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秘书和肖鹏都回到了办公室里，正埋首认真工作。

    &esp;&esp;肖鹏抬头看她一眼，惊讶出声：“你脸怎么成这样了？我刚看见刘华了，她把你给打了？”

    &esp;&esp;这声音引得张秘书也抬起头来看向曲灵。

    &esp;&esp;曲灵捂住脸的手放下，又赶快捂住，朝着两人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说：“没有，不是她，是我自己不小心。”说着说着，眼泪却不自觉流下来，但很快被她抹去。

    &esp;&esp;肖鹏：“这么明显的两个手指印子，都发紫了，你可别说是你自己掐的。这个刘华，真是太不像话了，公然对同事下手，还有没有一点组织性、纪律性了？我看她不是对曲灵有意见，是对组织上的工作调整有意见！”

    &esp;&esp;张秘书皱了眉头，没有就肖鹏的话发表意见，而是对着曲灵说：“给你放半天假，去医院看看，过几天潘局在市里的座谈会，你跟着一块去，别顶着一张伤脸去。”

    &esp;&esp;这是头一次带她出去，还是参加这种规模的会议，曲灵心中喜悦，连带着脸上的伤也没那么疼了。她没有拒绝张秘书的好意，收拾了下挎包，便去了医院。

    &esp;&esp;只是轻微的外伤而已，并不严重，就是看着吓人，一位四十多岁的护士给消了毒，又上了治疗外伤的药，还问她：“是谁伤的你？要不要帮你报公安？”

    &esp;&esp;近两年来，公检法系统重新焕发职能，近期在辖区医院内做了不少的普法宣传，医生、护士们的法治意识也提高了不少，见到这么漂亮的脸蛋被伤成这样，下意识就觉是哪个小流氓干的。

    &esp;&esp;曲灵谢了护士的好意，说：“不用了，跟一名女同志发生了些矛盾，是被她捏的。”

    &esp;&esp;护士：“那你们这矛盾结得够深的，要是她手劲儿再大一些，你脸皮就要被捏破了，就有毁容的风险。”

    &esp;&esp;在陌生的护士面前，曲灵也没什么可粉饰的，实话实说：“是我对不起她在先，抢了她的工作岗位。”

    &esp;&esp;护士阿姨不知道是不是对曲灵先入为主地有了同情心和好印象，听曲灵这么说，不光没因此鄙夷她，反而说：“能被抢走，说明就不是她的。人啊，有时候太有道德了，也不好，吃亏，凡事儿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就跟你今天似的，差些就要被毁容了。”

    &esp;&esp;曲灵失笑，说：“我还是头一次听人说我太有道德，阿姨，我一点都不，我不择手段，脸皮贼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