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如果老太太您能说动何大清，让他把东西交出来，全了我这份念想，岂不是更好？”

    黑暗中，聋老太太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的看着易中海。

    明明之前的时候，在大食堂早上也吃窝头。

    正在中院刷牙洗脸的李茂，听着老贾家传出的动静。

    自打刘海中离了四合院，贾张氏口中骂骂咧咧的对象，就成了搬到筒子楼的刘海中。

    在京都的名声坏了，去外面转转总是行的吧。

    易中海这才从死胡同出去，按着往常的习惯，踏着重重的脚步，听着阎埠贵受惊翻身的动静，缩着脖子往院里走。

    “小易啊，那东西，有那么重要么？谭家也不过是帮人保管，他们都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你怎么就能肯定，那东西是你想要的。”

    聋老太太面无表情的顿了顿手边的拐杖，目光晦暗：

    你看你这熬的，清汤寡水的，几粒米我都能数的清1

    从上往下数，数到第七封，从里面抽出。

    上了年纪，心里藏的事情还多，夜里总是睡不踏实。

    就在易中海准备出门的时候，聋老太太垂下眼睑，拉开躺椅边上的矮柜，摸黑从里面摸出一捆被细麻绳绑起来的信封。

    不说跟那没良心的刘海中一样，隔三差五的早上吃一个鸡蛋。

    弄不到铁锅，就只能用淘换的铝锅和瓦罐锅熬稀饭，腾窝头。

    你这稀饭怎么都得熬稠一点吧？

    今天忽然说要去保定。

    手底下还不停地盘摸着已经直立起来的拐杖：“那年何大清走了，你在他家里翻了一夜都没有找到。

    将手中的信封撇在地上，距离易中海跟前不过一步。

    踉跄的脚步声没有朝后罩房这边走的意思，可也把易中海吓的不轻：

    易中海没有回答，只是方才进门的时候脸上挂着的假笑，这会已经隐隐收了起来。

    一片烟火气中，四合院的早晨开始忙碌起来。

    “确切不确切不知道，可我总得试一试。左右我现在只是一个临时工。

    每次说完之后，还都得拿如今已经混到在门口睡觉的傻柱当筏子。

    朝着一个方向拱了拱手，手臂的高度，比他的头还高：

    信封上没有贴邮票，封面上的字迹，也明显刚硬许多。

    “您要是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那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手艺是手艺，证书没了，手艺又没丢。”

    第二天一大早。

    看着落在地上的信封，易中海的瞳孔震了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着头，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一条腿的膝盖微微弯曲。

    平日里一口一个棒梗以后会有出息，以后肯定会带着她住筒子楼。

    捡起地上的信封，默然的看了一眼聋老太太，而后转身离开。

    “是什么东西已经不重要了，熬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只想要一個答案。

    黑暗之中，易中海佝偻着身子，看着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老太太，口中这般试探着。

    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少数的几家，院里的街坊邻居总感觉，自家蒸的窝头没有大食堂的好吃。

    这是有了确切的消息？”

    朝着地上跺了跺脚，又侧着耳朵听了听后院传来的动静。

    沿着一直贴着墙根放的梯子爬过，将对面的那根厚实的木棍重新藏好之后。

    加上现在不算冷，关上窗户，穿着衣服，身上盖着条毯子，在躺椅上比在床上睡舒服。

    “信封上有地址，你把信送过去就行。要是遇到了难事，也可以试着提一提，但是我不保证有用。”

    更夸张的是，有一次李茂还听到贾张氏在背后说。

    单单说这个也就算了。

    想想你儿子，想想你娘家人。

    嘴上这么说着，易中海也真的准备离开。

    依旧是翻墙。

    “呸秦淮茹，棒梗可还在长身体呢！你早晨就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