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苏冬笑,这墙上写的都是什么?
“腊汁rou披萨饼——rou夹馍”
“腊汁rou面条——biangbiang面”
“倒油的辣椒面条——油泼面”
“猪rou花式面条——岐山臊子面”。
除了这些,还有好多三秦古地的面食种类,都是三种字:英文、诨名、本名。
估计是薛福安和老外解释不清楚rou夹馍是怎么回事,弄的两方都不明白,干脆直接就把样子贴上去,再把样子的名字写上,再加上本名,这样老外和华人都能看懂了。
他正看着墙上的菜谱乐呢,吱呀一声,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苏冬扭头一瞅,一个大鼻子中年老外推门进来了,老外估计也是常客,进来就Cao着半生不熟的汉语喊道:“老薛,月夹馍两个,再来那个辣辣的带油的宽面条”
“好嘞!rou夹馍两个,油泼面一碗,克里克你先坐,我马上给你做”
“ok”
对于能说汉语的老外,苏冬倒是没有那么见外,毕竟能说出这样汉语的,对华夏文化多多少少都会了解一些,也没有大多数老外的误解。
直接坐到克里克对面,笑问道:“兄弟常客啊!汉语说的挺溜的!”
“多谢多谢”
克里克听到苏冬的夸奖也很是高兴,“我这还是和老薛学的,说的还不太好”
“不不,你这在我见过的老外之中,说的算是很不错了,去华夏生活都没问题”
这点苏冬可是没有夸大,他见过的三个会说汉语的老外中,克里克排第三,咳咳,不过就这点汉语去华夏生活,确实不是问题,因为在中国,知道“这个”“那个”“多少钱”,会这三个词就饿不死了。
“哈哈哈,我这也是吃出来的,尝过老薛的食物,我就,额,常,对常常过来吃,次数多了就会了”
两人正聊着,苏冬的饭上桌了,克里克的还得等一会儿,苏冬示意克里克吃他的rou夹馍,反正四个rou夹馍也不可能一口气吃光,等到克里克的好了,吃他的就行。
克里克也不客气,拿起苏冬的rou夹馍就吃,边吃变赞叹。
薛福安做好克里克的油泼面,坐在旁边陪着聊天。
苏冬咬了口rou夹馍,腊rou那个香啊!满口都是猪rou的香味,外面的馍馍烙的也好,软硬适中,面香不粘牙。
“薛大叔,你这rou夹馍不用这么介绍,你就写上披萨的发明源头就行,这点他们就一目了然,什么都知道了”
“披萨的发明源头?”
克里克看着手中巴掌大的rou夹馍,再想想欧洲各国盛行的披萨,怎么也不能将两者结合到一起。
薛福安倒是见过披萨,可是两者根本就是两样食物,谁能想到一起,再一个他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啊!
看到二人都是一头雾水的样子,苏冬嘀嘀咕咕的讲了披萨和馅饼的渊源。
意大利有个著名的旅行家马可波罗,元朝的时候他就在中国旅行,最喜欢吃北方流行的馅饼。
回到意大利后,他一直希望能够再次品尝馅饼,但他却不会烤制也无处可寻。
一天,他请朋友们来家中聚会,其中有一位是来自那不勒斯的厨师,马可波罗灵机一动,把那位厨师叫到身边,按照他吃的馅饼的样子,详细地描绘起来。
那位厨师对美食也很有追求,兴致勃勃地按照马可波罗所描绘的方法制作起来。但忙了半天,还是无法将馅料放入面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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