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人的痛苦那才是真一辈子都消散不了的。

    &esp;&esp;所以初阳说：“你让我喜欢他，现在我吻他了，你为我开心吗？”

    &esp;&esp;对面仍然没有声音，但电话并没有挂掉。

    &esp;&esp;“你今天早上不是还打电话问他我为什么感冒他也感冒了吗？我告诉你答案，我们接吻互相传染的。”

    &esp;&esp;“……”

    &esp;&esp;“你为我开心吗？”

    &esp;&esp;“初阳。”明来压抑着气息。

    &esp;&esp;初阳静静地等待着。

    &esp;&esp;“你喜欢他吗？”

    &esp;&esp;“我只爱你，明来。”

    &esp;&esp;“……”

    &esp;&esp;“爱你爱得那么深，分一点点喜欢来施舍给别人，很简单的。”

    &esp;&esp;“你是不是，过得不好？”

    &esp;&esp;“很好啊。”

    &esp;&esp;“那我求你了，你别这样。”

    &esp;&esp;“这样是哪样？”初阳平静道。

    &esp;&esp;对面沉默。

    &esp;&esp;“我是不是挺有本事？”

    &esp;&esp;“你不是爱我，你是恨我。”明来哽咽道。

    &esp;&esp;“我不恨你，真的。”

    &esp;&esp;他恨的是张阅宁，可他又无法抵抗张阅宁，无法抵抗就会变成爱吗？

    &esp;&esp;他不知道。

    &esp;&esp;其实像那一缕轻烟的是他自己，爱得飘忽不定，恨得捉摸不透。

    &esp;&esp;“明来，你是除了我爸之外我最爱的一个人。”

    &esp;&esp;“初阳……”

    &esp;&esp;“我很笨，只会横冲直撞地索要一些什么，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继续和我在一起，但是现在，只要你说一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怎么样都可以。”

    &esp;&esp;“你别这样，初阳。”

    &esp;&esp;“我可以来找你吗？”

    &esp;&esp;“找我又能做什么？”

    &esp;&esp;“给你Cao。”

    &esp;&esp;大约沉静了三秒钟，明来说：“你滚吧。”

    &esp;&esp;对面挂了电话。

    &esp;&esp;初阳笑了笑，而后蹲到地上，仰头看窗外的天。

    &esp;&esp;

    &esp;&esp;图书馆的兼职丢了之后，初阳便空出一大半的时间来，而后突然发觉他身边的人都很忙，不是像他一样突然忙一阵儿又歇一阵儿地瞎忙，而是循序渐进地、有规律有计划地忙。

    &esp;&esp;这让他好几天都感觉到落寞，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无聊的落寞。落寞就是落寞，会怀念吻，会怀念爱。没有吻没有爱就像鱼儿离了水，奄奄一息。

    &esp;&esp;那天的思修课过后，他有几天都没见到张阅宁。他知道张阅宁的社团事儿多，化学系这个学期进实验室的频率也比他们生命科学的勤。如此，见不到也正常。他也知道张阅宁实在是一个会拿捏分寸掌握尺度的人，自己说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他便真的不打扰自己，连微信也不发。

    &esp;&esp;他对自己一直张弛有度，进退适宜。从来都是自己无理取闹，做法极端，以让他面对自己的时候一步一步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