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个阵势,魏嗣的两腿不由自主地打起摆子来。
魏嗣不敢趋前,远远地跪在进门处。
“跪前面来!”魏惠王声音阴冷。
魏嗣膝行几步,叩首。
“架他过来!”惠王低叫。
两个卫士上前,一边拎起他的一只胳膊,将他架到该跪的地方。
魏嗣声音发颤,几乎是哭声:“父王,这……这是为何?”
“哼,”魏惠王冷笑一声,“你自己做下的事,还问为何?”
魏嗣晓得再无可退,反倒壮起胆子来,声音也不打战了:“父王,儿臣究底做下什么事,委实不知!”
“赵姬!”
“赵姬怎么了?”魏嗣一脸无辜的样子。
“她怎么了,你还能不知道?”魏惠王一震几案。
“儿臣……真的不知道呀!”魏嗣叫道。
“寡人让你死个明白!”惠王看向毗人,“将案宗给他!”
毗人走过去,将卷宗递给魏嗣。
魏嗣翻过几页,叩首抢地,大声号叫起来:“父王,儿臣冤枉,儿臣冤枉啊……”
“说,冤枉你什么了?”惠王冷笑。
“儿臣与赵姬向无瓜葛,不过是偶尔在宫中打个照面,怎么可能与她……儿臣冤枉啊,呜呜呜呜……”魏嗣哭得更响亮了。
“看来,不动刑你是不招呀!”惠王一拳震几,“来人,廷杖伺候!”
两个壮汉不由分说,将魏嗣按倒在地,剥去他的袍服,一汉举起廷杖,照他的光腚上打起来。由于是殿下,行刑的汉子自知轻重,虽然用力,却是有意将杖头砸在地砖上,只将杖身擦过光腚。
然而,即使这样,魏嗣也是承受不得,如同被宰杀的猪,接二连三地惨叫不止,一口一个“冤枉”。
杖过四十时,虽然只是擦挂,但远观起来,魏嗣的白屁股已是皮肉模糊。魏嗣假作昏死,不再号叫,也不再哼哼。
“王上,”毗人小声道,“过四十了,若是再打……”
惠王喝叫停杖,卫士扯起袍子,盖上他的屁股。
魏嗣如死猪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泼水!”惠王旨道。
一卫士泼水,冰冷的手浇在脸上,魏嗣一下子反弹起来。
“你个孽子,招认吧!”惠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父王啊,”魏嗣挣扎着跪下,涕泪交流,“儿臣与那赵姬实无瓜葛,您要儿臣招认个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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