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希望有人提醒我一声这个城市有多么操蛋。

    么？

    ——哎，既然你想当屎忽人，那至少也得找个好屎忽对吧？

    ——你喜欢贤妻良母型的？

    ——比她还大？哥伦比亚的老板？他们不希望我死。他们比她还公事公办。几年前联系上他们的是乔西，不是她。

    ——她是个疯婆娘，你知道的，但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挡在挣钱的路上。

    ——这他妈倒是有意思了。

    ——说不定是有人向她开出了她无法拒绝的什么条件。无关个人恩怨。我听她提到你的时候尽是好话。

    ——那就只剩下上帝了。是上帝吗？哈，那你是哪个天使？加百列？米迦勒？也许咱该在咱家门上抹点羔羊血。

    ——你在拖延时间。

    ——小鲍？

    ——打算回哪儿去？

    ——让她去用百事瓶子操自己吧。

    ——所以你爱上那个臭娘们儿了？

    ——你知道那件事？

    ——胡说。你他妈放屁。这事情背后没有牙买加的人。就算是他们，他们也不会这么安排。

    ——你他妈——

    ——纽约有什么不好？美梦在这儿都会成真啊同胞。

    ——逼眼儿。

    ——哦。大概可以这么说吧。

    ——不。

    ——所以，他可爱吗？

    ——看着像是的。

    ——不。

    ——什

    ——真是等不及想跳上喷气机，离开这个操蛋的城市了，我说。

    ——你不是自己说的吗？她下令杀你完全不合逻辑。看起来有人想做掉你，但不希望被人知道他们是谁。

    ——咱当然知道。咱还知道你免费杀人。你怎么招惹他们了？撞见她舔逼？

    ——他妈的牙买加人。你们不喜欢讽刺？

    ——约翰尼·卡什穿黑衣服？她一直在睡跳大腿舞的妹子，玩腻了就赏她们一颗子弹，谢谢喽，姑娘。她和乐小子应该组个合唱团。

    ——哦。

    ——小鲍肯定紧得像什么似的。

    ——你看这就是问题了。你可以加倍、三倍、四倍、五倍，但数字还是一样的。

    ——洛基。托马斯·艾伦·伯恩斯坦，但我叫他洛基。你现在能闭嘴了吗？

    ——嗯？为什么要问这个？

    ——格里塞尔达是女同？

    ——算了。

    ——什么？她不付你钱？你免费替她干？你比那个丑婊子还变态。他妈的完全是发疯。发疯，发疯。咱杀过不少人，但没有一个不是为了生意。你们啊，都习惯了用不完的子弹。但在牙买加，你要一颗一颗数着用，因为货物并不总能按时送到。来，告诉我。既然她切断了牙买加的这条线，谁来帮她做转运分销？她以为她可以回去找他妈的古巴人吗？两周前她还企图在一家俱乐部杀六个古巴人呢。

    ——什么？妈的，我操，什么狗屁问题。

    我和他放声大笑。

    ——给我说说你的姑娘。

    ——那就是可爱的小甜心咯？她叫什么？

    ——对，少他妈给我乱说话。

    ——你给我闭嘴。

    ——逼。

    ——跟你说过了。需要时间的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你怎么知道？

    ——你在拖延时间。

    ——她漂亮吗？

    ——不，别这样。其实不关我的事。有人向她开出了她无法拒绝的条件。听懂了吗？“教父”？还没有？你弄得咱都说不下去了，老爹。

    ——你扣动扳机就死了。她给你多少钱？咱加倍，三倍，没问题的。

    ——只是借她的手安排而已。

    ——我猜他们比哥伦比亚还要大。

    ——那是因为不是她想要你的命。

    ——到底是不是为了钱？

    ——过去式。

    ——所以还是为了钱？

    ——我会活下去的。

    ——咱还能怎么样？告诉《国家探寻者》？

    ——不是为了钱。对她对我都不是。我只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去了一个错误的地方。你只是惹毛了错误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