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子转身离开。
如意凝眉,这个时候还能找谁帮忙呢?该怎么办才好?似乎已经到了绝境。
苏婉虽然遭罪,可至少身心干净,至少她没有对不起容景垣,所以她就还有活下去的勇气。疼痛只是暂时的,心里的伤才是长久的。
纵然容景甫陪在苏婉床前,细心照顾着她,可是这样残忍的人,谁家女子还会跟着他。对于容景甫,苏婉出了惧怕就是恨,这样的痛苦,她绝不会原谅。
苏婉烧得迷迷糊糊,整个人都滚烫。
容景甫将冷毛巾敷在她的额头,有些担虑。如果烧得太厉害,很容易就此睡过去。所以他得盯着她,只要能熬过这两日,她就不会有事。
“五爷——”恍惚间,她低低的喊了一声。
容景甫蹙眉,“婉儿,你说什么?”
“五爷——”她唇瓣一张一合,发出孱弱的声音。
容景甫直起身子,“五爷?谁是五爷?”他问。
苏婉只觉得身上冷得厉害,疼到了麻木,双腿已经渐渐失去了疼痛的感觉。破开一条眼缝,她似乎看到了容景垣的笑,看到了那一夜月光极好,二人隔着铁门对月起誓的模样。
不经意间,她笑得凄婉,“五爷——”
“谁是五爷?”容景甫冷了眉目,“婉儿,你告诉我,谁是五爷?”蓦地,他想起了南抚镇。宋明成说过,于蔓是从南抚镇接回来的,而于蔓就是苏婉。也就是说,苏婉去了南抚镇。
在南抚镇这样偏僻的蛮荒之地,她一个女儿家就算要逃离,也不可能去那样的地方。蛮荒之地多野蛮之人,她去那里做什么?
五爷?
容景甫细细的捉摸,猛然间想起一个人来。
容景垣?
老五?
难道是老五?
“婉儿,谁是老五?是容景垣吗?”容景甫握紧她冰凉的手,“你告诉我,是不是容景垣?沐王容景垣?是不是他?”
他有些焦灼,有些焦急。
苏婉说过,她不爱他,她爱上了别人。所以容景甫觉得害怕,害怕再次失去她。有些东西,被剖开来摆在明面上,是件很难堪的事。
“景垣——”她的嗓子早已沙哑,此刻却还是温柔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婉儿,你别离开我。”容景甫的声音有些暗哑,“老五不可能回来,你们没有可能。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我答应过你,我会待你好。我不在乎你爱着谁,我只在乎你是我的女人,唯一的女人。”他轻柔的俯身,将脸颊贴在她滚烫的额头上,低低的喊着她的名字,“婉儿,我的婉儿。”
苏婉什么感觉都没有,模糊的意识,一直停留在那个清朗的月夜里。那时候的容景垣,面色温和,难得微微一笑的望着他。
她好眷恋,甚是欢喜。
每当遇见难处,她就会想起那一夜的月光,容景垣的微笑。
真好——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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