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宴尽量不去看令人遭心的画面,专心跟廖十娘当打饭阿姨,秦笙在后面负责记录,沈青岚戒备四周寻找其他守卫,很快名册入手,凌宴大致扫了一眼,扬声问道,“谁是铁匠?”
&esp;&esp;旷工们捧着饭碗坐在地上狼吞虎咽,片刻空了碗底,闻言,战战兢兢地往一处瞧,却都不敢吱声。
&esp;&esp;不多时,伴随着哗啦啦的铁链声,一个人影起身自报家门,“是我,陈洪。”
&esp;&esp;听声音是个男子,似乎年纪不小,拴着双腿的铁链非常之长,活动范围比其他人广的多。
&esp;&esp;瞥见不远处的窑炉,凌宴知道就是这人没错,记录显示他来自漠北一代,离这不算远,不禁皱起眉头,“走上前来,你因何被关到此地,家中可还有人?”
&esp;&esp;陈洪像斗败的公鸡耷拉脑袋,拖着长长的铁链挪到跟前闷声讲述,“六年前,秋天匈奴劫掠,我带小女逃亡,路上遇见……瞧小女有几分姿色,被抓了过来,恩人,求求你带我那苦命的女儿离开!”
&esp;&esp;摸不清几人意图,他只知道是有本事的。
&esp;&esp;哐当一声,陈洪当场给凌宴跪了下来,紧抓铁栏哀声乞求,“她还那么小,求恩人带她出去,在您身边当丫鬟侍妾都好!我会打铁,这辈子给您当牛做马!只求小女安稳过活!”
&esp;&esp;里头旷工也跟着一道跪下,“我也给您当牛做马,求您赏口饱饭!”
&esp;&esp;这帮人太惨了,凌宴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她偏过头去不忍再看,这陈洪也是病急乱投医,却连生死仇敌的马匪都小心斟酌不敢痛骂,眼巴巴把自己和女儿送上刀口,估摸之前也是这般祈求马匪,只为活下去,可人为刀俎我为鱼rou,不这样还能如何。
&esp;&esp;舐犊情深令人痛惜。
&esp;&esp;同样是有孩子的人,凌宴太能体会这种无能为力的心情,她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这些人很听话,顿时没了声响,她正斟酌如何开口,秦笙扬眉问道,“你女儿叫陈采?”
&esp;&esp;陈洪眼中Jing光大盛,顿时有了身材,“是!就是陈采!恩人见过小女?她可安好?”
&esp;&esp;野山参知道其姓名,也就是说……刚才那屋里的两个坤泽就是,凌宴沉默了。
&esp;&esp;“她还活着。”被人磋磨那么久,也只能说是活着,秦笙心底无声叹气,语调威严不减,“记住你的话,我等自会救人保她无虞。”
&esp;&esp;话音未落,她眉头挑起一高一低,张扬凶恶地补充道,“歇了侍妾的心思,胆敢挑拨我让你二人生不如死!”
&esp;&esp;陈洪大喜过往连连磕头,“全凭恩人做主,您说东我绝不往西!”
&esp;&esp;瞧铁匠的事应了,旷工们看到希望也来了劲,哐哐磕头祈求。
&esp;&esp;凌宴惊讶侧目,三言两语将铁匠收入麾下?太好了,她真的再也不想打铁了!有了铁匠就能解决好多问题,野山参帮了大忙,她在心底给女朋友比了个大拇指,暗自打算要好好感谢对方。
&esp;&esp;秦笙清了清嗓子,将主场交还给凌宴,她拿出全票通过的说辞,“我这人不喜勉强,若你们愿意留下为我做工,一日两餐吃饱穿暖,过得体面,如若不愿也可送你们全须全尾的离开,我说到做到。
&esp;&esp;今年大旱,又有蝗灾过境,外头世道艰难,是走是留各位可仔细斟酌,五日后再答复,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莫要背信弃义玩火自焚,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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