是当大学老师。”盛曜明确了一下细分工种。

    陆渝眨眨眼。

    盛曜的眼神突然望了过来。

    陆渝拿着shi巾正擦汗，目光对视，他按在后脖颈处的手指微微一顿。

    shi巾下的手指缓缓攥紧。

    “那儿，还有。”盛曜指了指陆渝的右侧脸，说道。

    “这里吗？”

    陆渝拿着shi巾左擦右蹭的，偏就是频频错过那有些许灰尘的一处。

    最终，一只手掌贴近了他的脸侧。

    shi巾被轻轻抽走，随之便是隔了一层布料的指节触感，贴上了他的脸颊。

    在这一刻，陆渝回忆起了昨夜。

    当泪水顺着脸庞滑落的时候，也是这只手，替他拂去了泪珠。

    “好了。”

    陆渝嗯了一声。

    盛曜将手里的shi巾叠好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而另一边，明月带着nainai和一大帮子玩累了的小孩儿们去一楼的食堂吃饭。

    “nainai和小孩儿们都安顿好了。”明月出来，对两人说道。

    陆渝主动道：“那个，要一起吃饭吗？”

    他说完后发现身旁的两人都看着自己。

    陆渝略有些尴尬。

    “不啦，我还有约。”明月笑着回拒道，“将来会有机会的。”

    “好。”陆渝应了一声，却突然发现盛曜也朝明月看了过去。

    两人不知道交换了个什么眼色，但视线的你来我回之间，确实是有信息量的。

    “跟nainai说一声就走了吧。”明月说道。

    几人进了餐厅，明月和盛曜跟nainai先告了别，说有时间再来看她。

    但等到了陆渝的时候，nainai突然拿出个红包来。

    “来，小陆，这个你收下。”

    陆渝赶紧摆手，“nainai，我不能收。”

    “收下！”nainai瞪大了眼睛，认真地，一字一句地道，“这个红包，是要收的！”

    陆渝被nainai抓着手腕，他求助地向身后看去。

    “收下吧。”明月朝他眨了眨眼，笑容里的深意有些悠长，但陆渝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