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言疑惑。

    “卫总昨晚上陪你吃了饭没多久就回去了。”蒋劲说道。

    “昨晚上？”陆言皱着眉头，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蒋劲。

    “你们住一起，我还以为他跟你说过了，所以才搞得你晚上没睡好。”蒋劲理所当然的说道。

    “其他人也不知道吗？”陆言又问。

    “其他人为什么要知道？老板要去哪儿难不成还要跟度假的员工商量？”陆言瞪着蒋劲，对方这话也不知道是说他，还是说其他人，反正听前去不怎么舒服。

    “公司有急事儿，所以他才提前回去，看你急的，小脸儿都红了。”蒋劲看着陆言这模样，实在有些忍不住，差点儿哈哈大笑起来。

    “谁让你对他这么疏离的？所以也不能怪他回去不跟你打招呼吧？”看陆言脸色不对，蒋劲又接着解释道。

    “我估计他是觉得你不想搭理他，所以才不跟你说的，毕竟也没人喜欢一个劲儿的讨嫌，你说是吧？”蒋劲看着陆言的脸色，一个劲儿的加码加火。

    “我没有觉得他讨嫌。”陆言似辩解，又似否认。

    “这话你要自己跟他说了，他应该会很高兴。”蒋劲拍了拍陆言的肩膀后，就朝着不远处的大巴车走过去。

    去机场的路上，陆言一直在想蒋劲的话。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和卫煜鹤的聊天对话框，他拿着手机捣鼓了半天，删删减减，总是打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要给对方发什么？问对方为什么回去了却没跟他说？

    但是卫煜鹤本来也没有要跟他说的必要。

    讨嫌……

    陆言又想到了蒋劲刚刚的话，胸口莫名有些闷闷的。

    他没有觉得卫煜鹤讨嫌，即便是当初两人闹的最不愉快那段时间也没有。

    他很难想象卫煜鹤这三个字会跟讨嫌两个字挂钩。

    怎么看都不匹配。

    卫煜鹤强势，占有欲强又患得患失，甚至是有些疯，但他似乎也没有真的嫌对方烦。

    他和卫煜鹤分开的这些年，脑海里经常会回想起和卫煜鹤在一起时的回忆，他时而会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用一种既客观又带着几分主观的视角，来审视他和卫煜鹤经历的种种。

    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讨嫌的应该是他自己吧？

    回去之后几乎有快一周的时间，陆言没在公司看到过卫煜鹤了。

    他这才明白，如果卫煜鹤不主动在他面前晃悠，他俩压根儿就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蒋劲自然也看出来了陆言时不时往部门门口张望是在等什么，但他就是不说。

    下班之前陆言被经理叫到了办公室，陆言进门就看见经理已经泡好了茶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