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晏鹤京多在半夜归家,今日早早归来,狸奴很是高兴,飞扑过去:“哥哥,哥哥,陪我荡秋千吧。”
姚蝶玉在外边乘凉,看见晏鹤京,低头躲回自己的西厢房里去了,晏鹤京抱着狸奴,灼热的目光随她而移动,细细注视着。
等门合上,他方才不舍收回目光,叫来秋娘和银刀:“今日天气不错,你们二人带狸奴和熹姐儿去外头走走吧,我有些事儿要和姚娘子商量,可以晚些归来。”
“是,二爷。”秋娘牵过狸奴和熹姐儿往外就走。
银刀糊涂,一点没看出晏鹤京和姚蝶玉之间有什么不对劲,真当以为是要带着狸奴和熹姐儿去散心,还纳闷晚些归来是多晚。
“二爷他尚年轻,至少半个时辰吧。”秋娘话里有话。
“啊……”银刀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秋娘早晨看姚蝶玉红着脸,浆洗正屋的被褥枕巾时,猜得了一些事情,但猜到了又如何,她得帮忙代瞒,哪里能与别人乱说的:“反正天气好,多在外头走走也好。”
秋娘和银刀他们走后,晏鹤京等了一会儿才去到西厢房。
姚蝶玉待在西厢房里当一只粉脸生春的缩头乌龟,听见门上的剥啄声,她装成一个哑巴不回应。
晏鹤京敲门三声,等上片刻,在外边自言自语起来:“我知道他们还做什么勾当了,你不想知道吗?”
“晏大人,是什、什么勾当?”姚蝶玉愁绪纷扬,良久才回一句话。
“你且把门打开,我和你仔细说说。”晏鹤京道。
姚蝶玉怯事,忽然不说话了,她怀疑晏鹤京在骗人。
“小蝶,你恼我也好,恨我也好,就算无以释怀,可在这里,你不能一直躲着我不见。”晏鹤京亲昵地喊一声小蝶,之后叹一声气,把今日里,掌事说的事儿简略说了一通,“他们还做典妻的勾当……”
话音刚落,合得溜严的门慢慢开启。
姚蝶玉自内而出,脸上带着惊恐:“典妻?那……那能定罪吗?”
晏鹤京垂下眼皮,笑着走进西厢房内:“你信我的话,我就能给他们定罪。”
“我一直信晏大人……”姚蝶玉吞袖站在门边。
“你过来,我想再确定一回。”晏鹤京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一杯茶水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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