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初阳扔掉t恤，健步到明来旁边问：“他这么说你了？妈宝男？”

    &esp;&esp;明来高初阳快一个头，初阳仰头紧紧盯着他，“还有，流鼻血是怎么回事？”

    &esp;&esp;“和小时候一样啊，吃太多甜的了。”

    &esp;&esp;“他这么说你具体是哪天？”初阳想起苏青跟着去接明来那个星期，当时明来好像刚哭过一场，很可怜，像是被欺负的。

    &esp;&esp;“就军训那个星期。”

    &esp;&esp;“流鼻血就哭了？”

    &esp;&esp;“哪里哭，你哪只眼睛看着我哭？”明来不忿，也直直盯着初阳反驳。

    &esp;&esp;“然后谭什么鬼就说你妈宝男了是吧？”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吗？初阳知道不会的。

    &esp;&esp;明来没答，回头继续翻找衣服。他拿下一件外套，也扔给初阳，突然问：“你呢？”

    &esp;&esp;初阳：“我？我在七班慢慢好起来了吧，或者说只是之前我太在意了而已，后面大家根本没那个闲心管我是谁，反正就和那么几个能聊的同学讲讲话，其他时间都好好学习。”

    &esp;&esp;“你的成绩还挺不错。”明来找到自己要穿的，拿上后离初阳远了一点，还没等初阳回应他就开始赶人，“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

    &esp;&esp;初阳真的想抽他两个大嘴巴子。

    &esp;&esp;“但是，”临走，初阳留下这么一句话，“你的成绩在我意料之外。”

    &esp;&esp;聊天在二人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时又继续，他们一左一右靠在卫生间的通风窗口处。

    &esp;&esp;外面是灰茫茫的天空与高楼建筑，一群不知名的黑色飞鸟在楼宇之间转悠。

    &esp;&esp;“你想学文还是学理？”明来问。

    &esp;&esp;“学理。”

    &esp;&esp;“哦。”

    &esp;&esp;“你呢？艺考？”初阳问。

    &esp;&esp;“嗯。”

    &esp;&esp;初阳轻轻“哦”了一声，突然站直，语气坚定地说：“我想和你在一个班。”

    &esp;&esp;明来拄在窗沿上的手肘一晃。

    &esp;&esp;“真的。”

    &esp;&esp;尽管外面天空灰暗，但初阳的眼眸里闪着熠光。他把期待毫无保留地展露给明来看。

    &esp;&esp;见明来愣着，他又笃定地说：“我要转去你们班。”

    &esp;&esp;明来迅速道：“八班一点也不好。”

    &esp;&esp;初阳“哼”一声，抱起双臂道：“管他好不好，七班也不好。”

    &esp;&esp;明来脸色沉下去，语气带点无奈：“你别把转班这种事当儿戏，宋初阳！”

    &esp;&esp;初阳看着明来，语气近乎撒娇：“我真的想。”

    &esp;&esp;明来偏开视线，茫然地看向窗外。

    &esp;&esp;那群鸟还在徘徊。

    &esp;&esp;他看不见它们的眼睛，无法知晓它们寻找的是什么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