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点点挂上枝头，楠兰一点睡意都没有。早晨看到的那摊血，只要一闭眼就会浮现。白砚辰家的佣人送了晚餐过来，她随便吃了几口便没了胃口。手机里有奈觉的几个未接来电，楠兰不知道怎么回复他，也不想打扰他和素雅。猜到白砚辰已经告诉了奈觉自己在哪里，她索性没回。

    通往地下室的路依旧凉风习习，她裹紧身上的外套，推开那扇关着“小狗”的铁门。

    清新的花香扑面而来，房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小黄灯，楠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勉强适应。铁链的哗啦声从暗处传来，伴随着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唔唔”声。

    那些不愿回想的记忆如chao水般涌出。打扮得像小狗一样的女孩围着白砚辰蹦跳，懵懂无知的婴儿被一脸稚嫩的女孩抱在怀里，贪婪吮吸着饱满的ru房。楠兰盯着墙角那排铁笼，胃里一阵抽搐。她犹豫了好久，才深吸一口气，一步步挪了进去。

    正在仰头含着笼顶假阳具的女孩，发现进来的是陌生人，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几声低吠。楠兰从墙角的柜子里拿出一袋零食，几个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们摇晃着屁股，毛茸茸的尾巴扫过铁栏杆。

    楠兰打开最近的铁笼，解开束缚女孩的链条。笼子里的两个女孩立刻“汪汪”地摆脱假阳具，摇着屁股爬到笼口。

    “乖，出来。”楠兰蹲在铁笼旁，拿起一片rou干晃了晃。靠后的那个女孩急迫地用肩膀顶开前面犹豫不决的同伴，摇着屁股冲楠兰发出愉悦的犬吠声。长时间含着假阳具，她嘴角挂着一条长长的银丝。顾不得擦，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堵在笼口的女孩身边挤了出来，一口咬住楠兰手里的rou干。

    像是怕被人抢走，她叼着rou干爬到墙角的花丛旁，背对着楠兰大口撕咬。长时间被刺激而无法释放的下体红肿透亮，两腿之间泛着滑腻的水光。

    就在楠兰试图用手里的rou干吸引笼子里另一个女孩出来时，旁边的笼子响起了更急促的哗啦声。

    楠兰转过头，那排铁笼里的几个女孩正拼命晃动身体。她们的四肢被对折捆绑，小臂紧贴着上臂，小腿紧贴着大腿，只能用肘关节和膝关节撑在笼底的铁网上。此时正笨拙地用肘关节摩擦铁栏杆，项圈上的铁链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胸前的两团软rou左右甩动，被假阳具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哼声。楠兰不知道她们被饿了多久。一个女孩的嘴被硅胶撑得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打shi了下巴和锁骨。她努力把脸往栏杆缝隙外蹭，鼻翼急促翕动，像在嗅rou干的味道。

    楠兰捏着零食袋的手指收紧了。她顾不上那个还不愿意爬出来的女孩，先走到旁边的笼子前，蹲下来。一个女孩立刻把脸贴向她的手，喉咙里的呜呜声变得尖锐刺耳。

    她拼命将胸口往栏杆缝里挤。铁条冰冷坚硬，深深嵌进柔软的rurou，把ru球挤压得变了形，从栏杆间溢出两团夸张的圆弧。楠兰皱了皱眉，这些女孩身体瘦小，ru房却异常饱满，ru头更是肿胀发紫，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她猜测，她们都被注射了药物。

    她们都像被输入了相同的程序，拼命把胸部往前顶，试图让更多rurou穿过栏杆的间隙，好让楠兰的手能碰到。

    “呜……呜呜……”被硅胶堵住的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哼声。女孩们的眼睛里满是渴望和讨好。离楠兰最近的那个晃动上身，让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ru房在栏杆间左右摩擦，像急于献媚的宠物在摇尾乞怜。

    楠兰看着她们被铁栏杆磨红的关节、被假阳具撑到变形的喉咙，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酸涩。那个女孩见她还没有喂食，更加拼命地把胸部往前送，ru头重重撞在栏杆上，发出细微的“啪”声。她甚至试着用ru头去勾楠兰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