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对方再次和自己唱反调,苏沐芝的脸色果然越发难看。
“她发现自己行迹败露之后,自然是将东西都扔到河里面去了。督护难道让我一样样给你捞出来不成?”
年轻督护不为所动、步步紧逼。
“那敢问苏小姐,此人都偷盗了何种药材?又是从何处偷出来的?”
苏沐芝不说话了。
邱陵终于抬腿走向甲板中央,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木质甲板上踏出沉重的声响来,听起来犹如战鼓被擂响。
“先前我便有些奇怪,你说这船是运送珍贵药材的,可为何我的手下翻遍了整艘船,除了寥寥几只木箱和稻草,再没见到其他货物?我倒是不知如今商船都悠闲至此,喜欢放大半个空船在河上跑,只放几只箱子来压仓。”他的脚步突然顿住,随即抬头望向苏沐芝,“还是说苏小姐自有妙法,将那最珍贵的东西藏在了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眼下只是在看我们笑话?”
邱陵的一番话不仅戳穿了今晚这场对峙的重点,也点醒了秦九叶。
起先她一直以为自己上的是一艘空船,只因她虽进入了底舱,除了几只木箱子和稻草却什么也没发现。眼下细细回想,似乎有哪里不大对劲。
她虽不是江湖中人,但船舱中的那一场打斗她离得很近、看得也算明白,心俞同李樵过招的时候,每每能够逃脱都是因为那船舱内部空间狭小,李樵招式大开大合反倒吃亏。但她从饮马滩偷偷摸上这艘船的时候,根本没有觉得这是一艘略显狭小的货船,就连甲板都比寻常货船要长出不少。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这船的底舱垂直放置了舱隔板,而那隔板后一定另有空间。
就算是为了掩人耳目,为何偏偏要在船尾堆上稻草呢?那些拴在船尾甲板上的马匹为何会躁动不安?还有那些频频去往船尾的船工……
秦九叶的眼睛慢慢睁大,心中已有了猜测。
嘴里塞着破布、身体也被压得动弹不得,她努力转动着脑袋,暗示年轻督护去船尾探查,她身后的小厮见她一副“摇头摆尾”的样子,随即又按住了她的脑袋,她便只能灵活地转动着眼珠子。
就在她累得眼睛抽筋、快要吐血的时候,邱陵终于缓缓开了口。
“子参,去将船尾的马匹和稻草清开。”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