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禹石见段义鸣前来,顿时心头一震,他深知苍山王长子段义鸣乃仁爱善良之辈,却不明白景宗帝为何派他前来探视,这其中莫非别有深意?
段义鸣关切地开口:“宰相大人,皇上对您的身体极为掛念,特命我带来些珍贵良药,定能助您早日康復。”
邹禹石勉强挤出笑容:“世子殿下,近日你皇伯父可安好?因老臣病重,实在无法上朝,还望世子代为向皇上解释清楚。”
景宗帝的药材早已由宫中侍卫送达,段义鸣温声道:“宰相大人,这些皆是皇上亲赐,命我转告您:不必忧心朝事,一切安好。您只需安心养病,身体为重。”
邹禹石微微点头,又问:“你七弟近来可好?”
段义鸣答道:“七弟一切安好,只是公务缠身,未及亲访,我特代他前来问候。”
顿了顿,段义鸣续道:“对了,皇上还命我转呈一副画卷给您。”
言毕,他毕恭毕敬地将画轴呈上。
邹禹石展开画卷,凝视良久,忽而脸色大变,惊愕得说不出话来,他死死盯住段义鸣,声音颤抖:“这画……世子殿下,你可曾看过?”
段义鸣摇头如捣蒜:“皇上叁令五申,必须亲手交予您手,严禁开启,即便无此嘱託,我怎敢僭越?这岂非对宰相大人极大的不敬!”
邹禹石彷彿回光返照般,Jing神一振,与段义鸣间聊甚多,唯独避开七弟的话题,临别之际,他竟强撑病躯,亲自相送,直至段义鸣身影远去。
返回牀榻,他命儿子将那封力荐苏清宴为皇位继承人的奏表尽数焚燬。
儿子见状,惊呼道:“父亲,您……您怎将荐表烧燬?您不是已决意举荐苍山王七世子为继承人了吗?”
邹禹石仰天长笑:“哈哈!儿啊,爹的门生们,从此无虞了……无虞了!哈哈哈哈!”
儿子追问:“父亲,为何会如此?”
邹禹石却守口如瓶,只反覆唸叨:“从今往后,我的门生、族人,皆可安矣。”
数日后,邹宰相安然驾鹤西去,离世之际,神态平和如入梦乡。
苏清宴被封安远王后,已迁出苍山王府,入住皇上赐下的新邸,虽与苍山王府相隔不远,却自成一体,他与高氏姐妹仍频频造访苍山王府,探望苍山王夫妇。
靖南王父子见苏清宴年纪轻轻便战功彪炳、封王加身,段怡鹤心生忌惮,愈发觉得皇位渐行渐远,他不甘心,坚信若无苏清宴,大理皇位必归己有,于是,他暗中蓄养死士,重金聘请西域、吐蕃、南宋高手,甚至与黎其正狼狈为jian,誓要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帝位。
然黎其正与苏清宴一战中,被其幻影筒的菱形箭头射伤,至今内力未復从前。
那红教上师牟尼智,更因苏清宴所习《弦月剑诀》重创,五年来生不如死。那霸道灼热的剑气,盘踞于其五脏六腑,顽固不化,Yin雨绵绵之际,便如万蚁噬心,痛彻骨髓。儘管不死妖医殫Jing竭虑,仍难根除。
牟尼智悔不当初,与黎其正联手刺杀苏清宴,此番煎熬,远胜速死,他畏惧身后衣鉢无人传承,故而苟延残喘,勉强维系一线生机。
苏清宴这边,五年来,他索性不再追忆前尘往事,任由记忆尘封。高媛媛、高珺珺、苍山王夫妇及诸子女,皆察觉苏清宴容顏竟无一丝衰老痕跡,宛若初从南宋被救回时那般俊美如昔。王公贵族虽保养得宜,岁月终究留痕,唯独他似被时光冻结,永葆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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