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都不强，可世间万物总有相近，相近的道他也能够感知到。

    她第一时间没有认出这是“道”的力量，是因为她体内上千种道蕴都没有一抹与之相近。

    而出现这种情况的唯一可能就是——这是完整的道！

    这是，仙人留下的道！

    在迟淼悟出这点之后，一道古怪的声音带着些许稚嫩味道：“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以及那场战役，竟然还有人记得道，还能看出这是完整的道。”

    “没错噢，这里是藏天阁初代阁主留下的，一抹完整的圣贤之道！”

    声音是全方位环绕的，并且面前并没有出现任何生灵。

    牛牛：“哞？”

    “他说，谁在说话。”

    “……嗤，话都说到这里了还猜不出我的身份？脑子放在脑袋里是用来兜水的吗？真是蠢货，我对蠢货过敏，你不准说话了。”

    这道声音落下的一瞬间，周围的云朵分出一抹，将牛牛的嘴直接堵住。

    鹦鹉想大惊小怪一下，结果也被堵住了。

    迟淼猛地感觉到一阵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你呢，你的脑子看上去稍微正常一些，你能猜出我的身份吗？如果不能，那么很可惜……你们连接触藏天阁传承的资格都没有。”

    “我会把你们全都逐出。”

    能够感受到声音主人在这里已经许久没与其他人说过话了，十分的话唠。

    重要的信息说完之后它还想叽里呱啦，可迟淼一开口就是打断施法：“若我猜的不错，前辈应当就是圣贤之道所产生出来的灵吧？”

    对方明显沉默了很久。

    因为这个答案远远超乎了它的预估。

    其实只要说是灵，就能算是通过了。

    可这人竟然直接把他身份爆了，跟扒了他底裤都完全没有区别了好吗？！

    猜的会不会太具体了？

    迟淼：“不是猜的，是推测的。”

    圣贤之灵：“？？？！”

    不是老妹，你还会读心啊？

    “咳，那你怎么推测的？”

    那场战役之后凡界早已没有任何道的，仙路也被彻底断绝，

    迟淼揉了揉眉心：“此处除了云雾之外，还有一些格格不入的尘烟，原先我还好奇是怎么回事，直到你说，这是一抹圣贤之道。”

    “我才想到，我们踩着的这片空间，全都是圣贤之道孕育出来的幻境。”

    “真正的藏天阁恐怕早就在灭道事变毁灭了，连遗址都不剩下吧？此处唯有圣贤之道，除非圣贤之道有灵以外，我想不出其他任何可能性。”

    迟淼话语落下间，牛牛和鸟鸟全都把眼睛瞪得大，里面写满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