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上还有另外两个人，他们是白班，所以现在他们早已经睡下了。”

    肯帕戈纳想了想，不情愿地说道：“好吧。”然后，他向上边喊道：“法特蒂！”

    我笑了一下，不过笑容里没有一丝善意“如果你骗我的话，那么垃圾箱就会是你永远的家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法特蒂强硬地答道：“我希望你能够活到那一天。”

    “明天上午。他今天应该值夜班。”

    我用枪点了点法特蒂“把他拖到台阶下面，放到垃圾箱的后面。”我又叮嘱了一句“放好了，不能让别人发现他。”

    “是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谁在里面？”我一边看着他，一边轻声地问道。

    “奈蒂夫人和她的母亲还呆在佛罗里达州。”

    我努力做出了一副充满歉意的表情，然后向肯帕戈纳说道：“过来，帮一下忙。”我指了指别克车“你看，这是他的车。你可以随意处置它，我想我可以坐出租车回家。”

    我走了过去，用手枪逼住了他，平静地说道：“你说呢？”

    “没有其他人？”

    我又冷笑了一声，轻声地说道：“那咱们就走着瞧吧。”

    “朗格现在在哪儿呢？”

    最后，肯帕戈纳把自动手枪别到了腰间，向我说了一句：“你走吧，黑勒。”说完这话以后，他丢下我，径直向前走去，只是不时地回头瞟着我。

    肯帕戈纳为难地点点头“是的，我认识他。可是，我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他又看了我一眼“把他带走。”

    这时，法特蒂已把枪收了起来，低声地问肯帕戈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熄灭了发动机，又重新下了车，跟在肯帕戈纳后面向前走着，乘他不备，用“金发碧眼”的那支无声手枪猛砸了他的后脑一下。肯帕戈纳一声未吭就瘫倒在地上。走在他身边的法特蒂一惊，伸手去掏枪。这时，他看到我脸上的笑容，一丝胸有成竹的笑容，于是他又把手慢慢地缩了回来。

    “还有呢？”

    “没有保镖？”

    “那么，奈蒂的妻子呢？朗格医生的妻子呢？”

    做完这一切，我轻声命令着法特蒂：“你过去，用他的领带把他捆起来。”

    肯帕戈纳对我怒目而视，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我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个人手里拿着枪，一路跌跌撞撞地闯进了我的办公室，不停地流着血。接着，他对我说，他中弹了，想让我为他开车。我能怎么办呢？只好按他的话去做了。”我停了一下，又问道“你们确实认识他，是吗？”

    我提高了声音：“混蛋！路易，他是你们的人。”

    “公寓里的一个保镖去了药店，奈蒂让他呆在那里待命。”

    正在弯腰捆绑肯帕戈纳的法特蒂回头看了我一眼，他那两道打结的眉毛都快要挑到头顶上了。他狠狠地问道：“你说什么？”

    他看了看我手里的枪，无可奈何地说道：“只有奈蒂。”

    肯帕戈纳瞪了我一眼“你这个蠢货，干嘛要把他带到这里来？”

    肯帕戈纳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脑袋后面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耳朵。他昏了过去，看上去就像一条死掉的癞皮狗一样。

    我看了看地上的肯帕戈纳，他的双手已经被领带紧紧地捆在了一起，他的呼吸十分急促，不过仍然处于昏迷状态。

    我不相信地问道：“真的吗？”

    “楼里的大多数人都是一些亲戚和朋友，朗格医生虽然有自己的公寓，不过他并没有自己的保镖。”

    法特蒂恼怒地瞪视着我，我轻轻地扬了扬手里的无声手枪。他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接着就乖乖地走了过去，按照我说的把肯帕戈纳绑了起来。

    “在杰菲逊医院里。”

    那个叫法特蒂的胖子从上面的门廊上跑下来，肯帕戈纳向他迎了过去，他们两个人在黑暗的窄巷中互相看了看对方，似乎统一了意见。我站在车旁一动未动。

    法特蒂的口气软了下来“我所讲的全部都是事实，黑勒，怎么你还不满意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用无声手枪对着法特蒂的左胸，弯腰掏出了肯帕戈纳的手枪，然后又不慌不忙地把弹匣里面的子弹全部退了出来，扔在了小胡同的砖石地面上，又一抖手把空枪向远处扔了出去，手枪正好掉在远处的一个铁盒中，发出了“丁当”一声。这时，法特蒂已经自动自觉地举起了双手，我掏出了他的手枪，按照同样的方式处置了他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