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离听到这儿,却是只想说上一句,谁说无犬子?
犬子在这儿呢。
这世上的事儿也真是奇妙。
明明都在一个府里生下来,偏偏有人一出生就注定乘风而起,有人却只能在淤泥里打滚,寸步难行。
“季离,你来一下。”正听的出神,耳畔聋娘的声音传来,季离循声望去,发现她正站在二楼朝自己招手。
“先生,娘亲喊我,我去看看。”季离起身,不忘与王有志拱手。
王有志听得娘亲二字,直愣在原地。
若是早知道他喊聋娘为娘亲,刚才自己哪儿还会那般说话?
季离走上楼梯,不紧不慢。
“娘亲,有事要做?”
季离的养父指望不上,所以他从小便自力更生,为了温饱,至今从未有一天得闲。
而这一早晨坐着听书,实属不太适应,只盼有些事做才好。
“是,跟我来吧。”聋娘心事重重,却也轻柔的拂过季离的头,随后又牵起了他的手。
方才她虽与凤娘争论不休。
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叫季离知晓。
二人走了六步,到二楼左边第一间房门口,聋娘便拉着季离停住。
季离看着门边挂着的红色木牌,写着胡婉儿,只觉得这名字写着好看,念着又顺意。
“等会儿进去,先别抬头。”聋娘侧身,对季离柔声提醒着。
这是青楼红倌人的规矩。
若男子进入,无论是小厮还是护卫,只要不是客人,便不能抬头乱瞧。
“是,娘亲。”季离虽不懂缘由,但也听话照做,门还未开,就先垂下了脑袋。
而随着门开,聋娘先行,季离方才低头跨过门槛,也跟进屋里。
刚进屋,耳边就只听得一阵诉苦。
“唉!也不知张大员外今天抽了什么风,许是又在家中婆娘那受了恶气,刚一进屋就把鞭子亮了出来!”
季离此时正低着头,听得对面一悦耳女声的啜泣诉说。
“这次怪我,没看得仔细。”凤娘说着,话里透着心疼和悔意。
客人上二楼,凤娘一般都会细细观瞧一番。
偏偏今天因为季离之事忧心,所以看误了眼。
嘶!
“凤娘,稍稍轻些,好疼!”
“上药哪儿有不疼的?忍忍罢。”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