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自生真有些坐不住了,急的一个劲的抓耳挠腮,想说话但张张嘴又没吭声。这些细节当然没有逃过这边林聪、原凡等人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张华把表还给罗自身,又故意问道:“这表,一定不便宜吧?”
罗自生又戴上表,有些得意忘形的回答到:“那当然,买的时候本来要八百块的后来侃到七百五十块买的,哈哈。”
此言一出,张凯还没反应过来,林聪听了倒是大吃一惊,但是他立刻镇静下来,别人毫无察觉。
过了一会,张华借口喝茶回到了座位上,罗自生继续和甘峰、唐平几人胡扯,没在意。
张华坐下低声问张凯:“怎麽样,能肯定么。”
张凯还是那句话:“绝对是的。”
原凡小声问道:“那你有证据吗?”
张凯一下子语塞,没话说了。
这时,林聪冷笑了一声,抬头看着罗自生,眼神如剑、面色铁青、咬着牙根一字一句地低声说道:“哼哼,我倒是有证据了。”
大家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林聪。
林聪转过头来,恨恨的说:“当时赔钱的时候,对方确实要八百块,后来看在老乡的份上才让了五十块,所以赔了七百五十块,而这一过程他当时在场都知道。”
林聪又问张凯:“你想起来了么?”
张凯点点头,说道:“噢,对对,是这么回事,我都忘了。”
林聪又说:“这和他刚才说的买手表价格刚好吻合,难道这会是巧合么。”
大家听了这才恍然大悟,张凯佩服的是五体投地,说道:“聪哥,还是你行,我怎么没想到呢。”
原凡听了,思索了一下,说道:“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但还不能成为强有力的证据,万一要真是巧合怎么办。”
林聪想了想,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了。
张华问张凯:“你再想一想,还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手表是你丢的。”
张凯一时把脑袋左晃右晃,眼珠子左转右转的苦思冥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什么强有力的证据。
大家一时陷入了无奈之中。
这时,彭通有意无意的说:“问问他那表是哪儿买的。”
林聪听了只觉的脑子一亮,抬手拍了张凯肩膀一下,把张凯吓了一跳,接着兴奋的对他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表丢了,那个老乡说‘这表买都买不到,是一对,准备回家婚礼上戴的’。”
张凯回过神来,想了想说道:“对,他是这么说的。”
林聪问道:“你们想,既然不是买的,那是从何而来呢?”
张华反应快,抢先说道:“那就单位发的呗。”
林聪道:“对,但是你们想想,一般的小单位顶多给你发两支笔,怎么可能给你发手表呢,只有像咱们东神集团这样的大单位才可能发手表一类比较贵重的纪念品。”
原凡听了,说:“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段平又问张凯:“那个老乡是哪年兵。”
张凯说:“比咱们早两年。”
曾建又问张凯:“他家是哪的。”
张凯说:“家是龙口市的。”
原凡又问张凯:“那你知不知道他家里有什么人在大型国有企业工作?”
张凯这才开了窍,说道:“噢!对对,我想起来了,他给我说过,他大伯是“龙翔国际航空公司”的,这表是纪念航空公司合资成立十周年发的,数量不多,都是一对一对的,除了表壳颜色一块是金的、一块是银的不一样,“金表示日、银表示月”,其余大小尺寸都是不差分毫的,他大舅送给他以后,他就给了他未婚妻一块银色的,约定复员回家后,婚礼上一起戴的,他未婚妻为了表示对他的想念,还专门请人把两块表的底壳对换了一下。
原凡听了,点点头说:“如此说来,如果是这块表的话,那么底壳应该是银的。”
大家听了,都觉得有所突破。
林聪又说:“既然是纪念品,那一定刻的有字啰,至少有个企业名称什么的。”
张华也说道:“刚才忘了看表背面,等我再去摸一下。”
说罢又站起,抓了一瓶大号的可乐又晃了过去。
段平小声嘀咕道:“又牺牲一瓶可乐去喂骡子了。”
大家听了,都捂住嘴没笑出声。
张华又来到罗自生对面坐下,趁他右手抓着吃的,打开瓶盖说:“来,罗老哥喝点可乐,解解渴。”
嚼的满嘴花生糖果的罗自生,连忙鼓这腮帮子满脸堆笑的说:“别那么客气,都是自己弟兄。”边说边左手把杯子递了过来。
旁边的甘峰、徐江、高升、江波等人也把杯子凑过来,纷纷叫道:“哎哎,给我来点。”
张华一个一个的倒上可乐,当倒到罗自生杯子时,故意把手腕一抖,一下子溅了几滴可乐到他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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