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

    “爸爸……”

    我猛地抬头正对上她那双泪光点点的眼。

    “没事。”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不再是我日记里那个穿着小制服的小番茄。

    她顺从地点点头，抬起双腿，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看我。

    她有了少女的曲线，有了潮湿的秘密，有了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失控的肉体。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滚烫湿软的触感。

    很烫，像着了火。

    “好了。”

    我仓皇地收回手，几乎是狼狈地站起身，拉过一旁的浴巾，劈头盖脸地将她裹住。

    终于，卫生巾被完整地剥落下来。

    看着这个，刚刚用手指侵犯了她最私密领地的，所谓的父亲。

    不知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她就那样，用纯洁到残忍的眼神看着我。

    我玷污了“父亲”这个词。

    我怕再多看她一眼，心里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就会挣脱枷锁。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触碰到那片被胶带粘住的皮肤。

    “呜……”压抑的呜咽从她齿缝间漏出来。

    她长大了。

    可我心里那股灼烧般的躁意却丝毫没有平息。

    我转身，落荒而逃。

    甚至在她那懵懂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危险的，足以将我毁灭的引诱。

    挥之不去。

    她在我手下轻轻地哼着，细细地抖着。

    “自己擦干净。”

    我生出了一颗肮脏的，不该有的心。

    从那天起，我刻意与她疏远。

    【九月二十二日，阴。】

    我听到自己疯长的，急促的心跳。

    我是个罪人。

    我蹲下身：“别怕，小乖。爸爸在。”

    我的动作僵住了。

    我必须这样做。

    她像一只被主人突然冷落的小狗，茫然，无措，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地询问我。

    我陷入了一片从未想象过的绵柔之中。

    我松了口气，正要收回手。

    指腹无意间，擦过那处最柔软的小小的凸起。

    那里面没有痛苦，没有羞耻。

    趁我还没有，彻底沦为一个无可救药的禽兽。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回家时一身疲惫。

    餐桌上，我不再给她夹菜。

    我背叛了她全然的信任。

    为了找到一个可以着力的边缘。

    “爸爸？”她感觉到我的停顿，不安地动了动，翕动的软肉蹭着我。

    很湿，很软，很热。

    只有全然的，茫然的，懵懂不解。

    我必须……我必须帮她。

    两个酒瓶都空了。

    客厅里，我不再陪她看电影。

    这个念头猝不及防地钻进我的脑海。

    我是那个亲手撕开潘多拉魔盒的人。

    可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大脑一片空白。

    她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又娇柔的抽泣。

    我见过枪伤，见过刀口，见过比这惨烈百倍的场面。

    我的手指，不得不探入那片幽深隐秘的湿热里去。

    这样不行。

    那一刻。

    我该和她保持距离了。

    触碰了不该碰的禁区。

    像一只初生的动物，不明白自己身体里陌生的战栗，究竟从何而来。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风景。

    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指腹在那温热的水流中，一点一点将那层薄薄的胶从她娇嫩的穴肉上剥离。

    我视而不见。

    趁一切还来得及。

    不再是那个会抱着牵牛花说“最喜欢爸爸”的小姑娘。

    我试图从边缘将那片罪魁祸首撕开一点缝隙，她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那夜，我坐在书房里，一杯一杯地喝酒。

    我重新蹲下，一只手托着花洒，让温水缓缓地冲刷着那片粘连的区域。

    我伸出手，指尖微微发着抖。

    我站起身打开花洒，用手试了试水温。温热的水流过我的掌心。

    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必须。

    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那片狼藉之上。那片被粗暴对待的，红肿不堪的稚嫩之地。